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羅帳重溫承雨露,枕畔低語系芳心
【當前地點:大觀園·怡紅院內室】
【當前時間:大觀園元年·暮春·亥時一刻】
紫銅仙鶴燈台上的燈芯剪去了半截,殘焰在青紗罩內靜靜伏著,將拔步床深處的重重簾幔染成一片暖黃的昏暗。
窗外雨聲早已歇了,唯有殘水順著瓦當滴在芭蕉殘葉上,發出一聲聲沈緩的鈍響。
屋裡瀰漫著沈香屑與溫水的潮氣。
襲人剛服侍著斌哥絞了發,手裡攥著一條雪白細布帕子,正跪坐在腳踏板上替他揩拭足底的水漬。
她身上只穿著一身家常的淺紅軟緞中衣,領口松了兩枚骨紐,微垂著頸子,露出一片白膩溫潤的後頸與一小截單薄的肩線。
白日里那場爭執的餘波似乎還壓在她心頭,加上昨夜承歡留下的隱痛未消,她的動作極輕,手指順著斌哥的腳背緩緩滑過,指尖帶著些微的顫意。
「二爺今兒個看了一整日的經義,這會子骨縫里也該發酸了。」
襲人低著頭,聲音細細軟軟的,像溫水浸過的絲線:「方才奴婢去外頭瞧過了,晴雯那丫頭回了後房,倒真老老實實地在那兒理白日里抄壞的幾張字紙,半句嘴也沒多碎。奴婢瞧著……倒像是被二爺白日里那一頓話給敲打明白了。」
斌哥靠在沈香木雕花引枕上,長髮披散在肩頭,雪白的中衣敞著前襟,露出堅實起伏的胸膛。
他垂下眼,視線落在襲人低垂的發旋與輕顫的睫毛上。
他伸出腳,足尖直接抵在襲人微隆柔軟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軟緞,重重陷進那團豐腴飽滿的軟肉里,順勢向下一碾。
「唔……」
襲人冷不防被他踩得身子一弓,喉間溢出一聲極短促的嬌咽。
軟緞下的乳肉受力向四周散開,又在足尖挪動時劇烈反彈,熟透了的水滴弧度在衣料底下顯露無遺。
她臉上騰地泛起一層濃重的胭脂紅,抬起泛著水霧的眸子,含羞帶怯地迎上斌哥深沈的視線。
「二爺……別踩……仔細弄髒了里衣……」
「過來。」
斌哥收回足,聲音平直低沈,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感。
襲人不敢遲疑,將手中的布帕擱在小幾上,咬著下唇,順從地膝行爬上了床榻。
豐腴的臀部壓在腳跟上,兩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頭,微喘著氣,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玉兔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斌哥伸手直接攬住她的後腰,手臂發力,將她整個人扯進懷裡。
軟香溫玉撞了個滿懷。
襲人身上的氣味很特殊,沒有名貴香料的濃烈,只有清淡若蘭的體香與常年伴隨寶玉浸染出的沈香氣。
斌哥的大手順著她中衣的下擺探了進去,粗糙溫熱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細膩光滑如綢緞般的腰側軟肉。
手指收攏,掐進腰窩。
「啊……二爺……」襲人渾身一軟,整個人脫力般趴伏在斌哥懷中,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臉頰滾燙地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聽著底下沈穩如鐵的心跳,心神一陣恍惚。
斌哥的手掌沒有停,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滑過豐滿圓潤的胯骨,直接復上了那兩瓣飽滿多汁的臀肉。
昨夜留下的指痕早已消退,只剩下極致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
斌哥五指張開,狠狠抓揉著指縫間溢出的雪白嫩肉,力道沈重得幾乎要將那團軟肉生生捏變了形。
襲人的身子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起來。
昨夜深處被那根生鐵般的硬物反復搗碎、灌滿滾燙白濁的酸麻記憶,瞬間順著脊髓炸開,下腹深處不受控地泛起一股黏滯的潮熱,甚至能感覺到雙腿之間早已泥濘泛濫。
「二爺昨兒才發了大汗……今兒夜裡……可得顧惜著身子……」襲人將滾燙的面頰埋在他頸側,嘴裡斷斷續續地吐著細碎的熱氣,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收緊,指尖深深陷進斌哥背脊結實的肌肉紋理里。
「身子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
斌哥低低冷笑了一聲,手腕翻轉,直接扯開了她系在中衣底下的褻褲帶子。
淺紅色的軟緞褻褲被粗暴地褪到了膝彎以下,白膩如脂的豐腴雙腿徹底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中。
斌哥的大手順著大腿內側滑向正中,指腹直接探入了那處濕熱狹窄的隱秘深處。
「啪嗒。」
黏稠冰涼的體液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水響。
外陰唇早已充血微張,兩片肥厚的花瓣在體液的浸潤下顯得水潤泥濘,稀疏柔軟的毛髮被水液粘連成縷,貼在微隆的陰阜兩側。
斌哥中指屈起,指腹重重碾過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硬如小核的陰蒂。
「哈啊……二爺……饒了奴婢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