第32章 出院的最後一夜

病房內，空調低鳴，插花散著淡淡清香，晨光從窗簾縫隙灑進，照在小楚光潔的後背上，窗外的麻雀嘰喳的叫著。

她緩緩睜開了眼，發現自己睡在李予的臂彎里，夾著李予的大腿下喊能感覺到一條軟下來的肉蟲。

想起自己昨晚和師傅一番激烈性愛，折騰到半夜，臉頓時紅紅的。

這時她才感覺到，屁股下面床單和李予胸口的衣服還濕濕的，意識到是自己的口水和淫水造成的，就想起身，結果剛動了一下，大腿根和陰部酸疼不已。

想起昨晚李予最後一次時說自己說「反話」，給自己挖坑。

暗暗的啐了一口，小聲嘟囔道：「臭師傅，大流氓！」可嘴裡吐出來的卻是沙啞的話語。

小楚想起身，發現李予把自己摟的緊緊的，就輕輕的拿開李予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咬牙起身，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當腳掌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雙腿的顫抖讓她緩了好久才能站起身。

去隔壁床上拿起昨晚隨意甩過去的內衣穿上，找了半天才在李予脖頸處看到自己內褲的一角，不想吵醒李予就算了，直接穿上水手服。

看著地上的裙子，小楚皺了皺眉，蹲了好幾次才蹲下把裙子撿起來套上。

正要把拉鎖拉上時，門被輕輕的敲響了，然後護士小姐姐就進來了。

祁娜推著醫療車，準備例行檢查。她瞥了眼床邊的小楚，看著她走路時顫抖的腿，皺眉道：「小楚妹妹，你咋了？走路咋還一瘸一拐的？」

小楚臉一紅，低頭整理衣服，裙子下大腿還帶著昨晚的紅痕，支支吾吾半天，因為嗓子乾啞的厲害，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就沒接話。

祁娜一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也俏臉一紅，做起了檢查。

可心裡卻在腦補著小楚嗓子沙啞腿顫抖的原因。

李予在護士進屋時也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

說了句：「早啊，祁娜。」他靠在病床上，褲子下陰莖隱隱作痛，昨晚射了好幾次，腿傷雖恢復了些，但下床還得拄拐。

他聽到祁娜的問話，看小楚張了半天嘴也沒出聲，就乾咳一聲，掩飾尷尬：「沒事，祁護士，她就是嗓子不舒服。你給我檢查吧。」祁娜翻了個白眼，熟練地量血壓、查傷口，胸部隨著動作晃了晃，護士服扣子繃得有點緊。

她邊記錄邊說：「李予，你恢復得不錯，腿已經能稍微走走了。今天下午可以拆線，我給你安排一下。」

李予聽到自己能拆線，說明自己快要可以出院了，也很高興，回答了一句：「好，謝謝你啊，祁護士，這些日子多虧你照顧了。」

祁娜一邊甩了甩體溫計，一邊說著："謝甚麼，我本質工作而已，而且你不是答應了要請我吃飯的嗎？"李予連連點頭說：「沒問題」

這時祁娜見小楚進衛生間給李予打水洗漱，就問道：「啊，對了，我昨天加的你微信，你是不是把我微信推給別人了啊？」

李予一慫，趕緊看向窗外：「哎？！今天天這麼藍啊？雲彩也好多呀！哈，哈哈，哈！」

祁娜一邊把體溫計插進李予的咯吱窩，一邊笑著看著他，見李予頭上都見汗了才又說道：「本小姐可不是甚麼人都加的，我都主動加你了，你轉手就把我微信推給別人，真是的！」

李予看已經露了，就解釋說：「啊，我同事，跟我特別好，就差給我跪下了，我也是沒辦法啊，要不你試著接觸接觸？」

祁娜沒接話，看了看表，拿出體溫計看了一眼，36 8° 然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體溫正常」。然後就推著小車往外走。

走到衛生間門口，小楚正好端著水盆顫顫巍巍的出來。

她瞟了小楚一眼，嘴角撇了撇，然後看著李予尷尬的表情，也沒揭破，白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笑著，推車走了。

上午，小月來了，提著保溫桶，裡面是她熬的雞湯，香氣撲鼻。

她穿著淡藍色連衣裙，溫柔一笑，胸部在裙子下微微起伏，頭髮披散，氣質清純又帶點女人味。

今天輪到她來陪護，是來替換小楚的。她進屋之後，不知為何小楚今天連自己打招呼都沒理，只是笑了一下，就用怪異的姿勢出去了。

小月扶著李予下床活動，柔聲問：「予哥，昨晚睡得好嗎？小楚咋了？」李予心虛，避開她眼神，含糊道：「她啊，估計熬夜玩手機了。你別管她，陪我走兩步。」小月沒多問，小心扶著他，掌心溫熱，貼著他的胳膊，讓他心裡一暖。

下午，小月陪李予去拆線。

醫生檢查後，拆掉胳膊和腿上的線，傷口愈合良好，結痂整齊。

一聲囑咐道：「嗯，恢復的不錯，但不能硬來，還需要再養些日子。」

回到病房，小月幫他擦汗，動作輕柔，手指偶爾滑過他的胸口，帶著點無意的親暱。

李予看著她低頭的側臉，腦中閃回了一下昨晚監控錄像里她被老王舔乳頭的畫面，下體抖動了一下。

他咬咬牙，甩出那個念頭，低聲說：「月兒，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小月抬頭，眼睛亮亮的，握住他的手：「予哥，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等你好了我要你帶我去吃燒烤。」

「好。」李予充滿愛意的微笑。

傍晚6點，小月跟李予去了醫院的食堂，來這麼多天了，一直沒去過，沒想到醫院的食堂也很不錯，價格公道，乾淨衛生，而且都是小盤的菜品，樣式也不少，兩人邊吃邊聊很是愜意。

吃完了飯，兩人去了醫院的花園，小月扶著李予在周圍慢走了幾圈之後回到了病房。

小月坐在床邊，靠著李予肩膀，柔聲說：「予哥，過幾天就能回家了，我得給你做頓大餐慶祝。」李予握住她的手，感受掌心的溫熱，笑著說：「好，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兩人對視，眼神漸漸纏綿，小月臉頰微紅，湊近他，低聲說：「予哥，這幾天你有沒有不老實啊？從實招來！」

李予心虛，乾笑兩聲，摟住小月腰肢：「哪有，我可是老老實實養傷，再說了，我都這樣，怎麼不老實？」他低頭，鼻尖蹭著小月額頭，聞到她發間的清香，情不自禁吻上她的唇。

小月的唇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果味唇膏，李予輕輕吮吸，舌頭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舌尖，纏綿地攪動，唾液交融，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小月起初只是被親吻著，親吻了幾秒，雙手環住李予脖子，舌頭主動纏上他的，唇瓣相貼，呼吸漸漸急促。

兩人吻得投入，舌頭相互追逐，舔舐彼此口腔，嘴角拉出細微的銀絲，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李予越吻越深，手不自覺滑到小月胸前，隔著連衣裙握住她飽滿的乳房，輕輕揉捏，感受柔軟的彈性和溫熱觸感。

裙子下的乳房被擠壓變形。

李予手指繞著乳頭打轉，隔著衣服輕捏，惹得小月身體一顫，喉嚨里溢出低吟。

小月察覺李予越來越大膽，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輕輕推他胸口：「予哥……別，這是在醫院，傷口還沒好全呢。」她聲音軟糯，帶著點羞澀，手推得很輕，生怕弄疼李予的傷口。

醫院的環境讓她緊張，怕有人推門進來，但她久旱的身體卻被愛撫的火熱，胸口起伏加快，下體隱隱濕潤，內褲貼著陰唇有些黏膩。

李予喘著氣，低聲說：「小月，晚上這會兒沒人來，放心。」他吻上她耳垂，舌尖舔舐耳廓，手繼續隔著裙子揉她的乳房，力度時輕時重，指尖滑到乳頭位置，輕輕一擰，小月咬唇悶哼，身體軟了半分。

她低聲勸道：「予哥，真的不行，要是被人看到多尷尬……」話雖如此，她卻沒用力推開，雙腿不自覺夾緊，陰道分泌的愛液讓內褲更濕，身體的快感讓她有些沈淪。

李予見她沒真拒絕，膽子更大，手從裙子下擺伸進去，滑過她光滑的小腹，摸到胸罩邊緣，指尖挑開蕾絲內衣，觸到她柔軟的乳房。

乳房沈甸甸的，皮膚滑膩，乳頭硬得像小櫻桃。

李予直接握住一團乳肉，揉捏幾下，指腹搓弄乳頭，另一隻手順著裙子往下滑，探進她內褲，摸到濕漉漉的陰唇，手指在陰蒂上輕輕一按，小月低叫一聲，身體抖了抖，臉埋在他肩頭，喘息道：「予哥……別在這兒……我怕……」

李予低笑：「月兒，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可老實。」他掀起小月的連衣裙，露出她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胸部，兩團乳房被胸罩包裹，乳溝深邃誘人。

他拉下胸罩，乳房彈跳出來，乳頭粉嫩挺立，周圍乳暈泛著淡淡紅暈。

他低頭含住一顆乳頭，舌頭繞著舔舐，吮吸得嘖嘖作響，另一隻手捏住另一邊乳頭，輕輕拉扯。

小月咬唇，雙手抓著李予衣擺，胸口起伏，乳房被舔得濕亮，愛液從陰道流出，打濕了內褲和大腿根。

李予的手在裙子里繼續動作，手指滑過陰唇，沾滿黏膩的愛液，輕輕揉弄陰蒂，感受到小月陰道的收縮。

他一邊愛撫著小月的身體一邊想起了昨晚從家裡的監控，孫連軍發來的視頻，以及酒店的偷拍錄像里小月的淫蕩模樣。

他剛想解開褲子，拉開拉鍊，準備更進一步。

病房門突然被敲響，咚咚兩聲，嚇得小月一激靈，趕緊推開李予，扯下裙子，整理衣服，臉紅得像要滴血。

胸罩的罩杯完全沒來得及翻出來，乳頭還硬著，頂在薄薄的布料上，兩個明顯凸點清晰可見。

祁娜推著醫療車進來，準備晚間檢查，她瞥了眼小月紅透的臉和T恤上的乳頭凸點，又看看李予微亂的褲子，嘴角一翹，似笑非笑：「喲，李予，你這幾天可真是一點不閒著，看來恢復的不錯呀？」她語氣揶揄，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轉，沒點破，低頭記錄體溫數據。

李予也是有點慌張，連日來每次一搞點色色的事，總是能被祁護士撞見，也不知怎麼就這麼巧。

他趕緊找話茬，岔開話題：「祁護士，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不是應該8點嗎？這才6點半。」

祁娜一臉無奈的一邊拿出血壓計，一邊說道：「是啊，本來是要8點來的，昨天有個人把我微信推給別人，看樣子是要給我介紹男朋友，人家今晚約我了，沒辦法，就早點來嘍！」

李予滿頭黑線，知道祁娜這是拿話在點自己也不敢再多說，乖乖躺好等著量血壓，量體溫。

小月忙著低頭整理頭髮，羞得不敢看人，處理的差不多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支吾道：「祁護士，沒、沒甚麼，我就是幫予哥擦汗，對，擦汗。」

祁娜笑著哼了聲，量完李予的血壓，收拾東西，臨走前衝李予眨眼：「明天出院了，悠著點，別太拼。」她推車離開，病房門關上，留下意味深長的笑。

祁娜走後，小月拍了李予胳膊一把，嬌嗔道：「都怪你！差點被發現，羞死了！」她臉還紅著，胸口起伏，乳頭在T恤下依然凸著，眼神卻帶著點嗔怪的柔情。

李予撓頭，訕笑：「小月，我沒忍住，太想你了。」他拉過她的手，親了親她手指。

小月哼了聲，靠在他懷裡，低聲說：「回家之後等你好了再說，你這壞蛋。」兩人相視一笑。

其實小月何嘗不想，素了好幾天的她，昨晚才用於菲送她的工具弄了2次，雖然也高潮了，但總感覺少了甚麼。

由於性格使然，不能讓她像小楚那樣不顧別人眼光肆無忌憚的瘋狂。

病房裡重新恢復溫馨，窗外的夜色漸漸深了。

…………………………………………

四天後，李予在醫院的最後一天，明天即可出院。

病房內，空調依舊低鳴，窗外陽光熾熱，灑在地板上形成斑駁光影。

插花已換成新鮮百合，清香瀰漫。

今天是小玲陪護，早上七點多就來到病房，穿著白色T恤和超短裙，裙擺只過大腿根一點點，稍微彎腰就會露內褲。

身材嬌小但曲線明顯，胸部在T恤下微微凸起，像個剛上高中的學生，卻打扮的性感。

她扎著雙馬尾，臉上帶著甜甜的笑，眼神卻總帶著點試探的意味。

小玲坐在床邊，拿著一把水果刀，認真削蘋果，手指靈活，蘋果皮一圈圈落下。

她時不時抬頭看李予，眼神像在打量獵物。

李予靠在病床上，腿傷已好轉，能拄拐來回走了，但仍需小心。

他低頭玩手機，假裝沒注意到小玲的目光。

削完蘋果，小玲遞給李予，笑得甜：「予哥，吃蘋果，補充維生素。」她故意湊的很近。

李予心跳加速，趕緊接過蘋果，低頭咬了一口，含糊道：「謝謝，小玲，你手藝不錯，但我喜歡帶皮的。」裝作沒察覺她的動作。

「哦，知道了」說完就轉身彎腰伸手去地上的袋子找起東西來，一邊翻找一邊還嘟囔著：「哎？哪去了？放在哪了呢？」

李予嘴裡嚼著蘋果，聽到小玲的話也不以為意，看向小玲，隨口問道：「你找甚麼呢，像個倉鼠似得」話因剛落，眼角余光就看到小玲裙子下一隻可愛的小老虎被繃的有些走形，然後就移不開目光了。

小玲還在一邊翻找一邊嘟囔著，聽到身後沒聲音了，微微側頭，看向李予方向，發現自己奸計得逞，就要繼續翻找。

還沒等轉頭，就發現李予回過神，趕緊移開了看向她裙底的目光。

小玲一愣，看來還不到火候，需要再加一把力。

小玲從袋子里拿出一掛香蕉，掰下一個遞給李予，李予蘋果剛吃幾口，就說：「小玲，我這蘋果還沒吃完呢，你先吃」小玲也不客氣，輕輕一笑，收回了遞香蕉的手。

然後由拿變握，另一隻手緩慢的從四週一條一條的撕下外皮。

李予還在心不在焉的吃著蘋果，看到小玲的動作，腦中已經有預感了，瞪圓了眼睛，看著小玲。

小玲也目光灼灼的跟李予對視著，嘴巴張開，慢慢把香蕉放進嘴裡，用嘴唇包裹住。

小玲看著李予咬蘋果的動作做到一半，已經停止了。

會心一笑，然後隨著吸溜香蕉的聲音，把香蕉慢慢退出口腔，當香蕉完全退出來時，還故意發出「啵」的一聲。

李予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眼睛眨都不眨。

小玲看著他的表情甚是滿意，然後伸出舌頭，從剝開皮的部分一直舔到尖尖上，然後章大了嘴，讓李予看到她舌苔帶下來的香蕉果肉，然後閉上嘴，「咕嚕」一下，咽了下去。

李予身體再次一抖，眼神恢復了清明：「小玲，你…………」

小玲知道自己奸計得逞，就得意的笑笑說：「怎麼了？我吃香蕉啊？」

李予見小玲已經在明著誘惑他了，也覺得躲不過。就說：「小玲，你不用這樣的！」

小玲看李予要挑明瞭說也收起笑容嚴肅起來：「予哥，我……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想……」

「想甚麼？先進一步，然後再發展感情？」李予打斷她道

小玲低下頭咬著嘴唇，不說話。

李予再次說道：「小月讓我接受你，說實話，我心裡是願意的，但不知道怎麼的，好像被安排了任務一樣，感覺怪怪的，等我想通了就好了，給我點時間好嗎？」

小玲聽到李予的話既開心又難過："可我……"小玲沒有說下去。

李予抓住小玲的手，眼神堅定的說：「給我點時間。」

小玲心裡其實也有一個大疙瘩，剛才想說卻又張不開嘴。

她怕夜長夢多，就狠了狠心說道：「予哥，我之前因為嫉妒，做了那些傻事，我真的怕你不接受。」

李予這才知道原因，嘆了一口氣，笑笑說：「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是我的人」然後抓住小玲的手臂往回一帶，小玲瞬間貼近，然後在她耳邊說：「等我養好了，就把你吃乾抹淨，再等一段時間」

小玲聽到這話，臉比果籃里的蛇果還紅，趕緊推開李予，站在床邊，結結巴巴的說：「誰……誰……要給你乾？我才沒想過被你……壓在身下……不顧我的求饒，猛烈的撞擊呢」小玲一激動，把她平時自慰時說過的騷話都甩了出來。

李予愣了一秒，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小玲也在李予笑出聲時，也反應了過來，恨不得現在原地消失。

小玲羞惱的不行，一邊想要衝上去揮舞王八拳，一邊呵斥李予「不許笑」「你個賤人」「老娘要咬死你」。

李予像還沒捅破這層窗戶紙之前那樣，用一隻手，頂住小玲的頭，讓她夠不到自己，只是以前是朋友間的打鬧，而且有小月從中調和，而現在是情侶間的曖昧更多一些。

過了10幾秒，兩人的動作都緩緩放輕，這段時間因為關係的變化帶來的尷尬，被這多年的玩鬧衝散。

李予突然收手，小玲反應不及向前撲倒，李予接住她。

小玲抬頭還想說甚麼，被李予在嘴唇上啄了一下，止住了。

小玲，看著李予真誠的眼神，說了句：「我等你」就靠在李予懷裡享受的愛人的包圍。

中午吃過飯，下午小玲比之前消停了不少，給李予收拾收拾走時要帶走的物品。把髒衣服挑出來準備去洗洗。

正收拾著，一張胖臉從門口探了進來，小玲看到來人轉頭對這正在床上自嗨的李予說：「予哥，偉哥來了」

李予轉頭看去，偉哥拎著一袋子水果笑著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灰色印著卡通少女的T恤，牛仔褲隨意卻合身，臉上掛著熟悉的賤笑。

「我明天就出院了，還帶甚麼水果，你看那邊好幾袋都沒吃完呢」李予見偉哥來探病又帶東西就客氣著說。

「那我總不能空著手吧？再說了，之後可能還得跟你混飯吃呢，馬屁還是要拍的！」偉哥開著玩笑。

李予見他提這茬，估計是來問問工作的事怎麼樣了，就說道：「哦，我跟我們老闆說了，她同意了。」

偉哥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我們予哥就是好使，一句話幫兄弟把溫飽問題解決了，牛逼！」

頓了一會，偉哥收起了笑臉，嘆了口氣又說道：「唉，多虧了你啊，要不我這工作還不知道要找到甚麼時候，我租的小單間也快到期了，沒這份工作還不知道怎麼活呢，本來都合計著不行就回家算了。我今天來，其實，就是來問這件事的」

「嗐～你看你，咋還矯情上了，第一，事真不大，說句話的事，第二，大學那會兒，寢室6個人，就咱倆關係最好，我也沒少用你飯卡請小月食堂嗨吃，你那時埋怨過我嗎？這時候整這個事兒，下次有事直接說，你整的像個200斤的少女一樣。」李予見偉哥這是真遇到困難了，調笑著安慰他幾句讓他寬寬心。

偉哥見李予這樣也再次露出笑容：「夠意思奧～～～啊，對了，小月呢？」

「她今天忙，來不了」李予隨口回著。

「哦，上次來也沒見著她，還挺想她的」偉哥也不避諱甚麼，好不客氣的說著。

李予笑著說：「沒事，等我明天出院了，咱們大伙一塊聚聚，到時候就能看見了，而且以後多的是機會」

「嗯，行，到時候讓你瞧瞧我這200斤可不是白長的！」偉哥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啊…………」偉哥欲言又止。

李予見他吞吞吐吐的，就問：「咋了？不是告訴你有事說嗎？」

「哦，你……真的戒掉了？」偉哥說著便一臉懷疑的看著李予。

「當……然了，可能還不徹底，但我不想她們收到傷害，所以必須得戒。」李予口不對心的回答著。

然後偉哥就說起了他這幾年的遭遇：「這幾年一直在個小公司，當牛馬，家裡給介紹了幾次對象，也都沒談成。問題不在人家女孩，主要在我，因為我戒不掉，忘不了在教室門口看到的那一幕。再加上我這一身的肥肉，所以這幾年一直都沒女朋友，主要還是心裡那關過不去。你真的戒了？」

「是啊！」李予點頭

「不信！」偉哥一臉鄙夷搖頭道。看了李予兩眼，又說：「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當初小月單獨跟我出去約會都發生了甚麼嗎？」

李予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中，喉嚨發乾，想追問卻卡住了。

他盯著偉哥，腦海中浮現小月穿著緊身裙，笑盈盈地跟偉哥並肩走路的畫面，甚至腦補她被偉哥拉住手、貼近身體的場景。

心臟怦怦直跳，胸口像壓了塊石頭，既憤怒又帶著一絲異樣的期待。

偉哥見李予眼神發直，哈哈一笑，站起身拍拍衣服：「哎，我還有點事，我得先走！改天再跟你聊小月的事，挺有意思的！」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快步離開，門關上時還回頭拋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李予愣在床上，腦子亂成一團，偉哥的話像根刺扎在心裡，拔不出來。

遺忘了多年的場景再次進入腦海，內心像火山般翻滾。

他閉上眼，試圖甩掉那些畫面，但小月被偉哥摟住腰、親暱說話的畫面反復出現，讓他呼吸急促，雙手不自覺攥緊。

他低罵一句：「這個死胖子，故意惡心我！」但胸口的緊繃感沒消，反而更強烈。

他知道自己不該多想，可那股衝動像毒藥，悄悄在心裡蔓延。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刷手機轉移注意力，但偉哥的話始終縈繞，揮之不去。

下午三點，李予半靠著床頭，玩這電腦，但偉哥上午的來訪讓他心神不寧，腦中時不時的出現了自己對那次約會的臆想。

手機突然響了，屏幕顯示「小陳」。

李予皺眉，接起電話，心裡正堵得慌，就沒好氣地說：「又來給我彙報情況啊？你天天給我打電話說這事，你煩不煩！」

小陳哈哈一笑，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興奮：「予哥，別急嘛！我這不是進展順利，想跟你分享嘛！你不知道，祁娜這幾天對我態度變了好多！」他頓了頓，語氣更激動，「最開始我找她聊天，她都不搭理，微信消息發過去跟沒看見似的。後來我這些天天天在她值班時點一些奶茶、蛋糕甚麼的送過去，她慢慢就跟我聊上了，昨天還跟我聊了快一個小時！」

李予翻了個白眼，手指敲著床沿，敷衍道：「行吧，聊幾句你就樂成這樣？她不就是跟你客氣客氣？」

小陳急了，聲音更大：「哪是客氣！她昨天還主動問我喜歡甚麼電影，說有空可以一起看！最厲害的是，前天我約她吃飯，她居然答應了！」他越說越興奮，「昨晚吃飯，她穿了件藍色裙子，笑起來眼睛亮亮的，特別好看！吃完飯她讓我送她回宿舍，路上還跟我聊了好多，感覺她對我有點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