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雲頂月
徐卿諾正抬步要離開,卻又聽到她說,「業果難逃,我如今在此還債,心甘情願。我知道師兄,這些年虐俘殺降,極犯戒罪,可只怕錯因我起,孽因我種。若是如此,合該上天降罰於我。」
徐卿諾立在門口,只聽到屋裡回歸寂靜,終忍不住抬腿進門。青衿合掌跪著,沈重的孕肚貼在冰冷的地上。徐卿諾從後抱起她,「幾個丫頭都死了嗎?地上這麼涼,怎麼能跪?」
胸前的脹痛讓青衿說不出話來。自從給葉雨餵了奶之後,奶水簡直是激突猛進,這幾日竟堵成了硬塊,稍稍碰觸都疼得很。
「甚麼罪啊罰的,你以前哪會這樣,一定是在屋裡悶壞了,也該出去走走。」,可真是倒果為因。
青衿不想拆穿他,只挪開他從肩頭垂到自己胸上的大手,「洗洗睡吧。」記住網址不迷路
徐卿諾非要和青衿擠在一個浴盆里。本在她腹底的雞巴,也逐漸硬翹了起來,時不時地碰上那凸起的肚臍。徐卿諾正為她擦肩臂,看到她一手捧著一隻鼓脹到渾白的奶子,用力壓按著。那微皺的眉頭裡,竟帶著些稚純,像是她年少時的撒嬌使性,又有些母性,還有說不清的情慾。一顆淡黃的圓珠從她紅腫的奶頭上擠出,在氤氳的水汽里耀眼得很。徐卿諾不由摸了上去,才剛碰到那疙疙瘩瘩的鼓硬乳尖,那奶滴就又滾出些。
壓抑了許久,那本不敢觸碰的禁地,此刻他竟撲了上去,滿口包含,讓奶水卷上舌尖。極淡的甜味,讓他全神貫注品嘗,再無法分神去想,誰吃過,該誰吃。滴入喉頭,是青衿的體溫。所有的孽纏情債,都一筆勾銷了。她回來了,從外到內,全心全意地回到他身邊。
青衿卻是渾身緊繃,她想到懷中的葉雨,他臉上的淚水是如何湧到她胸脯?那在她腿間游走的指節,抓著她臀肉的衝撞,滿是少年氣的莽撞。青衿明白,在徐卿諾的設計後,還有葉雨隱忍多時的真情,是山間薄霧中未曾明晰的告白。
肚裡是老竇的孩子,這奶水也該像之前一樣,哺乳給安穩的家庭,洗刷她過去的肆意妄為。而如今,那本堵塞的奶水,一隻被徐卿諾吸得通暢無阻,另一隻竟只在他的抓握下也緩緩淌出。怕是這身子被他太早馴服,實在難以抗拒。
靈魂隨著肉體被命運打碎,由著不同的男人啃食。心底的明念,逐漸黯淡,她撫上徐卿諾的臉龐,「師兄,過去的青衿死了,我現在,只有你了。」
說的太過真誠,讓徐卿諾一時怔住。拜月或是演戲,可她剛剛微顫的聲腔,絕不在作態。水花四起,他直接抱著她上了床去,渾身的水打濕了蠶絲錦被,緊緊沾在他背後。俯身親吻,他最擅長不過,又按上那繃硬的雞巴,彈上她高高隆起的孕肚。
「你放心……」,徐卿諾在她耳邊喃喃,「等這個出來,也給我生個娃娃吧。」
浴水,淫水,奶水,混成情海。那再度被身孕充脹的肥穴,在他身下緊纏著那龜頭。她暈紅了臉,似眼中有淚,直讓他操的更深,就是想再入蓮宮,重塑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