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口李甘心代桃僵
柳修穎雙手合十,臉上滿是歉意。側身對鏡把頭髮弄亂,又揉紅了臉,背對著他柔聲道,「你再歇會嘛,宋章,晚上有你乾的。」
瘋了,季遙只覺得自己就叫宋章。只要嫂子願意,他可以當一輩子宋章。
柳修穎徑直出門,只當沒看見使節的尷尬神色,含歉道:「對不住,我們還需再商量一二,就不耽誤大人了。我即刻備車,送大人回去。」 使節卻又躬身道:「天色已晚,勞煩夫人留飯一宿,我明早再走。」
一聽有晚上,季遙的小兄弟立刻翹起腦袋來,直直挺向房梁。他撐著最後一絲理智,一掌按上。這床他明明沒有上,現在卻下不來了。
柳修穎滿口答應,卻揉了揉眼睛,像是很癢的樣子,說宋章不便出面,只好由她代陪。使節見她雙目紅紅,似有淚來,想著方才的親密接觸,忙往後退了半步,「不勞夫人費心。備些飯食即可,我自用便是。」
等柳修穎再開門進來,季遙的雞巴總算冷靜了下來,只是那手一時還護在褲襠,只得趕緊滑上大腿,當作舒展。柳修穎以為剛剛推的太急,撞到了腿,忙上前彎腰察看,「呀,磕到了?還疼著呢?」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又晃在眼前,還揉著自己的腿肉。「沒。。沒事的,嫂子。」,季遙羞極了,想推開,卻又怕碰到,只能屁股後挪,反倒更往床里去了。
好在柳明謀這時趕來,敲門道,「阿姐,阿姐?」,才讓他長舒口氣。
柳修穎告之妹妹這李代桃僵之計。柳明謀看到床上的季遙,忍不住笑了出來,「假做真時真亦假。」柳修穎推她,罵道,「別胡說。」,卻也不由面上一紅。季遙不懂那話甚麼意思,只見嫂子的臉忽地光彩照人,像是專為他而亮。
接下來的計劃更是讓他如坐針氈。柳明謀想了想,給她姐出主意道,「阿姐,我看那使節就是成心耗在這兒的。季大哥今晚可不能走,我晚上給你們把風,看那使節到底要幹甚麼。」 柳修穎心裡不踏實,但事已至此,只得應下,約定著,若那使節摸來探虛實,便以貓叫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