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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道同心今夜近,儂知隔岸此身遙(高h劇情李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1 / 2 頁

李敬遠好像要把何鈺吞了一般吻她,近乎暴力。何鈺一邊身上發軟,一邊心裡難受,越來越窒息,推他,錘他,李敬遠就是不松口,直到她眼前發黑渾身直抖了,他才放開她。

何鈺仰頭,一邊流眼淚一邊劇烈地喘氣,看著灰白色的天空,真的感覺自己快死了。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遇到李敬遠,他要麼把她身上弄得快死,要麼把她心裡弄得快死,或者二者皆有。

李敬遠等她平復下來,低頭輕柔地親她烏鴉鴉的頭髮,再往下親她的額頭。何鈺最不喜歡他這個做派,側頭不看他,喃喃道:「我說過了……你再來我要告訴繼璋……」

李敬遠摟著她,聲音懶懶的,還帶著一絲饕足的笑意:「你不會以為上次我是怕了你的少使主所以才走吧?小沒良心的,我不找你,你也不想我?」

何鈺被一種戳破的痛苦弄得恢復了一些力氣,推他:「我憑甚麼要想你?你是誰?」

李敬遠對她的嘴硬已經有心理預期,沒事,他會讓她的嘴乖乖軟下來的,無論是上面那張還是下面那張。

他一把把何鈺橫抗到肩上,大步流星地走。何鈺天地顛倒,攀在他肩上像條離了水的魚一樣掙扎,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裡,一路走一路踢捶他,鞋子都踢掉一隻,狼狽不堪。這下也不痛苦了,也不流淚了,滿腦子想的都是等她下來怎麼弄死他!

到了一處梅林邊緣的荒屋外,何鈺被放下來,也不顧光著一隻腳,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去掐李敬遠的脖子。李敬遠哈哈大笑,逗她跟玩兒似得,一個閃身就躲開了,還有餘力伸出臂膀撈住她,免得她撲到雪地裡。

何鈺甩開他的手,解開自己的氅衣,抓著一團地上的雪,團都沒團就往他身上砸,空了。她再低頭,團好一團,衝他門面扔過去。李敬遠頭一偏,又空了。如此反復三回。李敬遠一邊笑著躲,一邊道:「何鈺啊何鈺,三郎來教你罷。」說著跨步上前,手臂一拽,把何鈺扯得滴溜溜轉過去,然後扯起地上一團雪往她後領里塞。

何鈺涼得叫起來,渾身猛地哆嗦,氣得直哭。用雪打他是打不到了,她一個回身把李敬遠撲到地上,李敬遠沒躲,張開雙臂任她把自己按倒,兩個人跌落到厚實的雪裡。何鈺騎在他身上,幾乎是氣急敗壞地扒他的衣領,把他外袍前襟扯開,接著是裡面的中衣,直到露出男人緊實的胸膛才停下。然後她一把把地將旁邊地上的雪往他胸口裡面塞。

李敬遠躺在地上放聲大笑。何鈺聽著這笑,氣得冒煙,團了個雪團子往他嘴裡堵,這下他終於笑不出聲了,舌頭都被冰木了,只能彎著眼睛躺在地上看她。

何鈺折騰累了,一股勁兒洩了,坐在他腰上直喘,滿身是汗。

李敬遠渾身都是雪,頭髮凌亂,跟個雪人一樣。他坐起來,吐掉嘴裡的雪團,草草撣掉衣服上的雪,胸口濕漉漉的,但依舊是熱的。他哪裡都熱,身上熱,心裡也熱。何鈺卻感覺有點冷了,她的碎發被汗打濕了,貼在後頸上。李敬遠起身,去不遠處撈回那件氅衣,給她披上。然後一把抱起她往那荒屋裡去。

掀簾進去是一股乾燥的、舊木頭的淡淡香味。這裡面大約是甚麼廢棄不用的花匠的暖房,木架上清空了,只留下幾道花盆底部的泥印子。牆角的銅炭爐還在,只是沒有碳在裡面。

李敬遠把她抱到南牆的土坑上,把那氅衣鋪到她身下。這裡廢棄日久,沒有燒地龍,她身上被汗打濕了,低聲說冷。李敬遠起身,在角落里翻到了火鐮和木炭。他把碳爐點起來,然後蹲到她身邊,幫她把濕透的鞋襪脫下來,放到碳爐邊上烤。

然後他坐回她身邊,捏了捏她白皙冰涼的腳,伸手往上,想解她的衣裳。何鈺低聲說:「不要……冷……」李敬遠停手起身,把自己的外袍脫了,然後跪到她腿間,以一種哄誘的語氣道:「貼著我,就不冷了。」

他身上確實熱氣騰騰的,隔著衣料也是熱的,在冷天里像一隻暖爐,無聲地勾著她去倚靠。何鈺咬唇低頭,往後躲他,肩膀後背碰上牆壁和窗櫺。窗戶外面擠擠挨挨地長著梅樹,無人修剪,幾乎伸到屋子里來。她無處可退。

李敬遠繼續脫她的衣裳,何鈺掙不過他,被脫到只剩抹胸和褻褲。她後背光裸著,整個人直打戰。李敬遠脫了自己的上衣,坐到她身後把她整個人攏在懷裡,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小腹貼著她的臀,胯骨抵著她的腿根,像一隻獸把自己的獵物圈在腹下。他渾身肌肉緊實,筋脈噴張,何鈺被他完全裹著,感受著他滾燙的身體和怦怦跳的胸口,想: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剝了她的衣服讓她冷,又要她在他身上取暖。

她偏頭張嘴,咬了一口他的胸口。李敬遠悶哼一聲,並不是疼得。他伸手探進她的肚兜里,她的肌膚比肚兜的綢緞還軟滑,他一邊揉捏著,一邊低頭咬她脖子,鼻息炙熱急促地打到她脈搏上。而何鈺的掙扎變成了喘息,感覺並不那麼冷了。他的手一路往下,走到哪裡她熱到哪裡,最後扯下她的褻褲,覆上她的花苞。她腿心涼涼的,被那熱意覆上,像焐著一捧雪,捂著焐著,雪就化了,在他手裡化成了水。

他撥著這捧水,溫熱的指腹慢慢往里推。何鈺想起身,被他手臂環著,只能眼看著他的手伸進去:「別……唔……」冰涼濕潤的蚌肉顫顫巍巍地縮了一下,然後吮他。他手指在她腿心裡滑動,那兩瓣白嫩滑膩的屄肉裹著他,滑一下瑟縮一下,他指尖挑動,它們又顫巍巍彈回來。黏膩的淫液順著他的手往下淌,他整個手掌上都是水。何鈺不想再看,在他懷裡閉眼扭過頭去。他低頭,看見她咬著下唇,那截細細的脖子下浮現出桃花般的粉色。

他笑了一聲,胸口嗡鳴,震得何鈺渾身直顫。他見她還是閉著眼,出聲引誘她,像鬼魅:「好鈺兒,看看我。」何鈺不睜眼,他對著那顆花蒂突兀地碾下去,何鈺尖叫一聲,把眼睛睜開,就看見他的側臉在自己眼前,凌厲分明,碎發卻斜斜搭在顴骨邊,正戲謔地看她。

何鈺渾身戰慄地哭,高了。李敬遠滿意得不得了,把懷裡癱軟的何鈺親了又親,然後抬起她一條腿,把她的腿彎掛在自己臂彎上,讓她腿心大開。何鈺那裡全是水,暴露在空氣里一陣瑟縮,她嗚咽地哭:「涼……」

李敬遠親她的臉,啞著嗓子道:「一會兒就不涼了。」然後扶著自己,抵上她濕透的腿心,用頂端在她入口那一圈嫩肉上碾了碾,尋著了那道被他自己揉得微腫的縫,然後腰胯往上緩緩地送。

他好燙。何鈺在他懷裡繃緊了脊背,手指攥住他的腿,指甲陷進他皮肉里,像落水的人驚慌地把著浮木。那股熱意嵌進她身體,不斷往上竄,直到把她撐滿,一起往上竄的還有酥麻的快感,竄到小腹,竄到脊柱,竄到她腦子。何鈺真的不冷了,她渾身發燙,腿根死死絞著他,嘴裡發出不知道何處能躲的軟媚哭聲。

他呼吸粗重,腰胯往後撤了半寸退出去,又緩緩推進來,然後繼續,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她被箍在他胸腹之間,無處可躲,只能被他一記一記地釘在身體里,哭叫被他的頂撞弄碎了,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混著她呼出的白霧,一團一團地散在空氣里。

她很快又去了。李敬遠低頭看她高潮時候失神的臉,她臉上甚麼都藏不住,恨是藏不住的,歡喜也是。他又纏她的舌頭,這次溫柔得多,退出來的時候低聲問她:「好鈺兒,有想我嗎?」

何鈺哭得快抽過去了:「沒有。」

「真話假話?」

「真話。」

李敬遠退出來,跪到她正面,把她兩條腿撈起來,往上一推架到她肩頭。她整個人被折成兩半,膝頭壓上自己的乳,腰懸了空,只能敞著那張被肏得發紅的濕漉漉的屄,等著男人肏進來。他身體壓下去,動作粗暴,伴隨著黏膩的水聲整根沒入。沒等何鈺適應,她就被頂得往上一聳,後腦勺蹭著身下墊著的褥子和大氅往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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