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渠碧水爭流去,枉濕羅裙底里春(劇情中h)
李敬行把她的模樣看了兩息,沒說話,只將信箋折了兩折,收進懷裡。摺紙的窸窣聲里,他心裡那點模糊的揣度也定了下來。
李敬岳辭洺州事離開魏州的消息散開的時候,他也錯愕不已:是甚麼讓大哥離開?又為甚麼走得匆忙又失態,沒有留下只言片語?他思量到最後,難免生出微妙的揣度來——在南水門找到李敬岳的那一天,李敬岳沈默了許久,只回了他兩個字:「怪我。」當時他以為是大哥自責於誤會了六娘。如今想來,那二字裡壓著的東西,遠比誤會重得多。
重到不敢留下,又重到放不下——終究還是沒忍住,輕描淡寫地在信末問她一句好。
而她,顯然也是捨不得的。
李敬行沒作聲。他心疼她,只是這心疼裡頭,當然也混著一絲慶幸和輕鬆——李敬岳退了。
他替她攏了攏頭髮:「我得回牙城去,要不要先送你回院裡?」
何鈺低聲道:「不用,我再待會兒,自己回去。」
李敬行沒勉強,知道她被牽動情腸,一個人待著也好,只說:「風大,你早些回屋」,說完抱了抱她,然後和赫連野一起踏上莊道。
何鈺目送他們離開。
身後碾坊隆隆的輪響聲越來越遠,李敬行一路上都在沈默。行到快出別業的時候,兩個人迎面撞上行色匆匆的莊頭。一問,莊頭說是知道主家要來,原本今天散了莊客,結果上游的幾戶又為了水權鬧了起來,正抄著傢伙往鬥門那邊去了,怕衝撞了貴人,特地趕來。
李敬行立刻轉頭對赫連野說:「赫連,水口那邊,勞你折回去盯一盯。那些莊客為爭水見了血,正是火氣旺的時候,天擦黑前別離人」。他說完,頓了頓,又添一句:「見著六娘,替我看顧些。她若不肯跟你走,你就遠遠跟著。」
赫連野垂下眼,掩去眼底那一抹暗色:「好。」
何鈺獨自坐在碾坊背面的挑台上。藕紫的暗花羅裙垂懸水面,春風拂過,羅料層層揉皺,便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褲與一截細伶伶的腳踝。麥苗在遠處鋪成一片淺碧,四野無人,只有身後碾坊那道沈沈激輪在一刻不停地轉動,發出隆隆不絕的水聲。
許是出來有點久了,她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餓,於是解開腰間的繡囊,捏了一塊裡面的餳糖放到嘴裡,一邊咀嚼一邊看著腳下。
渠水翻攪著連綿小渦,波光顛沛不停。落下的天光被揉碎成一片一片的,隨著渦紋不住搖晃。一片晃蕩之中,她連自己的影子都看不清。
憑甚麼。
她生出委屈和怨懟來,拈了一塊糖對著水面,用力一投。
「咚」一聲,糖塊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低頭,點了點繡囊里的糖塊。其實剩得不多了,當時丟了一包在李敬岳那裡,剩下的有時吃一塊,現下只剩七八塊了。
她又有些後悔了。她不知道李敬岳會不會回來,甚麼時候回來,就算回來了,她心裡也清楚,他說了讓她和七郎好好的,就真的是這麼打算的,不是場面話。她在他那頭,大約已經算「前塵」了。
糖是吃一塊少一塊的了。
她感覺小腹里燒成一團,像餓得厲害,又像別的。她遲疑了一下,手輕輕伸到裙擺里去,腿心居然一片濕潤,薄薄的褻褲黏在嫩肉上,風一過,涼絲絲地貼著,激得那肉縫里又泌出一汪水來。
確實是餓,在饞他。
四下無人,她咬著唇,輕輕將褻褲褪到腿彎,兩條白生生的腿在羅裙下分開,帶水汽的風灌進來,卻餵不飽那張小嘴。
她歪躺到木台上,並起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肉縫擠了進去。甬道又熱又緊,穴肉層層絞著指節,液體順著指根往下流。她閉起眼,慢慢抽送,眼前晃的全是李敬岳。
他把她按在榻上撕她衣裳的模樣,他喘著氣要她的模樣,他被戳破後皺著眉連看都不敢看她的模樣……她發現自己居然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他的身體她也記得。他壓上來的時候,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幾乎要崩斷,性器又熱又硬,撐得她裡頭滿滿當當。腰一沈一沈,往死裡肏她,龜頭搗著最深處,搗得她除了張著嘴喘,甚麼都不會。她的腿掛在他腰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聳,屄里滑膩得咕嘰咕嘰響,水流得把他的囊袋都打濕了。啪、啪,皮肉相撞的聲,混著她的哭吟,混著他喉嚨里壓不住的粗喘……
她越想越餓,手指抽得越來越快,動作與想象混合成一浪搞過一浪的快感。可不夠,總差一點——差他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差他壓在她身上的分量,差他肏她時邊顫抖邊發狠的那股勁兒。
她委屈得要命。她不知道他離開的時候,心裡是甚麼滋味,會不會也這樣想著她,想著那一夜,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是說,他嘗過了,便當自己受了一回劫,轉頭就拋下了,照樣回博州做他清風朗月的君子,只留她一個人,癢得抓心撓肝,只能拿自己的手指來填,像個沒人要的下賤貨一樣……甚麼好好吃飯——她餓成這樣,不全是他害的嗎?
「李敬岳……」她把那名字含在喉嚨里,一邊扭著那截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軟腰,一邊嬌泣,「李敬岳……你怎麼不來肏我……」兩根細白的手指在泥濘的嫩肉里進進出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響。熱液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往下淌,裙擺洇開一大灘深色,濕噠噠地貼在白膩的大腿根上。
快意堆到頂點的時候,她渾身繃緊,腿根打顫,眼前白光一片,爽得連腳趾都蜷起來,細腰在木台上繃成一道欲斷的弧。她腦海裡全是他射精時失控的表情,屄肉一陣痙攣,大股淫水噴出來,淅淅瀝瀝落在木台上,又順著台邊滴進渠水里。
好半晌,她才從高潮里緩過來。身上的衫子都被薄汗濡透了,兩汪雪白的奶肉將輕薄的衣料撐得飽滿欲裂,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地蕩著肉波,幾乎要從那層薄薄的坦領里跳脫出來。細腰軟軟地塌著,藕紫色的裙子胡亂地貼在肥軟的臀上。兩條白生生的腿無力地敞開,露出被搗得紅腫的泥濘花穴,嫩肉正一翕一合地吐著殘餘的汁液,在春日的光里泛著淫靡的水光。
何鈺半滿足半空虛,懶懶抬起那只濕淋淋的手,湊到自己眼前。細白的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汁水,在日光下拉出黏膩的銀絲。
她眯著眼,張開朱唇,把兩根手指都含進去,像吃糖那樣,慢慢地舔弄。
她那晚和他說,要給他口出來。說的時候自然是故意勾他的,可真做……也沒甚麼不好。他那樣的人,聽著就受不了了,如果真的含弄住他的肉棒,他會是甚麼表情?
她小腹一陣抽搐。
可他沒給她這個機會,她只能閉上眼,舌尖繞著自己的指節打轉,想象那是他的東西。她一點一點地舔,從指尖含到指根,舌頭繞著打轉,兩腮吸得凹下去……粗的,燙的,青筋虯結的,那東西抵著她的舌根,一定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當當,她可以像吃糖一樣,細細咂弄那顆紫紅色的龜頭。
他一定會先皺起眉,耳根紅透,咬著牙伸手想推開她的頭。可她偏不松口,還要吸得更重些。然後,那只推拒的手慢慢扣緊她的後腦,呼吸亂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弄,讓她的嘴吞吐他的性器,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直到最後,在粗重的喘息中,他滾燙的濃精和失控崩潰的表情一起出來,一股股射進她喉嚨里,逼得她咽都咽不及。
光是想,她就滿足得渾身發抖,腿間又濕了一片。
等他回過神,看她唇角掛著的白濁,那表情該有多好看啊。
她慢慢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上面乾乾淨淨,只剩一點甜腥。
糖吃完了。
她還是餓。
「好吃麼?」一道沙啞、帶著胡音的男聲,毫無預兆地在她頭頂炸開。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