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門房一翻白眼,冷冷道:「你這道人好沒分曉!府上正晦氣呢,開甚麼喜宴!此處不是你化緣的地方,去去去!」我道:「貴府降生新嬰,乃是喜事,如何反而晦氣了?」
那門房不耐道:「要是我家小主人平安,自然管你一頓飽的,讓你打個秋風,但小主人一生下來,不到一個時辰就夭了,如何不晦氣?你別在此囉嗦,快滾到一邊去,這全府上下都煩著呢!」
聞言,我吃了一驚,難道十殿閻王竟敢弄鬼不成?
這可是舊恨未消,又添新仇!
此番定要把酆都鬧個人仰馬翻!
現在我已經神完氣足,而他們卻是元氣大傷,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個趁虛而入!
但此事不能魯莽,先得弄清楚事情始末,以確定甜兒的死是否與十殿閻王有關,當下便要推算天機,就在此時,耳邊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姐夫···」語聲虛弱至極,顯然元氣虧損的厲害,但確實是姜甜兒的聲音無疑。
我急忙轉頭,卻見姜甜兒的身影淡如輕煙,蜷縮在屋角陰影之下,竭力躲避著陽光,看上去極為柔弱淒慘。
我知道新死之鬼的魂魄極為孱弱,若是被陽光照到,立刻就要魂飛魄散,急忙一招手,從遠處攝過一片雲彩,擋住陽光,跟著朝姜甜兒走去,那門房怒喝:「賊道竟敢擅闖他人府邸,不知道這是要充軍的?」袍袖隨手一拂,將他推開數步,定住身形,那門房立刻呆若木雞。
走到姜甜兒身前,先取出滋補元神的丹藥給她服下,跟著將她抱起,返身跨上六耳之背,一提繮繩,絕塵而去,那雲彩自然始終遮在頭頂,隔絕烈日。
找了一處死氣沈沈的巨大墳場,借陰脈護住姜甜兒的魂魄,我這才松了口氣,開口道:「怎麼回事?難道是楚江王下的毒手?」因為涉及到輪回秘奧,所以我也算不太清楚。
姜甜兒搖了搖頭,輕笑道:「不是的,是我自己元神出竅的。」聞言,我不禁怒氣上湧:「你前世幾近法力全失,又帶著記憶入輪回,更是元氣大傷,如今居然捨棄了今世的肉身,豈不是自尋死路?要是我來遲幾個時辰,你就算不死於陽光之下,也要被風吹散魂魄!」
姜甜兒微微一笑,似乎恢復了幾分精神,嫣然道:「姐夫,你這麼關心我啊?」我不願直承其事,便冷冷道:「你倒是很會自我陶醉,可惜,我是看到不自愛的人就有氣,上天有好生之德,螻蟻尚且偷生,你卻如此任性妄為,我自然生氣!」
姜甜兒卻道:「姐夫,我元神出竅之時,就是要賭上一把!如果姐夫口不應心,不來找我,甜兒生無可戀,便寧自己可死了,要是姐夫肯來找我,甜兒自然死不了的。」我怒道:「要是我有事耽擱了,你豈不是白白送命?何況,你一向胸懷大志,意圖染指周天六道,怎肯輕易死去?」
姜甜兒嬌笑道:「要是姐夫來晚了,那就只能怨甜兒命不好了!至於胸懷大志,甜兒可愧不敢當。」說著話,輕吐小舌,做頑皮之狀,但我知道她和世間毒物相似,鮮艷無匹,卻又奇毒無比,一言一行,皆有用意,我至今都猜不透她為何要甘冒奇險,帶著記憶進輪回,她心機之深,由此可知。
姜甜兒道:「姐夫,別生氣了,甜兒給您賠不是了。」我看著她道:「少來這一套!趕緊修煉吧,先凝練魂魄再說。」姜甜兒道:「我前世雖是仙鬼雙修,但修煉的功法平平無奇,學藝也不精,還需要姐夫指點。」
對於鬼道,我一向也有所涉獵,尤其是最近得了旱魃的記憶,知曉了許多幽冥隱秘、鬼道妙諦,因此指點姜甜兒的修練,倒是輕而易舉,一邊自己揣摩鑽研,一邊教導她,四象鼎內的精純陰氣,也是為姜甜兒準備的,任由她隨意吸取,因此短短十餘日之後,姜甜兒的魂魄已經徹底凝練,修成魂軀了。
一日傳功完畢,我對姜甜兒道:「你捨棄肉身,踏入鬼道,究竟是為甚麼?」姜甜兒輕笑道:「還能為甚麼?就看中鬼道法術修煉奇快啊!」
萬物有生必有死,死後便入幽冥,化為鬼道,這是天地至理,所以鬼道修士的數量最多,而且修煉速度最快,但世間沒有兩全齊美之事,其他大道均追求長生,恰恰跟鬼道背道而馳,所以無數年來,有無數強者苦心鑽研出許多逆天法門,這些法門雖然不是針對鬼道而創,但對順應天命的鬼道卻有克制之功,因此鬼修在交戰之時往往縛手縛腳,要靠豢養陰魂來布陣傷敵。
我正色道:「鬼道功法易學難精,進境雖快,卻易為人所制,唯有臻至天人合一之境,才可化解這弊端,十殿閻王和幽冥七十二洞的旱魃算是勉強達到了,其餘數以億計的鬼修,卻徹底停滯在這一步之前,永世不得寸進,你就這麼有自信?到底是為甚麼要選擇鬼道?」
姜甜兒淡淡道:「凌玄,你一向精於算計,難道堪不破這其中的謎底?」
我知道她只有在極鄭重的情況下,才會稱呼我為凌玄,不禁心中一凌,沈吟片刻,梳理下措辭,才道:「甜兒,雖然我的確希望你能常駐幽冥,隨時監視酆都十王跟六道輪回的動靜,但也沒必要投身鬼道的,何況,你新生之時便元神出竅,風險未免冒得大了些。」
姜甜兒抬手撫上我的手,輕聲道:「我說過,我一直在找驚天動地、矯矯不群的奇男子,你是我挑中的人,我自然要拼盡全力幫你!六道輪回事關重大,自然要有人替你隨時留意,而我正是不二人選。」
我看著姜甜兒,緩緩道:「但我從未想過要稱霸天地,你··找錯人了,我要你監視酆都,是為了···」
姜甜兒打斷我道:「我知道,你是要我幫你打探紫涵姐的下落,萬一她入了輪回,你也好尋找她的轉世之身,若不是為了這個原因,你也未必肯為了我闖地府,我··真的有些羨慕紫涵姐了。」
我輕嘆一聲,道:「雖然紫涵未必轉世了,但我不能賭!至於咱倆之間,只要你肯真心幫我,那無論紫涵是否轉世,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一筆勾銷了,我不會再記恨你。而你所謂的霸業,我是無能為力的。」
姜甜兒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一筆勾銷?哼哼,你忘了嗎,你強姦我的那次,我也說過,我會讓你比我慘十倍!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我姜甜兒說到就一定要做到!至於建功立業之事,也由不得你,這天地之間的無數強者自然會逼你走上這條路,你沒退路的!」
我淡淡道:「我葉凌玄不願生事,但也絕不怕事!無論想對付我的是誰,我都不會在意,包括你。」姜甜兒微微一笑,道:「我就喜歡你現在這種無所畏懼的樣子!」
我板起臉不再開口,姜甜兒也識趣的沒有再說甚麼,從那天起,我們沒有再討論過這個話題,我雖行事狠辣,謀取氣運,但這一切皆是手段,在我的內心深處,仍是渴望寧靜的,今日之艱險努力,正是為了明日之自在逍遙。
之後的日子里,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修煉中度過,姜甜兒繼續裝天真無邪,似乎稱呼我為姐夫是極大的樂趣一樣,我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湊趣。
「姐夫,你不是說甜兒轉世之後,你會餵飽甜兒嗎?人家現在就想要你的大雞巴來操!」姜甜兒的臉上帶著天真稚嫩,但嬌軀卻淫邪的扭動,配上下流而不掩飾的話語,確實令人血脈賁張!
姜甜兒本來可以改變今世體貌的,畢竟魂軀的塑造遠比血肉之軀容易,可不知為何,她在修煉的過程中,依然按照前世的身形容貌來修煉,所以現在還是纖細而嬌小,清瘦如臘梅,與前世沒有絲毫差別。
而且這墳場里古墓林立,全無生氣,夕陽斜下之後,更添幾分陰森味道,要是一般少女到了此地,早已驚得花容慘變了,但姜甜兒卻毫不在意,反而殷切的希望我能在墳冢之間,墓碑之前將她盡情姦淫。
這淫邪主意固然刺激異常,但我另有更好的打算,而且現在的時機也不對,所以我看著姜甜兒,故意不屑道:「你雖然修成魂軀,但畢竟為時尚淺,極為孱弱,姐夫要是現在就用大雞巴操你,估計操不了兩下,你就徹底魂飛魄散了,還是等你把旱魃所化的陰氣徹底吸取之後再說吧。」
姜甜兒不悅道:「那得甚麼時候才能吸乾淨啊,姐夫不是在敷衍甜兒吧?不過,話說回來,姐夫你居然能走馬斬將,煉化旱魃,還真是讓我吃驚呢,尤其是你元氣大傷之後,是怎麼逃離地府十王的毒手的?」
我看著她道:「不可說!不可說!天機不可洩露!」姜甜兒咬牙切齒半晌,才從小嘴裡蹦出一個「操」字!
她這等模樣極為誘人,宛如被慣壞的大小姐,在大發嬌嗔,霎時間,我有種按住她大操特操的衝動,但我是一個誠信的人,既然說了現在不操,那自然就不會改口。
但內心深處多少也是有點後悔,要是輕點操,也不會出甚麼大事,現在卻要放著這等嬌美如花的小浪蹄子不操,簡直太對不起自己了!
這片墳場雖大,但僅僅十餘日之後,就已經供不上姜甜兒的修煉了,只能完全依靠鼎內的陰氣支持,她的修煉速度遠遠出乎她自己的預料,連我都暗暗吃驚,看來姜甜兒真的是押對寶了,轉世之後,竟在鬼道上極有修煉天賦。
當日旱魃重傷,法力只有三四成左右,被我煉化提純之後,就又少了一些,最多再供姜甜兒數月修煉,便要告罄,看來不得不另想辦法了,但這周天之內,唯有幽冥之中才有這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陰氣,估計只有再下地府一趟了。
跟姜甜兒說了一聲,她自然沒有異議,於是我便傳音六耳,讓他速速回來。
說也好笑,這頭驢子不耐墳場寂靜,百般求懇著要去外面逛逛,我考慮到姜甜兒要修煉,樂得讓他走遠點,好耳根清淨,也就准了,但這頭驢子居然又化成人形,跑到集市上買了兩匹母馬,牽到僻靜之處,每日盡情淫樂,倒也逍遙自在,總算我亂淫教不忌色戒,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六耳本是畜類出身,這挑馬的眼光自然極好,那兩匹母馬確實毛色光鮮、膘肥體壯,一曰赤兔,一曰盜驪,都是千里良駒!
按說這等駿物是瞧不上毛驢的,但生有六耳的黑驢乃是異獸,又有法力在身,兩匹母馬為了脫去獸形,修個正果,自然極力巴結他,每日刻意奉承,婉轉承歡,哪肯稍有違逆?
我神念傳音之時,六耳正現出原形,騎在母馬盜驪身上,狂嘶酣戰,驢根足有數尺長,硬燙堅挺,極為猙獰,對準盜驪下身連續狠厲攢刺,每一下都洞穿盜驪的陰戶,殺的那母馬渾身是汗,四蹄駐地,不住顫抖,仰天長嘶不絕,至於赤兔,則伏在一旁不住喘息,顯然已經跟六耳交配一番了,它是汗血寶馬,因此汗水淋灕地下,乃是一片殷紅。
聽了我的召喚,六耳知道無法拖延,但他正在緊要關頭,我並非不近「人」情的夫子,便讓他速戰速決之後,盡快返回。
六耳如遇大赦,急忙挺著雞巴狠插數下,碩大的龜頭連連刺入盜驪的子宮,盜驪再也抵受不住,終於馬失前後蹄,跪伏於地,六耳頗感自豪,挾淫威繼續抽插,直操的盜驪淫水如泉湧,汗水如急雨,連連哀嘶,以求六耳屌下留情,但六耳操的興發,哪裡理會這許多,直把盜驪姦淫的渾身顫抖,幾欲昏闕。
急插猛操了百餘下,六耳怪叫一聲,將雞巴猛地刺入盜驪陰戶,龜頭全部捅入母馬子宮,馬眼一開,大股的精液猛烈噴出,澆灌在盜驪飢渴的子宮內,六耳胯下兩枚巨大的睪丸不住收縮,將精液擠入雞巴,不停輸進盜驪子宮深處,盜驪一心想懷上妖驢的駒子,自然毫不反抗,跪伏於地,撅高馬臀,以方便六耳行淫,欣喜異常的承受六耳精液洗禮。
六耳輸精完畢,了卻大事,這才化為人形,對赤兔和盜驪道:「主人召我了,以後恐怕不能輕易相見了,修煉的法門已經教給你們,你們好自為之吧。今後萬事小心,再被人逮住的話,便無人相救了,我去也!」
兩匹母馬見命中「貴驢」離去,不禁大急,不住引頸長嘶,但六耳確實無法再延遲,只得充耳不聞,騰空而去。
六耳馱著我和甜兒飛遁,直奔幽冥而去,但顯得有些無精打採,萎靡不振,我便道:「那兩匹馬沒有危險的,以後你和它們還有相見之日,快打起精神來!」六耳聞言大喜,驢叫道:「主人,此話當真?」
姜甜兒不屑道:「自然是真的!姐夫是何等人物,豈會騙你?再說這等大不敬的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不知為何,姜甜兒很不喜歡這頭黑驢,幾次三番要割他舌頭,嚇得黑驢不住顫抖,連連告饒:「姑奶奶饒命!六耳不敢了。」
進入幽冥之後,尋覓到孤魂野鬼出沒頻繁之地,讓姜甜兒自行捕獵,以磨練她的實戰經驗,她捉回的鬼物則交由我來煉化提純,如此過了數月時間,姜甜兒的修為已經頗為不弱。
一日,姜甜兒煉化陰氣完畢,伸個懶腰,神情嬌慵,嗲聲道:「姐夫,你傳給我的這些鬼道法門,修煉起來確實快速,威力也大,比我以前習練的那些好多了!」
我淡淡道:「這些法門大部分得自旱魃,小部分是我以前擊殺眾多鬼修得到的,相互印證、去蕪存菁之後,才傳授給你,自然要超過你以前所學。何況,你今世的資質還在你前世之上,每日吸取的陰氣又先經過四象鼎提純,修煉起來自然事半而功倍。」
姜甜兒攬住我手臂,語作頑皮道:「甜兒前世無依無靠,現在卻有姐夫疼愛,自然不一樣啊。」說話之間,她的酥胸壓上我手臂,玉腿頂到我胯間,若有意若無意的挑逗著,臉上卻是一派天真。
我暗罵一聲騷貨浪蹄子,將她攔腰抱起,拋在地上,準備發洩一下強忍數月的慾火。
幽冥的天空永遠都陰暗無光,而大地上處處白骨,泥中滲血,故稱穢土,我們四周的樹木也早已枯死腐朽,陰風迎面吹來,帶著血腥,聞起來有種變態的刺激,姜甜兒的容顏稚如處子,卻衣衫半掩,春光外洩,纖瘦的嬌軀橫陳無盡骸骨之上,在美艷之余顯出森森鬼氣,既淫靡又邪惡,當真是異樣而致命的誘惑。
姜甜兒的魂軀已經遠比數月前凝練,無盡幽冥所蘊含的死亡氣息,更遠非那小小墳場可比,苦忍到今時今日,再將這位心機深沈的小姨子正法於屌下,豈不是更為刺激?
我脫去道袍,剛要壓上姜甜兒的嬌軀,這小浪蹄子卻抬起一隻雪白瑩潤的玉足,抵住我的胸口,輕笑道:「姐夫,你想乾嘛啊?」我伸手撫上她光潔的小腿,淫笑道:「還能幹嘛?自然是要用大雞巴狠狠操你一頓了!」
姜甜兒輕輕搖頭,笑聲如銀鈴一般:「不行!你是我的姐夫,我不能對不起紫涵姐姐!」
我被她撩撥得有些性急,氣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嗎?怎麼這會兒又裝起正經來了?何況之前你也曾對不起紫涵過,姐姐的男人睡一次是睡,睡兩次也是睡!」
姜甜兒抿嘴一笑,故作無辜:「之前是之前,現在人家已經改邪歸正,重新做鬼,不想和男人隨便來往了!尤其你是我姐夫,我就更不能讓你碰了。姐夫,你快穿好衣服,甜兒要修煉了。」
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如果不挺起雞巴狠狠收拾她,操的她哭爹喊娘,就不配被稱為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