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碧摧花嬌露泣,一低眉處兩廂迷(中h劇情李
他摟托著她,任她腰肢直顫、水蛇似地扭臀往他手指上坐。隨即捏住她的下頜,硬生生把她的臉往下按,逼她看清自己腿間的濕滑。
「看清楚了?」他嗓音極啞,指骨不停:「這就是你要離我遠的法子?張著腿躲我?何鈺,你怎麼這麼能裝。」
說完,手指往上勾刮,把她裡頭那點春水全勾了出來。何鈺再忍不住,長泣一聲,軟在他肩頭,上面只知道哭,下面熱液一股接一股地澆了他滿手,甚至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來,滴在地上。
他「啵」一聲抽出手指,把手上淫液抹到她乳尖,然後張嘴舔舐,牙齒叼著她乳尖往外拖,拖到拉成小小一粒松開,再整只吞進去。他嘴裡被她咬破的地方還在流血,弄得她乳上一片粉紅的顏色。
直到吃過癮了,他停下站起來,拾起她掉下的六瓣雪梅紋樣的帕子,給她擦腿心,又撿起地上的衣裳給她穿上。何鈺軟得厲害,坐在那裡任他擺弄。
「伸腿。」他蹲跪在她面前,語氣硬邦邦的。
何鈺恢復了點力氣,一腳踹在他臉上。
李敬遠結結實實挨了這一腳,臉差點沒板住,忍著笑給她把褲子穿好。在系裙子的時候,他似乎聽見頭頂上,梁和瓦之間,有一道極輕的響。
他抬眼看上面,嘴角輕扯。
何鈺沒聽到,一把扯過那條濕透的縧帶。她攥著著它,又怒又愧,恨恨踢他:「走!你走!」
李敬遠站起來,靴尖輕輕踢開小門。臨出門前,他扶著門框,像對何鈺說,又像是對別人說:「都聽清了?喜歡這動靜你就記著,下次我還來。」說完,走了。
周遭寂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何鈺似有所悟,扶案撐著軟綿綿的腿,慢慢站起來,手在案上試探性敲了幾下。
先是一雙靴尖點在檐下,再是有個灰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窗外浮現出來。一身灰色短打的男人朝何鈺躬身,低頭斂目等她發話。
何鈺打量他。他垂著首,眉骨如斜檐,將眼底的光盡數封死在陰影里。頸側那道長疤,也跟著他繃緊的皮肉,一聲不響地斂進了衣領深處。
她認出來他是戊,心裡突突跳,想起二樓暖閣里的那天。
會是他嗎?她沒看見那人,只記得他壓下來的身體,肩也寬,背也直,一聲不吭,連喘都收著,只用氣音發出嘲諷的笑。
那個人把天大的秘密射進她身子里,但不告訴她謎底,讓她自己猜測與煎熬。
戊不知道她為甚麼一直盯著自己看,只覺得脊背越來越熱,大冬天的額頭開始冒汗。過了許久,他聽見她小聲說:「你幫我弄壺水來。」
他如釋重負,退出去,捧了壺熱茶來。
何鈺坐在那裡,發絲散亂,臉上帶著情慾的潮紅,輕聲道:「拿過來,把門關上。」
戊遲疑了一下,依言照做,上前把茶壺輕輕放到案上。
何鈺低頭,伸手解自己的上衫。
戊如蒙雷擊,下意識退了一步。
她已經解掉了肚兜,兩團豐軟毫無遮掩地跳脫出來,在半暗的室里白得晃眼。那白嫩的凝脂上布滿了指痕與牙印。乳尖被男人又揉又咬地作踐了一場,腫得通紅,立在冷氣里打著顫。白膩的乳肉上沾著李敬遠嘴角的血,混著口津,洇開一片膩膩的粉色。
他應該走的,但腳和生了根般走不動。
她用濕漉漉的眼撩他一眼,抽出那條沾滿了淫液的絹帕,用茶水浸濕,覆到紅白交錯的乳上擦拭。隨著她的動作,乳肉白騰騰地晃,顯出一種露骨的淫艷。
何鈺一邊繼續擦,一邊抬頭看他表情,柔聲道:「別讓阿翁知道……」指間乳波彈動,水光帶著粉色晃晃悠悠,透著股毫不遮掩的引誘意味。
戊渾身火燎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哪件?是她和三郎君那件,還是……她在他面前這件?
何鈺系上衣服,慢慢撐著案角站起來,往前走。
他如夢初醒,以為她要離開,退後兩歩給她讓路。但何鈺腳步一轉,走到他跟前,手突然抬起來,指尖朝他脖子摸過去。
他腦子還沒回過神,刀尖上焠鍊出的本能已做了主,猛地抬手扣住了她的腕。
何鈺只覺腕上一緊,整只手像被鐵鉗夾住。他使的力又准又狠,把她定在離他喉嚨半寸的地方。
何鈺心裡「突」地一墜,目光一下子變了。她想起那只手,在她摸到他脖子的時候,就是這麼不容置疑地把她的手腕摜回頭頂。
戊驚覺唐突,立刻鬆手,退到牆邊低頭,不敢再看她。
何鈺也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到門上,一股又濕又黏的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
她死死咬著唇,盯著那人。他貼牆緊繃地站著,連眼都不敢抬,多麼懂規矩的樣子。可就是這個人,在暖閣的帳子里,一聲不吭地把她兩條腿折到胸口。她記得他怎麼從後面壓下來,怎麼讓她從掙扎哭叫到最後自己軟下腰去迎他,怎麼按著她的小腹逼她認那些射進去的精……
何鈺想起剛剛自己的試探和籠絡,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堪羞恥。何須籠絡試探,他低著頭,心裡只怕是早笑開了,笑她前幾天才被他蒙著眼按在暖閣里肏得直哭,今日竟又當著他的面解衣,自己送上去討他一個「不告發」。
他怎會去告狀。天底下再蠢的人,也不會把自己白得的好處往外告。
她攥著胸口的衣裳,把布料揉得皺皺巴巴的,胸脯起伏,過了許久,才勉強能出聲:「出去吧」。
戊行禮,頓了一下,猶豫道:「……少夫人放心,屬下今天沒有見過三郎君」。
何鈺盯著他,想起那天,問:「那你呢?」
戊渾身僵住,少頃,單膝跪下,深深垂首:「屬下萬死」。
何鈺當他認了,脊背一片戰慄,過了半晌,等那陣暈眩退下去,她從緊繃的牙關裡擠出一句:「那你跪著吧」。
說完,她轉身推門,冷風劈頭蓋臉撞過來,刺得她閉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