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拂夜奔輓情娘
顧宋章,你還是快點跑吧。人家本就沒打算帶你,現在更把你撇開,誰知道又在幹甚麼。
在聽貓叫!柳修穎坐在桌前,竪著耳朵。貓一叫,她就走向床邊。季遙早就僵坐在那兒,只等一親芳澤。聽說大戶小姐足不出戶,常臥閨中,沒料今日他也有福消受。
「宋章。。」,雖是嬌聲,柳修穎卻窘得很,兩隻眼睛沒有一隻敢看他,從床腳爬上,把那簾子放下。紅燭高照,透過紙窗和紗簾,隱隱約約看出些人影。那季遙還是處男,哪知道閨房情趣,還打坐在那兒就差沒念經了。
貓又叫了,似乎還聽到紙窗被戳破的聲音。柳修穎心一橫,只能閉上眼,虛摟上季遙脖子,朝著空氣親了幾聲。季遙身子一震,霎那間,那軟唇就貼到了他耳廓。
好燙!他的耳朵燙到蜂鳴。
柳修穎也猛地一怔,連忙把手撒開。偏那窗紙仍「沙沙」作響,只得讓她又把手搭到季遙衣上,「宋章,你快脫呀。」季遙看著她的擠眉弄眼,心裡卻在想,我今兒既擔了虛名,倘若。。也死而不悔。。
他獻身般的一件件脫下,扔出簾外,只剩一條褻褲。他挺著胸肌,直直的望著柳修穎。
昏暗的光線下,年輕的曲線,確是比顧宋章的還要誘人。終不似,少年游,柳修穎暗暗心想。
見女人眼中一瞬的失神,季遙終於忍不住道,「到你了,修穎。」
甚麼??!!你說甚麼??柳修穎一臉驚恐地看他,卻見他面上仍是一副青澀的少年氣,徬佛這一切只是他拙劣的演戲。柳修穎只覺臉上發燙,倒也解了外袍,往簾外推去。她上身只余一件抹胸,胸口還被手捂著,那下裙也是怎麼都不願褪了。
季遙深深凝望著她,雪肌豐滿,鎖骨纖白,一張俏臉為他羞紅。他知道此時自己的雙眼滿含情意,也知道她不會看不出來。心中野性翻滾,明明溫香軟玉,張臂便可入懷,卻見她眸間閃爍,便也不願毀了這清白,寧願擔這虛名。朝聞道,夕死可矣。
卻聽屋外柳明謀的聲音,「咪咪,咪咪?」 兩人再無心思,柳修穎慌忙裹上被子,只留著季遙袒胸露背。
「咦,大人怎麼在這兒啊。」,柳明謀也不願給人難堪,接道,「大人也在找貓嗎?真是的,後院那貓發了春,不知翻牆跑哪去了。」
那使節也就著話說:「是啊,被貓叫鬧得睡不著,跟著聲兒才走到這邊,實在冒犯。」
柳明謀又擺出一副歉色:「委屈大人下榻於此,我家阿姐招待不周,失禮了。這就叫人去大人的院子守著,別再讓野貓野狗攪擾。」
待二人走遠,柳修穎才長出口氣,正要伸手從榻腳拎起外袍,卻見一團黑影「轟」地自屋頂砸落。震得她往後一仰,直接倒在季遙懷裡。好巧不巧,那硬繃繃的玩意兒也恰杵到她臀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