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遛狗
非得讓安歲聽聽,評評理,看江年年這人多暴力,多不可理喻,心機多深,不能被他那白兔子一樣的外表騙了。死綠茶。下手那麼狠。
安歲認真指出:「但實際上,我和你沒有姦情。所以這其實是你們兩個之間的誤解。」
花相之沒得到想要的回答,氣笑了:「那你還想我倆復合唄?」
他手都有點抖:「臭狗你有沒有心!」
安歲毫不猶豫:「沒有。」
她沒有任何愧疚,也不背鍋,誰都別想道德綁架一隻自由的狗。
看他不清醒,安歲點花相之腦殼:「少爺,你生日那天,我和你說的,你都忘了?」
花相之的囂張氣燄肉眼可見地蔫了。
是啊,人那天說的很清楚了。拒絕他了嘛。但是。
但是那不是因為礙於江年年在嗎。
現在他已經與江年年撕破臉,這小狗為甚麼還這麼高道德。
非得把他折騰到甚麼地步才甘心。
總不能是一點不喜歡他吧?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圈,又被他默默地踢開了。
不,不可能。
那就還是不想無縫銜接,要個空窗期?也是。前腳剛分手,後腳就跟朋友前男友在一塊了,傳出去是不太好聽。
花相之喉結滾了一下,心裡很是煩躁,忽然有點恨她。
那你就不能有點動搖嗎?
他都分手了。為了她分的。她就不能感動一下嗎?心疼一下嗎?動搖一下嗎?
他瞥這那一臉無所謂的小臭狗。臉上還有他的牙印呢,胸腔里五味雜陳。又想怒,又想罵人,又想把她拽回來再親十口八口。
他到底還是偏過頭,嗤笑了一聲:「行行行。反正分了就分了。跟你沒關係。」
安歲點點頭:「嗯。」
花相之喉嚨有點發堵:「那你以後……」
他閉了閉眼,那這口濁氣咽回去,松開手靠回枕頭上,抬手把散亂的黑髮撩到腦後,擺出個慵懶的姿態,嗓音恢復了那種拖長的囂張勁兒:「以後繼續替你那好哥哥還賬吧。」
「精神損失費賠完了,我沒說其他的能完事吧?」
安歲歪歪腦袋。
花相之拍她腦袋瓜子:「裝甚麼可愛。我大發慈悲,樂善好施,不稀罕你這窮人仨瓜倆棗的賠償。但以後,我叫你出來玩,你隨叫隨到,聽話不?」
安歲:「我上班的時候不可以。」
花相之:「上班請假!」
安歲:「請假不能用在跟你玩上。」
花相之:「怎麼不行?我可是債主,你就得讓讓我唄。」
安歲:「……不。」
花相之故作無謂:「你以為我神經啊,沒事上班還叫你出來,給我打電話約我都沒空好吧!多少人排著隊請我去熱場子,我哪想得到你!也就你放假下班的時候我想起來,可能有空找你幾回吧。」
安歲說那行。
花相之松了口氣,胸口的郁氣散了些,又怕她說話不算數,在她面前反復敲打強調:「你得負責,知道嗎?不能因為江年年挑撥離間就不見我!我跟他打架了,他狗嘴裡肯定吐不出象牙來,說我甚麼壞話你都不能聽!別忘了你有這責任在身,好小狗都是會守信的!負責!」
安歲不耐的說好,負責,她會按時遛鳥。
「是你負責被我遛。」花相之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