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再好點
花相之不死心的拱狗。腦袋瓜子一個勁兒頂安歲玩手機那手。
安歲拿手機拍拍他腦子,實話實說:「就是買酸奶送的啊。」
她不明白花相之對這個怎麼這麼執著。
「你要喜歡還有個綠的在廚房櫃里。」
花相之洩氣了。感覺自己像個小丑。為這紫花杯子當初搞那串心理活動。
他把手縮回來,生悶氣,坐沙發那邊不理人,並希望安歲盡快察覺過來哄他。
安歲玩手機犯困,打了個哈欠回屋了。
房門一掩,花相之孤零零的自己陷小沙發那兒,顯得很滑稽。
茶几上,那個印著俗氣紫花的水杯孤零零立著。花相之倚在那兒瞪著這破杯子半天,卻又鬼使神差伸出手來,指尖輕柔摸了摸杯柄。
不是專門給他的。沒有專門給他的。
江年年在這個家有專屬的馬克杯,專屬的拖鞋,睡衣,他只有一張床鋪幾個行李箱,哦,還有把掃帚。一舉一動都俯仰由人,看人眼色。
既然我處處格格不入,融不進你們的親密無間里,那我的特殊又在哪兒。
花相之松了手,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愣是沒把胸口那團憋屈咽下去。
他霍然站起。
不乾了,他不爽的很,心裡那股子郁火突突燒得他難受。他非得去問明白,他非得問問安歲,你到底幾個意思。是不是玩兒我呢。
一會兒冷一會熱的,你對我到底是甚麼想法,我對你不重要麼,我對你就真是個做客的是不是。你跟我就一點兒也……
可當花相之拉開房門,踏入安歲房間的一刻。
窗簾拉住的,室內透過布匹的光,晦暗靜謐。她的氣味流動在空氣里,青草沐浴露的香氣纏過來,伴隨著輕輕的呼吸。有個疙瘩蜷在那兒,床上,側躺抱著膝蓋,一頭亂翹的半長不短的頭髮。
因而他所有的惱怒都為之停滯,又隨之沈寂了下來。
他不由屏住呼吸,輕手輕腳來到床邊,蹲下來,望著這張可恨的小臉。
那副咬牙切齒變成了一個更為小心的磨牙動作,口中有了食慾,想嚼這個臭臉蛋子。
他手指戳戳她的臉。
安歲沒醒。睫毛隨呼吸平穩的顫。
於是他的手指停在她唇邊。
有她呼吸出來的熱氣撲在指尖。她活的,溫熱的,吐息之間,有暖暖的風。
花相之把下巴放在床沿,趴在床邊,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他想,這個人,到底有甚麼特殊,讓他總也在乎的不得了。
放不下,也沒法當玩笑一笑了之。生氣是真的,難過是真的,不想把她吵醒,想看她就這樣睡覺也是真的。
花相之感覺他從來沒這麼真過。
從玻璃中剝離出來的感覺,他無所適從,帶著裸露一身稚嫩皮肉,這個小狗說你跟著我吧有肉吃,他就真跟去了。也忘了害怕可能會有多疼。
那你對我好點兒。再好一點兒。不行麼。
非要我求你嗎。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