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特別篇之力拔山兮
宋鵬看著風塵子,緩緩道:「風道友的意思是··?」風塵子嬌笑道:「久聞大宮主對付女人很有一套,一直沒有親眼見過,今日,大宮主不如在這淫婦身上盡情施展手段,也讓小妹開開眼界,要是這淫婦馴服,伺候的大宮主舒坦,大宮主便將精液賞給她,要是伺候的不好··」她故意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宋鵬道:「也罷!既然風道友有此雅興,本座便獻醜了。紫涵,看在風道友面上,今日本座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乖乖聽話,自然讓你得償所願,飽飲本座精液,要是服侍的不好,本座賞罰分明,絕不會輕饒了你!」
到了此時,紫涵豈能有反駁的餘地,終究只能任人宰割,但心中恨極了宋鵬和風塵子,若非掛念丈夫和弟子,就算明知不敵也早已放手一搏了。
宋鵬看著風塵子道:「本座在這馭女之道上,確實略有心得,今日倒要教風道友指教一下。」說著話,伸手一指,紫涵胯下的淫婦愁自動退出,落在一旁,淫婦愁離體之時,絨毛又刮得紫涵穴內一陣麻癢,幾乎忍不住要呻吟出聲,但因為不想在風塵子面前丟人,紫涵用盡吃奶的力氣,才總算強忍住了。
宋鵬又取出另一件法寶,形如男根,卻光滑異常,沒有絲毫絨毛,根部卻有一條細鏈,鏈尾末端有個小鈎,又取出一個生鐵秤砣,足有二十餘斤重,風塵子一見這兩樣東西,已隱隱猜到宋鵬的意圖,不禁吃了一驚,同時子宮一陣酥麻,似乎即將展開的淫虐,是要施加到她身上一般。
紫涵一見這對淫邪法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哀求道:「我下邊剛插了淫婦愁,現在真的辦不到。」
宋鵬冷笑:「試也沒試,就想偷懶!當真是又饞又懶的母狗!你要是辦不到,一滴精液也不給你!你自己看著辦!」轉頭對風塵子道:「請道友看個把戲,紫涵馬上會把那秤砣提起來,當然,她可不是用手哦,哈哈。」
紫涵知道這一場羞辱躲不過去,無奈之下,只得把那形如男陽的偽具法寶插入自己穴內,再收緊穴肉,竭力將穴內偽具夾緊,跟著走到生鐵秤砣上方,分開玉腿,沈纖腰,降雪臀,將細鏈尾端的小鈎勾住秤砣,跟著緩緩站直,試圖將秤砣提起。
紫涵嫩穴雖緊,但之前被淫婦愁撐了半天,一時三刻哪裡能嚴絲合縫,不露空隙?
這時雖然竭力夾緊穴肉,但身體站直的過程中,秤砣並沒有離地浮起,倒是穴內的偽具被慢慢拽出。
看到這一幕,宋鵬剛要開口訓斥,風塵子已經搶著道:「大宮主,這把戲不靈呢!也不知是秤砣太重,本來就不可能成功,還是這淫婦偷懶,故意削大宮主面子呢?」
宋鵬冷哼一聲,道:「本座創出這門縮陰之法,自然是能行得通的,風道友只管看下去!」風塵子微微一笑,不再開口。
紫涵不用等宋鵬再次下令,自己將偽具插入下身,再次開始嘗試,但這偽具故意打造的極為光滑,況且穴內濕潤,沒有運力之處,想憑借陰戶收縮之力提起秤砣,實在難上加難,要是運轉法力還輕鬆些,但宋鵬豈會讓她取巧?
一次、兩次、三次,紫涵累得大汗淋灕,嬌軀搖搖欲倒,但秤砣宛如生了根一般,就是無法提起。
宋鵬和風塵子看著紫涵不停重復著如此淫賤的事,都是暗暗得意,慾火上升。
失敗了十幾次,紫涵已經達到極限,無力癱倒在地,胸膛因劇烈的呼吸而起伏不定,令豐滿的乳房顫巍巍的,抖出了誘人的弧度,紫涵喘息道:「饒了我吧,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發發慈悲吧,我實在受不了了,先給我精液,撐不住了。」
宋鵬抬腳踩住紫涵的乳房,將白嫩的乳肉踩成淒慘的形狀,冷冷道:「事情辦不好,還敢要賞賜?」
紫涵服下欲女醉已經很長時間了,體內慾火煎熬,令她幾近崩潰,伸手捧住宋鵬的靴子,哀求道:「實在不行了,先給我,以後你要我怎麼樣,我都答應。」
宋鵬道:「不行!此例一開,你這淫婦再也不會馴服,必須先給本座提起秤砣來,你既然撐不住了,本座就幫你一把!」一邊說著,一邊逼迫紫涵站起,繼續那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淫邪任務。
紫涵又一次夾緊偽具,竭力站起,但秤砣仍然紋絲不動,眼看失敗的情景即將重演,宋鵬悄悄取出乳搖鈴內暗藏的銷魂催乳針,在紫涵胸前嬌嫩的奶頭上深深刺入。
紫涵淬不及防間,只覺得兩個奶頭劇痛難當,渾身抽搐繃緊,穴內嫩肉情不自禁的夾緊到極限,腰部也被劇痛刺激的發力站直,硬生生的將生鐵秤砣提離地面尺許,這一次,紫涵居然成功了。
宋鵬大聲喝彩,面露得意之色,大笑不絕,風塵子卻啐了一口,罵道:「真是個不要臉的放浪婊子,騷屄居然能有這麼大的力量,想把男人夾死嗎!無恥!」宋鵬調侃道:「紫涵下邊的騷穴豈止是力量大,簡直是力拔山兮氣蓋世啊!」
劇痛過後,紫涵瞬間脫力倒地,淚水、口水、汗水、淫水一齊流出,甚至連血水都從奶頭上的針孔里慢慢滲出,一時之間,紫涵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難過的幾乎要死去。
但宋鵬毫不憐香惜玉,往石椅上一座,命令道:「母狗,過來給本座吹簫,讓風道友指點下你的口技。你要是再敢裝死,小心我到青冥宮去奸殺駱晴兒!」
紫涵聞言,嬌軀不禁一顫,默默流淚,掙扎著起身,跪到宋鵬面前,伸手撩起宋鵬道袍下擺,猙獰的雞巴便顯露出來,宋鵬微微擺腰,龜頭幾乎刺到紫涵玉顏之上。
宋鵬為了隨時和紫涵交媾,此刻竟也沒穿褥褲,看的風塵子暗皺眉頭,正所謂烏鴉落在豬身上,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她早已把自己不著錦襠、清涼出行之事,忘得一乾二淨。
在宋鵬目光緊盯下,紫涵只得握住黝黑微軟的雞巴開始套弄,等雞巴稍稍變硬,張開櫻唇,含住了龜頭,開始吮咂。
宋鵬愜意享受著紫涵的小嘴,看著風塵子道:「風道友,你遠來是客,紫涵口技不精之處,還要請你指點。」風塵子點了點頭,仔細看著紫涵吮吸雞巴時的淫賤窘態,片刻後,對紫涵喝道:「淫婦,別只管舔龜頭,連肉棒也要仔細舔!」
紫涵雖然被宋鵬抓住弱點,調教的千依百順,但哪裡理會風塵子這等小人得志的嘴臉?
一心只想先應付好宋鵬,自然萬事大吉,但宋鵬今日故意要折磨紫涵,哪肯輕易放過這等羞辱她的機會?
宋鵬祭出七情六慾鞭,手一擺,自動落入風塵子手中,宋鵬道:「我們這位五宮主孟紫涵脾氣大得很,我平常也管不了她,但今日風道友乃是貴客,豈能被這淫婦輕視?風道友請拿著這件法寶,替我約束紫涵,要是她不聽話,便施以懲戒。這法寶能引動情慾反噬,可令這淫婦慾火如焚,風道友再也不用怕她會反抗、推脫。」
風塵子大喜,如獲至寶,朝空處輕輕一甩,發出‘啪啪’聲,紫涵聽見,赤裸的嬌軀忍不住微微顫抖,小嘴越加賣力的舔弄著雞巴,期望宋鵬能快點射精。
但風塵子得此良機,怎肯輕易浪費,站到紫涵身後,舉起七情六慾鞭,對準嬌嫩的玉背,用力揮下。
‘啪’的一聲輕響,紫涵嬌軀顫抖幾下,下身又淌出淫汁,順著大腿根流下,但不敢吐出雞巴,仍是竭力吸吮著,連頭都不敢稍抬。
風塵子得意道:「淫婦,這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挨鞭子,就乖乖的幫大宮主仔細舔雞巴,伺候的好了,大宮主就會把精液賞給你!」
雖然被手下敗將如此羞辱,心中屈辱之極,但紫涵無奈之下,只得竭盡全力的討好口中淫物,大力吮吸,嘖嘖有聲,一時間爽的宋鵬雞巴怒挺,堅硬如鐵,滾燙似火,竟有了射精衝動,但宋鵬運轉法力,將精液鎖住,紫涵費盡口舌,哪裡吸得出一滴精液?
風塵子仍不滿意,對準無法反抗的紫涵,連抽兩鞭,刺激的紫涵慾火焚身,幾乎要洩了出來,但紫涵深知吸出精液之前,欲女醉藥力絕不會散去,高潮也於事無補,只得強忍著如潮快感,大力舔弄著宋鵬的雞巴。
風塵子對著紫涵罵道:「你這淫婦,連婊子都不會當!光舔雞巴,男人哪裡會爽?想伺候好男人,就得連卵蛋也一起舔!快把大宮主的卵蛋含進去,裡面裝的都是大宮主的子孫精華,你得好好伺候著,不然一會大宮主不賞給你精液,看你還怎麼浪下去!」
風塵子掌控著七情六慾鞭,穩穩克制住紫涵,紫涵絲毫無法反抗,只得按照風塵子的命令行事,乖乖地將宋鵬的卵蛋含住,用力吸吮的同時,還用香舌擠壓卵蛋,手也不敢閒著,握住宋鵬的雞巴快速套弄,盡量讓宋鵬更舒服一些。
宋鵬被如此舔弄,自然極為爽快,贊嘆道:「真他媽舒服!這小嘴真會吸!」風塵子接口道:「這淫婦確實很會吸雞巴,真是天生當婊子的料!」
紫涵羞憤欲死,但卻不敢反抗,仍是賣力的舔吮著,風塵子不願紫涵就此過關,眼珠一轉,對宋鵬道:「大宮主喜歡被女人舔屁眼嗎?要不,讓這婊子伺候伺候您?」
宋鵬雖然早就享受過被紫涵舔屁眼的美妙滋味,但還從未在外人面前展示過,此刻也來了興致,點頭答應著,伸手推開紫涵,跟著脫去道袍,手扶在石椅上,撅起了屁股,將屁股對準紫涵的臉。
紫涵雖然被宋鵬百般調教、肆意凌虐,但從未在外人面前如此丟人現眼,此刻實在不願意讓風塵子看到自己做這等下賤的事,因此稍稍遲疑。
但風塵子立刻揮起七情六慾鞭,沒頭沒腦的抽下,罵道:「怎麼著?你這淫婦竟敢嫌大宮主屁眼髒?告訴你,大宮主肯把屁眼給你舔,是看得起你!大宮主就是在你嘴裡拉屎、撒尿,你這淫婦也得乖乖張嘴接著!而且讓你含著,你就得含著,讓你咽下去,你就得咽下去!乖乖的舔,把大宮主的屁眼舔乾淨,不然有你好受的!」
紫涵體內本來就慾火如焚,被連抽幾鞭,再也壓制不住淫欲反噬,立刻倒在地上抽搐不已,徹底達到了高潮,下身嫩穴里連連噴出大股的淫水,濺得滿地都是,風塵子見紫涵被自己抽打、凌虐出高潮,臉上表情更顯輕蔑不屑,冷冷的罵道:「賤貨!被人作踐、羞辱,你才會爽,是不是?真是千古第一淫婦!」
紫涵洩身之後,嬌軀酸軟無力,一時爬不起來,風塵子彎腰抓住紫涵的滿頭秀髮,把她扯起來,按著紫涵的後腦,把她嬌嫩的臉頰壓在宋鵬的屁股上,命令道:「舔!伸出舌頭,舔到大宮主滿意為止!」
紫涵竭力掙扎,但此刻渾身無力,哪裡是風塵子的對手?
加上紫涵害怕宋鵬會察覺自己劇烈反抗,那勢必又要多受折磨,只得伸出舌頭,在宋鵬的屁眼上細細舔弄。
宋鵬被舔屁眼這招弄得無比爽快,忍不住昂起頭,輕輕嘆息:「爽啊!真他媽爽!紫涵,把舌頭捅到屁眼裡面抽插,就像我平常用雞巴操你那樣。」紫涵依命行事,將香舌不斷壓入宋鵬屁眼,竭力伺候著變態的男人,宛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風塵子仍不滿意,將七情六慾鞭又抽到紫涵雪臀上,雖然不會皮開肉綻,但紫涵皮膚嬌嫩,仍然泛起一道紅痕,和之前留下的鞭痕交錯,在雪白的肌膚上演繹著異樣的淒美。
風塵子道:「淫婦,讓你舔屁眼,你就光傻傻的舔屁眼?就不會把手從大宮主胯下伸過去,伺候雞巴?非要挨一鞭子,才肯走一步,我看這淫婦不像是母狗,倒像是母驢!再敢偷懶,小心我抽爛你的騷屄!」
說著話的功夫,風塵子收回按在紫涵後腦的手,紫涵剛剛要松一口氣,風塵子卻又抬起玉腿,伸足將紫涵的頭踩住,把紫涵的臉再次壓回到宋鵬屁股上,雖然風塵子之前一路偷窺,走了很遠,但仙人身體畢竟不同凡人,普通沙石哪裡能將腳底肌膚磨破割傷?
此刻,風塵子的玉足踩在紫涵頭上,感覺到紫涵的秀髮在自己光潔的足底摩挲,微微麻癢,眼中更看著這高不可攀的對手落得如此淒慘,不禁輕笑出聲。
紫涵心中羞憤欲死、委屈萬分,但此刻卻只能硬忍著,還得按照風塵子的命令做事,將手伸到宋鵬胯間,一邊握住雞巴套弄,一邊托住卵蛋揉捏,香舌更是不敢偷懶,在宋鵬的屁眼上連連打轉,不時大力吮吸。
一時間,宋鵬感覺下身快感劇烈湧來,直插腦海,精液幾乎要從龜頭馬眼噴出,強忍著立刻轉身,將雞巴插入紫涵小嘴,大力抽插,直插得紫涵喘不過氣來,幾乎要一命嗚呼,這才將濃濃的精液射入紫涵嘴裡,同時命令道:「含緊了,要是敢把老子的子孫流出一滴,我就禍害死你!」
紫涵流著淚,含住宋鵬的龜頭,任由一股股精液噴進嘴裡,還得小心堤防著精液漏出,屈辱感無以復加,但哪敢絲毫表露?
不過,紫涵終於得到了精液,欲女醉的淫邪效力總算慢慢消退,身體里的慾火也不再那麼難以忍受,跟之前相比,已經算是天堂了。
紫涵慢慢吮咂著射精後疲軟的雞巴,竭力吸出宋鵬尿道里殘留的精液,這是宋鵬每次射精後都要求紫涵做的,紫涵已經逐漸養成了習慣,風塵子看著這淫邪的一幕,對宋鵬笑道:「大宮主調教女人果然有一手,小妹佩服!既然這淫婦喜歡舔屁眼,大宮主喜歡被舔屁眼,以後每天都讓這淫婦幫您舔好了,總不能每次都把精液白白賜給她吧?」
宋鵬笑道:「這不算甚麼,紫涵被我玩出的花樣多了去了,屁眼、雞巴是天天有得舔,只是很少被人看到而已,其他的淫戲等以後會讓風道友觀賞的。」說著話,宋鵬用微軟的雞巴輕抽紫涵的粉臉,問道:「紫涵,精液已經賞給你了,按照老規矩,你要表示感謝啊!馬上讓風道友看看,你一直是怎麼感謝我的!」
紫涵本來仰著臉,任由宋鵬的雞巴抽打、侮辱,一心只想結束這場變態的調教,這時聽到宋鵬的話,嬌軀一軟,幾乎癱倒在地,哀求道:「已經羞辱我到如此地步,今天就饒了我吧,大宮主,求求你,發發慈悲吧。」
宋鵬尚未開口,風塵子已經揮鞭抽下,罵道:「這個討打的臭婊子!賤母狗,剛得到大宮主的精液,立刻就翹起狗尾巴來了!還不趕快按照大宮主的命令做?再廢話,看我抽爛你的騷屄!」
紫涵看著宋鵬,期望宋鵬能放她一馬,但宋鵬面無表情,紫涵徹底絕望了,但這一遲疑間,又挨了風塵子兩鞭子,體內剛剛消退的慾火,又再升起,紫涵胯下忍不住流出新的淫水。
紫涵強忍著羞恥,趴到地上,背對著宋鵬,撅起渾圓雪白的屁股,分開大腿,手伸到自己胯下,用纖細的手指剝開兩片小陰唇,將嬌嫩的陰蒂和帶著露水的小穴暴露在宋鵬和風塵子面前,低聲道:「謝謝大宮主賞賜精液,母狗孟紫涵謝恩。」
對於紫涵如此馴順,宋鵬感到面上有光,極為得意,對風塵子道:「怎麼樣?」風塵子道:「還少點東西!這淫婦的騷屄里,怎麼能少淫婦愁呢?」說著話,取過一旁的淫婦愁,重重捅入紫涵的嫩穴,雖然她並沒有煉化這法寶,但單靠手的力量也足以頂開紫涵穴內的嫩肉,絨毛刮過,紫涵嬌軀劇烈顫抖,幾乎又要癱倒。
紫涵雖然不岔風塵子落井下石,但宋鵬沒下命令之前,她不敢起身,只得分著大腿,撅著屁股,任由風塵子作踐。
風塵子得勢不饒人,一手用力握著淫婦愁抽插,一手揮舞七情六慾鞭抽打,將紫涵虐待的生不如死,痛哭失聲,修長的小腿開始抽筋,纖細的足趾蜷向腳心,隱隱有高潮的跡象,宋鵬則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女人上演凌虐淫戲,並不阻止。
風塵子終於贏了紫涵一次,大感快意,一心想要紫涵再也抬不起頭來,罵道:「淫婦!爽不爽?整治你這種淫婦,就是要用這淫婦愁!看我今天不玩爛你的騷屄!」
一邊罵著,風塵子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時在紫涵玉背雪臀上連抽幾十鞭,這劇烈的刺激,徹底引爆了紫涵的淫欲,一時間紫涵渾身大汗淋灕,全身抽搐,跪倒在地,但風塵子隨手施法,將紫涵屁股托高,使她無法躲避淫婦愁的肆虐,風塵子跟著將淫婦愁重重搗入紫涵的子宮深處,霎時間,紫涵宛如受到了致命的一擊,臻首竭力抬起,秀髮揮舞,翻起白眼,張大了嘴,卻叫不出聲,渾身抽搐,四肢痙攣,子宮內洩出大量陰精,卻被粗大的淫婦愁擠住,噴不出來,只能慢慢滲出,順著大腿流下。
紫涵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在最後一刻,她似乎聽到了風塵子的嘲諷聲:「真是個最賤的婊子,被這種東西插屄,都能高潮!」隨即,她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在黑暗中,終於沒有了痛苦和虐待,紫涵徬彿看到了丈夫葉玄凌的背影,但她提步拼命去追,卻距離越來越遠,直到丈夫隱沒在黑暗中···她失望之極,忍不住大叫一聲:「不要離開我!」
跟著驚醒過來,紫涵喃喃道:「原來是一場夢嗎?」耳邊卻響起宋鵬的聲音:「誰不要離開你啊?本座嗎?放心!本座還沒操夠你,不會走的。」
紫涵聞言,徬彿又回到了夢境中的黑暗裡,再也看不到一絲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