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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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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水龍吟 · 逆天銷魂 · 本章第 2 / 2 頁

七情柔聲道:「行了,他渾身是血,傷口不宜見風,先進去吧。」

如來領著眾人來到一間清淨禪房,眾人分賓主落座,我隨手從旁邊的幾案上端過一杯茶水,跟著取出丹藥服下,妲己走到我面前,一抬玉腿,將左腳踏上幾案,冷冷的道:「葉大教主,說說吧,這一百多年你跑哪去了?」

妲己一足踩在地下,一足踏定幾案,裙擺半掀,玉腿微露,雙手掐在腰間,口中冷語質問,活脫脫就是一個女痞子,但配上絕美嬌顏,卻別有一番風情!

眾女見妲己如此潑辣,都是面面相覷,我順手伸到妲己裙底,撫上那修長的玉腿,觸手生溫,滑嫩異常,令人愛不釋手,難以自拔!

一時間慾火大炙,雞巴怒挺,忍不住就想把這條九尾狐狸按倒,盡情姦淫作樂!

妲己微微臉紅,急忙收腿站立,她剛要嗔罵,玉麒麟猛的站了起來,喝道:「狗賊,你再敢動手動腳,本王就剁了你的狗爪子!」

這位洪荒妖王身材高大,雙目炯炯有神,容顏美麗,神情卻無比堅毅,身披墨玉鎧甲,足踏紋龍戰靴,臉頰、頸項等裸露在外的肌膚色作古銅,手臂雖然纖細,但微微擺動之際,肌肉已然墳起,顯然力大無窮,勇冠三軍!

我暗暗納罕,女子之中,竟有如此人物,野性十足,霸道無比!

我道:「狐王,我和麒麟道友也有幾面之緣,但始終無由結識,你不替我引薦一下?」

妲己道:「葉道友,這是我們洪荒的麟瑞道友。」既然是正式引薦,妲己便改了稱呼,變的端莊賢淑起來,這位狐王的氣質瞬息萬變,眾女又是一愣。

我稽首道:「麟道友,貧道有禮了!」玉麒麟不屑道:「下流東西,和你說話都髒了本王的嘴!」

七情、六慾、寒月、姜甜兒盡皆嗔怒,連如來都面有慍色,六慾喝道:「你說甚麼?」

妲己急忙輕扯麟瑞的衣袖,麟瑞卻毫不理會,昂然道:「此人好色薄幸,四處留情,罪該千刀萬剮!」

眾女還要爭吵,我道:「算了,貧道本來就是亂淫教主,這‘好色薄幸’四字評語也不算過份。」

口中如此勸解,我心中卻暗暗惱怒,這位元靈·御如此囂張,將來定要操的她哭爹喊娘,遲早剝光她的衣服,讓這頭驕傲的母麒麟變成低賤的母狗!

不願再糾纏此事,我急忙岔開話題:「靈山之戰,敵人是否盡數伏誅?」

如來合十道:「我佛慈悲!有兩位菩薩不識天時,違抗因果,此刻已經圓寂了,靈源、智海、悲心三位菩薩已經皈依貧尼座下,真慧逃出靈山,幸被道友生擒,現在的佛門,已經再無假慈假悲之輩了。」

佛家九九歸真,靈山共有九位菩薩,其中緣滅已經化身如來,智言死於南海一役,真衍死於天山一役,佛門便只有六位菩薩了。

事到如今,菩薩戰死兩個,投降三個,半死不活一個,能反抗如來的巨擘已經沒有了,就算低階佛修之中還有不服之輩,也已經無關緊要了,只要如來小心提防,以佛法禪理教化億萬信徒,過得數百年,那些佛修就自然而然的皈依了。

我道:「那些投降的菩薩法力極高,還是渡化他們,令他們一心向佛,徹底皈依才好。」

修到菩薩業位,已經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了,魂種、血神咒之類的法術根本無法控制他們,但如來佛法無邊,十方鉢又在她手中,此混沌至寶主渡化,加上眾菩薩身受重傷,強行渡化眾菩薩也是有可能成功的。

姜甜兒不屑道:「我的好姐夫啊,靈源、智海和悲心早就被緣滅菩薩渡化了,不然的話,他們哪肯歸依?等你說,黃花菜都涼了!」

我道:「那就把真慧抬上來,趕緊渡化了。」如來答應一聲,對門外的小沙彌吩咐幾句,那小沙彌便徑自去了。

妲己似笑非笑的道:「葉大教主,你就別在這兒沒話找話了,說吧,你去哪了?」六慾也抱怨道:「當初說閉關,結果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謊話連篇!」

聽了這話,眾女一齊看了過來,我輕嘆一聲,開口道:「一言難盡啊!」妲己不耐道:「誰讓你一句話就說清楚了,你儘管說,直到說清楚為止!」

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我道:「我去域外的破碎之領了。」眾女都是又吃驚又疑惑,六慾搶著道:「那裡靈氣全無,荒涼乾涸,你去那裡乾嘛?」我道:「不能說!」六慾道:「事無不可對人言!為甚麼不能說?」

無奈之下,只得道:「我去找一件東西,其餘的你們就別問了!」妲己眯起眼睛,質問道:「不會又勾搭上哪個騷蹄子了吧?」

我一陣心虛,忍不住去想:「我和撒旦的事,她怎麼會知道的?不管了,打死也不承認!」急忙道:「絕對沒有!」

妲己淡淡的道:「那你以元神發誓,要是背著我們勾搭別的女子,雞巴就會被砍斷,並且永遠長不出來!」

我只覺得背脊發麻,當初我用誓言擠兌撒旦,沒想到自己也有這等悲慘遭遇,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啊!

當下咬牙道:「是別人勾引我的!」眾女齊聲道:「還真有這回事?」

六慾滿臉氣憤,嚷道:「姐姐,你看他啊,吃了鮮桃一口,還惦記著那爛杏一包!」姜甜兒嘆道:「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麟瑞滿臉鄙夷,冷冷的道:「應該是狗改不了吃屎才對!」

正在尷尬之時,那小沙彌領著兩個僧人進來,僧人抬著擔架,擔架上正是昏迷不醒的真慧菩薩,我急忙道:「未免夜長夢多,還請緣滅菩薩趕快渡化他吧。」正好借此事把話題岔開,善哉啊,善哉!

姜甜兒漫不經心的道:「來的真是時候!及時雨啊!」她這一句話,說得眾女都笑,我暗暗咬牙,只當沒聽見。

如來取出十方鉢,走到真慧身邊,輕聲念誦經文,十方鉢漸漸放出柔和的佛光,鉢身銘刻的九九八十一朵蓮花也似乎活了過來,如受風吹,蓮瓣微微顫動,甚至鼻中都能隱隱聞到荷花的清香!

感受著十方鉢的威壓,我不禁暗暗點頭,這件神物果然有無上渡化之能!

如來繼續誦經,過了片刻,十方鉢散髮的佛光凝結出一枚蓮子,慢慢飛入真慧菩薩的眉心,原本昏迷的真慧菩薩猛然睜開眼睛,面露痛苦之色,眼中卻滿是迷茫,真慧菩薩殘破的身軀微微蜷曲,勉強抬起手,似乎想抓取甚麼東西,便如溺水將亡之人,想抓取最後一根稻草···

修士臻至天人合一境之後,元神便極為凝練了,外力很難對其掌控,但真慧受傷極重,元神自呈虛弱,如來又有十方鉢為臂助,因此二者僵持了一炷香的時間,真慧終於抵擋不住,神情慢慢變得安詳,顯然是被如來逐步渡化了。

真慧菩薩慢慢睜開眼,眼神之中再沒有殺意和貪婪,變得極為寧靜淡然,對如來合十道:「多謝菩薩點化。」如來合十還禮:「真慧菩薩,你終於痛改前非,大徹大悟,實乃蒼生之福!」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譬如六慾、姜甜兒之流,我必定會認為這是勝者的諷刺恥笑,但這話出自如來之口,卻是虔誠肅穆,悲天憫人,沒有半分虛假。

如來道:「真慧菩薩,你身受重傷,還是趕快服藥調理吧。」真慧點了點頭,取出丹藥服下,開始盤膝打坐。

我道:「真慧皈依,可喜可賀!緣滅菩薩,你將佛門中的歧途左道盡數剿滅,從此正宗佛法永傳極樂,靈山歸於一統,你可以稱為佛祖了。」

如來搖了搖頭,合十道:「我佛慈悲!今日靈山殺劫太重,怨氣沖天,寺院毀於戰火者,經卷殘破失傳者,實是不可計數,此乃貧尼之大過也,若不一一修繕,貧尼永世不安,豈能稱佛作祖!善哉!善哉!」

如來說話之時,面容疾苦,聲音悲切,這位佛祖顯然對靈山大戰後的慘況痛心疾首!

這位佛祖心懷蒼生,遠非我所能及,但此時此刻,豈能有婦人之仁?

她若不君臨靈山,號令極樂,那這一場大戰所為何來?

豈非出師無名?

我正色道:「國不可一日無君,佛門亦不可一日無主,寺院僧捨破敗是空,修建亦是空,至於經卷佛法,更是過眼雲煙,鏡花水月,唯有‘慈悲’二字,才是佛之真諦,你不以億萬信徒為重,不以天下蒼生為重,執著於皮毛外相,豈非本末倒置,買櫝還珠?」

如來聞言,汗水涔涔而下,合十道:「多謝施主指點迷津!若非施主勸解,貧尼幾乎走入歧途,沈淪苦海,哎···貧尼感激不盡!」

我道:「佛祖客氣了,你我皆是修道之人,自該相互幫襯!」

這位佛祖其實大智大慧,舌辯無雙,她成道之前,便曾駁的我啞口無言,但她心中對天下蒼生看得太重,對佛門興衰產生執念,所謂關心則亂,大失方寸,因此顯得迂腐不堪,頗為木訥。

如來執掌靈山,乃是震動周天六道的大事,自然要廣發請帖,大擺筵席,賓客臨門之時,如來也勢必要開壇講經說法,各項儀式都是極為繁瑣,況且寺院修建、破敗皆是空的屁話,只是用來糊弄那迂腐佛祖的,到了她接任之日,總不能真把賓客往瓦礫堆里領,這修繕之事也要妥善安排!

再者說,靈山大局剛定,如來根基不穩,不服者多如過江之鯽,心懷叵測者有之,守舊厭新者有之,陰奉陽違者有之,這些毒瘤潛藏在虔誠信徒當中,自然也要一一剔除!

當下便和眾女商議各項事務的細節,一直折騰了七八個時辰,才將諸般事務分派好,該建的派人去建,該殺的派人去殺,該買的派人去買,該請的派人去請···

廝殺一場之後,又忙了這麼久,眾人都是頗感疲累,我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姜甜兒忽然道:「姐夫,當初亂淫教謀取大唐王朝,所有人替你跑前跑後,忙的焦頭爛額,你自己卻無事一身輕,當甩手掌櫃的,今天佛祖執掌靈山,乃是佛門的事,你倒是比誰都上心了。」

六慾一拍桌子,冷冷的道:「哼,當初他說要閉關,所有人巴巴的替他操心受累,可他呢?拿閉關當幌子,跑出去和相好兒的鬼混!」

我忍不住辯解道:「別說得那麼難聽!我當初真沒想到會發生那等露水姻緣,再說了,是她勾引我的!」

妲己皮笑肉不笑的道:「哎呦,你還挺有女人緣的啊,到哪兒都走桃花運,這位‘露水姻緣’是誰啊,領來給我們大傢伙兒看看?」

我道:「我不與你們廢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七情出來打圓場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夫君風流些,也不是甚麼大事。」

玉麒麟麟瑞忍不住道:「他沾花惹草你都能忍,七情,你是不是八輩子沒見過男人啊?這般賢惠!」

七情尚未答話,六慾搶先喝道:「放你的狗臭屁!我姐姐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哼哼,我姐姐玩過的男人,都比你見過的多!」

六慾好勇爭勝,口無遮攔,脾氣上來了根本不管不顧,這話說得奇蠢無比,簡直比寒月神皇還呆傻幾分!

聽了六慾的話,我和七情對望一眼,心裡都不太舒服,異口同聲道:「欲兒,閉嘴!」

六慾也知道說錯了話,低下頭悶不做聲了,我余怒未息,忍不住又道:「說的甚麼屁話!」跟著拂袖離去,走出禪房。

妲己和七情追了出來,妲己道:「麟瑞和六慾隨口調笑兩句,葉大教主就甩臉子,好大的脾氣!」

我不耐道:「少廢話!還不是你挑的好頭!」妲己剛要說話,七情低聲道:「是我不好,夫君別怪欲兒。」我道:「沒事,你別多想。」

妲己道:「是你先多想好不好?」我不願再糾纏此事,便道:「大唐的事,倒教你們費心了。」

妲己抿嘴輕笑:「葉大教主倒客氣起來了,難得,難得!」

當年我前往域外之時,大唐剛剛易主,武則天根基不穩,是眾女在暗中扶持,鎮壓舊朝餘孽,事到如今,武則天已經將李治體內的氤氳紫氣抽出,並且登基為皇了。

武則天嗜權如命,殺伐果斷,經過這一百多年的治理,大唐王朝已如鐵桶江山一般,因為她是亂淫教的聖女,登基之後亦不敢忘本,連連降旨,或建道觀,或修經卷,或賜信徒田產,或免教眾賦稅,令亂淫教在大唐王朝開枝散葉,廣為流傳。

雖說亂淫教一直是大唐王朝的國教,但亂淫教真正興旺起來,卻是在武則天即位之後。

閒聊幾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問道:「這百餘年來,九宮琴可有下落?」

妲己和七情對望一眼,同時搖了搖頭,我又問道:「情兒,你久居血獄,可曾聽說八卦圖的卦象落在哪位魔君手中嗎?」

七情思索片刻,仍是搖了搖頭,妲己頗為不解,開口道:「八卦圖的卦象?難道此混沌至寶殘破了?你身懷元始經,難道算不出這些神物的下落?」

我輕嘆一聲,緩緩說道:「天機深邃,天意無常,豈是我一人之力所能演全?」妲己也是低聲嘆息,不再開口。

七情忽道:「夫君,二十餘年之前,三才印出世了。」我立刻問道:「此寶落入何人之手?」七情道:「武則天!」

妲己接口道:「李治的那道氤氳紫氣與她自身的那一道融合之後,武則天便臻至天人合一境了,三才印也在那時出土,自行飛到她身邊,任由她煉化執掌!」

我點了點頭,此事雖然突兀,但武則天畢竟是十二元靈之一,混沌至寶認其為主也是理所當然。

談及此事,妲己和七情的神色都有些疑惑、茫然,顯然對武則天憑空得寶感到不解。

我道:「一飲一啄,莫非前定,無需多想了。」妲己和七情都點了點頭。

七情又道:「武則天得寶之事,只有咱們寥寥幾人知曉,其他勢力尚未察覺,因此少了一番波折。」我笑道:「財不露白,大吉大利!」

七情微微搖頭,接著說道:「但武則天野心極大,此刻已經躋身巨擘之列,又有三才印在手,未必甘心居於人下,夫君要多多留神啊!這次攻打靈山,她便藉口坐鎮大唐,僅派麾下人馬支援,名為預留退路,實則不想出力,我怕她將來會···」

我笑了一笑,隨手拉過七情,將那無暇嬌軀擁進懷中,調笑道:「情兒好老婆,連你這般心狠手辣的魔君都對為夫千依百順,何況那位新晉的人皇呢?」

七情滿臉紅暈,低聲道:「夫君,妲己道友還在呢。」妲己冷哼一聲,卻不開口。

在七情臉頰上連香數記,才放開這位嬌艷魔君,我道:「大唐和亂淫教之事,還是要靠你們幫襯,我剛從域外歸來,另有幾件事情要處理一下。」

七情柔順道:「夫君儘管放心,情兒一定盡心盡力。」妲己卻叫了起來:「不乾!你這甩手掌櫃的還當上癮了?」

不去理會妲己的抱怨,架起遁光便走,回頭喊道:「靈山開山大典我未必趕得回來,你們不必等我了,若有要事尋我,傳書便了。」

七情躬身道:「恭送夫君,夫君一路順風,多加小心。」妲己恨恨的道:「老娘早晚再把你的雞巴剁下來!」

一路飛遁,漸漸遠離靈山,心中默默盤算諸般事情,如來雖已統一靈山,但此事牽連極廣,變數甚多,而建立諸界、引導飛升之事還茫無頭緒,下棋人的一切也無從知曉,如毒蛇潛伏左右,令人心中不安。

再者說,九宮琴如曇花一現,便即銷聲匿跡,此間因果定要盡快理清,而八卦圖缺失的六枚卦象依然音信全無,也要想辦法尋回,天庭、世俗等各大勢力蠢蠢欲動,更要阻止他們結盟,至於武則天,這位新晉人皇野心勃勃、意存跋扈,若不施展些手段,這條馴順的母狗定會成為反噬的母狼!

但這些事情說急也急,說不急也不急,還是先放一放好了,眼下還有一件最急的事情要處理!

直奔南方煉獄谷,也該會會那位元靈·焰了,雖然一向不曾見面,但我卻對這位四象鼎的真正主人頗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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