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鬢同慶【生產細節warning】
發動都兩個時辰了,顧宋章等在外面,讓妙兒把姚游洲的包袱拿來,自己翻著那筆記,急得茶飯不思。柳修穎宮口開全了,可產力又不夠了,陳婆搖了搖頭道,「夫人,我扶你下床走走吧。」
「好……」,柳修穎站起只覺腿軟,那穴間的布條吸滿了羊水,又要往下墜去,讓她下意識地往上挺腰夾緊下身。陳婆按住她,」夫人,不能夾啊。」
好重……要掉下來了……」,柳修穎喘倒,費力摸上那布條末端,想往里塞塞,又正好蹭到那因出產而外凸的花珠,不由一顫。王婆見狀趕緊又扯了些新的布條往里塞去。「啊……太多了……」,粗糙的布條撐脹著充血的產穴,磨上紅腫的肉瓣,讓柳修穎不適地直喘氣。
已是深夜,顧宋章就這麼守在門口,透過紙窗的小縫,看著柳修穎被架著走了一圈又一圈。她走幾步就腿軟蹲下,又被婆子架起,就這麼走走蹲蹲。低低的痛吟根本聽不清楚,只聽婆子不斷高聲勸道,「夫人,為了小主子,再走走啊……」
柳修穎努力站起,挺著那大肚往上晃悠,痛道,「快出來……啊……娘受不住了……啊……」,仰頭向下使勁。
「冒頭了,娃娃冒頭了」,王婆把布條抽出來,又拿了一個銅鏡,放到她身下。
昏暗的燭光下看不清楚。柳修穎往里摸了摸,太小了,比那會剛在馬車上生元柳時小多了。可仍是脹痛的很,把她整個身子往下拉。她深吸口氣,按著婆子的肩,猛蹲下去,想跟著微弱的宮縮把娃娃擠出來。」啊……嗯嗯……「,像是出來了些,她只覺得花瓣被撐開的又熱又痛。她卻再沒有力氣,往後栽到婆子懷裡,坐到地上。那剛出來的胎頭,隨著她身子抖動,抵在那毛毯上。
兩個婆子拽著胳膊想讓她起來。被強拉的手臂連著承重的腰肢,泛著酸痛,讓柳修穎叫道,」我的腰……讓我歇一下……呼。呼。「,她還是站不起來,癱在兩個婆子身上。
「夫人,小主子頭都出來了,您這是堵著小主子的生路啊。」,眼看著胎頭在母體的喘息中又縮了回去,婆子只能使出全力,抱她站起。柳修穎只覺得雙腳在漂移,只有產穴里的憋脹十分真實。羊水不足,宮縮太弱,卻又不肯往下鑽出來一點,她剛使勁,乾燥的產穴就火燎般的痛,「不行……」
婆子見狀,只能狠壓上她肚子,想把娃娃按出來。鑽心的痛,柳修穎魂都失了一半,直接跪到地上,崩潰大哭尖叫,「啊啊!……不行了……讓顧宋章!讓他過來!……」
顧宋章再也沒法忍受,衝進屋裡摟住柳修穎,「我來了……來了……」
見她身下的胎頭出來了一小塊,胎發乾燥,只有周邊沾著血污,觸目驚心。他顫抖地摸上那血紅的穴口,就聽到柳修穎大聲叫痛,便也慌了神,只對婆子叫,「保大,保大……」
婆子們面露難色,「來不及了,再這樣下去兩個都保不住。」
「油膏,姚游洲的油膏。」,柳修穎抓著顧宋章的袖子,承受著又一波無果的宮縮。請記住網址不迷路p o18rn.c om
顧宋章這才想到正揣在懷裡的油膏,忙讓婆子拿來枕頭,扶著柳修穎靠在桌腳,自己來塗。他根本不敢用力,怕把娃娃又推進去,只能用指尖輕輕點著那紅腫的肉瓣邊緣,一圈圈反復打轉。隨著撕裂的小口,那油膏滲進皮肉,只覺一陣清涼,讓柳修穎終於呼出口氣。她抱著肚子,跟著下一陣宮縮,又往下使勁起來,正好顧宋章的手指點在花珠上,兩相按壓,結合著油膏里的春藥,讓她終於有了些舒爽,「唔……」
隨著娘親複雜的呻吟,胎頭一寸一寸地頂了出來,可又卡在那最大處,動彈不得。
「夫人,再把腿張開點,再使點勁,娃娃就快出來了。」,婆子急道。
「啊……嗯……啊……」,胎頭只是微微抖著,並不願出來。怕一不小心戳弄回去,顧宋章的手指也更往邊緣去了,摸著那圓鼓鼓的輪廓,憂心忡忡,延產的這胎,頭可比之前大多了。
「國公爺,您抱著夫人起來動一動吧。小主子真的不能再憋了啊。」柳修穎被顧宋章從腹底抱起,兩只腿又被兩個婆子蹲在地上抓著分開。
顧宋章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來回晃著身子。他親了親女人濕透了的額頭,輕輕按著那下垂的肚頂,在她耳後低聲道,「你看看,娃娃要出來了。」
銅鏡里,她穴里夾著的胎頭又圓又大,滿滿當當地把那嬌花撐成球狀,擠的那兩瓣通紅的肉唇往她腿根上貼,正隨著爹娘的晃動,顫顫巍巍地吐露。她忍不住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胎發,又輕輕覆上花枝往上順去,想讓這胎頭再出來些。
花珠太敏感了,她這麼一按,整個人縮起身來,那剛滑出來些的胎頭就又被夾了回去,卡在那裡不上不下。「啊啊啊……」,柳修穎只覺得憋脹的很,哭道,「太大了,我生不出來……不行……」
顧宋章環著她的手按上小腹,另一隻手捏揉乳頭,嘴巴親上脖子,「可以的,修穎答應我的,要好好把娃娃生下來……」
「唔……啊……呃……啊!!!」,柳修穎整張臉都擠作一團,把所有的氣力往身下使。終於,在最後一股羊水的潤馳下,整個腦袋都冒出來了。婆子輕輕一抓,肩膀也滑了出來。這個遲產的娃娃,終於姍姍而來。
柳修穎渾身無力癱在顧宋章懷裡,仍要掙扎起身,抖著聲問,「健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