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迴路轉
臘月將盡。哪怕是亂世,也擋不了人們守歲盼春。
小民和權貴的悲喜,有時也是相通的,無非是生死離合四字。章欽齊的獨苗苗,熬不到開年,一命嗚呼去了。人都是有執念的,哪管甚麼潛修歷劫,就是不明白,就是不接受。於是金裝銅鑄的神佛菩薩,燒的燒,砸的砸;誦經祈福的和尚尼姑,趕的趕,殺的殺。每個梟雄都必須相信自承天命,若不然就是邪修偽法,不是真的天道。
柳修穎的眼皮一直在跳。
顧宋章正掰著她兩瓣屁股,差點把她整個兒掰開,看著那昂揚,直直地往深里佔去。
他知道女人心緒不寧,可顧子謀在她們走失的山郊,問遍了活人,翻遍了死人,依舊毫無線索。他只能一遍遍地寬慰柳修穎,寬慰到她都厭煩。盯著那粗大從細縫里進進出出,明明把人從里到外操了個遍,卻始終沒有想要射精的感覺。可能是這麼些日子,迫切求子頻繁的性愛,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將,也有些彈盡糧絕。
柳修穎的穴兒早就被操的紅軟,黏黏噠噠的情液凝結在瓣上,勉強做些潤滑。只能往後撫上他精囊,指尖輕輕順著經脈輕刮,小聲道,「宋章,快點。。我受不住了。。」
顧宋章眉頭緊鎖,滿頭是汗,在那肥白的臀肉掐出一根根深深的紅印,把那脹到發麻的龜頭一頂再頂。
「國公,夫人,東線來報。」,黃逸的聲音,像是只有柳修穎聽到。她剛挺起腰來,就又被顧宋章按下,穴里的鞭撻也是分毫不停,明顯是怕前功盡棄。
「讓他就在門口報吧,夜,深了。。」,猛烈的撞擊下,說句話都費力,柳修穎渾身一緊,倒把顧宋章終於夾射了出來。
軟唇承了精,嫣紫翻出鮮紅,又漾著乳白的亮光,就這麼大剌剌地分開著,露出溢滿白精的穴口。花徑稍一抽搐,那濃白就嘟嚕在那紅粉的肉縫上,一抖一抖地顫動。
顧宋章不僅是渴望這個孩子,也想念女人那被幸福充滿的豐饒孕身。「再夾一會兒,多吸點進去。」,說著就拎起那大開的花唇,緊緊捏到一塊兒,又伸指轉著圈兒往里揉去。揉著揉著,雞巴卻又昂首挺胸,於是乾脆用肉棒趕著精蟲堵入盡頭。鼓脹的青筋帶著抽搐,貼摩著咬穴肉壁,讓那餘波震蕩著,一圈圈微微點開宮口。
柳修穎肉穴早已酸軟,「好了,宋章,唔。。」,呻吟卻被門外的傳報打斷,「齊國世子早夭,舉國滅佛毀寺。」
明謀和兩個閨女,若還是修行的裝扮。。兩人都想到了,卻又默契地無言,像是蒙著眼,對蒼天乞憐份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