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城【生產,xpwarning】
季遙率精銳登雲梯奪下城面;顧子謀指揮弩陣,配煙粉遮斷敵弓線;柳明謀操近距短炮,貼門擊碎甕城門閂。城門洞開,大軍衝入城內,青衿這才發現身下一片潮濕,竟是羊水已破。作為經產婦,產程快的很,此時胎兒已經滑出宮口,墜在她穴內。她坐直了身子,把產穴死死按壓在馬鞍上。想著等一會片刻,入城安定下來,就能生產。身邊的竇逢春並沒意識到她的狀況,而是死搖著昏迷的顧宋章,「老顧,老顧,你醒醒!」
馬兒剛走幾步,那胎頭就又顛下來不少。本來被她壓平的瓣肉,也被那胎頭撐出一道圓弧。她痛的渾身發抖,卻不願在這緊要關頭出聲,只能前傾著身子,讓花珠蹭上馬鞍,裹著那胎頭再往里吞一吞。馬兒的飛馳緊貼著發緊的腹底,震得胎兒更是往下狂撞。她噙著淚花,平穩呼吸,收緊下身,憋著想要用力產娩的本能。雙腿夾著馬肚,惹得馬兒跑的更快,那堅硬的馬鞍劇烈的擺晃著,和撞壓的胎頭對產穴內外夾擊。儘管如此,她仍能感覺到,此時穴口早已被含著的胎頭撐的大開,毛絨絨的胎發就在這顛簸中不斷刺撓那瓣緣和花珠。好在她筋骨柔軟,產道也有彈性,才堪堪忍住這複雜的痛楚。
忽地一陣歡呼,城上換旗,石城既下。馬兒一路狂奔,背著她來到牆內。她正要收馬,猛地一把扯緊繮繩,力道過急,坐騎前蹄騰空,高高揚起。大肚被馬背狠狠一壓,那胎頭本要被擠得往下去,卻又被馬鞍擋住,卡在脹痛的穴里,竟還往里塞了些去。她再撐不住,痛呼起來,竇逢春剛安置好顧宋章,此時才趕上,縱馬貼近,一躍上鞍,落在青衿身後,將人穩穩圈住。那胎兒簡直翻天覆地,女人的大肚這兒凸一塊,那兒扁一塊。就算隔著鐵甲,也能感到娃娃剛一閃身就又往他的大手上撞。
「師妹!要生了?」摸到女人襠部的濕潤,他也慌了,竟然七個月就早產了。青衿已渾身是汗,靠在竇逢春懷中,「頭,呃啊,頭出來了。。」 竇逢春要把女人抱下馬來,卻被她阻止道,「來不及了。。呃啊。。」她抱著馬脖,抬起下身,撅著屁股,向下用力生了起來。停在牆邊,身邊都是入城的士兵,竇逢春趕忙把身後的大氅翻了過來,為她遮掩,又撕開衣褲,才見那包夾的胎頭把產穴撐的大開。又因為被馬鞍蹂躪,花瓣紅腫一片,隨著女人的宮縮呻吟,哆嗦著一翕一張,把那胎頭朝他襠前送去。
很奇怪,竇逢春不知道怎麼搞得,竟覺得十分燥熱,卻也知道情況凶險。青衿才使了一個長勁,胎頭眼瞅著就下降不少,卻晃著身子晃悠悠又要坐了下去,得虧竇逢春雙手分把著那臀瓣,才讓那胎頭懸在空中。這樣蹲懸著畢竟費力,青衿靠著竇逢春緩緩向後躺上馬背,頭枕在他襠間,專心生產,哪裡察覺到那處硬物是馬鞍還是甚麼。她放開緊握繮繩的手,抓揉上奶子,刺激宮縮,用些許快感中和疼痛。
竇逢春彎腰正輕輕撥弄著軟瓣,想讓那抵著花珠的小腦袋再往外鑽出一些。可那馬兒剛得了自由,突然又往牆邊歪去,他趕忙撐在牆上,死死地抓著磚縫,另一隻手也抓緊了繮繩。青衿被這一填,屁股抬起又落下,那胎頭又甩出來不少,一下下頂著那凸起的花珠。她摸著腿間瘦小的胎頭,母性的本能讓她想盡快哺育這個早產的孩子。握著奶子的手自然地擠上奶頭,一股奶線直接崩到竇逢春臉上。她把全身力氣都匯集在那鼓脹的饅頭地,頂著大肚,往上抬腰,產穴再往下一個伸展,終於把整個胎頭都吐了出來。於此同時,不知怎的,幾點精斑也從竇逢春那處濺出,貼在她汗水淋灕的發絲上。
雖是如此,竇逢春見胎頭娩出,立刻就抓著那小腦袋輕輕轉了出來。一拍屁股,哭聲嘹亮。竇逢春笑道,「師妹,這是個小子呢。」 青衿累的直喘氣,罵道,「混蛋小子,我可是要閨女來著。」
【我也沒想到把老竇寫的比老顧還要嗯,。好吧,。他比較悶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