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誰屬
怪不得,他想起那年夏天,程紹泰都已娶妻,還天天拉著柳修穎在暑天下棋。顧狗二在邊上打扇,眼見著程紹泰手一抖,茶水就全潑在柳修穎身上。她穿著身縞白孝服,水跡從上往下一路浸到領口,慌忙從他手中奪過扇子遮在胸前。而那死橙子還直勾勾地盯著她那肩上濕痕。
顧宋章坐下,從後環上她,手心在她肚頂打轉,笑道,「這姓程的只懂布料,不懂你身子。還按著那出閣前的尺寸,也不想想你都被我操大了肚兒。」
「渾話!」,柳修穎揮拳要打,又被他抓住手,湊近臉低聲哄道,「修穎,胎也穩了,你不想我麼?」
柳修穎不語,倒鑽進他懷裡,任由他的手從肚子向下滑去。顧宋章褪去下裙,卻摸到那小褲竟也是紗料。低頭一看,可不是那透明的蟬翼紗。太小了,根本都蓋不住肥屁股,只收束成一條線卡在那臀縫里。他慾火上湧,只恨這不是自己置辦的,於是扶著她仰在榻上,再看那前處,也被那豐滿的孕身擠成小叄角,緊緊巴在那源水地兒,還滴著露呢。他點著那露珠往里揉了進去,皺眉道,」這也太小了。」,拽著那布料,輕輕往那肉瓣上彈。
「呃啊」,柳修穎一抖,拿腿頂他,喘道,「別弄壞了,這料子不經扯。」
「甚麼東西,能有你身子金貴?」,顧宋章乾脆把那小褲撕了,大手玩弄著那軟花,俯身對女人道,「你喜歡,我讓人給你買來裁就是了。這種貼身的,哪能穿他送來的?」
柳修穎被摸得欲水橫流,兩腿直往他身上撲,腳趾勾下腰帶,喘聲和道,「好好好,只穿你的。。呃。。快點!!。。我想你了。。」
顧宋章一邊脫衣一邊捧起她屁股,把那靠枕放在她身下,讓那孕穴高高抬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穴兒是怎麼想我的。」
他站在榻前,抓上雙腿,挺身送棒。甫一進入,就正中酥點,也不急著抽插,只點揉在那處,伺候著孕身。柳修穎長吸口氣,又慢慢吐出,忍不住地縮著身子,挪著屁股,讓那龜頭貼的更緊,「唔。。宋章。。操得真好。。嗯。。」
顧宋章把那花珠往自己雞巴上按,「那是,不然你這肚裡怎麼揣著我的娃娃?」,倒還是小心著,慢慢動起來。穴肉像是不滿他的抽離,吸得更緊。柳修穎甚至把腿架到他肩上,雙足絞上他的腦袋,硬是要把他拉的再近一些,「宋章,往里操我!唔。。可以的。。」
她抬起腰讓肉棒往深里去,挺著那凸起的小圓孕肚,往上一頂一頂的,晃在顧宋章眼前。他的女人,懷著他的娃兒,還要他的雞巴再往里操她。
怎能讓她獨戰慾火?顧宋章終是猛攻向前,把她的身子都頂動起來。那薄紗抹肚,隨著顛動,輕輕蹭上乳頭,更是一股涼意,讓柳修穎身上身下都好不痛快,按著那紗衣揉上雙乳,那奶水就和春潮一齊洩了出來。她氣還沒喘過來,就喜道,「唔。。又有奶水了。。」
顧宋章這邊仍在酣戰,春水順著他的腿往下流,有如纏綿愛撫,終於讓他一顫入魂。只把女人雙腿放下,仍佔著蜜壺,俯身向前,撕開那抹肚,低聲道,「這是我操出來的,是我的。」,一口包上,卻輕輕舔上奶頭,吮吸起來。
柳修穎撫上他發頂,笑道,「嗯,是你的,從里到外,都是你的。」
南徵之意,徐卿諾也有籌備,點將要佔先機。竇逢春請纓,與季遙分兵兩路南下拓地。青衿則選擇留在石城屯軍田。柳修穎與顧宋章在城門為將士壯行,見青衿未到,顧宋章有些過意不去,對竇逢春道:「唉,沒想到屯田這麼忙,她都抽不出身來送你出征。」
竇逢春笑了笑:「也好,她這樣總比看著我生氣強。」
早就聽說他們夫妻不睦,顧宋章勸道:「夫妻哪有隔夜仇,你把身段放軟點就是了。」,又指著正替季遙遞酒的柳修穎,壓低聲道,「她就吃這套。」
竇逢春搖了搖頭,嘆道:「不一樣。她心在你身上。青衿她。。罷了。。」
柳修穎端著酒,紅寶戒映唇如火,含笑對季遙道:「先前的事,我以酒賠罪。這是我夏天才釀的青梅酒,嘗嘗。」
【小季:我要的是酒嗎,嫂子?】
軍田離城門不算遠,鼓點都聽見了。指揮胡玉猶豫了半天,還是提醒:「將軍,您再不去送竇將軍,就趕不及了。」
青衿笑懟,「送?他是娃娃嗎,要我接送學堂?」,自從兒子滿月宴後,她對竇逢春視若無物。同一個屋檐下,同一張床榻上,卻是查無此人。
前些天她過生日,柳明謀嚷著因為商會,好久沒跟真師父練習,求著和她對劍。竇逢春見此,便對柳修穎道:「你這妹妹還要再練,身形都不穩。」
說罷提劍,讓柳明謀在旁邊學著,自己上前對陣。青衿知道,他這是借二柳在場,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起初倒應對地行雲流水,可他忽然使了那人專用的一步。
往日種種,皆在眼前,她不由一怔,長劍已輕抵心口。他卻是瀟灑,用劍鋒挑起她下巴,淡聲道:「師妹,你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