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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信蟾光入我袖,豈料清輝向別身(劇情李敬遠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2 / 2 頁

何鈺得到了喘息,腿放鬆開,無意識一腳踢到李敬遠的肋骨上,李敬遠終於悶哼一聲,鬆手捂著腹部弓身,何鈺感覺鼻腔似乎有腥甜的味道,但來不及多想,很快被松針的清香蓋住了。

她伏在地上喘,烏發如雲鋪散,半遮著那張瑩白的臉。身上狼狽不堪,衣襟散亂,蜜粉色的抹胸掛在腰上,一對雪白酥乳滑出來,在寒風裡顫著。外裙被扯下來了,薄絹內裙堆在腰間皺成一團,一條光裸的玉腿從裙堆里露出,肌膚滑膩如脂,蜷在碧綠的松針間。腿根軟肉上還留著新鮮的指印,有李紹威的,也有李敬遠的。月光下,她像一朵被狠揉過的白玉蘭。兩個暗衛都移開了視線。

李敬遠捂著肋下,滿頭冷汗,從劇痛中緩過來後看了一眼兩個人腰牌上的號:戊,己。是李紹威的伏寅衛。

這裡離枕戈堂太近了。嚴格來說,這個小花園也是枕戈堂的一部分,他小的時候,李紹威就經常在這裡一邊帶著他走,一邊聽他的功課彙報。

歷歷在目。

何鈺被扶著站起來,因為寒冷和憤怒直打戰。她顫抖著手系上裙子,然後輕輕擺手拒絕了伏寅衛的攙扶,走到坐在地上的李敬遠面前。

李敬遠抬頭看她。

她解開半臂、夾襖、中衣,敞懷對著他,然後伸手徐徐解下最後那層蜜粉色的肚兜,肌膚在月色下像雪。

她的腰上纏著兩圈漆黑的馬鞭。

李敬遠耳邊傳來斷續的磕碰聲,他半晌才反應過來:那是自己牙關在抖。

何鈺解下馬鞭,把衣服穿好,邊穿邊輕聲說:「我跟他,憑甚麼要想你?若說想繼璋,那還算回事……魏博是他的,我也是他的,這是天經地義的。」

她提起被她腰肢纏得溫熱的馬鞭,上面還帶著她體液的淫糜氣息。她把它折了幾折,蹲下來,從李敬遠的領口塞進去。

塞的時候她好像聞到了甜腥味,有幾分遲疑,但李敬遠捂著胸口,閉眼不看她。睫毛投下顫抖的陰影,看著倒是沖淡了幾分高眉骨帶來的冷峻。

何鈺心想:你李三郎居然也有不敢看我的時候?這樣想著,居然有些難受。

她起身披鬥篷。戊和己上來行禮:「屬下送少夫人回去。」她搖頭道:「太晚了,我不回去了,我回阿翁那裡。」

她走之前對李敬遠補一句:「等你娶妻了,對娘子好點吧,那也是天經地義的。」

李敬遠在大腦的嗡鳴中捕捉到了這一句,他抬眼看向何鈺的背影。

已經快三更了,李紹威處理完一天的事情,在燈下看兵書。

何鈺進來內室,解開披風,鑽到他懷裡坐著一起看。

李紹威一邊撫摩她後背,一邊繼續看,對剛剛外面發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並不當回事。何鈺是個叫男人都覬覦的佳人,無論是普通的軍將還是他的兒子們,垂涎意淫她的都不在少數。三郎年少慕色是常事,等他娶妻納妾和得封衙內兵馬使,心思就淡了。只是李紹威對三郎帶著傷回來的行為還是有些不滿,覺得他依仗年輕不把身體當回事。

他低頭看何鈺,逗她:「怎麼沒和三郎回去?」

何鈺神色倦倦,半闔著眼道:「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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