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拿起契約仔細觀看,不禁怒火上衝,喝道:「撒旦,你不是說最頂級的傳送陣只能傳送三個人,並且只能傳送三十萬里嗎?這契約上怎麼寫的不一樣?每次傳送九十九人,距離八百萬里?好哇,你敢糊弄貧道!」幸虧我執意逼著她立誓,才沒有上當,萬事留一手,果然是至理名言!
撒旦雙手合抱在胸口,一邊倒退,一邊賠笑:「親愛的,我剛才記錯了,哈哈哈……」我道:「記錯了?你當貧道是傻瓜啊?域外天魔果然狡詐無比!哼哼,貧道不要傳送陣了,褻瀆之鐮也不給你了!」
反正契約只是規定,我交出褻瀆之鐮,撒旦交出傳送陣,又沒說甚麼時候交換,過個一千幾百年再說吧!
撒旦突然放聲痛哭:「哦,親愛的,難道你忍心看我如此悲痛嗎?親愛的,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我們在破碎之領相遇,是命運至高神的指引,是黑暗至高神的眷顧,是死亡至高神的祝福……」
撒旦哭泣的時候,纖腰輕擺,酥乳怒顫,奶肉幾乎將衣襟漲破,淫靡中透著楚楚可憐,令人難以抗拒!
冷冷的看著域外天魔表演,我道:「這麼多毛神替咱倆牽姻緣,你居然還敢騙貧道?」撒旦抽泣道:「親愛的,你誤會我了,我只是忘記了,並不是故意欺騙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問地獄的熔岩海,可以去問冥界的亡靈河,可以去問天堂的伊甸園……」(注2)
我道:「用不著那麼費勁!你直接給那個黑甚麼神發誓,如果你騙我,你就得不到那把鐮刀!」撒旦怔了一怔,哽咽道:「親愛的,你怎麼可以如此絕情?」
我默不作聲,給她來個默認,撒旦的哭聲突然變得高亢:「親愛的,難道你要拋棄我嗎?拋棄你最心愛的小惡魔嗎?哦,是我的錯,我也不求你能原諒我,但我會懺悔,你就忘記我的愚蠢,忘記我的過錯吧,好不好?」
撒旦見我仍不說話,哭的變本加厲:「哦,我真是看錯你了!那你不要管我了,就讓我在光明中徘徊,就讓我在神聖中受難,就讓我被邪惡的天堂放逐吧!」
看到這一幕,水龍吟嘀咕道:「哭這麼大聲,鄰居該罵娘了!」
六耳道:「沒事,有禁制隔絕聲音。」
眼見得這位域外天魔矯揉造作、撒潑混賴,我也有些頭痛,再說有契約約束,傳送陣的事絕不會出問題,便不再糾纏此事,開口道:「算了!貧道大人不記小人過,域外姑娘,別嚎了,但你記住,下不為例啊!」
撒旦破涕為笑:「親愛的,你真是太好了,願……」我搶著道:「願黑暗與我同在!貧道耳朵都磨出繭子來了!」不再理會眾人,開始想辦法修復褻瀆之鐮。
水龍吟的家共有三間臥房,我和撒旦各佔了一間,六耳和水龍吟只好擠在一起了,六耳性子耿直,有些蠢笨,水龍吟又有心巴結,沒過幾天,一人一驢已經形同莫逆,水龍吟趁機從六耳那學了幾門障眼法,都是隱身、透視、穿牆之類的皮相小道,也不知他學來乾嘛用。
到了後來,連撒旦都和六耳、水龍吟混熟了,每天一早就出門,太陽下山也不見他們回來,不知道他們三個去哪裡野了,每次都弄回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譬如只有兩塊碎布做成的肚兜,近乎透明的長襪子,後跟長達五寸的鞋子……
對於這些事,我也懶得理會,埋頭鑽研煉器之道,竭力找出修復神物的辦法。
褻瀆之鐮畢竟是神物,修復的難度極大,我苦心鑽研數日,弄的頭暈腦脹,忍不住想出門散散步,還沒走到大門口,就聽到水龍吟的臥房裡傳來女人的喘息聲,難道他和域外天魔搞上了?
探出神念查看,卻是一件四四方方的法寶大放光華,幻化出男女交歡的幻影,那喘息聲正是源自此處,而撒旦、水龍吟、六耳並肩而坐,看得目不轉睛!
六耳和水龍吟對我的神念毫無所覺,撒旦卻察覺到了,揚聲道:「親愛的,快過來一起欣賞,哦,真的是太淫蕩了,地獄位面可找不到這種好東西!我愛電腦,我愛毛片,我愛地球!」我不屑道:「玩物喪志,自甘下流!」
閒逛了一圈之後,回來繼續鑽研煉器之道,到了半夜,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我道:「進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那域外天魔撒旦走了進來,不知為何,她走得極慢,並故意擺動腰肢,晃著嬌臀,居然還有一條細細的尾巴在身後輕輕舞動,雖然我一直沒注意域外天魔還有尾巴,但看到此刻的撒旦,我的腦海裡只浮現兩個字:優雅!
雖說撒旦美麗至極,但域外天魔畢竟凶名赫赫,我對她暗自戒備,淡淡的道:「域外姑娘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乾啊?」
撒旦微笑道:「我最愛的人啊,我此次前來,也沒有甚麼重要的事,就是想過來看看親愛的辛不辛苦。」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冷笑一聲,我道:「那域外姑娘你也看到了,貧道很辛苦,所以你可以走了,記得有空別來玩啊!」我故意把‘別’字念得很重,希望這位域外天魔能消停一會。
撒旦低聲道:「親愛的,難道你討厭我了嗎?為何對我如此的冷淡?是不是我做錯了甚麼?」撒旦的神情無比幽怨,言語如泣如訴,域外天魔的狠辣形象蕩然無存!
我道:「域外天魔,有話你就直接說,貧道最討厭轉彎抹角!」
撒旦歪著頭想了想,正色道:「親愛的,我們來做愛吧!」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失聲道:「甚麼?」如此的直白,如此的赤裸,令我頗為無語。
撒旦不再說話,將衣衫慢慢褪下,雪白的嬌軀呈現在我的眼前,胸脯豐滿的難以想象,但粉頸柳腰卻無比纖細,對比鮮明,美不勝收,背後那對巨大的蝙蝠羽翼輕輕扇動,細長的尾巴垂過嬌臀,令她的玉體顯得更加美輪美奐,無比香艷!
絕色美女無緣無故的投懷送抱,天下竟有這等好事?
我暗暗盤算,她究竟有甚麼陰謀詭計?
撒旦朗聲道:「親愛的,你肯定以為我在欺騙你,但是,我只是想找個人陪陪我,沒有其他的意思。」難道這域外天魔真的飢渴如斯?
我之前曾和水龍吟閒聊過地球的事情,按照他的說法,地球還分為東方和西方,東方人大多信奉佛、道、儒三教,而西方人則大多信奉光明教,風俗習慣也有很大的差異,東方人比較含蓄,西方人比較熱情,這域外天魔在西方宗教典籍中有所記載,顯然也跟西方風俗沾邊,如此看來,她會這麼主動熱情也就不奇怪了。
沒容我想下去,撒旦抬起玉手,輕輕揉搓自己的乳頭,嫣紅的乳頭立刻如同花蕾般綻放,傲然挺立在雪峰頂端,美得驚心動魄,媚得難以想象!
撒旦放蕩的舉動令我慾火上衝,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剛要說話,撒旦已經撲了上來,我伸手去推時,滿掌皆是軟玉溫香,這域外天魔竟是膚如凝脂,嬌軀嫩滑無比!
域外天魔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本尊擁抱著撒旦,陰陽化身潛伏在本尊體內,若是她有異常舉動,也能隨時應付。
用力吻上撒旦的小嘴,雙手托住那對巨乳揉搓,滾燙髮硬的奶頭戳在掌心,令我的慾火也燃燒起來,用力握緊手掌,柔軟的乳肉從指縫中擠出,感覺無比美妙,撒旦一邊激烈的回吻,一邊脫掉我的道袍,跟著雙雙滾倒在床上,盡情的撫摸對方。
接吻之際無法開口,但又按耐不住心中的情慾,撒旦忍不住以神念傳音:「親愛的,用力摸我的胸部,這會讓我發狂,讓我顫慄!」
君子有成人之美,我決定做一回君子,雙手用力地揉弄那對乳房,將乳肉擠成各種淫靡形狀,刺激的奶頭越發挺立,隨即用指尖撥弄撒旦的奶頭,並不時的把奶頭壓入乳肉中,撒旦仰起脖子,想叫喊宣洩,卻被我吻住嘴,只發出一串‘嗚嗚’聲,顯得極為放蕩。
撒旦的手也沒閒著,握著我的雞巴不停地套弄,並且會輕輕的揉搓卵蛋,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一試就知道這域外天魔不是個省油的燈,淫功媚術之精湛,比之六慾魔君也不遑多讓!
順著撒旦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吻過鎖骨,吻過乳肉,含住一粒奶頭吮咂,撒旦的嬌軀開始發燙,再無遮攔的小嘴開始浪叫:「親愛的,用力吸,哦,好熱,我的奶頭要融化了……」
把撒旦壓在床上,雙手捏住大奶子,輪流舔吮左右乳頭,撒旦反手扯住床單,大口大口的喘息,嬌軀難耐的扭動著,雙腿自動分開到最大,胯下已經流出淫水,將陰毛黏成一縷一縷的,她的陰毛和頭髮一樣,都是血紅色的,顯得極為詭異,卻又有別樣的風情!
伸手去撫摸撒旦被淫水打濕的陰毛,我忍不住調笑道:「撒旦,你的陰毛在反光,是淫靡的光澤啊。」撒旦的臉微微羞紅,嗔道:「心肝兒,你們修士都是如此的下流嗎?」
我道:「這就算下流嗎?那就讓你嘗嘗更下流的!」伸手撫上撒旦平坦的小腹,漸漸向下摸去,摸到她的大腿內側,令她的喘息微微變快,彼此都是老手,她自然知道我下一刻會摸到哪裡,慢慢撫摸,慢慢挑逗,令她的淫水流的更急更多。
我能察覺到撒旦的渴望,她想被撫摸陰戶,但挑逗才剛剛開始,手指不停的刺激撒旦的下半身,但卻對她胯間的要害不予理會,挖掘她的情慾,壓抑她的情慾,讓情慾將她埋葬!
僵持片刻,撒旦的臉頰已經徹底潮紅了,我輕輕移動手指,似乎要摸上她的陰戶,撒旦立刻挺起腰,將嫩穴抬高,以方便我玩弄,我輕笑一聲,抽回手撫摸她的肚臍,撒旦哀叫一聲,難耐的扭動嬌軀,就是現在,拇指陡然按住撒旦的陰蒂,食中二指順著撒旦的肉縫刺入!
這招回馬槍打了撒旦一個措手不及,撒旦本能的想要合起雙腿,卻遲了一步,大腿根雖然將我的手夾住,但她的要害已經落在我的手裡,手指扭動幾下,撒旦不由自主的浪叫起來,原本夾緊的大腿也慢慢分開了,手指趁機挑逗肉檔,撒旦再也無力抵抗,嬌軀顫抖幾下,達到了高潮。
撒旦高潮之後,躺在床上無力的喘息著,那雙渾圓的大腿兀自微微痙攣,晶瑩的液體自肉縫中溢出,不僅打濕了胯間,連尾巴都沾上了淫水,令她的嬌軀顯得更加放蕩淫靡。
喘息片刻,撒旦抬起頭,媚笑道:「心肝兒,你太壞了,我都要被你弄死了,我愛修士!」她的聲音極為嘹亮,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放蕩淫邪一般。
不去理會她的放蕩言語,伸手捉住她的足踝,向兩邊分開,跪到她的兩腿間,用龜頭摩擦她的肉縫,一下接著一下,時輕時重,撒旦開始顫抖,呻吟道:「親愛的,插進來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一邊用龜頭敲打陰蒂,一邊道:「還未請教,需要把甚麼插進去啊?」
撒旦捂著臉哀嚎:「親愛的,你不應該如此對待一位淑女,你應該拿出紳士的風度,滿足我的要求。」
將手指捅入撒旦的穴中,我道:「你是要這個嗎?」撒旦搖晃腰臀,似乎難忍慾火,口中發出抽泣:「哦,該死的,看在黑暗至高神的份上,把你的雞巴插進來!」
抽出手指,順勢剝開撒旦的小陰唇,將龜頭頂到那流水的穴口,沒等我挺腰,撒旦已經把嬌軀壓了過來,雞巴被嫩穴慢慢吃了進去,穴肉和龜頭摩擦,奇異的酥麻傳遍全身,我忍不住仰起頭,撒旦也發出夢囈般的嘆息……
腰部挺動,雞巴在撒旦體內緩緩抽插,域外天魔的嫩穴也算緊窄,但比起紫涵、如來、姜甜兒等女修士就略顯寬松了,不過,撒旦勝在奶大多汁,挨操之時,豪乳劇顫,淫水狂噴,口中浪叫更是驚天動地,勢不可擋!
「哦,親愛的,用力啊,盡情的疼愛我吧,哦,我的浪穴要被搗碎了,哦,好深,你的肉棒插到最深處了,哦,用力,我要出來了,再用力……」一連串高亢而淫靡的話語,從撒旦的嘴裡流淌出來,表達著她的狂野,她的放蕩,她的執著……
撒旦的嫩穴越來越熱,淫水也越來越多,龜頭如同浸泡在滾燙的溫泉中,穴肉陣陣痙攣,勒的雞巴舒爽無比,撒旦變得語無倫次,嬌軀開始顫抖,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指甲刺入我的肉中,那對羽翼雖然被她壓在身下,此刻也開始輕微的抖動,至於她的尾巴,也不停的伸直、扭曲,再伸直、再扭曲……
我知道她快要達到高潮了,於是加快抽插速度,在豐滿的嬌軀上賣力的折騰著,隨著龜頭一次次撞擊花心,撒旦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放開她的乳房,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最後的衝刺!
撒旦將腿盤到我腰際,極力迎合那歡愉時刻的到來,龜頭猛然捅入子宮口,撒旦的顫抖突然停止了,嬌軀緊繃,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神卻變得迷離,口中吐氣般的喊出一個‘啊’字,便再沒了聲音……
撒旦高潮之後便徹底癱軟了,手腳大開,四仰八叉,羽翼無力,尾巴疲軟,只有酥胸因為急劇的喘息而顫抖著,唉,域外天魔達到高潮後,也和女修士洩身沒有太大的分別啊!
我道:「域外姑娘……」
撒旦打斷我道:「心肝兒,怎麼可以如此失禮,人家有名字的,撒旦·迪蕾婭!」
我道:「撒旦·迪蕾婭?好奇怪的名字!我一直以為你姓撒名旦呢!」
撒旦抿嘴笑道:「哦,親愛的,你好傻,好可愛,對了,你叫甚麼名字?相識這麼久,你都不肯告訴我!」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這域外天魔就敢來勾引,果然是熱情無比,百無禁忌!
她早就旁敲側擊的問過我的名字,但我一直沒告訴她,因為有些詭異法術必須要知道對手的名字才能施展,但現在情況大有不同,拿人的手短,操人的嘴軟,豈能不留姓名?
我只得道:「葉凌玄。」撒旦喃喃的重復一遍:「葉……凌……玄?親愛的,你的名字也挺奇怪的啊。」
我忍不住翻起白眼:「有甚麼好奇怪的?」撒旦剛要開口,我揪住她的尾巴,把她的嬌軀翻轉過來,喝道:「撒旦·甚麼甚麼婭,你爽過了,我還硬著呢,有啥話等我操完了再說!」
從後位進入撒旦的身體,感覺又自不同,紫黑色的蝙蝠翅膀從雪白的玉背上延伸出來,色彩形成鮮明對比,越發襯托的撒旦嬌軀瑩白,無暇無垢,尾巴在雪臀上擺來擺去,顯得極為俏皮。
忍不住伸手攥住撒旦的尾巴,同時伸手去摸她的翅膀,撒旦突然顫抖起來,輕叫道:「親愛的……別……別碰翅膀……很癢……很癢啊……」
我松開撒旦的羽翼,問道:「翅膀是要害嗎?」撒旦呼出一口氣,嘆息道:「不是要害,但我們惡魔一族用羽翼來吸收元素之力,所以很敏感。」
如此說來,這域外天魔的羽翼和狐族的尾巴倒是極為相似,當年童兒還在時,她那尾巴一摸就癢,每次交歡之際,我都故意摸她的尾巴,弄得她直打擺子,可惜啊,再也見不到她了……
想到郝童,我不禁心中一痛,她和雨掌旗不同,已經魂飛魄散了,永生永世也不得相見……
心情變得低落,我趴在撒旦臀後,開始猛烈抽插,撒旦浪叫道:「葉,親愛的葉,你好強壯,就像發情的大地暴熊一樣狂野,哦,插死我吧,讓我融化……」
一邊挺著雞巴快速的抽插,一邊伸手在撒旦雪臀上用力的扇打,折騰到現在,撒旦的嬌軀早已布滿汗水,巴掌拍在白嫩的屁股上,濺起汗水無數,臀肉更顫出一道道波紋,這等香艷奇景,足以令任何男子發狂!
盡情的抽打著撒旦的屁股,留下一個個粉紅色的掌印,沒過多久,撒旦的雪臀就變成粉臀了,她卻毫不介意,愜意的仰著頭,滿口淫言浪語,穴肉更拼命的夾緊,似乎不把精液榨出來就不罷休,那條尾巴更是隨著屁股左右搖擺,不時甩到我身上,磨得我胸前微微麻癢,我也不再壓抑情慾,在撒旦身上盡情的發洩,龜頭逐漸發酥,立刻開始猛烈抽插,在精液噴出之前,把龜頭捅進撒旦最深處,將千子百孫注入域外天魔的子宮……
躺倒在床上,摟著域外天魔喘息,一時間只想沈沈睡去,但撒旦卻伸腿纏住我的腰,肆意的撩撥著,雖然她也已經疲累欲死,卻似乎意猶未盡。
我道:「撒旦·甚麼甚麼婭,我有點累了,咱們睡吧。」連續鑽研煉器之道好幾天,又跟域外天魔床戰一場,就是鐵打得人也該休息會了。
撒旦抬頭獻上櫻唇,狂吻一陣之後,撒旦低聲道:「親愛的,你很強大,我需要你的力量,你願意幫助我嗎?」
聞言,我不禁暗嘆一聲,美人投懷送抱,果然是有所求啊!
我道:「需要我做甚麼,先說來聽聽。」不能把話說死了,若是承諾了,卻做不到,豈不失信於人?
撒旦道:「親愛的,你要知道,我來自地獄位面,而天堂位面是我的死敵,因為褻瀆之鐮的遺落,我們地獄被天堂打得節節敗退,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返回地獄,並幫我對抗天堂。」
我立刻搖頭:「不行!我的故鄉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不可能跟你走。」撒旦低下頭,顯得有些黯然,隨即抬頭微笑:「沒關係,只要能修復褻瀆之鐮,地獄還是有復興的希望的,親愛的,你休息吧,我不打攪你了,抱歉。」
撒旦起身穿衣,背影顯得有些落寞,我暗暗對自己說:「葉凌玄,你自己的麻煩事已經多的不能再多了,哪有閒功夫去管別人?這域外天魔陰險狡詐,捨身勾引不成,便故意裝可憐,萬萬不能著了她的道兒!」
撒旦已經走到了門口,正要伸手開門,我道:「等一下!」話一出口,就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對有肌膚之親的女子狠不下心,這是我最大的弱點,也是我道心缺失的最後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