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底春潮融百鍊,玉骨殘紅烙痴纏(高h李敬行
每一次退離,柱身都裹著黏膩晶瑩的淫水,在交合處拉扯出情色的銀絲;每一次砸下,又蠻橫地鑿開緊窒的花徑頂到花穴,將她兩瓣肥軟的屄肉撞得嫣紅外翻,泥濘不堪。
何鈺顛簸起伏,爽得眼尾泛紅,嬌啼聲全被撞碎在了唇邊:「七郎……我也想你……想被七郎肏穿……好喜歡……啊——」她尖泣了一聲,死死掐住李敬行的手臂,仰頭,緊窒的花穴瘋狂嘬吸絞緊,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肉棒上。
她爽得渾身抽搐,渾身的骨頭徬彿都化成了水,腿根一陣痙攣的酸軟,嬌軀歪歪斜斜地軟在李敬行的臂彎里,軟綿綿地急喘,酥胸顫顫,眼尾一片勾人的酡紅。
李敬行顯然還沒到盡頭,他胸膛劇烈起伏,額角布滿了忍耐的冷汗。何鈺看了一眼隱隱透出幾分血色的細布,心裡揪疼了一下,覺得這樣不行,想了想,扭腰往下滑動。
層層迭迭的媚肉不捨地嘬著那粗硬的柱身,「啵」的一聲水響,那根昂揚猙獰的肉棒從她花穴中脫出來,帶出一大灘淫液,把地板打得透濕。
何鈺跌跪在他敞開的大腿間,仰起滿是情慾的小臉看他。李敬行以為她累了要歇著,正欲抬手去撈她軟綿綿的身子,指尖還沒碰到她的肩膀,便猛地僵在了半空。
何鈺已經低頭含住了他的龜頭。
「你——」
李敬行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了雷,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盡數湧向下腹,又冰冷地直衝頭頂。他眼睜睜看著何鈺柔順地跪在自己腿間,嫣紅的小嘴吞著自己的性器。
這分明是記憶深處,營妓伏在軍漢腿間最下作的姿態。
極致的快感與破皮抽筋的痛苦同時攫住了他。李敬行胃里驟然泛起一陣痙攣的寒意,整個身子僵得像塊石頭。
何鈺渾然不覺,她只仰著臉,滿目痴迷地把他吃得更深。她饞他,這麼久不見,自然想將他渾身上下都含到嘴裡舔弄。她知道男人沒有不喜歡這樣的,於是更要賣力地使到她的七郎身上,恨不得他渾身打顫地弄到自己嘴裡才好。
她吞吐著,讓他的肉棒在嫣紅的小嘴裡進進出出,挺入的時候臉頰都被撐得變形,喉間高鼓一下;退出來時,那東西就裹滿她的口津,濕亮亮的。她滿足得不得了,鼻腔里漏出吃得認真的「嗯、嗯」的嬌哼,一邊吞吃著,一邊還在無意識地往他胯間拱,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他身體里去。
突然,一隻手猛地從後頸探入,死死扣住她的下頜。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只手驟然發力,以一種極其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將她的臉往上一提!
「啵」的一聲急響,肉棒從她紅唇間被迫滑脫,帶出情色的銀絲。
何鈺整個人被這股力道提得上半身直了起來。
幾乎是同時,耳邊傳來悶悶的「哧啦」聲。
李敬行這一下暴起發力太猛,左肩連著前胸剛結好的血痂瞬間崩裂。鮮血湧出,頃刻間將他上身的細布洇出大片觸目驚心的赤紅。
何鈺跪坐在地上,濕潤紅腫的唇錯愕地張著。
而李敬行痛得五官扭曲了一瞬間,額頭全是冷汗。他伸手撐著榻沿,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半晌才緩過來。看何鈺好像被嚇到了,立刻伸手撈她起來,重新按到自己懷裡。
何鈺呆呆的,還懵著。
李敬行甚麼都沒說,只是低頭親她。這下全亂了,也不顧甚麼傷處了,兩個人緊摟著,皮肉相貼,唇齒纏綿。他身上的血滲上何鈺雪白的胴體,洇出雪地梅花般的血印。
何鈺在這個緊到窒息的擁抱和吻里好像明白了點甚麼,一邊坐在他懷裡接吻,一邊伸手下去,輕輕裹住了那硬得發紫的柱身。她柔軟的指腹順著盤虯的青筋上下滑動,掌心的軟肉刻意貼著那敏感的冠狀溝,一下下輕重交替地研磨。
「茂行……」她離開他的唇,將小臉貼在他未受傷的右肩窩處,手裡套弄的動作沒停,「我手也軟的,茂行舒服嗎?」
李敬行伸手摟住她肩,胸口起伏,劇烈地喘息著。
何鈺感覺到手心裡的東西跳動得愈發狂暴,根部鼓脹到了極點。她纖指輕輕抵住馬眼下方那一處,摩擦了幾下。
一股滾燙濃濁的液體噴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澆在何鈺的手心裡,白濁濺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何鈺等他射完,伸出一根纖指,當著他的面張開檀口,把指腹上的白濁點到自己紅艷艷的舌尖上,末了,柔柔地對他笑。
李敬行嘴唇顫動,低頭,再吻她。
這次沒吻多久,何鈺就推開他了。他身上紗布已經全紅了,她身上也大片血印,空氣中腥甜味壓過了交合的淫靡氣息。她心裡著急,立刻起身穿衣。李敬行想拿軟巾給她把脖子上的血印擦掉,被何鈺推開——她急著去叫醫師來給他換藥。
何鈺一邊匆匆輓發,一邊記起鞋履還落在外頭,於是只著羅襪,提著裙角跑出外間,掀簾想去取鞋。
她放下氈簾往左側一望,廊下空空蕩蕩,沒見著自己那雙繡鞋,反倒在欄沿上看見一個包得嚴密低調的錦盒。
她心生好奇,上前幾步,把那錦盒上的附著的箋紙翻過來看:
「火創慎護,奉藥早瘳。」
字勢渾厚方正,是她眼熟的筆跡,經常在李紹威案上看見。
何鈺意識到甚麼,渾身僵住。
她捏著那張薄紙,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轉過頭去。
右側廊邊,李敬岳抱著手臂靠著柱,正望著她,神色冰冷,眼底怒火隱忍不發。
他道:「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