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驚變的五月廿(壹)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卻像被磁鐵吸住,忍不住一次次偷瞄。
裙擺隨著小月的動作時而掀起,時而落下,那片若隱若現的春光像在勾他的魂,讓他手心都出了汗。
小月還在低頭整理,完全沒察覺老王的視線。
她扯了扯裙子下擺,試圖讓它蓋得更嚴實些,可怎麼弄都覺得不舒服。
她嘆了口氣,乾脆靠在座椅上,腿自然的微微分開,想讓因為剛才的性愛產生的黏膩感減少些。
就在這時,她無意間抬頭,目光正好撞上後視鏡里老王那雙直勾勾的眼睛。
那眼神像火,燒在她裙擺下的皮膚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貪婪。
小月愣住了,順著老王的視線低頭一看,臉「唰」地紅到耳根。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沒穿內褲!
裙子下那片私密的地方,早就被老王看了個清清楚楚。
她心跳像擂鼓,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燙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她趕緊並緊雙腿,雙手慌亂地壓住裙擺,想把那片暴露的地方遮得嚴嚴實實。
可就在她用力壓裙子的時候,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起了反應。
下體一陣溫熱,她感覺到一股濕意在蔓延,剛才趙德全匆匆結束,自己卻被挑起了情慾,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
她咬緊嘴唇,羞恥和慌亂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王看了她半天,她竟然一點沒察覺!
想到自己毫無防備地暴露在老王眼裡,她心裡亂成一團,可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衝動卻在她心底悄悄冒頭。
那衝動像一團火,燒得她臉頰發燙。
她知道不該這樣,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主意。
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大膽到讓她自己都害怕的念頭——要不要就這麼讓老王繼續看?
我裝作不知道就好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就覺得自己瘋了。
理智拼命拉扯著她,告訴她這樣做不對,太羞恥,太離譜。
可身體的渴望卻像脫繮的野馬,拽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跑。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死死按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可那股熱流卻在她體內越燒越旺。
她偷偷瞥了眼後視鏡,老王的眼神依然時不時掃過來,雖然他裝得若無其事,但那點掩飾不住的火熱卻出賣了他。
小月心跳更快了,她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理智和慾望在拉鋸。
最終,慾望佔了上風。
她咬緊牙,手指慢慢松開裙擺,雙腿不再夾得那麼緊,甚至微微張開了一點。
她心跳得像要炸開,羞恥感讓她想立刻縮回去,可身體卻像著了魔,固執地保持著那個姿勢。
裙擺下,那片私密的地方再次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老王的目光下。
老王顯然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後視鏡里,他的眼神一閃,瞳孔微微放大。
他沒說話,但握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盡量讓自己的視線集中在路上,可那股拉扯著他目光的誘惑實在太強。
車內的空氣徬彿都變得黏稠,充滿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小月感覺到老王的注視,每一道目光都像火苗,舔舐著她的皮膚。
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去看後視鏡,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
下體的濕意讓她坐立不安,她甚至能感覺到裙子底下的座椅被浸濕了一小塊。
她想併攏腿,想結束這場讓她羞恥到極點的遊戲,可雙腿卻像不聽使喚,依然微微張開著。
她心裡天人交戰,溫柔善良的本性讓她覺得自己像個陌生人。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麼大膽的事,可那種被注視的刺激感卻讓她無法停下。
她偷偷瞄了眼老王,見他正專心開車,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心裡一顫,知道他還在看,羞恥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車子開了一段路,路況開始複雜起來,老王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駕駛上。
他的偷瞄少了,但小月卻能感覺到他偶爾掃來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皮膚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依然是那副半遮半掩的樣子。
她咬咬牙,終於下定決心,伸手把裙擺徹底拉平,蓋住大腿,不再給老王任何可乘之機。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體依然在發燙,濕意依然在蔓延。
她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個意外,她還是那個愛著李予的小月,不是那種會故意勾引別人的人。
可身體的反應卻像在嘲笑她的理智,讓她無法完全說服自己。
車子終於開到醫院附近,老王找了個停車位,穩穩地把車停下。
他轉過身,語氣平靜地說:「到了,小月。」他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異樣,像是剛才甚麼都沒發生。
小月低低地應了一聲,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的腿還有點軟,裙擺被她死死攥在手裡,生怕再出甚麼意外。
老王也下了車,鎖好車門,抬頭看了小月一眼。
他的眼神里依然帶著點笑意,但沒多說甚麼。
小月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匆匆朝醫院大門走去。
她心裡亂糟糟的,羞恥、懊悔和那股莫名的衝動還在她胸口翻騰。
小月進了電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雜亂的思緒和燥熱的心,手指按下了電梯上的9。
小月提著精心準備的病號飯,心情複雜地踏進了醫院的大門。
小月到了病房門口,手裡提著保溫桶,裡面裝著她早上特意為李予準備的愛心病號飯。粥的香氣從桶里隱隱飄出,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她的臉還有點紅,剛才在車上的經歷讓她心神不寧,裙擺下的空蕩感時刻提醒著她沒穿內褲。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裙子,確保不會再有任何走光的可能,這才深吸一口氣,走進病房。
李予半靠在病床上,半閉著眼,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還是有些蒼白。
小楚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抬頭看了小月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探究,但沒說甚麼,只是推了推眯著的李予。
小月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擠出一個溫柔的笑:「李予,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趁熱吃吧。」
李予點點頭,接過小月遞來的勺子,皺眉問:「你怎麼來得這麼晚?早上給你打電話也沒接。我都要餓死了」他的語氣里帶著點虛弱,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好像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來。
小月心口一緊,腦海裡閃過老王后視鏡里的眼神,臉不自覺又紅了。
她低頭擺弄保溫桶的蓋子,支支吾吾地說:「早上肚子有點不舒服,忙著收拾就沒聽見電話。」她不敢抬頭,怕李予看出她的慌亂。
小楚翻雜誌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瞥了小月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但她沒吭聲,只是繼續低頭看雜誌。
李予也沒追問,打開保溫桶,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
「快吃吧,還熱著呢。這有我早上燉的排骨湯,還有海鮮粥」小月說著,遞過筷子。
李予接過筷子,夾起一塊心形的煎蛋咬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嗯,味道不錯。」
小楚在一旁看著,也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笑道:「小月姐的手藝果然了得,這煎蛋煎得外焦里嫩。」
三人邊吃邊聊,氣氛逐漸變得輕鬆起來。
粥是精米熬的,軟糯香甜,裡面還加了點枸杞,入口溫熱,帶著一股家常的暖意。
他又夾了一筷子清炒小白菜,菜葉脆嫩,帶著淡淡的蒜香。
他嚼了幾口,滿意地點點頭:「手藝不錯,小月,辛苦了。」
小月松了口氣,坐在床邊陪著笑:「你喜歡就好,多吃點,養好身體最重要。」她看著李予一口一口吃著,粥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偶爾有幾滴沾在嘴角,他用舌頭輕輕舔掉。
小月的目光不自覺在他唇上多停了一秒,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又冒了出來。她趕緊移開視線,盯著自己的手指,強迫自己不去想亂七八糟的事。
飯吃到一半,病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材高大,臉上帶著股不苟言笑的冷峻,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小月和李予同時抬頭,男人自我介紹:「我叫範勇,錢伊伊的秘書。」他的聲音低沈,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予放下勺子,靠回床頭,眯眼打量範勇:「錢姐讓你來的?啥事啊?」範勇沒立刻回答,目光在小月和小楚身上掃了一圈,眼神里帶著點暗示,像是不想讓她們聽到接下來的話。
小月會意,看了看保溫桶,裡面已經沒剩多少了。她站起身,溫柔地說:「李予,你慢慢吃,我得去上班了。」李予點點頭,沒多說甚麼。
小楚也站了起來,端著水壺說:「我去打水,順便買點東西。」她朝範勇微微一笑,推門走了出去。
病房裡只剩下李予和範勇,氣氛一下子變得沈重。
範勇等兩人走遠,才從門外帶進來一個人。正是那晚的綠毛,臉上帶著點倔強的神情,眼神卻有些慌亂。
範勇指了指他,對李予說:「這小子叫秦陽,我審過了,他沒跟別人說過,消息一點沒漏。不過我建議,直接把他處理了,乾淨利落。黃毛那邊也找個機會讓他徹底消失,免得留後患。錢女……女……女王說,這事聽你的,還說讓我這些日子聽你差遣就行。」
李予皺眉,盯著秦陽看了幾秒,擺手說:「不至於。黃毛那邊保證他閉嘴就行,別搞出人命。秦陽交給我,我來處理。」他的語氣平靜,但帶著股讓人不敢反駁的威嚴。
範勇點點頭,沒再多說,只是留下一張名片,就轉身走了出去,留下李予和秦陽面對面。
秦陽低著頭,雙手攥緊,像是隨時準備挨一頓罵。
李予靠在床上,語氣放緩:「說說吧,你叫秦陽?多大?」
秦陽愣了一下,沒想到李予會這麼問。
他咽了口唾沫,低聲說:「十七。」他頓了頓,又補充:「父母死的早,姥姥養大的。初中沒讀完,就出來混了。」
李予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秦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慢慢把自己的事抖了出來。
他父母車禍去世時他才八歲,姥姥一把年紀拉扯他長大,供他讀書。
可他初中時跟了一群混混,覺得上學沒意思,就輟了學,開始在街上晃蕩,偷雞摸狗,乾些不上台面的事。
他和黃毛是最近才搭上的,圖的就是能撈點快錢。
李予靜靜聽著,沒打斷。
秦陽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我知道錯了,予哥,你說咋辦就咋辦。」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點懇求,像是真怕自己小命不保。
李予盯著他看了半天,慢慢開口:「衝你那天還想阻止那個黃毛,知道你本性不算太壞,所以我饒你一命,看你也是真心知道自己的事有多嚴重,我也不為難你了,以後走點正道,實在不行我給你找個差事乾乾,別學別人混社會了,你還年輕,現在走正道還來得及。」他頓了頓,加重語氣:「但我警告你,以後要是敢再犯到我手裡,我直接弄死你,我都不問理由。」
秦陽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哥,真給我找個事做?我保證!這輩子我都跟你混,絕不反水!」他的聲音里帶著股少年特有的衝勁,像是終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李予揮揮手:「行了,行了,還混呢,我看看情況再說,你先走吧。以後別再乾蠢事。」秦陽連聲道謝,退了出去,腳步都比進來時輕快了不少。
臨出去時,李予喊住了他:「哎,內個,秦…………」李予只記得他是跟小月同姓,卻忘記了叫甚麼。
綠毛趕緊補充道「秦陽,哥,您還有甚麼事」說話時微微彎腰對李予表示尊敬。
看他這副態度,李予再次放下了心,說道「你也不用太拘謹,我叫李予,你明天上午過來找我,我給你找個事做」頓了頓又說:「對了,把你那個綠毛給我整沒,看著就煩」
綠毛點頭哈腰的連聲答應著出去了。病房裡又安靜下來,李予靠在床上,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秦陽走出醫院之後,感覺自己撿了條命,大大松了口氣,想到自己以後還有人帶著走正道了也高興了起來,大步向醫院大門走去。
秦陽還不知道,他因為自己的名字才沒被收拾,而且還有了靠山。
要不今天說不准真的被範勇帶走處理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秦陽走後不久,小楚就回來了,還拎了一大堆零食和水果回來,有李予愛吃的哈密瓜和芒果,其中最扎眼的是兩個綠油油的黃瓜。
「你擱哪整兩根黃瓜回來?」李予好奇的問。
「特意跟護士小姐姐打聽了附近果蔬商店去買的嘍」小楚一邊把東西分類放好,一邊回答。
李予突然也想吃跟黃瓜就說:「哦,給我來一根,好久沒生吃過黃瓜了」
「才不給你嘞,都是我的!」小楚故意氣李予在他面前晃晃又拿走。
「怎嘛,一根吃,一根用啊?」李予見沒拿到黃瓜調侃了小楚一句。
小楚見師傅還現在還敢在這方面調侃自己就可憐巴巴的還擊道"唉~~~沒辦法啊,師傅的黃瓜也用不到,只能用這個湊合湊合咯"
李予心理暗罵自己嘴賤,跟小魔女鬥嘴,純純找死啊!連忙一臉正經的討饒:「師傅錯了,給師傅來跟黃瓜吃吃」
小楚不想放過李予,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慢慢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說:「師傅,我給你黃瓜吃可以,但你的'黃瓜'也要給我吃」說完一個箭步躍上床,伸手就要扒,李予也趕忙用剩下完好的右手去擋。
突然,李予的電話響了,李予看了看電話,放棄了阻止小楚,任由她脫掉自己只穿了一條腿的特殊褲子,擺弄自己的陰莖。
看到屏幕上顯示孫連軍,就接了起來「餵,甚麼情況?」
孫連軍:「哦,聽說你進醫院了,傷的重嗎?」
李予:「唉,沒死,甚麼事直接說」
孫連軍:「那個…………」
李予(有點不耐煩):「有啥就直接說,別吞吞吐吐的」
孫連軍:「今天過節,你這住院了,晚上小月…………」
李予:「我就說你肯定有事,晚上她也會來照顧我,之後她能回家,明天輪到她來照顧我。你要是能搞定,算你本事,但別忘了我告訴你的,甚麼事能做,甚麼事不能做」
李予不敢直接說,怕小楚聽出來意思,就隱晦的把最後兩句加重。孫連軍也聽出話里的意思了。
孫連軍(高興):「明白,予哥,保證不會強迫,我只語言說服,如果成了,也肯定錄視頻帶套做」
李予(有點不情願):「語言說服不能參雜一點威脅,要讓我知道,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連軍:「明白」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其實李予嘴上雖然答應了,可心裡真是不希望小月會答應,希望小月忠誠於自己,但內心角落里的那個小惡魔不斷的攛掇他「你難道不想看嗎?」「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一邊做著「坑」小月的事,一邊罵自己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