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女英
柳修穎白了他一眼,作勢要拿,卻抓了那肉棒含進嘴裡。瘋了!這女人每次舔兩下就是大發慈悲了,現在還吮吸上了?顧宋章也瘋了,雞巴漲的極大,直直戳到她喉嚨搗弄。可見她微微皺眉,又趕忙按住她頭,拔出棒來,」不行,修穎!真的不行!你再這樣,我晚上就睡書房了!」
柳修穎也惱了,做成這樣他都不願麼,混蛋!索性裹了被子,歪向床里,「滾滾滾!你有本事就睡一輩子的書房!」
柳顧二人成婚以來,顧宋章最多是睡地上,如今倒連屋都不能睡了,晚飯一過就被柳修穎趕走。她怕雙契再亂咬豆芽,就自己帶著她睡,元柳自然也要一塊兒貼著娘睡,沒地方留給顧宋章了。
天蒙蒙亮,他聽通報說竇逢春來了,打著哈欠把人迎進書房,「老竇,這麼早?對對對,我正要找你。」
竇逢春瞥了一眼周遭,只聽他繼續道,
「趕緊把豆芽領走吧,天天招惹雙兒。可憐我這閨女才剛一歲,叄天兩頭被她娘教訓。豆豆上學,留我這兒就算了。」,倒是大言不慚,賊喊抓賊。
竇逢春哪裡不知道他護崽,笑道,「都接回去,我跟豆豆說好了的,帶她回老家玩兒去。青衿也去,我們一個月後回來。」
顧宋章晃了晃腦袋,終於醒了,「哦?你倆和好啦?她這回可心疼你了吧。「
竇逢春不答,卻反問他,「你最近睡書房呢?怎麼吵架了?」
「亂說!我是忙的!」,顧宋章急了,哪輪到老竇可憐他了?
竇逢春拍拍他的肩,「一看你就剛醒,誰猜不著?」,又輕輕搖頭,「再在這兒睡下去,就又有人勸你納妾了。到時候,看她跟你吵不吵。」
嗯,更完蛋。提別人就算了,竟然提柳明謀。
只聽吳牧進言:「國公正當盛年,膝下唯二女。夫人賢而有方,夫人之妹更是聰慧過人。明公應效法堯舜,並娶娥皇女英。」
「放肆!」,顧宋章被嚇到了,真是趁他病要他命。
好巧不巧,明謀也在議會里,她總愛跟在她師傅青衿身邊,又向胡玉學了不少營造之法,正要給顧宋章看她繪的水利圖紙,便抬聲道,」若說堯舜,則當學大禹治水。這是我擬定的閘口位置和草圖:戰時可啓閘放水,借水成障以護城;平時則調水入河,利於行舟與灌溉。」
顧宋章連連點頭:「明謀此言極是!只是你資歷尚淺,不可獨攬。」
柳明謀道:「我這些都是從指揮使胡玉那兒學的。她曾隨夫家承修朝廷水利,經驗充足。」
吳牧卻搶道:「不可!那胡玉是個寡婦啊,身上帶晦,豈可主造作之事?」
見他門生仍舊莽撞,胡崇文厲聲喝止,「住口!容國公自斷。」
寡婦?顧宋章他媽就是寡婦,他還是遺腹子呢。這吳牧怎麼盡找他不痛快。
「吳先生醉心書海,不甚曉世情。無妨,此事便依明謀之議。」,雖是打了圓場,卻仍攔不住柳明謀,只聽她笑道,
「吳夫子,聽說你不幸喪了妻房,也沒給她守個一年半載的節,就又娶了亡妻胞妹。還望夫子莫要既負娥皇,又負女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明謀,怎麼說話呢!」,竟是柳修穎來了。她稍一福身,把西線的冊子遞給顧宋章,「昨晚掉在榻角,剛被元柳翻出來了。」
顧宋章爽了,玩味地掃了一眼夫子們。對對對,就是和你們想的一樣,戰況激烈,難分難捨啊!
並沒有,其實是他昨晚賴在屋裡看冊子,被柳修穎趕了出去,袖子一抖,就掉出一張。
元柳可真是他的福星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