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鳳尾掩映慰孤標,絳珠承露續幽期
斌哥解下長袍與褻褲,那一根早已暴漲至極限的猙獰肉刃彈跳而出。
粗壯如生鐵的柱身上青筋怒張盤虯,深紫發脹的碩大龜頭頂端,馬眼處正汩汩溢出晶瑩稠熱的先導黏液,散髮著撲面而來的純陽煞氣。
他並未讓黛玉躺下,反而扣住她單薄的髖骨,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之上。
女上位,騎乘之勢。
黛玉驚呼了一聲,兩條細白修長的玉腿被迫大張開來,膝蓋抵在軟榻兩側的錦褥上。
身子下沈的一瞬,她低頭瞧見了那根頂在自己恥骨下、猙獰跳動的巨物,嚇得眼睫亂顫,兩只手死死撐在斌哥寬闊堅硬的胸膛上:
「這……這個姿勢不成……太深了……會頂壞的……」
「自己扶著,坐下來。」
斌哥的聲音冷酷而沙啞,雙手托住她兩側飽滿緊致的臀丘,手指深陷進軟肉里,不容違逆地下壓。
黛玉咬著下唇,淚眼婆娑,在少年那不容置疑的深沈目光逼視下,心底那點羞恥終於徹底潰散。
她顫抖著伸出細弱柔白的右手,向下握住了那根滾燙如燒紅烙鐵般的堅硬莖身。
掌心觸碰的一瞬間,青筋在皮下瘋狂搏動,燙得她手指直打顫。
她咬緊牙關,抬起腰肢,將自己泥濘濕爛的狹窄穴口,對準了那枚圓鈍碩大的傘狀龜頭。
臀肉下沈。
深紅色的傘狀冠狀溝頂端,狠狠頂上了泥濘泛白的緊窄肉口。
受力的一剎那,微張的嬌嫩花唇被迫向內凹陷出一個極深的淺坑,緊閉微顫的環形括約肌在龐然大物的壓迫下,極其艱難地向外翻卷開來。
大量溫熱透明的愛液順著縫隙被擠壓而出,發出極細碎沈悶的「噗嗤」水響。
吞進一寸!
「唔……啊!」
黛玉身子猛地一僵,雙手死死按在斌哥的鎖骨上,指甲幾乎要摳進皮肉里。
太滿了。
雖然早已破瓜,但數月未曾進駐異物,通道內層層疊疊的稚嫩肉褶依然緊致得令人發指。
粗長的青筋如生鐵硬稜般碾平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肉核,將狹窄的通道撐至極限,薄膜黏膜緊繃得泛出蒼白。
「動。」斌哥的大手扣緊她挺翹微顫的臀峰,掌力下壓。
黛玉閉上雙眼,眼淚順著頰邊滑落,發狠將全身的重量壓了下來,腰肢徹底沈到底!
「啪!」
一聲清脆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在死寂的內室內轟然炸開。
整根粗長滾燙的硬鐵,齊根沒入!
碩大的龜頭跨越了整條狹長的甬道,以極其沈重的撞擊感,重重頂死在最深處那枚微凸嬌小的宮頸軟肉上。
受力的一瞬間,黛玉平坦白皙的小腹下端,赫然被體內的凶物頂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硬物凸起!
五臟六腑徬彿都在這一記撞擊下錯位下墜,極度的酸脹與貫穿感化作滅頂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黛玉渾身汗毛倒竪,揚起頭,喉嚨里發出碎裂嬌媚的哀鳴,兩團嬌小挺翹的乳房劇烈晃蕩,乳尖充血通紅,整個人瞬間陷入了失控的劇烈抽搐之中。
未及抽送,初次的絕頂痙攣已然降臨!
內壁如潮水般瘋了一樣層層絞緊、吸吮,大量的滾燙愛液如泉湧般噴射在青筋暴跳的肉棒上,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噗嗤噗嗤地飛濺出來,將兩人的恥骨與錦褥打得一片泥濘狼藉。
「到底了……全……全吃進去了……」
黛玉趴伏在斌哥懷裡,青絲凌亂地散在他的頸側,斷斷續續地抽噎呻吟:「肚子里……全被你佔滿了……寶玉……饒了我罷……好酸……」
斌哥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大手掐住她纖細的柳腰,腰腹在榻上發力,自下而上凶狠地頂搗起來!
「啪!啪!啪!啪!」
撞擊聲沈重急促,在幽靜的瀟湘館裡回蕩不絕。
黛玉被迫隨著他的節奏上下顛簸,雙手死死抓著他的雙肩,原本清冷高傲的音調徹底被撞得支離破碎。
每一次下落,堅硬的龜頭都凶狠地碾碎宮口軟肉;每一次挺起,粗大的稜角都在前壁最敏銳的一點上瘋狂刮擦。
「二爺……慢些……身子要化了……啊……太深了……受不住了……」
她哭喊著,神魂顛倒,修長的雙腿緊緊箍住斌哥精壯的腰身,任由體內的男人以沛莫能御的凶蠻,將她一遍又一遍送上極樂的雲巔。
在連續數十次深重無匹的大開大合後,黛玉的小腹猛地一繃,渾身劇烈顫抖,迎來了第二波瀕死般的高潮!
內壁死死咬住跳動的肉棒,汁水狂溢。
斌哥低吼一聲,徹底不再壓抑,雙手將她兩條細腿向兩側掰至最大,挺腰向上暴頂數記,堅硬的龜頭死死抵在她抽搐微張的子宮口最深處!
青筋暴突的莖身猛烈跳動!
馬眼大張,一股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如岩漿般的陽精,狂暴決絕地噴射進黛玉嬌弱窄小的子宮腔內!
「嗚……啊……」
黛玉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啼哭,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斌哥的懷裡,渾身泛著熟透的艷紅,只剩下微弱的余顫。
良久,風息浪平。
斌哥自她泥濘不堪的體內極慢地拔出半軟的肉刃,帶出一股濃白混雜的濁液,「啪嗒」落在深色的竹席上。
黛玉合著眼,眼角掛著淚痕,胸口急促起伏著。
她強撐著酸軟得近乎散架的身軀,自錦被中挪動身子,膝行爬到斌哥雙腿之間。散亂的青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嬌羞的面龐。
黛玉微微張開紅腫微熱的檀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根尚掛著濁白殘精的軟肉。
她伸出濕潤柔軟的舌尖,細細舔舐過龜頭頂端的馬眼與冠狀溝的每一道縫隙,合攏唇瓣,將殘存的濃稠精液一口一口吞咽入腹。
窗外,竹影婆娑,夜風漸定。
而在這座大觀園最偏僻幽深的角落里,一對真正同生共死的靈魂與肉身,已然在這場沒有退路的棋局里,徹底融作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