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如來剛剛成道,法力尚未凝練,當下緩緩調息,以求根基穩固,而我助她成道,將這修真界千載難逢的昇華過程全部目睹,得益亦是匪淺,當下與自己畢生所學相互印證,對於凝練化身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夜去晝來,如來調息已畢,睜開慧眼看著我,淡淡道:「我既已成道,不日就要上靈山清理門戶,你··可願隨我同往?」
我正色道:「此事萬萬不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你成道之後,雖有無邊法力,但短時間內氣運極低,便如水滿則溢,月盈而虧,此時絕不可多生事端,否則極為不妥。」當日姜甜兒法力全失、身化法寶,淒慘的無以復加,但否極則泰來,所以她當時的氣運盛到了極點,今日如來卻恰恰相反,所以我急忙勸阻。
如來盯著我半晌不語,我亦毫不退讓的回視,過了片刻,如來道:「也罷,就聽你的吧!」語聲透著些無奈,既有對自己的服軟而不滿,又有對我的勸慰而感動。
我將如來打橫抱起,拋到禪床上,輕笑道:「自然要聽我的,你莫以為成了佛祖,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我的手段多著呢!你法力雖高,還不是乖乖的被我操出高潮?」
如來橫躺在禪床上,冷笑道:「善哉!我若是運法力死守,你真以為你能贏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好不知羞!」我湊到她頰邊一吻,輕聲道:「我另有後招,你當時縱然嚴防死守,也未必能改變高潮洩身的命運,但我不願逼迫你,所以才以言語點醒你,這番良苦用心,你不可不知。」
如來抬首送唇,纏綿一吻後,輕笑道:「你說的這麼玄,也不知是真是假!你有何後手,說來聽聽?」我舔舔嘴唇,回味著如來香舌的余韻,隨手取出四象鼎,放在供桌上,不發一言,任由如來自辨。
如來是何等修為,自然能發現混沌至寶的妙用,那時無需我開口解釋,她自然會明白我的絕對優勢!
我靜觀如來把玩四象鼎,等著她失聲驚呼,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大大賣弄一番,畢竟混沌至寶太過罕見,而且威力絕倫無匹,沒有任何強者能抵擋混沌至寶的誘惑。
沒料到如來看了半晌,卻始終神色平淡,將四象鼎放下後,緩緩道:「你所說的後招就是這混沌至寶嗎?」我聞言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如來輕笑搖頭不語,似乎不認可我能憑借此寶取勝。
四象鼎能鎮壓諸天萬古,如來卻似乎並不如何重視,難道她真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
驕傲自滿,乃是修真大忌,我不禁微微生氣,問道:「當時我若祭出此寶,你絕對沒有辦法抵擋的!這有甚麼好笑的?」
如來輕笑道:「四象鼎並非無可抵擋,你未免太自負了吧?」見她如此猖狂,我怒氣更增,立刻追問:「敢問你要如何抵擋?莫非真以為自己永恆不敗?」
見我發怒,如來也有些後悔失言,略帶委屈的道:「混沌至寶又不是只有你有!這麼凶做甚麼?」
聞言,我不禁大吃一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道:「難道你也有混沌至寶?」如來隨手取出一個鉢盂,也放在供桌上,立刻跟四象鼎產生共鳴,竟然也是件混沌至寶!
我急忙仔細辨認,發現鉢盂上遍布細細花紋,乃是九九八十一朵蓮花,大小不等,或幽閉,或含苞,或初綻,或怒放,或沾雨,或半凋,九九蓮花無一相同,當真是鬼斧神工,爭奇鬥艷,組成一幅完整蓮圖,暗含天道至理,一望而知是無上神物!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禁微微顫抖,喃喃道:「十方鉢!十方鉢!你居然身懷此等神物!」忍不住轉頭去看如來,卻見她面上微有得意之色,嫣然道:「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如果不願意,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哪裡還顧得上爭辯這問題,我急忙追問道:「這十方鉢你是如何得到的?」如來沈思片刻,方道:「買來的!」聞言,我不禁兩眼發直,顫聲道:「甚麼?買來的?從哪買來的?」
混沌至寶的價值無可估量,不知有多少強者為了染指神物而拼命廝殺,陰謀詭計、爾虞我詐更是家常便飯,上古之時隕落的祝融和共工就不必說了,單看眾菩薩、魔君、妖王、冥君的所作所為以及求神物不得而薨了的烈陽神皇,便可想象混沌至寶的誘惑力!
如此神物怎麼可能通過買賣得到?
看我頗為疑惑,如來調侃道:「從城裡張記鐵匠鋪買來的,十方鉢賣三文錢一個,多加兩文錢,還可以送一個四象鼎!」
聽了如來這番連挖苦帶損的話,我氣得兩眼發黑,幾乎昏倒,但她平日里莊嚴肅穆,今日難得透出一絲頑皮,怎好掃她之興?
所以發作不得,只能笑罵道:「潑淫尼!和你說正經的,你卻瘋瘋癲癲,沒半點正經!」說著話,在如來的屁股上重重扭了一把,看她捂著嬌臀呼痛,這才稍出了一口惡氣!
我把手伸進如來的僧衣,掌心自下而上的托住乳房,手指輕捻豆蔻,刺激的如來閉目輕嘆,呼吸急促,同時逼問道:「十方鉢到底是哪來的?」如來輕哼一聲,金身顫抖,呻吟道:「··就是在這附近找到的··三百年前··我誦經禮佛時··此神物突然··突然從地下飛出··我也不知道原委··好癢··」
既然十方鉢出現在此地,那元始經和四象鼎要我找的是甚麼,似乎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我心中仍有疑問,上次在大宋境內,我可是仔仔細細的找了四年,卻沒有找到其他混沌至寶,而且最後元始經和四象鼎催我離開,顯然是那裡的混沌至寶已經消失,若非為人取走,便是自行離去。
要是神物自行離去也就罷了,如果是被人取走··是甚麼人能瞞過我的耳目,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
與神物失之交臂,我不禁頗為沮喪,但轉念一想,神物貴精不貴多,以我的道心和閱歷,有四象鼎和元始經足矣!
可是繼四象鼎之後,順次出世的應該是七星環,這天機並非我一人算出,乃是周天六道所有修士的共識,但現在看來恐怕是所有人都錯了!
不過我轉念一想,此事也不奇怪,能算出混沌至寶即將出世的人不在少數,但神物何時何地出土,究竟是哪一件,以及會落入何人之手,這等細微曲折之處卻難算了百倍,譬如凡人極目遙望,只能看清楚遠處有行人,卻不能分辨五官男女。
因為七星環有比較準確的線索,所以眾修士心中先入為主,皆以為出世的會是七星環!
天機深邃,不可琢磨,前途亦是難卜難測,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定要替如來好好打算一番,以策萬全!
將如來擁入懷中,手握豐乳,輕輕把玩,沈思良久,輕聲道:「你身懷神物,此事大有可慮!答應我,不到生死存亡關頭,絕不可動用此寶!」如來初經人事,受不得如此挑逗,早已酥軟動情,伏在懷中任人憐惜,聽我如此囑咐,只是微微「嗯」了一聲,以示答允。
如來成道之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再對男女之事存任何執念,此刻微露媚態,輕輕喘息,竟是有異樣的風情,況且她身份特殊,實在是誘惑萬分!
輕咬她的耳垂,促狹道:「又想要大雞巴操了,是不是?」如來雖無執念,但聽了這等下流話語,仍是忍不住羞愧狼狽,輕哼道:「遇到你這等冥頑不靈的萬惡魔頭,我就是修成大道也無可奈何!冤孽啊冤孽!」
在如來屁股上輕扇一掌,低聲調笑道:「佛祖應該果敢堅毅,我越是沈溺淫途,萬惡不赦,你越要千方百計的渡化我!今日你用肉身佈施,勸我向善,便如割肉餵鷹,以身飼虎一般,實是無量功德!」
如來聞言,神色微變,虔誠合十道:「多謝施主指點迷境,令我茅塞頓開,幡然醒悟,今後我一定助你回頭!」她平時倒也算伶俐嬌頑,但一涉及到佛理,就變的迂腐騰騰,但她絕不是假慈悲,因此絲毫不令人討厭,反而會讓人對她心生敬仰。
如來在佛理上越憨越木,我越想調戲她,故意道:「萬惡淫為首!既然你要渡化我這淫魔,那就別再耽誤時間了!況且,你剛才叫我一句施主,我自然不會讓你白叫!你猜我待會兒會施捨給你甚麼?」
如來如何不解我話中之意,直羞得面紅耳赤,作聲不得,但嫩穴卻情不自禁的滲出浪水,可見她內心亦是頗為興奮。
閨房之樂正在於此,我故意湊到她耳邊,將玄機徹底挑明,把無恥之語說得更加坦白赤裸:「我體內淫毒深種,欲借佛祖金身宣洩淫欲,待會我會把不肖子孫送入佛祖體內,希望佛祖先渡化了我的淫子淫孫,再來渡化我這淫惡魔頭!」
饒是如來定力甚深,也不禁雙手捂住耳朵,金身顫布,心有罣礙,又羞又惱的笑罵道:「無恥!下流!你怎麼那麼不要臉!沒羞!你是沒救了!早晚要入地獄!」她此時欲端莊肅穆而不可得,欲放蕩淫媚而不甘。
這等神情,立刻刺激了我的神經,分開她的雙腿,將雞巴杵到穴口,輕磨兩下,引得如來一陣輕呼呻吟,大喝一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將龜頭猛然捅入流水嫩穴,大力抽插起來。
如來舉著雙腿,在禪床上婉轉承歡,不再抵觸亮光和淫語,竭力迎合抽插,全心全意的和我融為一體,盡情品味著男歡女悅的無上極樂。
狂操數十下,漸聞水聲潺潺而瀉出於兩峰之間者(注1),我調戲道:「佛祖,雞巴操的你爽不爽?」如來的金身遍布細膩汗水,反手抓住禪床,以抵御如潮快感,但畢竟臉皮子嫩,賭氣道:「不爽!一點都不爽!」我笑道:「你是佛祖,不可以打誑語的!」
如來微微一驚,顫聲道:「都怪你啦!害我又破一戒!」我邊操邊賠笑:「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那你爽還是不爽呢?」如來面帶慚色,低聲道:「冤孽啊冤孽!就不能放過我嗎?」語聲透著委屈,讓人情不自禁的生出憐惜。
我收腰撤屌,正色道:「既然如此,我放過你了。」如來急道:「不是這樣放過!你···怎麼這樣!」我故作不解道:「那要怎麼樣?」如來嚅嚅道:「正常交歡就好了,別逼我說瘋話渾語,好不好?」
我笑道:「只要不逼你說淫言浪語,賣力操你,就算放過你了,對吧?」如來自知失言,不禁雙手捂臉,羞得無地自容,但我葉凌玄是周天六道有名的難纏,哪裡能輕易饒了這位新晉佛祖?
當下仰躺在床上,指著胯下怒挺的雞巴,對如來道:「佛祖,剛才我放過你了,現在該你來放過我了!恭請佛祖坐蓮!」如來被羞辱的徹底崩潰,作獅子吼道:「你這等萬惡魔頭,決不能留在世上禍害女子,我跟你同歸於盡算了!」
我知道這下玩大發了,急忙告饒道:「佛祖,不可妄動無明!」但如來惱羞成怒間,出手如電,抓住雞巴猛力一擰,撕心裂肺的劇痛從胯下傳來,直疼的我背過氣去,全身脫力,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如來伏在我身上,輕笑道:「知道厲害了吧?以後你再這麼大逆不道,我還出手降魔!看你還敢不敢胡來!」我運起法力,將半折的雞巴醫治好,有氣無力的道:「佛祖,你如此慈悲為懷,我慚愧得緊,果然是‘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注2)。以後我要是再碰你一指頭,三頭鎮海蛟王就不是人!」
雖然三頭鎮海蛟從來不是人,但我今天又證明瞭一次!
看著如來帶著滿足沈沈睡去,我不禁有些羨慕,畢竟做完同樣一件事後,她可以休息,而我還有別的事,被取走三藏真「精」後,還要再去調和矛盾,真是傷身體啊!
清晨,朝陽初升,令萬物從夢中醒來,身心愉悅下,跟如來切磋鬥法,相互印證自身領悟的大道。
我雖然修過佛道,但跟如來一比,就相形見拙了,自然是虛心請教,以期進步,而如來專精一技,不免對其他法門不甚瞭解,共同鑽研之下,自然都是受益良多,況且十方鉢蘊含的大道我沒參悟過,四象鼎蘊含的大道如來也沒見識到,交換了細細參詳,令彼此許多修煉上的難題豁然而解,實是有百益而無一害。
正打得火熱、聊得情濃之時,庵門忽然被人叩響,我立刻停手收招,如來輕聲道:「我去看看。」我點了點頭,並不說話。
如來開了庵門,卻是眾鄉民上門拜訪,個個神情慚愧,語帶虔誠,竭力向如來道歉,同時大罵自己有眼無珠,務求如來諒解,倒弄得如來頗為不好意思,不禁連連遜謝。
送走了眾鄉民,如來抖抖僧衣,似乎頗為愉悅,斜瞄著我笑道:「久聞葉凌玄最會討女人歡心,果然名不虛傳。」我微微一笑,道:「小事一樁,不足掛齒!」讓眾鄉民前倨後恭,痛改前非,不過是舉手之勞,卻能博佛祖一笑,何樂而不為?
但轉念一想,我卻發現了如來話語中的漏洞,立刻追問道:「不對啊!你之前不是說沒聽過我的名字嗎?」如來伸了個懶腰,神情愜意,故作疑惑道:「我有這麼說過嗎?你葉凌玄的大名威震三界六道,堪稱近兩千年來的最大傳奇,只怕有不知道我這佛祖的,卻沒有不知道你這淫魔的!」
我上前摟住如來纖腰,笑問道:「我好人好事做的不少,不知道佛祖聽過我的甚麼傳奇呢?」如來掩口輕笑道:「人家都說葉凌玄好色無厭!心狠手辣!老謀深算!老奸巨猾!不見兔子不撒鷹!見了漂亮女人就拔不動腿了!不知是真是假呢?」她說的極慢,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明顯是故意找茬挑釁!
每次跟佛祖聊天,我都氣得半死,她成道前如是,成道後亦如是!
為了不被氣的走火入魔,好多活兩年,我決定永遠不跟如來鬥嘴了,我自負伶牙俐齒,但跟這位佛祖一比,就差得遠了。
不過,被人坑了、罵了卻不還嘴,真的不是我的風格,還是沈不住氣道:「出家人不打誑語,佛祖卻欺騙我這至誠君子,未免有失身份!」說甚麼也要罵回來一次!
如來笑道:「我佛門首戒妄語,下如和尚、尼姑、喇嘛,中如羅漢、比丘、金剛,上如聲聞、緣覺、菩薩、佛,皆是言行如一,絕無誑語,所以施主不可隨意誹謗我佛門清譽!不過,我說甚麼,施主就信甚麼,確實是至誠君子啊!」
奶奶的操了!
如來這話得反著聽,就是說佛門上下都是滿嘴慈悲,假仁假義,連和尚、尼姑都不能信,何況是菩薩?
眼前這位是更高一等的佛祖啊!
我居然相信她的話,確實是昏了頭了!
但如來這最後一句實在太損了:「我說甚麼,你信甚麼,白痴啊!」
本想罵她一頓,結果反而被她多罵一場!
現在我自然明白,這位佛祖深藏不露,居然被她算計了一把,只怕她早有利用我而成道的打算,雖然我的方法未必全對,但她最終還是成功了。
看我氣得說不出話來,如來輕笑道:「好了!不欺負你了!乖乖的不許哭啊!」再也承受不住這等挑釁,兩口鮮血噴出,昏過去算完。
盡情胡鬧、笑罵一場之後,如來忽道:「你不是說想凝練化身嗎?我替你護法吧!」白了她一眼,我調侃道:「那我真應該多謝佛祖保佑!」
有如來護法,我自然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全心全意的凝練化身,這門道術若是修成,實有無窮威力,再也不用忌憚被人圍攻了。
化身之道,亦是有真有偽,譬如以前六目犼王、真慧菩薩、噬魂魔君等巨擎分出的法力化身,就是偽化身,威力並不強,僅有本體一成的實力,所以易為人擊破,又不能獨立思考,難於應對突發的種種狀況,但勝在可以隨意凝練,替本體完成許多事情,比如潛伏到凶險之地查探虛實等等。
真正的化身之道,乃是元神分化!
修成之後,實力極強,又可獨立思考,自然威力無邊!
但元神分化之時,困難重重,凶險萬分,一個不慎,就是形神俱滅的下場!
法力運轉三周天,真元蓄而不吐,令心境漸漸平靜,待狀態達至巔峰時,開始斂神內照,緩緩分割自身元神,這感覺痛苦的無可言喻,卻因傷在元神之上,沒有任何辦法稍稍抑制,不禁渾身顫抖,難過已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