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七情卻道:「欲兒,話不是這樣說,只要夫君喜歡,咱們就應該支持,況且,寒月身為神族皇者,的確有資格成為夫君的奴妾。」六慾不耐道:「姐姐,你未免賢惠的過了頭!簡直是極度縱容、無氣節的迎合他!」七情淡淡的道:「婦人專以柔順為德,不以強辯為美。」(注3)
六慾還想說話,一位婢女走到涼亭外,躬身道:「陛下,前面雅苑中有位客人大吵大嚷,鬧得不可開交,含煙姑娘都勸不住,請您過去看看。」陽化身和寒月在一起,我自然知道是這位神皇大小姐在撒潑,雖然陽化身連聲喝止,但她的脾氣上來了,單靠陽化身也鎮不住她,當下硬著頭皮道:「是寒月。」
七情和六慾對視一眼,一起架遁光趕往雅苑,我急忙道:「不是大事,都別鬧了!家醜不可外揚!」六慾回頭冷冷一笑:「她是奴妾,我們是平妻,要給她點厲害看看,讓她知道尊卑有別!」
聽了這話,不禁一個頭兩個大,我道:「爭風吃醋可是大犯家法··」二女哪裡肯聽,遁光早已降到雅苑,六慾嬌喝道:「寒月,滾出來!」
寒月正要尋事,聽了呼喝,立刻衝了出來,見是七情、六慾,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滿不在乎之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兩個婊子,想想也是,青樓里自然是婊子當家!」六慾大怒,七情也是滿臉慍色,劍拔弩張,立刻就要動手!
降下遁光隔開三女,我道:「寒月,不許胡說八道!」寒月叫道:「你凶甚麼凶?」我道:「都是一家人,這麼大呼小叫,污言穢語,豈不讓人看了笑話?」寒月道:「誰和她們是一家人?」六慾早已不耐:「你是夫君新收的奴妾,我們卻是夫君的平妻,你要知道先後有序,尊卑有別!」
寒月更不答話,一祭五行旗,直取六慾,七情、六慾同氣連枝,並肩禦敵,七星陰陽環光華閃爍,已將五行旗吸住,開始拼命地鬥法,三女都不是善茬,刁蠻任性少有,撒潑使蠻無雙,瞬息間打上半空,神光四射、魔氣滔天,進退攻守,膠著糾纏,鬥得激烈無比!
三女一交手就動用混沌至寶,流雲閣的防禦禁制瞬間就被撕裂,無數嫖宿的修士和流鶯野雁受了無妄之災,急忙祭起法寶護身,數千道寶光登時將天空映得五顏六色,瑰麗異常,但中看未必中用,五行旗和七星環硬拼的餘波朝四面逸散,已將無數寶光一一湮滅,那些嫖客妓女也立刻魂飛魄散了。
我不願多造殺孽,急叫道:「不想死的站到我身後!」跟著祭出四象鼎,將襲來的餘波盡數截下,無數修士立刻蜂擁而至,躲到我身後,但饒是如此,也只有一半的修士活了下來,我暗暗嘆息,嫖個娼也能嫖出這等飛來橫禍,這些修士也是死到臨到頭了。
這邊鬧得動靜太大,立刻驚動了天地城的幾位聖主,兩道遁光一閃而至,正是白虎和朱雀,白虎大叫道:「七情、六慾、寒月,萬仞山不允許打鬥,這是八大勢力共同定下的規矩!」是有這規矩不假,但對巨擎來說,形同一紙空文,暗殺低階修士的事時有發生,可巨擎公開打鬥的事確實極少。
三女打得興發,哪裡理會白虎的話,我朗聲道:「既是如此,就請白虎聖主上去分開她們好了。」白虎和朱雀同時低下頭,似乎直到此刻才發現我的存在,白虎喝道:「又是你?怎麼你走到哪裡,哪裡就出亂子啊?」我慢慢悠悠的道:「我是亂淫教主,自然是越亂越好了!」
白虎哼了一聲,但還是忍住沒有發作,也不敢上去隔開三女,畢竟混沌至寶強橫無匹,尋常法寶碰上就碎,他要是強行插手,勢必身受重傷,只能不停的勸阻,但三女毫不理會,依然打得難解難分。
寒月將五行旗收在體內加持自身,神光流轉,如金之銳、如火之烈、如水之柔,如土之重,如木之茂,變幻無方,七情、六慾分持七星陰陽環前後夾擊,陰環吞吸,陽環噴吐,兩股力道截然相反,寒月腹背受敵頗為吃力,依仗神族血脈對魔道的克制還能支持得住,但也漸漸落入下風。
我擔心三女受傷,一再傳音勸解,七情首先放緩了招數,我又連哄帶威脅的勸解六慾和寒月,如此軟硬兼施,費盡口舌,才令三女罷鬥,但六慾、寒月仍是相互瞪視,摩拳擦掌。
白虎、朱雀見三女停手了,便朗聲道:「你們違犯八大勢力定的規矩···」寒月暴喝道:「那又怎樣?」六慾也道:「滾遠點!」
白虎、朱雀同時大怒,但又忌憚混沌至寶,不敢貿然動手,面色已經漲得像豬肝一樣了,我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大,便打圓場道:「算了,女子的脾氣上來了就不管不顧,不是故意要跟八大勢力為難,兩位聖主也不屬於八大勢力,何必管這一檔子閒事?不如我做東道,請各位喝幾杯?」
朱雀勉強一笑:「還是算了,葉道友,既然此地事了,我們也回去了,告辭!」話音一落,白虎和朱雀同時駕遁光離去,天空中只剩下三女的身影。
我道:「鬧夠了?那就下來吧?把這裡打掃一下,都沒法喝酒了!」雖說流雲閣的建築已經盡數毀去,但以七情和六慾的手段,自然不難重建殿堂,數個時辰之後,流雲閣已經基本恢復原樣了。
本尊陪著七情,陰化身陪著六慾,陽化身陪著寒月,分頭勸說三女,七情知書達理、千依百順,倒是不難勸慰,寒月雖然一向驕縱,可她直性子也不難哄騙,唯獨六慾心高氣傲,哪肯與寒月和平共處?
直把好話說盡,重諾連許,六慾才回嗔作喜。
尋了一處雅苑,擺酒給三位魔神說和,但女子爭風吃醋乃是必然,此刻貌合神離、同床異夢,一時間也無法消除芥蒂,看來只有花水磨功夫慢慢調理了。
七情和六慾許久不曾行房,都是如飢似渴,此刻妒火稍熄,欲念又生,六慾首先挨了過來,低聲道:「夫君,我想要。」七情雖未開口,但眉目間也是殷切異常,寒月翻起白眼,似乎不明白她們為何如此躁動,畢竟在這位神皇陛下看來,男人沒甚麼好的,何必主動尋求魚水之歡?
若是同時玩弄這對魔君姐妹花,定是暢快無比,便脫去道袍,準備交歡,六慾將那幾片輕紗褪下,同時對寒月道:「你若是不願意侍奉夫君,便可以離開了。」六慾知道寒月對男人反感,此刻便趁機攆人。
寒月尚未說話,七情卻道:「都是夫君的人,還是和我們一起伺候夫君吧,雖然你··不太喜歡男人,但還是要學會適應的。」七情話聲誠懇,極為賢惠,寒月點了點頭,卻仍是不發一聲,六慾頗不情願,皺眉道:「姐姐!」
七情淡淡的道:「夫君喜歡我們和平共處,咱們還是讓他省省心吧。」六慾哼了一聲,不再開口,握住陰化身的雞巴套弄,陽化身也抱住寒月揉弄,我頗為感激七情的識大體,本尊擁住七情,輕聲道:「謝謝你。」七情有些不好意思,搖了搖頭。
三具身軀坐在床邊,三位名震天下的女魔神跪伏於地,舔吮著三根雞巴,嘖嘖聲不絕於耳,顯得淫靡不堪,但同是口交,三女卻各自不同,寒月仍有抵觸,舔的不情不願,六慾宛如雌虎母狼,恨不得把雞巴整根吞掉,七情卻輕舔慢吮,唇舌伺候得恰到好處,三種迥異的感覺傳來,已然飄飄欲仙。
但好景不長,六慾忽然吐出雞巴,改以纖手套弄,對寒月道:「你那樣舔,夫君根本不會爽!」寒月也吐出雞巴,一邊套弄一邊道:「關你屁事,主人都沒說不好!而且,你那種舔法,雞巴遲早會被啃斷的!」這些女子聚在一起,若不生出事來,便沒天理了!
六慾笑道:「神皇陛下,你還是省省吧!若論伺候男人,我比你強十倍!」寒月何等好勝,立刻道:「大言不慚!」我道:「都少說兩句,吃著雞巴都堵不住嘴!」六慾毫不理會,對寒月道:「口舌功夫是一方面,想要伺候好男人,還要看穴里的功夫,咱們比比誰夾得緊,你敢嗎?」
寒月自恃神族肉身強橫,立刻道:「比就比!」七情也忍不住了,吐出雞巴,勸道:「你們不要胡鬧,真的死死夾緊了,男人會不舒服的,咱們是伺候夫君,不是禍害夫君!」六慾斜睨著寒月:「不用夾雞巴,咱們夾別的!」隨即取出一條鎖鏈,將一頭遞給寒月:「咱們夾住這個,然後拔河!」
寒月道:「這是你的法寶,我信不過你!」六慾道:「夫君,拿出一條鎖鏈或是長繩法寶來!」我道:「你們別鬧了!」但六慾和寒月卯上了,二女脾氣都倔,哪裡肯聽,我只得取出孽欲鎖,任由二女比拼穴功陰勁。
當下二女各自將鎖鏈的一頭夾在小陰唇里,穴肉一陣蠕動,已將鎖鏈吸進去一截,孽欲鎖登時被扯得筆直,七情看的直搖頭,正色道:「先說好了,這是比拼穴功,你們倆可不准使用法力!」六慾和寒月都點了點頭,六慾道:「咱們一邊比拼,一邊伺候夫君,不能因為咱們的事,讓夫君停止享受。」
我急忙道:「不礙事,你們先忙,待會再···」話未說完,二女已經開始收緊小腹,穴吞鎖鏈,這兩大神魔一較力,直將孽欲鎖扯得‘嘎嘎’作響,但二女都不願示弱,手上仍是套弄雞巴,可她們穴中較勁,手上自然也加了幾分力道,雞巴立刻微微作痛,陰陽化身不住的倒抽冷氣,心中微感害怕,若是她們一個失手···
寒月肉身強橫,六慾淫功精湛,一時間難分勝負,彼此僵持間,套弄雞巴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我急忙道:「放手啊!疼死了!」二女充耳不聞,仍是拼命使勁,七情關切道:「夫君,你沒事吧?餵,你們輕點!」
忽聽‘啪’的一聲大響,孽欲鎖被硬生生拉斷,二女全力相持,胯下陡然一輕,嬌軀不由自主的後仰,都差點跌倒,為了穩住身形,手上也各自用力,陰陽化身同時慘叫,兩根雞巴已經扭曲彎折···
七情心疼無比,輕聲道:「夫君,沒事吧?你··你哭了?」我仰起臉,低嘆道:「你看錯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注4)
七情接口道:「只因未到傷心處···」和這位嬌妻還是如此合拍,可我的心情已然不同,這雞巴長在我身上,艷福固然不淺,劫難卻也重重,當初本尊的雞巴被妲己斬斷一次,今日陰陽化身的雞巴又被六慾、寒月捏折,悲哀啊!
六慾和寒月見闖出禍來,也不再撒嬌動蠻了,一齊低聲道:「疼嗎?」我翻起白眼,不耐道:「這不是廢話嗎?出去,現在不想看到你們!」二女還想再說甚麼,七情柔聲道:「你們就先出去吧,以後做事前考慮一下!」二女唯唯諾諾,一步一回頭的走了出去。
七情替陰陽化身敷上靈藥,這次折而未斷,數個時辰便可復原,本尊摟住七情,低嘆道:「要是都像你一樣,我就省心了!」七情笑了一笑:「夫君,不是這樣說,若是你身邊的女子千篇一律,那你還有絲毫快感嗎?」這話倒是極為有理,正因為這些女子性子不同,才各有奇趣!
七情又道:「之前你想徹底消除寒月的抵觸,其實大可不必,雖然寒月反感男人,但也基本上千依百順了,何妨保留她最後的野性?交歡之時,她眉目微微嫌惡,其實也別有一番滋味,若是個個都如欲兒一般欲求不滿,豈不乏味?」
溫柔嫻靜,極為丈夫著想,所思所想又盡皆合情合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雖相顧無言,但愛意橫生,摟住嬌妻盡情交歡,此樂何極?
在七情體內連射數次,才將愛欲徹底發洩,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極為酣暢,正要擁著七情睡去,七情忽道:「夫君,我剛剛出關,還需調理一番,你先睡吧,等天亮再來陪你。」我點了點頭,七情便穿衣離去了。
睡了沒有一個時辰,房門忽被輕輕推開,一女走入房中,我抬眼去看,來人輕紗掩胸,正是六慾,這浪蹄子未盡魚水之歡,定然寂寞難耐,忍不住跑來偷嘴了!
六慾走到床前,輕聲道:「夫君,我錯了!」我道:「也沒甚麼,當時在氣頭上,便讓你出去了,你也別往心裡去。你平時要多跟你姐姐學學,不可任性妄為!」六慾點了點頭,我道:「上來讓夫君疼疼你,忍得很難受吧?」
六慾爬上床來,輕輕套弄雞巴,有些欲言又止,我道:「怎麼了?」六慾道:「夫君,你覺不覺得姐姐有些虛偽啊?」我道:「為甚麼這麼說?」
六慾緩緩地道:「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遇到很多淒慘的事,但後來我們成為魔君,叱吒風雲,一起盡情放縱,我們··經歷過的男人很多,多到你無法想象,但是姐姐遇到你之後,突然變為賢妻良母了,你覺得這可能嗎?」
我道:「可能啊,為甚麼不可能?豫讓遇智伯便成烈士,文君嫁相如便偕白頭!她以前縱有千萬情郎又如何?今日與我結為連理,照樣會是賢妻良母!七情以誠待我,我便以誠待七情,此即眾人國士!」(注5)
六慾道:「你是說我不誠嗎?」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在我的心裡,你和七情確實不一樣,她更像我的妻子,甚至··比紫涵都像,而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但還不到視你為妻的程度。」
這並不是討好女人的話,但這是實話,有時候女人聽了實話,會很難過,但如果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讓她偶爾難過一下!
六慾低聲道:「這麼說,如果姐姐和我,你只能選一個,那你會選姐姐了?」笑了笑,我道:「我可是很貪婪的,你們姐妹中任何一個,我都不會放過!」六慾正色道:「你別打岔,我就問你,如果非要選擇,你是不是會選姐姐?」
我很反感這種問題,但此時此刻也無可推脫了,便點了點頭。
沈寂片刻,六慾忽道:「可是,姐姐曾被千人騎,萬人跨,你真的不在乎?」我道:「我在乎!我肯定在乎!但我不會放棄!更不會責怪她!你知道娶妻如妓跟娶妓為妻有甚麼區別嗎?」六慾搖了搖頭。
我道:「娶妻如妓,就是說將妻子娶過門,她卻水性楊花,勾三搭四,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但要記住一點,過門的時候,妻子很可能是處子,但她沒有把貞潔保留到最後!而娶妓為妻則不同,過門的時候,她絕對不會是處子之身,淪落風塵,她必然有過無數入幕之賓,但過門之後,若能謹守婦道,相夫教子,就是把貞潔留到最後!」
六慾默然,我道:「七情際遇淒慘,可憐!她事事替我著想,可愛!她道法高絕、雄踞一方,可敬!她斬欲念,棄非禮,委身於我,從良持戒,可佩!嬌妻如此可憐可愛、可敬可佩,我身為她的丈夫,千方百計的呵護尚自不及,如何會忍心責怪她?」
六慾忽然流下淚來,我急忙安慰道:「別哭,你多跟你姐姐學學,我也一樣以誠意待你,夫妻一體,永不分離!」六慾搖頭道:「我對不起你··」我道:「怎麼了?」
六慾剛要說話,房門忽被推開,居然又有一個六慾走了進來,進門就嚷道:「姐姐,你們還沒纏綿完啊?我都憋死了,夫君,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現在先讓我快活快活!」
居然有兩個六慾!
我大感愕然,微一思索,抓住先來的那一個‘六慾’,質問道:「你是七情!」七情哽咽道:「是!」我冷笑一聲:「你假扮妹妹來套我口風,虧我還以為你與天下女子不同!魔君陛下,我以誠待你,卻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是蠢得很啊!」
原來七情離去之後,又穿上六慾的衣衫來試探我,這對姐妹花同氣連枝,容貌全無分別,七情又故意模仿六慾的神態、舉止,我竟然被她瞞過了!
當日多情海一戰,我將這對魔君姐妹擊敗,六慾顯得極為不岔,但七情敗落之後,卻立刻馴服,我就覺得其中有詐,所以幾番施恩,替她們拔除淫毒,又將七星環出土的消息透露給她們,這些舉動固然取得了極好的效果,七情和六慾的心房也漸漸打開,但這位魔君橫行天下,豈能如此膚淺?
七情神通廣大,道心穩固,所閱之男如過江之鯽,縱然對我有些好感,卻也還沒有到死心塌地、無怨無悔的地步,但她城府極深,始終隱忍,直到今夜她覺得時機成熟了,這才假扮試探,若是我稍稍失言,又或是隨口討好這位假六慾,便再也不可能收服她了。
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善泳者溺於水,七情胡亂試探的結果,就是徹底輸掉自己的真心,從今而後,她已經真的千依百順、死心塌地了,六慾進來之前,她說對不起我,顯然就是要坦白欺騙我的事,但不論她是否主動認錯,這夫綱還是要振一振的!
七情跪伏於地,哽咽道:「情兒已知夫君真心相待,死而無憾!情兒欺騙夫君,任憑夫君處置!」六慾大惑不解:「你們幹甚麼?怎麼回事?姐姐,你怎麼欺騙夫君了?」七情以額觸地,默然無語,我冷哼一聲,懶得開口。
六慾心疼姐姐,走過來求情道:「夫君,不論姐姐做錯了甚麼,但求你看在姐姐敬你愛你的份上,就饒了她吧,她這樣跪著,你忍心嗎?」
我道:「就讓她跪著!好好反省一下!十二個時辰之內,不准起來!再把《女誡》、《內訓》都給我抄一千遍!」七情不敢起身,恭聲道:「謹遵夫命!」六慾急道:「你們兩個瘋了?這是鬧的哪一出?」
我道:「你自己問七情魔君陛下好了!」六慾急忙相詢,七情便把假扮妹妹,詐言試探之事說了,六慾埋怨她幾句,便又來求情,我也懶得理會,扯過六慾揉乳摳穴,弄得她淫水漣漣,然後把六慾按在床上,開始盡情的抽插。
一邊操著六慾,一邊轉頭去看跪伏於地的七情,心中暗道僥倖,七情套話之時,幸虧沒有信口胡說,不然這段姻緣必然難諧了,不過現在好了,經此一事,七情再無二心了,別說罰跪抄書,就是當場殺了她,她也無怨無悔!
唉,七情魔君看似千依百順、溫柔嫻靜,其實這位嬌妻心機極深,行事周密,今日能徹底收服她,真是帶著三分僥倖,還是寒月神皇那種呆瓜好對付啊!
注1:龍陽、斷袖,古代同性戀的代稱,寒月是同性戀,男主角不是,但他倆變成小白臉出遊,男主角借此自嘲,寒月的性取向與普通女子相悖,喜愛同性禁忌之戀,想來男人在她身上應該能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
注2:寡人之疾,出自《孟子·梁惠王下》,通常用寡人之疾來形容好色。
注3:婦人專以柔順為德,不以強辯為美,出自北宋司馬光的《家範》。
注4: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出自《寶劍記》。
注5:豫讓遇智伯便成烈士,文君嫁相如便偕白頭,這是兩個故事,豫讓先後投靠範氏和中行氏,但均未得到重視,所以豫讓對他們也沒有甚麼忠心,最後豫讓投靠智伯獲得尊重,在智伯被人害死以後,豫讓便不惜性命的去幫智伯復仇,將忠心進行到死的那一刻,而卓文君的丈夫死後,被很多男子追求,卻一直未嫁,最後跟司馬相如一見傾心,兩人便私奔閃婚了,引用這兩個典故,是想表達七情魔君以前淫賤放縱,是因為沒人理解她,但遇到真正相知、相許的人,便會從一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