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水摸魚
不對啊,顧狗二甚麼時候有叄只手了???
柳修穎這才掙開帕子,果然,肚上的那雙手是陳婆在給她推胎呢。而她腿間的手,自然是。。
「顧宋章!!!!!!」,她用盡全力撐起身來,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卻又被陳婆從身側扶住,勸道,「哎呀,娃娃在翻身了,夫人快躺下。」
顧宋章忙把手從裙下抽了出來,只按著柳修穎雙腳,怕她亂動。
「嗚!」,柳修穎羞得又拿帕蓋到臉上,只讓那陳婆對自己肚兒一下下順著,心裡罵了顧宋章祖宗十八代。
或許是娘親憋火,差一點就要正了,娃娃又不動了。陳婆本想再繼續,可見柳修穎眼下悶著氣在,也不敢再推了,只能道,「還是有些不正。但我看,夫人今兒實在是受不住了。可以試試跪著趴一趴,興許就正了。不行的話,老身再來給夫人推吧。」
柳修穎只當自個兒魂游天外去了,只留著顧宋章一人答話。等他把陳婆送了出去,這才扔掉那帕子,罵道,「這叫甚麼事啊!我不要臉嗎?」
顧宋章跑回床上,握住她狂揮的手,「是我不要臉,我不要臉。不氣不氣不氣。」
柳修穎直接氣哭了,「混蛋!人都知道元柳是在馬車上生的,我想著來石城了,總沒有人再說閒話了,你還又!」
顧宋章也亂了,只能拿乾淨的手給她擦淚,哄道,「都怪我,怪我,我混蛋,混蛋!」
肚裡作動起來,柳修穎也怕動了胎氣,只得壓下火來,深深抽吸了口氣,「算了,看在娃娃份上,饒你這回了。扶我起來,我也趴著試試。」
顧宋章忙把他的被褥鋪到地上,才扶她趴了下去。柳修穎伸直雙手撐在地上,臉側貼著棉褥,屁股高高撅起。那下裙被她撩起,只蓋在臀上,露出點那粉緞底褲。顧宋章知道自己今晚,估摸著要和這被褥一塊睡在床下了,只能竭盡所能,一親芳澤。
「呃,你腰受不住吧,我幫你扶著?」,見她默許,顧宋章就跪在她身後,用手掌托著那下垂的大肚,為她分擔腰間的墜力。
那個湯藥的餘波還沒有平息,柳修穎的肥屁股就這麼貼在了男人的褲襠,倒讓她對顧宋章的怒火轉成慾火,又轉成對自己的怒火打起仗來。畢竟難敵身體的慾望,水又淌的厲害,濕漉漉地包著難受的很,便忍不住地扭臀把那花兒舉到他身前。
顧宋章哪敢再招惹,眼見她那春水從小褲滲了出來,沾濕了下裙,也不敢多說甚麼。氣的柳修穎罵道,「你現在又在裝甚麼君子,快摸摸我!」
「哎哎哎」,顧宋章應聲,上挑指尖,抓按上那雨中嬌花,卻又聽她焦急道,「唔,,不夠。。我要你乾我!嗚!煩死了!」
有了明令就好辦了,顧宋章早就硬了,拉下自己腰帶,拽掉女人那濕透的底褲,就一個挺身插了進去。扶危濟困般,對她那爽點,急公好施。
柳修穎緊縮著身子,夾著那雞巴,隨著穴兒一陣陣抽顫,非要把那肉棒全數吞進體內,才能一解虛擾。顧宋章被她這麼擠夾著又漲大了一圈,竟被咬的動彈不得,只能從她肚上騰出一手,按著她的屁股,才稍稍抽插起來。
花珠在這刺激之下,早已露頭,此刻被莖身恰當好處的摩擦滑弄,讓柳修穎更攀情峰,竟是浪叫著,」呃。。乾我。。唔。。快點!深點!「,搖晃著笨重的孕身,往他那肉根撞去。
眼前景象實在是太香艷了,白日宣淫,重孕的柳修穎就這麼趴在地上,臣服於欲,歸拜於他。午後明亮的陽光射入房內,把柳修穎的屁股和肚子都照的白的發亮。想著本來是要調胎位,爹娘卻如此顛鸞倒鳳,饒是顧宋章,也紅了下臉。
柳修穎突然整個身子繃緊,口裡也再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嗯嗯啊啊胡亂呻吟著,小穴也被春潮衝開了些,也不知道她是高潮了還是動胎氣了。又愛又懼,顧宋章這個弄潮兒,難立濤頭,腹里白精精盡失,隨那一江春水,往東流去。
到底情愛天倫,得其所哉,這一折騰,反倒讓娃娃真轉正了。陳婆見兩人臉上紅暈猶在,只忍住笑意,領了賞錢告辭了。顧宋章實在不想又睡到地上,趁機俯身親上柳修穎的臉頰,湊近問道,」值得吧?嗯?」
柳修穎撫著肚兒,被他呵的有些癢,笑道,「滾!晚上再上來!」
【我意識到我有限的成語詩詞儲備幾乎全用色了。。色中餓虎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