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晨光的體溫烙印
晨光微熹，小月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驚醒身旁熟睡的李予。
她一夜未眠，腦海中不斷閃回昨日的畫面——趙德全粗糲的手指掐著她的腰肢，滾燙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甚至最後逼她喊出那聲羞恥的「老公」……她咬住下唇，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私處竟又滲出濕意。
「不行，得出去清醒一下……」她套上運動背心和短褲，布料摩擦過挺立的乳尖時，她渾身一顫，險些哼出聲來.
公園小徑上，小月機械地邁著步子，汗水順著鎖骨滑入領口。
可越是奔跑，那些畫面越是清晰——趙德全掰開她的腿，舌尖抵著她顫抖的陰蒂打轉，淫水順著他的胡茬滴落。
她當時死死揪住車座皮革，腳趾蜷縮到發疼……他掐著她的奶子，粗黑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碾著宮口說「你男朋友知道你這麼能吸嗎？」她竟扭著腰迎合，汁液濺濕了座椅……
小月猛地停下，扶住樹幹喘息。雙腿間黏膩不堪，內褲早已濕透。她不知不覺地拐向那條偶爾才會路過的小路——上次偷看老乞丐的電箱旁。
小月一邊緩解剛才猛跑的喘息，一邊抬頭看向四周，驚厥自己怎麼跑到這來了，又想起上次的乞丐胯間那條巨蟒般的雞巴。
看向電箱方向。
鏽蝕的鐵箱後空無一人，小月松了口氣，卻又隱隱有些失落。
她正想轉身離開，身後卻傳來沙啞的聲音——
「喲，這不是上次偷看老頭子的漂亮閨女嗎？」
小月一驚，回頭看見老乞丐佝僂著背，手裡拎著個破布袋，渾濁的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她。
他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怎麼，今天又來看老頭子的‘寶貝’？」
「誰、誰偷看了！」小月臉頰發燙，下意識後退一步，「我只是路過……」
「路過？」老乞丐嘿嘿一笑，故意往前湊了湊，「那上次你躲在樹後面，看得可認真了——老頭子雖然年紀大，眼睛可沒花。」
小月心跳加速，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她嘴上強硬：「你別胡說！我、我要走了……」
「哎喲，閨女別急啊……」老乞丐突然捂著腰，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老頭子腿腳不好，昨兒個摔了一跤，這會兒疼得厲害……你能不能扶我到那邊長椅坐會兒？」
小月猶豫了。理智告訴她該立刻離開，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
「就……送你過去我就走……」她最終還是上前，攙住了老乞丐的胳膊。
老乞丐坐在長椅上，裝模作樣地揉著膝蓋，眼睛卻一直往小月身上瞟。
「閨女，你這身材可真好啊……」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老頭子我天天在這兒撿破爛，總看見你跑步，那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人心癢癢……」
「你！」小月又羞又惱，可身體卻莫名發熱，「別再胡說，我得走了！」
「別別別……」老乞丐連忙擺手，又換上可憐巴巴的語氣，「老頭子我孤苦伶仃的，半年沒碰過女人了……上次被你偷看，回去後滿腦子都是你，連覺都睡不好……」
小月心跳得更快了。她想起上次偷看他自瀆的畫面——那根紫紅髮亮的肉棒，粗得嚇人……
「你、你別說了……」她聲音發顫，雙腿不自覺地磨蹭了一下。老乞丐拉著她的手腕讓坐在他旁邊，也沒反抗就坐了過去。
老乞丐敏銳地察覺到了她不抗拒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慢慢挪近，壓低聲音：「閨女，你其實也想的，對吧？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但那玩意兒可不比年輕人差……」
「我才沒有！」小月猛地站起來，可雙腿卻軟得厲害，差點沒站穩。
老乞丐趁機一把將她的手，往自己褲襠按去：「你摸摸看……它都硬成這樣了，全是想著你……」
小月的手掌觸碰到一團火熱的硬物，嚇得想要縮回，卻被老乞丐死死按住。
「就摸一下……老頭子求你了……」他喘著粗氣，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褲腰帶，那根猙獰的肉棒前端已經從他那松垮垮的內褲上邊探出頭來，紫紅色的龜頭油亮亮的，前液已經滲出，拉出細絲。
小月瞪大眼睛，呼吸急促。理智告訴她該逃，可身體卻像被施了咒一般，動彈不得。
「你看，它多喜歡你……」老乞丐引導著她的手，緩緩握住滾燙的莖身，「輕輕擼一下……」
小月慌忙朝四周看去，怕有人發現長椅上的一幕，幸好這條路上比較僻靜，幾乎不會有人來。
而此時她的手掌被老乞丐抓住伸進骯髒的內褲里上下動了起來，指尖感受著那根肉棒上暴突的青筋和灼熱的溫度。
「唔……」老乞丐舒服得直哼哼，「閨女的手可真嫩啊……比老頭子自己弄舒服多了……」
小月臉頰滾燙，心跳如雷。她嘴上還在拒絕：「不行……這樣太……」
小月的手掌被老乞丐粗糙的大手包裹著，被迫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粗硬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顫，掌心被燙得發麻。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老乞丐死死按住，粗糙的拇指抵在她的手背上，引導著她上下滑動。
「對……就這樣……」老乞丐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緊盯著她漲紅的臉，「閨女的手真軟……比老頭子自己弄舒服多了……」
小月羞恥得耳根發燙，可掌心卻不由自主地收攏，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突的青筋，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
前液不斷滲出，黏膩地沾滿了她的手指，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唔……輕點……」老乞丐舒服得直哼哼，佝僂的腰背都挺直了幾分，胯部不自覺地往她手裡頂，「對……再快點……」
小月呼吸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私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她嘴上還在抗拒：「不行……真的不行……你放手……」
老乞丐的手已經不再用力按住小月的手了，可小月手還在規律的動著，甚至拇指不自覺地蹭過滲液的馬眼，惹得老乞丐渾身一抖，龜頭猛地跳了兩下。
「嘶……閨女可真會玩……」老乞丐咧嘴一笑，松開她的手，轉而摸向她的白嫩大腿。
老乞丐的手掌像蛇一樣游走，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敏感的腿根，卻始終不碰最私密的地方。
他故意放慢動作，沙啞的嗓音帶著蠱惑：「怕甚麼？老頭子又不會吃了你，我只是想快點射出來，省的被別人看見，你也不想那樣是不是？」
「你……你別……」她聲音發顫，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
老乞丐的手掌像蛇一樣游走，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敏感的腿根，卻始終不碰最私密的地方。
他故意放慢動作，沙啞的嗓音帶著蠱惑：「怕甚麼？老頭子又不會吃了你……」
小月咬住下唇，雙腿微微發抖，手上動作不停，還在擼動著那根彎曲向上的怒龍。
而老乞丐在小月腿上摩挲的那只手越來越往上，終於，指尖順著運動褲的褲管伸了進去，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啊！」她猛地一顫，這才驚覺自己已經被摸到了最隱秘的地方。可已經晚了，老乞丐的手指靈活地鑽了進去，直接觸到了那片濕滑的泥濘。
「嘖嘖，都濕成這樣了……」老乞丐得意地笑了，指尖故意在穴口輕輕一刮，帶出一縷黏稠的愛液，「還說不想？」
小月羞得無地自容，蜜穴卻在他指尖靠近時不受控制地收縮，又吐出一股熱流。
「走……咱們去那邊……」老乞丐突然拽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把她往電箱後面拉。
小月踉蹌著跟上，心跳如雷。
小月心想著，電箱後面的空間狹窄隱蔽，鏽蝕的鐵皮擋住了外界的視線，不會被別人看見，稍稍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又想到，我怎麼會這麼想，我應該掙脫開逃跑才對啊。
剛想要甩開老乞丐的手，老乞丐一把將她按在箱子上，滾燙的身體緊貼上來，胯下的硬物抵著她的小腹，燙得她渾身發軟。
「上次……你就是在這兒偷看老頭子的吧？」老乞丐喘著粗氣，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已經再次從褲腰探進她的內褲，直接復上了那片濕淋淋的嫩肉。
小月仰頭喘息，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他的手指太粗糙了，刮蹭著嬌嫩的陰唇，帶來一陣陣刺痛般的快感，想要逃跑的念頭瞬間被淹沒。
「唔……別……」她嘴上還在拒絕，可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頂，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老乞丐低笑一聲，指尖突然撥開濕漉漉的陰唇，直接按上了那留著水的小穴口，輕輕畫圈——
「啊！」小月猛地弓起腰，蜜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直接噴了出來，濺濕了他的手指。
「這就受不了了？」老乞丐喘著粗氣，沾滿淫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看看……閨女的水真多……」
小月羞恥得閉上眼睛，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內褲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腿心。
老乞丐趁機解開她的運動褲的繩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到大腿根。
微涼的空氣拂過赤裸的陰戶，小月渾身一抖，蜜穴又吐出一股愛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
老乞丐的手指仍在她濕漉漉的腿間撥弄著，粗糙的指腹刮蹭著敏感的陰唇，每一次觸碰都讓小月渾身發顫。
她的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電箱上，任由他肆意玩弄。
「唔……別……」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鳴，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主動摩擦著那根粗糙的手指，想讓他的手指陷到更深。
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渾濁的眼睛緊盯著她泛紅的臉頰：「閨女，你這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撥開她濕透的陰唇，直接抵在了那緊窄的穴口，輕輕往里一頂——
「啊！」小月猛地仰起頭，蜜穴本能地收縮，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
老乞丐低喘一聲，手指緩緩抽插起來，粗糙的指節刮蹭著內壁的嫩肉，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真緊……」他沙啞地感嘆，另一隻手突然將她的運動背心上拉到胸部以上，被汗水浸濕白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胸脯一下彈了出來。
小月一驚，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胸口，可老乞丐卻搶先一步，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團柔軟的乳肉。
「別……別碰那裡……」她羞恥地扭動身體，可乳頭卻在他的掌心裡迅速硬挺，隔著內衣都能看到那兩顆凸起。
老乞丐的手指仍在她的腿間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拇指還時不時地碾過那顆腫脹的陰蒂。
小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蜜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直接噴了出來，濺濕了他的手腕。
「這就高潮了？」老乞丐低笑著，抽出手指，沾滿淫液的指尖在她眼前晃了晃，「閨女的水真多……」
小月羞恥得無地自容，可身體卻仍沈浸在余韻中，蜜穴一抽一抽地吐著愛液。
老乞丐趁機解開她的內衣前扣，兩團雪白的乳肉彈跳出來，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
「真漂亮……」老乞丐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胸口，喉結滾動，胯下的肉棒脹得發疼，前液不斷滲出。
小月雙手護在胸前，聲音發顫：「不行……別……」
老乞丐卻不急，反而放緩了語氣，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閨女，老頭子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紫紅的肉棒從內褲里擠出來，油亮的龜頭幾乎蹭到她的腿根。
「你看……它都硬成這樣了……」老乞丐喘著粗氣，粗糙的手掌引導著她的手，再次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就用手……幫老頭子弄出來……」
小月的手掌被迫包裹住那根粗硬的性器，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暴突的青筋和灼熱的溫度。
她羞恥地別過臉，可手上的動作卻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掌心上下滑動，拇指還不小心蹭過滲液的馬眼。
「嘶……就像之前那樣……」老乞丐舒服得直哼哼，胯部不自覺地往前頂，龜頭一次次蹭到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趁機摸上她的乳肉，粗糙的掌心裹住那團柔軟的大奶，拇指重重碾過挺立的乳頭。
「啊……」小月渾身一抖，乳尖傳來的快感讓她雙腿發軟，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
老乞丐喘得更厲害了，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聲音沙啞：「閨女……你看看……」
老乞丐的手指沾著黏稠的愛液放在小月眼前，在晨光下泛著渾濁的光澤。
他故意將指尖湊近小月的唇邊，渾濁的眼珠緊盯著她顫抖的睫毛，沙啞的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閨女，幫老頭子清理乾淨。 說這就按著小月的肩膀讓他背靠著電箱蹲了下來小月別過臉，喉嚨發緊。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老人身上特有的汗酸味，雖然不算刺鼻，卻足夠讓她呼吸一滯。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如巨蟒般的肉棒上沾滿了老乞丐剛抹上去的自己的淫水，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我…我不…她的聲音細若蚊鳴，雙手抵在胸前，卻使不上力氣推開。
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他粗糙的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動作竟帶著幾分不該有的溫柔。
老頭子知道你不習慣，他的聲音突然放軟，帶著幾分懇求，就舔舔前面，好不好？
小月的睫毛輕輕顫抖，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根紫紅色的肉棒上。
足有20多釐米，尺寸相當，粗壯的莖身上青筋盤繞。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緩緩低下頭。
當她的唇瓣第一次觸碰到那溫熱的頂端時，一股咸腥味立即鑽進鼻腔。
不算特別難聞，但足夠陌生。
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輕輕掃過馬眼處滲出的液體。
嘶…老乞丐舒服得倒吸一口氣，佝僂的腰背都挺直了幾分，真…舒服…
小月漸漸適應了這個味道，舌尖的動作也變得大膽起來。
她像品嘗甚麼新奇的食物一樣，用舌尖仔細地繞著龜頭打轉，時而輕輕吮吸頂端的凹陷處。
每一次舔舐，都能嘗到更多咸澀的前液。
老乞丐突然按住她的肩膀，聲音有些發顫：閨女…老頭子腿有點軟…
他慢慢坐在地上，背部斜靠著電箱，雙腿大張。
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天空，尺寸看起來更加駭人。
小月跪在他雙腿之間，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來，老乞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樣你能輕鬆些。
小月猶豫了一下，還是俯下身去。
這次她的動作熟練了許多，粉嫩的唇瓣包裹住碩大的龜頭，小心地避免牙齒碰到。
她能感覺到口腔被撐開的飽脹感，但老乞丐的尺寸確實太大，她勉強只能含住龜頭。
唔…老乞丐舒服地嘆息，粗糙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閨女的小嘴真暖和…
小月的舌尖在冠狀溝處來回掃動，時不時輕輕吮吸。
她的鼻尖隨著吞吐抵在油亮的龜頭上，那股濃郁的體味更加明顯了——是陳年的汗味混合著長時間積累的尿騷味，隨著小月潛意識里的妥協，那股味道也變得不那麼讓人不可接受了。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在享受這個過程。
老乞丐的低喘聲，肉棒在她口中的脈動，甚至那股獨特的味道，都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異樣的熱流。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扶上老人乾瘦的大腿，指尖能感受到粗糙的皮膚和凸起的血管。
老乞丐突然按住她的後腦，整個龜頭陷入口腔，聲音沙啞：閨女…老頭子要…
小月會意地想要加快了口中的動作，想要吞吐，可龜頭卡住牙齒挪動不了分毫，只能用舌尖更加賣力地挑逗著敏感的冠狀溝。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劇烈跳動，隨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填滿了她的口腔，順著喉管噴射進去。
她沒抗拒，而是順從地咽了下去。
那股味道比之前更加濃烈，卻不再讓她感到不適。
當她抬起頭時，發現老乞丐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她——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滿足，卻又帶著幾分不該有的憐惜。
好閨女…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擦去她嘴角的發絲，真爽啊…
小月把肉棒從嘴裡退出，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用舌尖最後清理了一下那根漸漸軟下去的肉棒。
心裡想著「這麼粗的雞巴應該插不進去吧？」隨著想法又一股淫水從嫩穴了滴落。
樹影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
小月緩緩直起身子，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角，殘留的咸澀味道讓她微微蹙眉。
老乞丐半眯著眼睛靠在電箱上，乾瘦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那根剛剛發洩過的肉棒軟趴趴地搭在大腿根處，上面還泛著水光。
老頭子這把年紀…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往常沙啞，還能遇到你這樣的閨女，真是…
話未說完，小月就看見那根東西在她眼前輕輕跳了一下。
她驚訝地睜大眼睛——明明才射過不久，那根紫紅色的肉棒竟然又開始緩慢恢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勃起，青筋盤繞的莖身逐漸充血，最終直挺挺地立了起來，尺寸比之前還要驚人。
老乞丐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指順著自己的腹股溝慢慢下滑：看來…它還沒吃夠呢…
小月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