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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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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水龍吟 · 逆天銷魂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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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開始之前,小弟想說明一件事,有狼友提出來,主角分三路跑,卻並沒有被人懷疑是他暗算李世民,認為這是BUG,所以小弟特意解釋下,在之前的章節中,已經說過,化身分兩種,第一種是法力化身,第二種是元神化身,在第一章中就有三位巨擎的法力化身被主角煉化,但天地間只有主角練成元神化身,陰陽化身兩路,並沒有直接參與戰鬥,只是起到威懾作用,在大宋四散仙眼中看來,是主角親臨了,事後他們會認為是主角故布疑陣,用法力化身來拖住自己,畢竟巨擎基本上都有法力化身,這沒甚麼奇怪的,小弟在此特別說明這一點,方便大家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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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國天師本就有隨時進入大唐禁宮的權利,李世民在御花園設宴,招待七大巨擎,指明要大天師坐陪,更是一路無阻,很快就來到御花園外,陰陽化身早已融入本尊體內,靜待時機,以應付可能出現的種種局面。

剛踏進御花園,就看到眾巨擎在遊園賞景,其中平等王、轉輪王、噬魂魔君這三位是見過面的,但瘟掌旗、雨掌旗、嬴政、南嶽等大能卻是初次見面,此刻正好一睹他們的真容。

瘟掌旗生得滿臉大麻子,身高丈二,披黃金鎖子甲,極為雄壯,沒有仙道的淡然,卻有武將的霸氣!

雨掌旗卻是一位女仙,個子比較嬌小,奶子卻是極為豐滿,一張瓜子臉白嫩嫩的頗為水靈,穿著一件淡綠色的仙裙,將嬌軀裹得緊緊的,迷人的曲線展露無遺,眾生為之顛倒。

嬴政身穿龍袍,國字臉,神情嚴肅,不怒自威,倒跟李世民有幾分相似,但卻比李世民略矮些,目光看似暗淡,其實光華內斂,修為深不可測。

南嶽靈尊原是血獄叛逃的魔君,但任何種族的巨擎加入聖境後,都得改稱靈尊,再也不能使用以前的名號,以表明心跡,這位南嶽靈尊白髮飄飄,顯得仙風道骨,哪有絲毫魔道修士的邪氣?

這些巨擎相聚在一處,都是極力隱藏起自己的鋒芒,所以看不出他們的修為高低,但要是以貌取人,心存輕視,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眾巨擎瞬間就察覺到我的目光窺探,神念當真是敏銳無比,轉輪王首先笑道:「老葉,有好消息,快來快來!」我笑道:「甚麼好消息?不會是我陽壽盡了,你要帶我去酆都吧?你這冥君跑來跟我說好消息,可嚇了我一跳!」眾巨擎聞言,都是大笑。

噬魂魔君笑道:「這話倒也有理!黑白無常整日勾人魂魄,帽子上卻寫著‘一見有喜、一見發財’的字樣,今日轉輪王親自來請老葉,更是大喜事!」李世民接口道:「那可不行!葉賢弟是我們大唐的天師,王爺,你可不能挖牆腳!」

看這情形,眾巨擎倒沒有動武圍攻的意思,但小心無大過,還是得留神仔細,況且這八位巨擎的神念始終將我牢牢鎖定,宛如八柄快刀懸在頭頂,令人寒毛直竪!

雨部掌旗使掩口輕笑一聲,道:「你們別光顧著說話,給我們引見一下吧。」李世民是東道,立刻連聲答應,替我和眾巨擎引見。

跟瘟掌旗、嬴政大帝、南嶽靈尊等人互道久仰,哼哼哈哈一番,單單不理雨掌旗,這女仙不禁微有慍色,淡淡的道:「葉教主,你怎麼只顧跟他們攀談,卻對小妹視而不見?難道小妹有甚麼禮數不周的地方嗎?」

我笑道:「姐姐執掌天庭雨部,威名遠播周天六道,小弟豈敢不敬?小弟一向聽聞姐姐神通廣大,一手控水之法獨步當世,號稱三千年來水系神通第一人,是矯矯不群的奇女子,可今日一見……哎!」說到此處,卻故意輕嘆一聲,不再說下去了,存心引她著急。

雨掌旗身為天庭大能,自然城府極深,但當著眾巨擎之面,還是十分在意別人的評價,見我住口不言,立刻輕聲追問:「今日一見,你定是覺得我浪得虛名了?」話中隱隱已有怨懟之意。

我搖了搖頭,輕笑道:「小弟之所以嘆息,是因為覺得姐姐不僅修為極高,容貌亦是美麗無比,渾然天成,姐姐的修為精深,是周天群修有目共睹的,但跟姐姐的容貌比起來,竟似乎仍有所不及,哎,姐姐得天獨厚,真是慕煞旁人!」

雨掌旗聽了這番話,雖然竭力想裝出雲淡風輕之色,卻再也無法保留矜持,笑容從心底鑽出,哪裡忍得住?

但她隨即微微蹙眉,輕聲道:「那教主為何對小妹愛答不理的?」

我正色道:「小弟一見到姐姐,就驚為天人,生怕唐突佳人,所以不敢多看姐姐一眼,更不敢隨便說話。」雨掌旗點了點頭,不再開口,但臉上那副得意之色,連瞎子也看得出來。

眾巨擎見此一幕,都是暗暗傳音:「老葉,你花名在外,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葉教主,難怪這麼多女修士都對你趨之若鶩,佩服!佩服!」

「老葉,你這也叫不敢隨便說話?我操了,有時間定要和你切磋下馭女之道!」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你多久能玩了她?先透個底啊!」

對於這等屁話,我是一概不予理會,含笑而立,沈默是金。

但我沒想到,雨掌旗竟也悄悄傳音:「葉教主,你這騙女孩子的手段,倒是很高明,但不知道你雞巴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和你的嘴一樣高明?」對於女人的挑釁,我一般會無視掉,但這一次,我決定破例了!

既然彼此都能放得開,也就不必再費神試探了,暗暗傳音道:「淫婦,你的水系神通在三千年來號稱第一,但你知不知道,三千年來最強悍的雞巴長在誰的身上?」

「切!牛皮吹得太大,小心吹破了!」

「我只擔心你的騷穴會被操破了!」

「今晚來找我,跟你見個高低!」

「最近不行,等有時間我去找你!」

「天庭承露閣,別讓我等太久!」

閒聊半日,眾巨擎始終沒有提起妲己的事,似乎對這件舉足輕重的大事全無所聞,我自然也不會提,靜等他們說明來意。

但眾巨擎話語之間,並無甚麼要緊事,反而是不斷提及我最近的所作所為,句句意有所指,明裡稱贊,暗地裡卻有敲山震虎之意!

過了一會,李世民道:「賢弟,之前和你說的大喜事,還沒告訴你呢。」

我點點頭,道:「各位不遠萬里而來,這件事定然非同小可了?」

瘟掌旗正色道:「不錯,葉道友,我們這次前來,是想邀請你參加‘安天盛會’,此次盛會之期定在七年後的端陽節,地點就在仙山崑崙,還望道友能賞光。」

這可是周天之內的第一盛會啊,到時候八大勢力的所有巨擎都會出席,有名望的散仙也會接到邀請,彼此談經論道,交換寶物,實是千載難得的機會!

但以我現在的聲望,受邀早在意料之中,所以倒不是特別的激動,當下笑道:「別說這盛會人人嚮往,葉某非去不可,單是幾位道友親自相邀,給葉某如此大的面子,也得走一趟。」瘟掌旗等人見我應允,也都是極為高興。

當下賓主盡歡,開始聊些周天六道內的奇聞軼事,我隨口閒聊,暗暗盤算,這些巨擎分屬各大勢力,絕對不可能為了邀請我而興師動眾,這分明是因為我最近聲名鵲起,又放出了妲己,引起各大勢力忌憚,所以聯手來示威!

但我一向獨來獨往,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所以我並不在意各大勢力的態度,只要謀定而動,便可常保威名!

靜聽眾巨擎閒聊,雨掌旗正說著靈山最近內鬥的事,噬魂魔君也道:「時隔多年,那緣滅菩薩竟又返回靈山,也加入到佛門的內鬥當中,當真是火上澆油,越潑越旺,現在的靈山,已經四分五裂了!」

聽到此處,我不禁暗道僥倖,如來以菩薩的身份返回靈山,令佛門的內鬥進一步加劇,拖住了真慧菩薩等大能,妲己又安排洪荒妖王攔住了天庭眾位掌旗使,我再調開隋、陳、唐、宋四國精銳,令世俗空虛,妲己才能順利脫困,如來、妲己和我並沒有事先統一謀劃,而是各乾各的,但這一拖、一攔、一調之間,竟是天衣無縫、不謀而合!

眾巨擎對靈山的內鬥都頗感興趣,正在議論紛紛,忽然有太監來稟報,說清泉宗修士求見雨掌旗,眾巨擎都是微微一愣,李世民身為東道,就問雨掌旗見還是不見,雨掌旗微微不悅,道:「有多大的事,非要巴巴的跟到這裡來?真叫諸位笑話了!還請李兄派人去通傳一下,讓他們在外面等著,莫掃了大家的興。」

清泉宗是隸屬於天庭的修仙門派,雖然不是雨掌旗的徒子徒孫,卻一向歸雨掌旗統領,此刻突然求見,定有極為重要的事,不然他們也不敢追到世俗大唐王朝來貿然求見。

我知道雨掌旗愛面子,不願降了身份,便遞上個台階:「姐姐,他們不遠萬里而來,定是有要事稟報,還是見一見的好,咱們都不是外人,絕不會見怪的。」眾巨擎也紛紛附和。

雨掌旗故作無奈,道:「既然如此,就讓他們進來吧,要是沒有甚麼要緊事,定要罰他們去天河巡守千年!」

眾巨擎都是微笑不語,李世民對那太監道:「你都聽清楚了?快去把雨仙子的屬下請進來吧。」那太監答應一聲,一溜煙兒的去了。

過不多時,三名仙修來到御花園,都是身帶重孝,神情沮喪,見到雨掌旗之後,更是跪地痛哭,如孝子哭喪一般,登時將盛宴變成了靈堂!

眾巨擎不好說甚麼,雨掌旗卻玉顏大怒,嬌叱道:「本座還沒死,你們哭甚麼?」我勸道:「幾位道友,先不忙哭,有事說事,這裡有許多前輩,定能給你們主持公道!」

那三名仙修這才站起身來,舉袖拭淚,哽咽道:「多謝雨掌旗,多謝這位前輩,我師父海瀾子他老人家被人殺害了!求前輩們主持公道!」說到此處,三人又要掉下淚來,雨掌旗怒道:「不許哭!有仇報仇,哭有何用!」

眾巨擎聽到清泉宗宗主海瀾子死了,都是微感不耐,這等小宗門的掌教在八大勢力中多不勝數,死上幾百個也沒甚麼稀奇,居然為了這等小事來敗壞興致,真是不知所謂!

但我本是散修出身,深知小門小派的難處,掌教一死,天就塌了一半,當下安慰道:「哭於事無補,你們師父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們如此消沈的。」

三人強忍悲痛,齊道:「多謝前輩了。」雨掌旗對著三人道:「魚飛,你們別給本座丟人現眼了,兇手是誰你們知道嗎?」

魚飛躬身道:「回稟掌旗使大人,兇手是一名女子,十有八九是北冥冷海畔,亂淫教葉老怪的弟子!」此話一出,我不禁大吃一驚,眾巨擎也一齊向我看來,面上都是驚疑不定之色!

雨掌旗和瘟掌旗同時喝道:「魚飛,話不可以亂說的!」

魚飛跪伏於地,連連磕頭,道:「魚飛不敢亂說,我師父臨死前留下遺言,說殺他的人是亂淫教的女魔頭。」

我教下徒眾的確皆是女子,但我並未讓任何人去殺海瀾子,難道這是天庭的陰謀,故意布下此局來對付我?

我相助妲己脫困,跟雷掌旗之間的矛盾又深了一層,天庭倒是很有可能要跟我為難,但也沒有必要找這等拙劣藉口啊?

我斜睨著雨掌旗,想要從她的臉色上找出線索,雨掌旗察覺到我的疑惑,立刻道:「魚飛,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要是有半句不實之言,本座定會將你抽髓煉魂!」

她如此說,自然是要表明心跡,證明這不是她雨掌旗一手謀劃的,我微微點了點頭,只要不是天庭設局,那死了個掌門人不過是小事一樁,我殺的修士何止數千,還在乎被人誣陷一次?

魚飛道:「掌旗使大人儘管放心,魚飛今日以元神起誓,要是有半句不實之言,定當魂飛魄散!」眾巨擎見他以元神起誓,都是點了點頭,以元神起誓之後,便跟自身氣運融合在一起,是沒有辦法作偽的,我也不禁開始相信他的話了。

魚飛接著道:「六日之前,我師父發現有一名女子潛入本宗禁地,盜取了一株四千年份的九葉靈芝草,我師父立刻將她攔下,要她交還仙草,那女子不肯,就跟我師父打了起來,交手二十招之後,我師父被那女子暗算,全身的經脈寸寸斷裂……」說到此處,他已經難以為繼,他的兩個師弟也是放聲痛哭。

在場的巨擎都是目光如炬的高手,一聽是打了二十招之後才殺了海瀾子,都有些興味索然,那女子的功力不過爾爾,再說打了二十招,又怎麼能算是偷襲呢?

至於海瀾子全身筋脈盡斷,也並不是甚麼稀奇事,若是真正的高手去殺海瀾子,一招就夠了,而且屍身上是驗不出任何傷痕的。

這是我和雨掌旗之間的事,其他巨擎都沒有說話,雨掌旗暗暗傳音道:「是你安排人做的嗎?」

我頗為不耐,傳音道:「元始經在我手裡,不周山的天材地寶無數,我搶一株仙草乾嘛?我殺人無數,有甚麼事是我不敢承認的!你們這次來,不就是為了妲己的事,想給我個下馬威嘛!我告訴你,妲己是我放的,我這都敢承認,還在乎一個小掌門?」

雨掌旗傳音道:「我這不就是隨口問一句嗎?你急眼幹甚麼?我怕別人多想,特意傳音給你,你生甚麼氣?為了這麼點小事,咱倆能不能不吵?」隨是神念傳音,但那幽怨之意卻已顯露無遺。

我知道這時候一定要先把事情弄清楚,當下輕嘆一聲,道:「魚道友,我想問一下,那女子和你師父交手的時候,用的是甚麼招式?」

魚飛道:「我師父先使了一招‘鐵索橫江’將她攔下,然後……」他將兩人的招數復述了出來,那女子的路數倒是頗為駁雜,但底子仍是仙道,跟我亂淫教七道同修卻又首重仙道的路數隱隱相合,但憑此就斷定殺人者是我的教眾,就未免武斷了,所以眾巨擎都沒有說話,繼續聽了下去。

魚飛道:「到了最後,我師父使出一招‘隔岸觀火’,這本是虛招,那女子果然上當……」

這魚飛老是忘不了自吹自擂,眾巨擎早已感到不滿,噬魂魔君再也忍耐不住,喝道:「既然是那女子上當,為甚麼死的是你師父!」

魚飛三人都是勃然大怒,同時抽出長劍,動作頗為整齊,三人手腕一振,姿勢飄逸絕倫,對著噬魂魔君猛下殺手,雨掌旗急忙道:「小畜生,不得對前輩無禮!」但魚飛三人功力淺薄,此刻含憤出劍,都動了全力,哪裡收的住?

三柄仙劍刺到眼前,噬魂魔君卻恍如不覺,但我知道他魔功深湛,彈指間就可擊殺魚飛三人,急忙一抖道袍,將三柄長劍卷住,輕輕一扯,將三人拉到身邊,噬魂魔君笑道:「老葉就是心腸好!」

魚飛瞪著噬魂魔君,喝道:「這次有這位前輩救你,算你好運,下一次再敢胡說八道,定要你知道厲害!」此話一出,眾巨擎都是啞然失笑,魚飛竟以為我救的是噬魂魔君,真是不知所謂!

雨掌旗見屬下如此丟人現眼,再也忍耐不住,正手反手六個耳光甩到三人臉上,罵道:「瞎了狗眼的廢物!」她的玉手嬌嫩異常,動作又是極為優雅,縱然是打人耳光,也令人覺得十分香艷!

雨掌旗跟著喝道:「你只管據實稟報,多餘的廢話不要說,眾位前輩自會判斷兇手是誰!」

魚飛捂著臉道:「我師父以虛招引誘那女子中宮直進,再趁機使出一招‘日耀雲海萬仞峰’,想將那女子擊殺,但那女子不知怎麼就搶到師父左側,隨手一掌,就將我師父打得重傷,隨即逃出山門,不知所蹤了。」

聽到此處,眾巨擎都不禁微微皺眉,我也暗嘆一聲,對著雨掌旗點了點頭,總算弄清楚他師父為何會留下那句遺言,大家也都知道了他師父的死因!

日耀雲海萬仞峰,這是一記凌厲殺招,周天六道內的修士在對敵之時,遇上這等大招,若不以大招對拼,便要避其鋒芒,再以自身招數反擊,這是法術至理,大道正途,但我亂淫教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當敵人施放大招之時,立刻搶先出手,以快速無比的小巧招式打斷敵人真元運行,令敵人真元反噬自身,筋脈盡斷而死。

敵人運使的殺招越是凌厲猛惡,要調動的真元就越多,真元急速流轉之際,必然有一瞬間的空隙,這時就可以趁虛而入!

雖說敵人發招之時定會緊守門戶、隱藏破綻,但我亂淫教自然也有攻堅破防、尋瑕伺隙的方法!

這套法門是我亂淫教的不傳之秘,周天六道之內,也只有我亂淫教會如此殺人,當初我跟烈陽神皇交手數千招,他的烈陽普照、十日同世、焚天煮海等大殺招均未使出,原因就在這裡。

但此法亦有極大的弊端,若是不能打斷敵人的真元運轉,被敵人將殺招使出,這時已來不及閃避,自己不免反受其害,這是不留餘地的凶險招數,一經使出,敵我之間便注定要有一人死亡,所以我傳授此法之時,曾諄諄告誡,不到生死關頭,絕不可輕易使出。

海瀾子的經脈並不是那女子震斷的,而是自身真元反噬的結果,我亂淫教內弟子不多,有此功力的更是僅有三人,青蝶、姜甜兒以及……紫涵!

青蝶仍在天淫宮中苦修,姜甜兒六天前在我身邊,剩下的就只有紫涵了!

我緩緩推算兇手的身份,卻發現是一片空白,這情況毫不奇怪,我每次推算紫涵的下落,卦象都會是一片空白,看來下手的人,真的是她了!

但新的疑問馬上出現,紫涵要九葉靈芝做甚麼?

這種增進功力的天材地寶在外界雖然稀罕,但我要多少有多少,她明明可以直接來找我,何必大費周章?

或許到達多情海之後,可以找到問題的答案。

眾巨擎都推算不出兇手的下落,便都以為是我蒙蔽了天機,我也懶得辯解,任由他們自行猜測。

魚飛跪伏於地,泣道:「請雨掌旗和諸位前輩主持公道。」

噬魂魔君道:「死的又不是我兒子,乾我屁事!」

跟著架起遁光,徑自去了,魚飛又要破口大罵,但被雨掌旗瞪了一眼,也就不敢再說甚麼了。

嬴政道:「老葉,這是你亂淫教和天庭雨部的事,你跟雨掌旗商量下,別傷了和氣。」

他話音一落,魚飛等三人已經撲了過來,怒罵道:「原來你就是葉老怪,我們和你拼了!」

雨掌旗的俏臉宛如罩了一層寒霜,輕提玉足,已將三人踢出數丈,罵道:「此事有本座全權做主,還輪得到你們來大呼小叫?」

雨掌旗下手甚輕,魚飛三人並未受傷,爬起來又道:「掌旗使大人,分明是這魔頭縱容下屬,濫殺無辜,您一定要替我師父報仇啊。」

我緩緩道:「此事尚未水落石出,三位道友不可妄動無明,等本座查明真相,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魚飛三人‘呸’了一聲,道:「你的弟子殺了人,你自然是要護短了,卻說甚麼風涼話?」

三人對著眾巨擎道:「眾位前輩,請主持公道!」連雨掌旗都沒說話,眾巨擎誰肯出頭?

況且清泉宗的地位跟亂淫教不可同日而語,眾巨擎怎麼可能為了一群螻蟻而得罪巨龍?

若是時機成熟,眾巨擎自然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殺我,但此時求也無用。

魚飛三人連連求懇,李世民、嬴政卻抬頭看天,平等王、轉輪王舉杯淺酌,南嶽靈尊閉目不語,瘟掌旗以眼神示意三人退去,三人萬般失望之下,只能對雨掌旗道:「掌旗使大人……」

雨掌旗道:「好了!葉教主已經說了,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清泉宗只是依附雨掌旗的勢力而已,並非有何師承淵源,所以她也只是隨口敷衍,先把事情拖下去,久後自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遲早會不了了之的。

魚飛三人再也忍耐不住,怒喝道:「雨掌旗,你畏懼亂淫教的淫威,今日是不肯主持公道了?」

我暗暗嘆息,這三人閱歷淺薄,心無城府,不明白時局變幻,陰謀詭計,此話一出,他清泉宗轉眼就要滅門,海瀾子教出這等蠢驢木馬,死了也不冤,他泉下有知,不知該如何後悔了。

修真之人最重面子,雨掌旗身為女子,氣量狹小也在情理之中,更受不得屬下斥罵,但在外人面前,又不便自降身份將三人擊殺,直氣的粉臉通紅,指尖顫抖,我急忙道:「三位道友不可胡言亂語,我亂淫教絕不能和天庭雨部相媲美,雨掌旗只是想查明事情的真相,並非存心偏私,你們不可誤會。」

這番話說出來,是想在眾巨擎面前盡力彌補雨掌旗的面子,希望她能就此放過清泉宗一門,紫涵殺海瀾子一事,我亂淫教並不佔理,卻佔了上風,沒必要再趕盡殺絕,我的話說完,雨掌旗慍色稍霽,微微點了點頭。

魚飛怒喝道:「葉老怪,我們師兄弟打不過你,你也用不著惺惺作態!天庭藏污納垢,欺善怕惡,實在沒甚麼值得留戀,我清泉宗從此不再聽天庭號令!你們這些所謂的領袖大能,也是趨炎附勢之輩,真是無恥之極!道不同不相為謀,師弟,咱們走!」

魚飛慷慨激昂了一番,眾巨擎哪肯與他一般見識?

都是充耳不聞,毫不理睬,但我不禁暗暗苦笑,除非是盤古復生,否則誰也救不了清泉宗了!

眼見三人一起揚長而去,眾巨擎都沒有阻攔,但我知道,這三人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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