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本來女仙人人愛美,平時都是竭力將自己變得美些,甚至不惜修煉些威力不大卻能駐顏的功法,故此女仙都是花朵一般嬌艷的人物,極少有不在乎外表的,但此刻一個個有傷在身,疲累欲死,哪裡還能管外表如何,都是各自取出些丹藥治傷,然後靜躺在天淫宮大殿上,昏昏欲睡。
諸女之中,風塵子、姜甜兒、陶笑笑、郝妙、郝童傷勢尤其嚴重,這自然是我暗中護持之時,故意放水的結果,這五淫女雖然服了自帶的丹藥,效果卻差強人意,顯然就算命能撿回來,功力大損卻免不了的了。
我取出一個玉瓶,倒出十四枚碧綠色的丹藥,輕輕一拋,丹藥飛到諸女面前,單單沒給傷勢最重的風塵子、姜甜兒、陶笑笑、郝妙、郝童五女。
得賜丹藥的諸女都是大喜,急忙服下了,並紛紛稱謝,教主神功蓋世之類的馬屁更是如潮而來。
我開口道:「此丹乃我採集不周山奇花異果,運用四象鼎所煉,名為九轉還魂丹,服下此丹,不僅傷勢可以無礙,功力也會有所精進,都去打坐歇息吧。風塵子、姜甜兒、陶笑笑、郝妙、郝童五女留下。紫涵,你也回房靜心修煉,十二個時辰內不許任何人來打擾我。」跟著揮了揮手,示意領到丹藥的諸女離去,妻子看了我一眼,雖然沒說出反對的話,但眼中卻有深深地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
等諸女離去並關閉殿門,我站起身,走到殿心,五女仙散伏在四周,我淡淡道:「你們五個蕩婦淫娃傷勢最重,本座卻單單沒給你們丹藥療傷,你們可知道是為甚麼?」
艷鬼陶笑笑不負其名,此刻仍能勉強一笑,輕輕搖頭道:「教主深意,賤妾不知,但賤妾知道教主如此主張,必有所為,賤妾等誓死效忠教主,絕不因教主不賜丹藥而有何怨言,此番能保住性命,全靠教主法力護佑,教主待我等恩德如此,從今而後,賤妾等唯教主馬首是瞻,萬死不辭!」其餘四女仙紛紛附和。
我冷笑一聲,伸足抬起陶笑笑的粉臉,道:「這等馬屁,人人會說,但從你這蕩婦的嘴裡說出來,的確叫人聽著舒坦!」陶笑笑受我如此侮辱,竟不閃不避,反而輕輕搖頭,以臉頰摩挲我的道靴,淫媚之態,畢露無遺。
陶笑笑乃是鬼修,本就是魂魄化形,冥力凝體,與凡人口中所說的柔若無骨相比,更是軟了三分,若跟她盡情交合,必定別有一番滋味。
陶笑笑見我誇她兩句,沒有絲毫怒色,更是竭力施展媚功,將全身血污隱去,一雙水眼勾魂攝魄,身體趴在我足邊輕擺,裙裾已不知不覺被她撂倒腰際,露出一雙修長玉腿,膚如凝脂,赤著一雙雪足,足趾纖細,雙腿開合間,竟似沒穿褥褲,裙底風光若隱若現,我此刻並未運用法力灌注雙目,只覺得好像看見了她的隱秘妙處,又似乎並沒有看見,忍不住施展法力去凝神觀看時,這小浪蹄子竟合起了雙腿,不禁心中微微一蕩,一時只想把這個浪蹄子剝得精光,乾得她哭爹喊娘。
我修的雖不是佛門禪功,但畢竟道行精深,此刻竟被她引得慾火微動,不禁心中微微警惕,陶笑笑看我臉色雖然如常,但眼神微變,似乎微微一驚,錯以為她撩撥風情過頭,馬屁拍在馬腿上,忙不迭要再分開腿供我賞玩。
其餘四女也不甘示弱,各自勉強提起法力遮掩住傷勢和血污,想上前誘惑我,我輕輕揮手,止住五淫女動作,開口道:「憑你們的法力,又怎麼掩得住本座耳目?這種渾身是傷的模樣,實在讓本座提不起興致!等你們傷勢好了以後,還逃得出本座手心?以後日子長著呢,想當我胯下淫奴,有的是機會,現在急甚麼?」
五女先前看我未賜下丹藥,均以為我要狠下殺手,此刻一聽我話中有活命之望,都是大喜若狂,對於成為我禁臠之事,竟是毫不在意,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看得我暗暗冷笑,等這些浪蹄子嘗過我的手段,只怕就不是這等表情了!
我取出兩個玉瓶,先倒出五枚朱紅色的烈陽鍛體丹,跟著又倒出五枚碧綠色的九轉還魂丹,拋給五女,五女手握丹藥卻不服下,面面相覷,都不開口。
我淡淡笑道:「是不是多了一枚,不敢服食了?這丹藥煉製不易,你們若不識好歹,盡可交還本座。」
五女之中,姜甜兒年齡最小,外表便如十七八歲的無邪少女,但心腸最毒,城府最深,連妻子都一直被她蒙蔽,誤以為她是同甘共苦的姐妹,暗中吃了她不少苦頭,當真唯有顏如桃李,心如蛇蠍八字可以形容。
此刻,姜甜兒見我雖然神色如常,殺機不顯,但深知不服我賜的丹藥,性命只在頃刻之間,修真之人相互殺戮,可不是殺死便完,被殺之後連魂魄往往都沒有入輪回的機會,十有八九被祭煉成法寶,日夜受苦,持續千年萬年,欲求解脫而不可得,何況這不周山本就在周天之外,哪有輪回可入?
姜甜兒一橫心,二話不說,將丹藥服下,跟著抬起頭,看著我笑道:「教主姐夫,人家已經服下了丹藥,便饒了人家這一次好不好?」她體態本就嬌小,臉上又是童真無邪,此刻楚楚可憐的說了這番話,就是鐵石心腸的人,也要忍不住愛她憐她,想擁她入懷,盡情呵護,不令她再受半點委屈,但落到我手裡,她實在應該後悔怎麼沒死在妖族大軍手裡。
其餘四女也是薄有聲名的女仙,修煉到如此地步,對於陰謀詭計都不如何陌生,早看出我賜下兩種丹藥必有蹊蹺,故此都沒有馬上服下,但現在見姜甜兒坦然服藥,都不禁花容微變,遲疑不決。
我不理會四女心中如何想,走到姜甜兒身邊,將她扶起,輕輕握住她的手,姜甜兒臉上飛起紅霞,急忙低下了頭,卻已連嬌小的耳朵都紅透了,將纖手輕輕一抽,膚嫩如水,似要從我掌心滑去,我立刻微微用力,不使她抽離,她不著痕跡的再抽一次,仍不能擺脫我的掌控,便不再抵觸,任我恣意把玩纖手。
我仔細看著姜甜兒每一個動作,每一縷神態,並無絲毫做作,真的是一派小兒女的天真爛漫,欲拒還迎,欲迎還羞,演技之精,令我嘆為觀止,若非我早就知道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淫娃,只要有男人進入她,她就會浪得一塌糊塗,此刻還真被她瞞過了,會以為她是清純少女。
我左手把玩她的纖手,右手抬起姜甜兒的下巴,令她跟自己對視,輕笑道:「甜兒,你以前得罪姐夫了嗎?為何讓姐夫饒你一次?」
姜甜兒一時語塞,跟著輕笑一聲,吐氣如蘭道:「教主姐夫好壞!之前沒賜丹藥,教主姐夫自然是對甜兒有所不滿,既然教主姐夫對甜兒不滿,自然是甜兒不對了,教主姐夫功參造化,一生氣自然非同小可,雖然人家知道姐夫不捨得重罰人家,可人家畢竟膽子小嘛,這一害怕,自然要求姐夫饒人家一次,反正不論甜兒做錯何事,都請教主姐夫念在甜兒年少無知,不要責罰過重。」
這一番話如泣如訴,軟玉溫香,馬屁有之,混賴有之,將尷尬化於無形,同時將「姐夫」二字扣得極緊,不論她說的有理無理,身為姐夫,身為男人,都不能再責怪於她,這等伶牙俐齒,步步為營,跟她口中自稱的年少無知可是完全不沾邊,這小浪蹄子法力雖不怎麼樣,但確實是個厲害角色!
我對姜甜兒的馬屁無動於衷,心中更暗自警惕她的心機,旁邊四女卻已經在暗罵姜甜兒狐媚無恥,馬屁無所不用其極!
但當此之時,四女也知道丹藥不能不服,都張開櫻唇吃了丹藥,跟著一起打坐煉化藥力。
我給她們吃的是甚麼丹藥,我自然心中有數,九轉還魂丹確實是治傷靈藥,我給妻子她們的和給姜甜兒她們的都是這種療傷聖藥,但多賜給姜甜兒她們的烈陽鍛體丹卻另有功效。
這烈陽鍛體丹本來是用來煉體的,服食可使肉體更為強橫,飛劍不毀,水火難傷,但與人族武學中的金鐘罩之類有顯著區別,金鐘罩練成之後肌肉僵硬,不再保持柔軟彈性,且防禦力遠不及仙術練體之功,這烈陽鍛體丹服用後仍能保持身體柔軟滑嫩,卻堅不可摧,有無窮的妙處。
但這丹藥威力過於霸道,在提升肉體的過程中會使服藥者肌膚欲裂,痛不欲生,同時女子服食這種純陽性丹藥,會有極強的催情作用,必須跟男人猛烈交合,才能化解藥性引起的淫欲。
此刻,我悠閒得很,靜等這五名淫女情慾如潮就可以,沒過多久,五女傷勢痊癒,漸漸面色潮紅,再過片刻,已經香汗淋灕,要是普通衣衫,只怕已經被汗水打濕,妙曼曲線畢露了,但此時五女穿的都是仙裙,絲毫不濕,倒是少了不少眼福,不過我也不在意,跟馬上要開始的秀色大餐相比,這點損失實在微不足道。
姜甜兒功力最低,首先忍不住了,跪行到我面前,軟語哀求道:「教主姐夫,你給人家吃的是甚麼丹藥,人家渾身好痛,而且···而且···」到了此刻,她仍不忘惺惺作態,裝作難以啓齒。
我淡笑道:「而且慾火焚身是吧?」姜甜兒此刻柳腰欲折,宛如弱不經風,卻仍點了點頭,羞得小臉通紅,我剛要開口,郝妙、郝童也已忍受不住,哀求道:「教主饒命!賤妾一定鞍前馬後,侍奉教主,還望教主慈悲。」
陶笑笑也是連連哀求,聲淚俱下,唯有風塵子知道自己跟妻子嫌隙最深,錯以為我放過誰也不會放過她,玉齒輕咬櫻唇,勉強站直身子,倔強道:「葉凌玄,你要殺就殺,老娘落在你們夫妻手中,本就不存生還之想,用不著這麼折磨人!」
我看著她,淡笑道:「這點痛楚、慾望也叫折磨人?你未免太小看了本座的手段,你再敢倔強,本座便讓你嘗嘗甚麼才叫折磨人!想死?沒那麼容易!這丹藥不會毒死你的,現在給本座閉上嘴,跪下!」
風塵子終究不敢再說甚麼,但就此跪下臣服,卻又有所不甘,陶笑笑、郝童怕風塵子再激怒我,自己也受池魚之殃,便輕輕拉扯風塵子衣角,風塵子借著這個台階,緩緩跪下,不發一聲。
我輕撫著姜甜兒的臉,道:「這丹藥是用來煉體的,配合著九轉還魂丹可以將你們的肉體大幅度強化,連陶笑笑冥力陰氣所凝聚的法體也可強化,你們女子本是陰體,服侍陽性丹藥自然慾火如潮,等本座親自幫你們調和陰陽,自然可令你們實力大進。」
五女聽我如此說,都是半信半疑,我又道:「但這丹藥煉製不易,本座如此栽培你們,自然是有事要你們去做。」五女聽我如此說,都漸漸相信我所言不虛,姜甜兒已經仗著膽子問道:「教主姐夫,有何事需要我們去做?姐夫手段通天,何事不可為?還用得著我們這些小女子?」
我輕刮姜甜兒的鼻子,笑罵道:「得了姐夫的好處,自然要有所回報,你們現在先不用管是甚麼事,先煉化藥力,等將來自然會告訴你們!」
五女雖然滿腹疑慮,卻也不再開口,我手一揮,廳中地面向左右分開,浮起一座六丈寬,六丈長的浴池,池水清澈無比,我對五女道:「這寒波池乃是精純水元力所化,你們到池中沐浴,可抑制肉體痛楚。」
五女雖然都是身俱法力的女仙,但哪裡能忍耐焠鍊肉體的痛楚?
因為是在我面前,強自忍耐了這些時候,已是難熬至極,聽我說池水能解痛楚,都是大喜過望,也不避忌我的目光,紛紛寬衣解帶。
片刻間,五女皆已身無寸縷,但即便五女身受痛苦折磨,急不可耐的要沐浴,可早都存了勾引我之心,又為了在其餘女仙面前能搶得上風,故此脫衣之時動作都優雅至極,將玉體一寸一寸展現之際,仍不忘爭奇鬥艷。
我冷眼旁觀,姜甜兒清瘦如臘梅,小鳥依人,一派天真,正是少女之姿,如妹妹般惹人憐愛,陶笑笑身材長挑,玉腿結實修長,恰似翠竹,眉梢含俏,口吐丁香,如姐姐般成熟溫馨,郝妙和郝童這對狐女姐妹花,則像極了並蒂蓮,並肩攜手、同氣連枝,加之狐族天生魅惑,蔥指雪臀,都已使人目不暇接,何況豐乳柳腰?
更難得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孿生姐妹花,豈非紅顏禍水?
至於風塵子,艷如牡丹,即便渾身赤裸,卻仍有高貴之氣隱現其身,目無表情便似冰山美人般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此刻一絲不掛,卻平添了幾分誘惑,此刻五女身處寒波池之中,也唯有她還在真正遮掩自己胴體,不願被我看到,其餘四女都是欲遮還迎,巴不得我多看兩眼。
但也因為風塵子這等遮遮掩掩,更顯得她猶如籠中鳥般的淒美,明明知道自己遲早被我盡情蹂躪,卻仍放不下心中的一絲執念,只是這執念是為了同門的情誼還是對妻子的敵視?
風塵子越遮掩的狼狽,我越看的仔細,這正是貓玩老鼠的心態在作祟,風塵子從發髻到足趾,每一寸的肌膚我都不曾放過,玉腿間的隱秘處更是洞若燭火,她神色間的羞憤更是被我盡情捕捉,我此刻早已明白,為何她總是要跟妻子一爭高下,只因她的容貌、氣質、身材、法力都跟妻子極為相似,但偏偏每一樣都比不上妻子!
妻子紫涵和風塵子均是瓜子臉,修眉星眸,豐乳纖腰,雖不似姜甜兒之清瘦,也無如陶笑笑的玉腿修長,更沒有狐女的天然魅惑,但紫涵和風塵子均有飄逸出塵之傲氣,一顰一笑間,絲毫不帶人間煙火,身處逆境時,七分倔強,三分羞澀的神態更令人如痴如醉。
我所閱之女已不再少數,深知妻子和風塵子都有一種天生奇趣,便是單單拿出她們的一部分玉體來看,不過中上之姿,譬如斷章取義般單看她們胸、臂、指、臀、腿、足,會有其態雖佳,不過如此之感,但若縱覽全局,將紫涵和風塵子盡情賞玩,便有傾國傾城之絕色。
不過,天下女子盡皆愛美,風塵子更是個美人胚子,若無紫涵為比較,她自然艷壓群芳,諸女之中翹楚,但現在既生瑜,又生亮,她自然恨極了紫涵,事事都要與紫涵一爭高低。
但風塵子容貌已較紫涵稍遜,又存了爭勝之心,氣質自然又輸了幾分,反而被紫涵死死壓住,自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是說的男子才華,但若論女子,自然是德行無第一,容貌無第二,試想天下可有女子願做第二美人的?
這第二的名頭爭來不成榮耀,反為恥辱。
五女身在寒波池中,借水元力抑制體內純陽藥力引發的痛楚,卻絲毫不知池水固然能降低痛楚,但也會將純陽藥性盡數逼入丹田,使她們體內慾火更加猛烈,果然過不了片刻時間,五女眉間已全無痛苦之色,一雙雙水汪汪的眼睛放出異樣光芒,盯著我猛瞧,一絲不掛的身體也都不由自主的輕擺,玉腿不時夾緊又放鬆,甚至已經開始忍不住用纖指去搔弄下身,這大廳中一時間春意盎然,情慾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