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神秘感的
身上加上點青紫的傷痕,怎麼還顯得更騷了呢。
安歲神色不太自然,語氣刻意冷硬:「你把衣服穿好。像甚麼話。」
花相之慵懶仰脖:「怎麼,前天都坦誠相見了還怕甚麼,你不都嘬過嗎?」
安歲震怒:「胡說八道!」
她沒有嘬。她就是擼得手疼的時候為了報復稍微往他這兒啃了啃。就兩口吧。這不算嘬。印子都沒留。比起他給她啃的那些個,這小巫見大巫吧。
花相之歪著腦袋盯著安歲略顯窘迫的小臉,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勾起嘴角。
「至少賠我精神損失費吧。」
安歲嘆口氣,認命抬眼:「多少?」
花相之:「你過來讓我親一口。」
安歲愣住,瞳孔微微放大:「……」
花相之見她不動,伸手按住她的手,壓低了聲音,眼神挑釁,嗓音喑啞道:「怕了?」
他把玩著她的手指,一根根捏住,從指尖相貼,又穿插入指縫,十指硬是死死攥緊了,強制與她相握。
「不行啊,安歲妹妹。替情夫求情,自己不付出代價怎麼辦呢?這點小事都不肯的話,我很難辦啊……」
安歲低頭看他這完全裹住自己五指的大手,觸感冷膩,嚴嚴實實,一絲縫隙也掙不出。
這個人到底在乾嘛。
被打成這樣了就要親一口。神經病。還以為多嚴重了,非這麼拽著她,他不會覺得自己提的是甚麼無法放送的限制級要求吧?
親一口。臉也行,手也行,甩你嘴一巴掌也算親一口呢。讓人打成這樣,就要個這?
這算甚麼。他有沒有搞清楚……他想甚麼呢?也不想打回來嗎?
安歲又想起那天在酒吧門縫後。
算他倒霉唄。
他的發梢揉上一層熱鬧的煙氣,微微點亮。
他的影子長長的延伸。
喧嘩與煙霧之中,他的那雙眼。
那個好似甚麼都不在乎。
卻又莫名看著讓人難受的眼神。
你覺得呢?
他靠在欄桿上,黑髮被晚風吹起幾絲。
江水波光粼粼,夕陽把他眼睛照得亮亮的。
蠢死了。怎麼會有蠢成這樣的人。
安歲低頭無可奈何地想。
既煩躁又急切,心悸發悶,卻還軟化了,掉進一灘捉摸不透的水窪里。
怎麼會呢。
安歲這條狗,怎麼會有多餘的閒心。
去心疼一個蠢貨呢。
安歲反手掐住他的手,猛然站起來,往床邊走進一步,彎下腰,把臉湊到了他面前。
在花相之沒反應過來前,額頭上就被印上了輕柔的一吻。
溫熱的觸感像花瓣自水面拂過。
之後指尖撫過他臉部傷痕的動作又那麼輕而珍重。無比溫柔。
很久……很久沒有被溫柔對待的一隻耀武揚威的空心孔雀,在水窪里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表情怔怔的望向額尖的一瓣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