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染上了
安歲也不趕他了,習慣了家裡有只孔雀在,為了讓他少因無聊發牢騷,抽了空都會和花相之一起打遊戲。
安歲這方面確實不咋地,甚麼遊戲都不太行,但這呢,恰好也滿足了花相之教導小狗的虛榮心。
他每天跟個高手似的來回教人玩遊戲,盡職盡責,用盡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耐心。而安歲的遊戲水平稍有起色,他便開心的不得了。又擊掌又摟肩摸頭的,乖小狗乖小狗的誇得和顏悅色。安歲都搞不懂他乾嘛那麼開心。
不過被誇,她倒不討厭,就由他去。
江年年在旁邊給兩個人削水果端水,倒不參與遊戲,只是默默看著,負責在花相之因過於激動擁抱快把安歲勒死前制止他,並在睡眠時間時提醒兩人。
如有孔雀反對,江年年就會無辜而堅決的拔網線。
而每次在花相之打完遊戲去洗漱時,江年年都會俯身過來抱住安歲,把安歲撈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待一會兒。低頭親親發頂,親親額頭,再親親臉蛋。
花相之摟過肩膀的話,江年年也就會把下巴放在安歲的頸窩處蹭上一會兒,雙臂安靜的箍緊安歲的腰,大手輕輕揉捏她柔軟的小肚子。
他的小狗。可以親近他的男朋友。但最後還是要回他的懷裡才行。
這成了一種最新的睡前儀式。
安歲在他懷裡,懶洋洋的任他親。
花相之每次洗漱回來看見這一幕都會不爽。
但他也沒理由發作。
他和江年年就安歲的事上,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詭異默契。
反正只是小狗而已。人家自己養的,親親抱抱怎麼了。更何況這小狗又這麼可愛,誰不想親。
他也能親。
花相之這麼想著,才舒服點。
自己在江年年離去洗漱後又會堵住安歲回屋的去路,不顧狗的劇烈掙扎,高大的男人硬是按著肩膀俯身在其臉蛋子上啵啵補上好幾口。
「晚安啊。小狗。」花相之彈彈安歲的額頭,親完後神清氣爽的走了。徒留安歲懨懨的頂著被親得紅紅的臉蛋子去另一個衛生間庫庫洗臉。
關於睡眠。花相之留宿的日子和江年年依舊相敬如賓。大床上互道晚安,各睡一邊,享受著柏拉圖情侶井水不犯河水的高級感。
但江年年房間的床板子實在太硬了,花相之受不了。因此自從他的席夢思到了之後,花相之睡眠陣地就從江年年房間轉移到了客廳。安歲特意給他清出陽台到沙發的空隙給他放床,這樣挨著空調,晚上還能打開陽台窗通風。
花孔雀對此感到滿意,摸頭表揚了這只懂事小狗。
被咬手。
無所謂,可愛死了。
安歲感覺花相之對她動手動腳的頻率越來越高了。稍不注意就上手。
要再不咬咬他真怕哪天他趁她不備啃她臉蛋子。
他現在就一副隨時都想咬她的表情。
那雙漆黑銳利的丹鳳眼只要她經過視線就火辣辣的黏過來。天天虎視眈眈的。
煩人。
不知道犯了甚麼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