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中
浴室里的燈光很亮,在白熾燈下一切都無所遁形。安歲身上的那些痕跡也更為醒目。
江年年懷抱著安歲,低頭又親了親她的臉,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台面冰涼,安歲伸了伸腿,腳踩在他的手臂上。
江年年一手握住她的腳,另一手打開花灑。
蒸騰的水霧在封閉的空間里瀰漫開。氤氳的熱氣把安歲的小臉蒸得白裡透紅。
江年年拿著花灑,又俯身親親她的眼皮,另一手抓著安歲的腳踝,引導把她的雙腿分開。
「歲歲,給我看一看。」他哄道。
安歲頭往後靠在瓷磚牆上,身體赤裸的坐在洗手台上,看著眼前從小到大一起長起來的江年年。
「江年年,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她眸色很深。雙眼黑得映襯不進光。
江年年輕輕按揉她的雙腿,聲音很溫柔。
「給歲歲洗澡。我們以前也這樣的。」
行。你要這麼說是吧。
安歲氣笑了,她分開雙腿,身體微微後仰撐在涼涼的瓷面上,如晝燈光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行,那你快洗吧。辛苦我的好朋友年年了。」她腦袋靠在牆上懶洋洋道。
江年年注意力完全被其他地方剝奪。他盯了她雙腿間一會兒,呼吸明顯粗重了:「歲歲好漂亮。」
「有甚麼漂亮的,以前洗澡你不都看過了嗎?」安歲不吃這套,懨懨的拿他話刺他。
「以前沒有注意過這裡的。」江年年好脾氣的說。
「那現在和以前甚麼區別。你不都說了嗎,都是洗澡啊。」
「現在……」
他低頭,由於水霧的打濕,他的栗色發絲貼在額頭上,琥珀色的眸子晦暗不明。
他拿著花灑,已調得輕緩的水流潺潺衝刷在那處濕漉漉的縫隙里。
水溫有些高。安歲的皮膚很快被衝成粉紅色。
「現在歲歲長大了。」他低語。
總擋在他面前那個筆直的身影,褪盡了不坦誠的一切,內裡如此柔軟粉白,每處都漂亮得他移不開目光。
他好喜歡歲歲,想更多的親和抱。想撫摸更多。
也很想殺掉花相之。把他碰歲歲的地方都拿刀剜了。丟在地上,踩成血泥。
疼惜、痴迷與隨之滿漲的嫉妒把他燒得腦子都要不正常了。
歲歲身上的痕跡都不深,但很多。脖子上臉上都有。那傻鳥做事時根本也沒考慮歲歲出門見人會怎麼樣,光顧著自己爽。真他媽的該死。
但是歲歲沒怪他。
歲歲一句話都沒怪花相之。
還跟他說,讓他信任花相之,信任自己的男朋友。
可不對吧。
歲歲該讓他信任的不應是花相之啊。
有關信任問題,有花相之甚麼事。
江年年很鬱悶,妒火也燒灼著他的大腦神經。他很生氣,但歲歲又實在太可愛,裙子一脫下來他就大腦一片空白甚麼都忘了,最後忘了生氣。
折騰下來,他現在只想盡快把歲歲洗一洗。
尤其先洗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