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甚麼負責
負責?甚麼負責。
安歲不覺得自己需要負任何責任,該說清的說清楚了,是花相之自己拎不清。他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有腦子的。
安歲被他摁著雙手動不了,踢腿就踹,又被他很有預判的按下去了。
安歲凶狠:「你知道你在做甚麼?!花相之你醒醒!你覺得這對嗎?」
怎麼有只狗崽在汪汪亂叫呀。
花相之歪著頭往下看,眼神模糊。好可愛的小狗崽哦,想吃。
他猛然一把摟住。死死的,把安歲「咕」得壓的半死。
「我的,我一個人的。」花相之整個人伏在安歲身上喃喃,抱著她使勁兒蹭了又蹭。
安歲驚恐的感覺到他胯下那玩兒極有存在感的杵在她小肚子上,像桿隨時準備把她擊斃的槍。硬挺挺的,直的嚇人。
安歲崩潰了。兩次三番的,這到底是甚麼鬼男同?
不對,他說是泛性戀來著。但他也說自己是柏拉圖。這倆他哪個沾邊兒了?他哪兒學的心理學?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安歲被壓得肋骨快折了,憤怒的聲音悶在他懷裡:「你清醒點!你是不是吃了甚麼壞東西?」
「吃了臭狗。」他眯眼笑。俯下身來,開始在她脖子上細細舔吻。
「少給我裝傻!」
安歲絞盡腦汁,有甚麼是她沒吃花相之吃了的……
蛋糕!
安歲一向是有肉就先吃肉的,蛋糕她還沒動。
「那個蛋糕有問題,花相之,你現在聽我的,去醫院……啊!」
「不去醫院。」他不滿的在她鎖骨處咬了一口,火熱的唇持續往下,一手箍住她,另一手伸到她背後,動手拉開毛衣裙的拉鍊,往下扯,白皙的肩膀便露出來了,上面細細的肩帶勒出一點紅印。
花相之舔了舔唇,痴迷的埋入眼前柔軟的弧度中。
「有人在蛋糕里下了東西,你是不是傻?!」安歲拼命掙扎。
「說誰傻呢。」花相之不滿的蹭她,啾啾得在軟嫩肌膚上留下密集的、一個接一個的吻痕。
「就算下了東西,也肯定是你這臭狗乾的。我早看出你給我下了迷魂藥了,下就下唄,我又不是不樂意。這不正好如你所願?嗯……好香……寶貝……」
他痴迷的舔過被自己留下痕跡的肌膚,喘著粗氣,手心發癢,沒忍住,又一手去揉抓眼下這隱在輕薄織物里飽滿柔軟的兩團。
安歲咬緊牙關。
「好軟……」他的聲音滿是新奇。大掌又用力握抓了幾下,仿若跌進了棉花糖堆里,綿軟甜膩,愛不釋手,上了癮般玩了這邊換那邊,一隻手顯然忙不過來。
安歲滿臉通紅:「你給我松……唔!」
他的拇指擦過半裹肌膚的織物,終於往里好奇的探去。肉貼肉,直接摁在了紅心上。安歲的瞳孔渙散一瞬,「別……」
花相之壞心眼的勾弄幾下,安歲聲音變了調,也帶上了輕喘。眼睛水潤潤的望著他。
「小狗狗變紅了呀。」他半直起身,抬起臉來,歪歪頭,笑著咬緊薄唇,「你是不是也覺得熱?」
他垂眸看著那雙眼,痴痴地低語:「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