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認真時真碎骨,真藏假處假情薄下(高h劇情
她還不放過他:「嗯……李敬岳……你……嗯……你還沒告訴我,有沒有想過我……你告訴我,是怎麼想的好不好?」她一邊被肏,一邊斷斷續續問:「是不是也是這樣,讓我趴著,你從後頭?還是讓我坐在你身上,自己動?還是……想是讓我跪著,用嘴給你含出來?你倒是告訴我……嗯啊……我今晚,全做給你看啊……」
李敬岳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按得更緊,動作越來越狠,越來越急,他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何鈺不樂意了,哭著叫得越來越大聲:「李敬岳!你告訴我啊!嗚嗚……到底有沒有……」
他忽然俯下身,滾燙顫抖的唇貼上她的耳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每個字都帶著自暴自棄的狠絕:
「有。我想過。」
何鈺渾身一顫。
「我想過……你。」他每說一個字,就感覺凌遲的刀刮過骨頭一次。他說不下去了,只把臉埋進她的後頸,發狠地頂弄,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承認:「是我……想要你。」
何鈺死死攥著被褥,顫聲叫著,洩了。
這一夜,他把她按在榻上,翻來覆去地要,肏得她噴了不知道多少次,肏得她穴里灌滿了他的精。
何鈺早就猜到他會這樣,勾了他這樣的人,就要受得住這樣的夜。
所以無論他把她折成甚麼姿勢,無論他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進出了多少回,她都不喊停。她被反復的高潮逼得暈過去,又被他肏醒,嗓子啞了,身子軟成一灘,可他還在要。
她享受他這份不知饕足。他每更狠一分,她就更確信一分——他完了。
最後天蒙蒙亮的時候,她不知道是睡過去還是暈過去了。李敬岳沒有睡,他把她攏抱在懷裡,兩人赤裸,皮肉毫無阻礙地貼在一處。
她睡得不安穩,那兩條細眉微微蹙著,滿臉淚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她又睡得毫無防備,把臉頰貼在他心口,柔軟的胸脯壓著他的肋,手死死環摟住他的腰,像怕他走掉似的,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嵌在他懷裡。
李敬岳看她這個樣子看了許久。
她的呼吸溫溫熱熱地拂在他心口,一下又一下,讓人生出一種她真在依戀他的錯覺。
但他知道,這大約只是因為這時節還冷,而他是這裡唯一的熱源。
他低頭親掉她還沒乾涸的咸澀淚珠,然後輕柔地拿開她摟著他的手臂,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最後走到屋角,拿出早就收起來的炭盆點上。
他沒有再回榻邊,只站在炭盆旁,看著火苗一點點竄高,把屋裡的寒氣驅散。
等這屋子徹底暖和起來,那點因為冷而生出的依賴,大約也就散了。
他走到外間,坐下,默默看著外面的熹微晨光——這已經是他每日晨起練拳讀書的時辰了。
天下之達道五……君臣也、父子也、夫婦也、昆弟也、朋友之交也。
他自幼讀這些,把五倫八德刻在骨頭上,哪一條都不敢懈怠、不敢有虧。
他全數辜負了個乾淨。
他再也做不成原來的李敬岳了。
那酒注和兩只酒盞還在案上,提醒著他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盡,然後又一杯,再接一杯。
甚麼反應都沒有。
這確實只是普通的酒而已。
讓他失控的,是裡面的那個人。
酒注傾到底的時候,一聲輕微的碰撞聲響起。他拿起酒注打開蓋子,借著晨光往裡面望——半塊還沒融盡的餳糖黏在瓷器底部。
原來甜味是從這裡來的。
他也知道那咸味是甚麼了。
他合上蓋子,沈默良久,突然無法遏制地把頭埋到手臂里。
是她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