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父之愛
顧宋章一口含上整朵花兒,猛地一吸,春水入喉,那長印也被他引出頭來。
」唔,。。」,柳修穎爽的呻吟出聲,卻仍胡亂摸到身後,想把那印拽出來。
哪有那麼輕巧,顧宋章抓著她的手,摸上她的花珠,又對著那穴兒熱騰騰道,」連為夫的印都能讓你舒服呢。對不對?」
「嗯。。你快進來吧,你更舒服。」,柳修穎抖著屁股,把那印湊到顧宋章眼前。男人也早已雄起,扯出那印,卻不急著換上真章,只用那莖頂擦著瓣肉,又引出些水兒來。
顧宋章正側身在硯池清洗那印,低頭看那春雨,笑道,「怎麼,你也要洗這印麼?」
柳修穎不答,整個身子往後倒去,生擒那活龍,逼著他親上穴肉,又勾著花心一下下磨上那厚厚的龜頭肉,挑逗道,「昨夜都用完了麼?我還要呢。。」
書架被兩人晃得咯吱作響,顧宋章怕她撞到肚子,所以只是扶著她的後腰慢行,給她這一激,索性從身後一把抱起,雙臂環上那她肚底,手指玩弄著肉棒上的花珠,在她耳邊笑道,
「肚子這麼大了,還餓呢?還要為夫的精?」
柳修穎懸在空中,只能雙手往後虛扶上他的肩頭,整個身子都托付在顧宋章身上,喃喃,「嗯。。要一直夾著你的精。。肚兒大了也要」
顧宋章抱著女人,正要走到屏風後,順路讓手心裡的印落到那抓周毯上,才安撫女人那著急的慾望,俯身護著她肚腹,讓她跪趴在榻上,自己抓著屁股,往里輸送。
卻又聽到善兒在屋外問道,「大帥,夫人,早餐準備好了,送進來麼?‘
柳修穎臉上紅的要滴出水來,正要直起身來,卻被顧宋章從後頂的更深。只聽他道,
「把早餐放桌上就好了。夫人在給我更衣,等會用。」,柳修穎往後掐向他手,他卻皮糙肉厚,聽見善兒進了門,才松開手,卻捏上她下巴,讓她轉頭看著自己,問道,」夫人,為夫這樣好看麼?」
「呃。。」,一個挺身,正擊爽肉,「嗯。。好看」
好看個屁,他那俊臉似笑非笑,衣衫不整,襯衣底部全是她的水痕。
雖然如此,兩人為這抓周席,還是精心打理的。顧宋章的束發連一個松出的頭髮絲都沒有,表情嚴肅莊重,哪還有之前嬉皮笑臉的勁。柳修穎也換上了圓領團衫,牡丹金紋袖口下的手,緊緊牽著顧宋章。
只見元柳坐定,倒有些老成之風,不急不忙地掃視一圈,才伸手抓起那方玉印,舉給她爹娘看。
柳顧二人自是笑地合不攏嘴,孔業在旁也恭維道,」小姐伶俐,早早就知道這玉器貴重。」
顧宋章仍是笑著,卻微微眯了眯眼,盯著那孔業道,」我這閨女不止伶俐。她抓的也不僅僅是玉,是她爹的印。」
柳修穎知道他不快,按上他手,笑道,「我想,借著娃娃週歲生日,從庫里再撥些銀子,給軍中遺孤設一所義學,也算是給這孩子積福。只是這籌辦的事兒,就麻煩孔先生您了。」
顧宋章煩心的事兒,還不止這一樁。抓周宴後,姚游洲單獨留下,竟是要和他們告別,說要回老家雲遊行醫。顧宋章一聽她要走,急了,「那怎麼行,夫人這還沒生呢。。」
柳修穎拍了拍他背,對姚游洲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別聽他的。你放心回去。天下這麼多人,哪有只圍著我轉的道理。」
姚游洲知道他倆情深意篤,於是又給柳修穎把了平安脈,留下了些藥膏筆記,才告辭離去。可顧宋章卻仍是放心不下,坐在榻上,沈著個臉讀那筆記,惹柳修穎罵道,「娃娃生日,你這是甚麼模樣?」
顧宋章這才擠出個笑兒,見女人正抓著肚皮,嘆道「這回肚子長得快,天又乾燥,癢得很。」
「別撓,我看這筆記有寫。」 他起身拿過一藥膏,讓女人靠在懷裡,解開她衣服,那大肚兒正中一道暗線,橫穿著幾道紅印,還有些上次孕產的痕跡。為了他後繼有人,這開枝散葉全落在她肚上,不由心疼,吻上她眉鬢,「我幫你搽搽啊。」
他怕這膏冰涼,又用手心溫熱了,才塗到她肚上,柳修穎舒服地低低嗯了聲,肚裡小的卻動起身來,鼓出個小包,惹著她笑道,「它也會動了,在和你擊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