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風塵子眼中淚水滾滾而下,卻仍偏著頭不看我,也不出聲哀求,羞澀岔怒微微從眉梢眼角透出,但更多的仍是倔強神情,絕色美人配上這副淒然神色,當真令人心碎欲狂。
我也不再多言,用眼神示意姐妹花向寢宮前行,郝童郝妙無愧狐狸狡猾之名,當真伶俐的很,居然並不起身,自覺自願的形如母狗般四肢著地向前爬行,兩條尾巴高高竪起,左右搖晃不已。
我故意落在姐妹花身後慢慢行走,將兩女光滑的玉背,挺翹的雪臀,渾圓的大腿盡收眼底,連粉紅的小穴和淺褐色的菊花都看的無比清晰,兩女自然也清楚我在後面能看到何等風光,卻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將雪臀搖擺的更加劇烈淫靡,尾巴也時伸時卷,晃的人心搖神馳。
進了寢宮,我往床邊一坐,郝童郝妙立刻跪行到我面,不待我另行吩咐,四隻纖手自發的探入我道袍下擺,隔著褥褲來摸索我的陽物,我並不出言阻止,也不開口催促,冷眼旁觀,想看看這對狐女姐妹花在房中秘術上有多大本領。
郝妙、郝童無論妖法性技,均是出自狐族一脈嫡傳,魅惑融於法術之中,渾然天成,跟紫涵、風塵子、陶笑笑這類後天起始修煉媚功不同。
此刻,柔若春蔥的二十根手指在我下身若有若無的輕點,竟將我體內慾火逐漸引動,雖然我沒有刻意運功抵御,但她們道行與我相差甚遠,能做到如此地步,也殊為難得。
這對如花似玉的姐妹深得房中秘術的要領,並不直攻我陽物陰囊,而是按部就班的在我大腿、會陰、小腹等處點、按、掀、刮、磨,無所不用其極的挑逗,這自然是圍點打援了,在我眼中看來,床笫之間性愛實與兩軍交鋒無異,人之十指為士卒,淫功性技為兵法方略,本心自我為統帥,兵無好壞,將有賢愚,何時猛攻,何時固守,逗、引、埋、伏皆是學問!
甚至眉目傳情,也為利器奇兵,若是自恃兵多將廣,錢糧豐盈,一味狂衝猛攻便落了下乘,少年人當戒於此,至於迂迴折進,攻守兼備,攻掠如火徐如林也不過是中乘而已,唯有不戰而屈人之兵,令女子亦能盡享交媾滋味,心甘情願的婉轉承歡於胯下才是上乘真諦。
郝妙、郝童面帶媚笑,神情慾拒還迎,掌底指尖卻毫不留情,將我下身敏感地帶一一圍剿,立意摧破我軍士氣,使我胯下陽物孤立無援,用心當真險惡,我只覺下身傳來異樣的酥癢,小腹一熱,慾火在我體內逐漸升騰,我只守不攻,坐困危城,竟然逐步抵擋不住。
但我深知慾火積蓄越久,一旦噴發便更加猛烈,在不周山獨自千年都忍了,還在乎眼前這片刻光陰?
當下仍然不運用法力抵御二女淫功,也不急於將這對姐妹花收歸胯下,默坐不動,任二女逐漸摸到陽物之上,在逐步勃起挺立的陰莖上套弄,等慾火逐漸劇烈,好酣暢淋灕的發洩千年來不斷積蓄的狂猛情慾。
我修煉的不是佛門禪定功夫,但定力仍遠超二女預料,二女雖未開口大拍馬屁,目光中已有驚奇之意,同時臉上透出一種不服輸的神色,這對姐妹花顯然是覺得法力神通不及我也就罷了,兩姐妹聯手居然在擅長的淫功房中術上,也不能壓我一頭,令兩姐妹大感臉上無光,心有不甘,兩女這等神情比之大拍馬屁更令我有成就感!
何況我只守不攻,她們已是大佔便宜,鬥了如此之久,兩姐妹仍不能穩佔上風,都不禁微微有些氣餒,姐妹倆相互對視一眼,都在互相鼓勵,郝妙更是一咬玉齒,發狠道:「今日我姐妹定要將教主擊敗!不成功便成仁!」郝童也慷慨道:「不錯!我姐妹定要跟教主奮戰到底,百洩不退!」
我微微一笑,兩女雖說的毅然決然,但話中已明明白白顯了怯意,何謂不成功便成仁?
何謂百洩不退?
幾時聽到佔上風的一方說這等言語?
此刻我尚未起大殺四方之心,兩女明明還有一線勝機,卻居然已經抱定了平分秋色,甚至是同歸於盡的念頭!
存這等心思與我在床笫之間攻殺相戰,自然是有敗無勝,怕不洩個死去活來?
兩女也知道再這麼耗下去討不了便宜,畢竟她倆體內的慾火也越演越烈,不如徹底拋開顏面,放手一搏,僥倖勝了自是大有光彩,得洩淫欲,若是敗於我胯下,對兩女也沒甚麼損失,仍能被我的大雞巴盡情貫通、操弄,似乎也不吃虧,兩姐妹心中的如意算盤打得極響。
當下,郝妙率先抬頭挑釁道:「教主可敢脫去道袍衣物,露出仙風道骨,跟我們姐妹倆決一死戰?」
我尚未開言,郝童也搶著道:「我們姐妹有言在先,教主法力通玄,又有元始經、四象鼎至寶,想壓制我們姐妹易如反掌,若是教主依仗法力與我姐妹交媾,我們自然不敢反抗,任由教主臨幸,但如此一來,我們姐妹心卻不服。」兩女臉上皆有凌然之色,似乎義正言辭,但說來說去,仍是閨房之事,且用心下流,實是淫蕩已極。
我仰天長笑,良久方低下頭逼視二女,道:「你們以為本座不依仗法寶道術,便收拾不了你們?也罷!今日本座不恃外物,憑本身真元就跟你們交歡一場,讓你們這兩個小浪蹄子心服口服!」
郝妙、郝童聽我如此說,都是大喜過望,齊聲道:「若是教主真能與我姐妹公平一戰,無論輸贏,我姐妹都甘願永為教主胯下女奴,絕無二心!但教主可不要事到臨頭,又再反悔!」
我淡淡道:「本座言出法隨,豈有反悔之理?不僅如此,還要再讓你們佔些便宜,前戲之中,本座決不主動碰觸你們身體敏感地帶,正式交媾,你們也可使車輪戰之法,我若先射精便為負,你們姐妹都高潮一次才算輸,如何?」
郝妙、郝童聽了我的話,面面相覷,過了片刻,郝妙才輕蔑一笑:「我姐妹也算薄有聲名,就算敗於教主手下,也是因法力懸殊,而卵石不敵,沒想到在床笫之間,居然會被人如此看輕!」郝童聽她說的話未免過於不敬,暗暗伸足踩了姐姐一腳,郝妙這才反應過來,花容驚得慘白,跪伏於我腳邊,連連向我哀求。
我淡淡道:「起來吧!有傲性不是錯,你們姐妹有這等傲性更是妙極,省的本座與你們歡愛時全無樂趣,但你們以為自己穩贏了,是不是?」
郝童道:「教主,若論法力,我們姐妹就是再練幾百年也不是您的對手,但論這房中秘術,我們姐妹還真不懼世間任何男子!何況,教主又許下諾言,自陷不利之境,宛如手腳皆縛層層繩索,我姐妹若是再不取勝,狐族威名何在?」
她說的大義凌然,但畢竟不勸我收回成命,反而用話坐實了我許的諾言,先把便宜佔下,以增取勝可能,可見她聽我近於自負之言,開始惕懼,暗自提防於我。
到了此時,已無話可說,唯有放手一搏,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其間已無絲毫緩和可能。
我起身脫下道袍,隨手拋在一旁,本想再坐下抵御這兩名「大敵」,但郝妙早已按耐不得,臻首疾速湊到我胯下,檀口微張,已將我雞巴連頭帶頸盡皆含了進去,郝妙這一含既快且准,以我道法通玄、反應之快、身手之捷,竟也沒躲過去,顯然她精擅近身纏鬥,且在身法上下了多年苦功。
郝妙淫功口技之精妙尚在其身法之上,兩片薄薄的櫻唇剛將雞巴叼住,舌尖已如水蛭般吸附上龜頭,同時隨著她呼吸之間,吸力若有若無的出現,這一番作為,令我的雞巴頗為受用,慾火又炙了幾分,顯然她被我如此輕視,怒火中燒,憤而出口,瞬息之間便要跟我決強弱、判生死!
郝童見姐姐雖然搶得先機,但靠單打獨鬥必然落敗,忙跪行兩步,也湊到我胯下,輕輕垂首,用吹彈得破的臉頰輕輕摩挲我的卵蛋,一股奇異的快感自垂落的卵蛋上傳來,令我心神一蕩,輕輕吸了口氣,想緩緩調勻氣息。
郝妙、郝童何等伶俐,又是早已留心我的一舉一動,此刻我稍露陣腳不穩之象,立刻被兩女察覺,立刻士氣大振,郝妙唇舌雷厲風行,只以傾國之兵猛攻龜頭陰莖,意欲攻堅破防,由此打開一線缺口。
郝童卻抬首向我微微一笑,嬌顏如玉,我眼前一時間宛如百花齊放,全身上下如浴春風,郝童跟著又將臻首垂下,丁香小舌在我肚臍、小腹、大腿輕輕滑動,便似蜻蜓點水般一刻不停,但每次香舌舔舐,均翩若驚鴻,一觸即退,每次都在我剛感到一絲快感時,郝童已換了一處落口,令人心底搔癢難耐。
兩姐妹同氣連枝,並肩禦敵,相互配合無間,姐姐郝妙只攻一點,不計其餘,且攻勢凌厲,堂堂正正交鋒衝殺,走的是剛猛路線,郝童卻迂迴側進,宛如馬賊倭寇,天朝大軍一到,她便化整為零,辟易遠避,大軍自然不可能長期駐守,我前腳撤軍,她後腳便呼朋引伴,再次嘯聚山林,連番騷擾。
這對姐妹花施展精妙淫功,一正一奇之間,靜動陰陽、開合吞吐,的確是房中秘術的極高境界,但可惜在世人眼中,床笫之歡仍不免難登大雅之堂,此刻兩女本事再大,口技淫功在深湛,所作所為也不過是口交而已,口交的再好,也還是口交,充其量不過博得男人幾聲稱贊,諸如「小嘴真會吸、舌頭很靈活」之類的。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天賦驚人、容顏出眾、內心淫而不蕩的奇女子常有,能賞花惜花的偉丈夫卻不常有,當真令人扼腕長嘆!
修真之人,視禮法為無物,男女同修更是事屬尋常,連佛道三千法門中都有歡喜禪,何況其他?
仙道之雙修,魔道之採補,人道之房中術,妖道之交尾以及神道、鬼道等都有交合之法,名字雖大相徑庭,但殊途同歸,其實本質一般無二。
我畢生追求大道,自然不會對男歡女愛有何歧視,至於紫涵被人凌辱,心中激憤,也是關心則亂,堪不破,畢竟是堪不破啊!
就算紫涵不是為人所逼迫,要讓我任由紫涵放縱情慾,我也終究心有不甘,這仙道至高境界「無為而治」,我目下是達不到了,自己淫人妻女,心中暢快,心中摯愛為人所辱,卻大怒欲狂,當真是以偏概全,入了歧途,我雖然深明此中玄妙,但畢竟存了執念,放不下啊。
但,世間之人又有哪個不是如此?
佛道經文之中亦有「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這固然是極高境界,可有哪位聖僧佛祖能真正修成?
真慧菩薩若是無眾生相,又來搶宋鵬乾嘛?
七星環入靈山是空,不入靈山也是空,又有何區別?
我定了定神,不再多想,雙手摩挲兩女頂心,贊嘆道:「你們姐妹果然精於此道,唇舌蔚為奇觀啊!令本座嘆為觀止。」
兩女沒料到我會如此稱許,都是嬌軀一震,抬起了頭,我目視兩女,淡淡一笑,示意嘉許,兩女敵意削減,爭勝之心淡了幾分,卻越加賣力的口舌服侍,令我整個下身便似侵泡在溫泉當中,暢快無比。
郝妙含著雞巴,不發一語,但口下凌厲之意漸去,細微之處卻舔的愈加仔細,令人別有一番快意,郝童笑道:「教主法力無邊,我姐妹哪敢跟日月爭輝?今日不過獻醜一番,務求教主歡心。」我點了點頭,道:「勝負之說,不過玩笑,待會還要跟你們姐妹同赴巫山,現下先看看你們還有何奇招妙術。」
郝童道:「那便請教主品評。」語畢,跪行繞至我身後,一雙纖手撫上我腰際,一縷奇異的感覺自屁眼傳來,郝童已經開始唱後庭花,舌尖舔弄不已,毫無避忌、嫌惡之意。
這招前後夾攻,也曾被紫涵和風塵子用在宋鵬身上,但紫涵乃是無奈行事,風塵子卻是要跟妻子一爭高低,都不是自覺自願,雖然兩女淫功深湛不在郝童郝妙之下,但畢竟顯得被動,此刻狐女姐妹相互間並無敵意,同心同力,勢要將我陽精榨出來,才肯罷手,乃是完全主動,這口交境界自然更高,我的快感也越發強烈。
姐妹倆雖不能對視,也沒有神念傳音交流,唇舌更是忙於吮舔,無暇說話,但配合無比默契,姐姐郝妙把雞巴含到根部,咂緊慢慢撤首,雞巴便被向外擼弄,郝童趁機將舌尖刺入我菊花裡攪弄,姐姐吐到龜頭,舌尖挑逗馬眼,跟著又猛地含到雞巴根部,妹妹卻已經抽出舌尖,把舌頭壓在菊花上打轉,始終保持一進一退,一張一弛,表面看來雖不如雙管齊下來的猛烈,但我也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始終要對上兩姐妹中的一位。
又鬥片刻,我的陽根已經挺立向天,堅硬如鐵,漲的隱隱發痛,我知道已經在這兩姐妹「口下」輸了半招,此時體內慾火湧動,不願再忍,彎下腰,摟住面前的郝妙,穩穩抱起,回身一拋,將赤裸的狐女扔在床上,引得郝妙嬌聲驚呼,郝童卻「咯咯」嬌笑,嗲聲道:「教主,你輸了哦。」
我一咬牙,又將郝童抱起,拋上床,跟姐姐並躺在一起,喝道:「現在談勝負,未免言之過早!待會定要叫你們這兩個浪蹄子哭爹喊娘,苦苦哀求!」
郝妙斜躺著抿嘴微笑不語,郝童卻坐起來,兩條玉腿微分彎向身後,左手輕托自己胸前雪乳,右手作勢捂眼,又嬌又嗲的道:「人家好怕啊!」這頑皮摸樣,引得她姐姐笑得花枝亂顫。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何況是兩條又浪又媚的母狐狸?
我若再「屌」下容情,只守不攻,今日說不定真會「淫」溝裡翻船,當下低吼一聲,朝床上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