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親和公爹一起肏爛了(高h3p口交扇屄)
天生欠肏的小東西。李紹威伸手,拍她的臀,啪一下,拍得肉波直顫。那臀上面紅白交錯,有何行延的手印,也有他的手印。
何行延沒再讓她口,他也到她身後來。李紹威抽插了幾十下,退出來,看一眼何行延。何行延迎上李紹威的目光,伸手接過她被輪流把玩的腰,把自己整根送了進去。他肏得比李紹威急,像是在把他方才留在裡面的痕跡全擠出去。
李紹威在一邊摸揉她的乳,聽著她隨著男人肏乾的律動呻吟,問她現在肏她的是誰,何鈺跪在虎皮上,臉埋在臂彎里,嬌喘著斷斷續續喊:「是阿耶……唔……阿耶……」喊著喊著,突然感覺換人了。不定隔幾下就換人,也許十幾下,也許幾十下。她剛開始還能分辨。李紹威喜歡深頂,他性器粗碩到恐怖的地步,每一下都能撞過她最深的宮口。何行延的陽物稍微好點,但有上翹的弧度,他肏得又急又狠,掐著她胯骨每一下都擦過她敏感的內壁。
隔段時間他們就問她身體里的人是誰。一開始何鈺還能呻吟著答出來,但兩個人再換幾輪,節奏越來越像了。李紹威不再沈穩,何行延不再急躁,兩根陽物在她體內碾出的頻率趨同了,像是約好了要把她推向同一個深淵。
兩個男人的節奏、形狀、體溫全混在一起,何鈺分不清了。她已經高了太多次,腿根在痙攣,小腹在抽搐,屄肉被磨得紅腫外翻,糊滿了白沫和她自己湧出來的東西,從里到外都被肏透了。
「小六。」身後的人停了動作,埋在她身體里不動了。她呻吟著,臀本能地往後追,一副被肏熟了的淫態,貪得不像話。一隻手壓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問:「方才那一下是誰?」
何鈺答不上來,她爽得神智都快渙散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快叫不出了,哪還分得清身後是誰,只怕是換兩個人不認識的男人來肏她也不知道。她根本回答不了,胡亂地猜一個:「唔……是阿耶。」
然後她聽見何行延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錯了,阿耶在這兒。」她勉強直起手肘抬頭,看見他在她面前,正低頭看她——她答錯了。
她從快感里清醒過來一點,有些害怕了。而身後的李紹威退出來,龜頭離開她軟爛的穴口時發出「啵」一聲水響。他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固定在那個高高翹起的姿勢上,然後手覆上她腿心那一整片濕漉漉的屄肉。那裡方才被兩個人輪番撐了那麼久,還沒合攏,紅腫著,糊滿了白沫和濁液。他手掌抬起,五指微張,扇了下去。
啪——一聲脆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她那一片嫩肉被扇得一顫,整個人往前聳了一下,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沙啞的哭叫。疼,快感,羞恥,三樣感覺同時湧上來,她分不清哪個先到。腿心裡那一片被扇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燒起來,可那陣辣還沒退,一股淫液又從深處湧了出來,順著她被扇紅的穴口往下淌。李紹威看一眼自己的手心,全是她的水。
他伸手再把何鈺的上半身按下去,然後兩個人掉了個位置。何行延再次肏進去,也許是因為剛剛何鈺認錯了,他攥著女兒的腰,動作一下一下的又深又狠。何鈺被頂得眼前一陣陣白光,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了。等她又被肏到渙散的時候,李紹威開口問:「小六,現在是誰在肏你?」
「……哈唔……是阿翁……」何鈺絞著穴里的肉棒,勉強回答。
這次是何行延的手了,也是「啪」的一聲,著力點是裹著花蒂的屄肉那塊。這一下,何鈺直接尖叫起來——爽得。她的淫水噴出來一大股,順著何行延的指縫往下淌,滴在虎皮上。
兩個男人就這樣輪換著肏她和扇她屄。在猜錯了好幾次後,何鈺終於勉強蒙對了一次。這次是李紹威在她身體里,他當然知道這小浪貨是蒙的,不過還是放過了她。他把她翻正過來,讓她仰躺在虎皮上,腿折到兩側。她的腿心毫無遮攔地敞著,那張小屄被扇得紅腫濕亮,屄肉顫抖穴口翕動,糊滿了白沫,像一顆被揉爛了又浸了蜜的果子。
何鈺看著他,眼睛失焦,嘴張著,臉頰緋紅,滿臉是淚和口水。又髒又美,又浪又可憐。是一個被男人肏爛的女人能露出的最誠實的表情。李紹威看她的樣子,俯身吮了一下她的乳,誇獎她:「小六答對了。」然後沈腰肏進去。
他一邊往里送,一邊把她的大腿掰著,讓她整張腿心正對著何行延,讓他看著。何鈺穴口那一圈紅腫的嫩肉正含著李紹威紫黑的陽物,他進便吞,他退便跟著往外翻,每一下都把她那張紅腫的小屄撐得滿滿的。
「看看小六,」李紹威說著,眼睛還看著何鈺,眼底那層從容已經裂開,變成了一種近乎凶狠的情慾和掌控:「答對了就乖了。嘴也乖,屄也乖。」
何行延低頭看過去。她的臉緋紅又渙散,嘴合不攏,睫毛上掛著淚珠。表情又淫蕩又艷麗,是被男人肏透了的艷,是除了張著腿挨肏甚麼都不用想的快活。
何行延看了一會兒,喉結滾了又滾,把手伸了過去。他的指尖落在她腿心頂端那一粒嫣紅的花蒂上。指腹粗糲,壓上去的時候她繃著身子,喉嚨里逸出一聲又尖又碎的呻吟。何行延時輕時重,節奏和她身下被肏的頻率正好相反,李紹威頂深的時候他放輕,李紹威抽出來的時候他狠狠一碾。
何鈺的腿架在李紹威臂彎里,無處可躲,也不想躲。這兩個男人把她從頭到腳分了個乾淨,上面下面輪流用,連花蒂和花穴都要一起玩弄她。她被這兩股快感擠得只會哭,眼角不停有淚滑下來,是爽到了極致的生理反應。眉蹙著,密集的快感讓她應接不暇。那張臉此刻已經沒有甚麼羞恥的神色,只有純粹的、被肏開了的淫蕩。她整個人像一朵被春雨澆透了的海棠,花瓣全打開了,蕊心濕淋淋地敞著,誰路過都能湊上去吸一口蜜。
她嘴合不攏,只能斷斷續續地叫:「阿耶……阿翁……不要了……別兩個一起……小六要被玩壞了唔……」
沒人理她。李紹威又往深處頂了一記,何行延在同一時刻碾過她的花蒂。她渾身猛地繃緊,然後整個人塌了,裡面和外面同時高潮。腿根劇烈地抽搐,小腹一抽一抽地跳,乳尖顫得像風中的花蕊。李紹威也射了,滾燙的精液澆在她還在痙攣的內壁上。他退出去,何行延緊跟著跪到何鈺腿間,低頭看她腫脹的屄肉。她被肏了太久,穴口紅腫慘兮兮的外翻著,濕漉漉的,像一朵被揉爛了又被露水灌透的花。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隨著穴口的翕動緩緩吐出來,流到虎皮上。一室糜爛的氣息。
他握著她腰抵上去,她那裡還在痙攣,濕得一塌糊塗。他一下一下地肏她,李紹威射進去的東西被擠了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何鈺仰起脖子,叫已經叫不出來了,大腿直抖,卻還是盤著何行延的腰迎合他。李紹威把她上半身扶起來,依靠在自己懷裡。她後背是李紹威的胸膛和腹肌,硬實的、沈穩的兜著她的;前面是何行延的胯骨和小腹,繃緊的、滾燙的、一下一下地撞著她。兩條手臂從兩側環過來,也許是李紹威攬她腰,也許是何行延在掐著她胯,何鈺分不清。她一邊被何行延肏乾,一邊轉頭去尋李紹威的唇。他低下頭來,給了她一個吻。舌尖頂進她嘴裡的時候,何行延也在下面頂她的花心。她上面被阿翁的舌頭塞滿了,下面被阿耶的陽物撐開了,兩個吻一樣深,一樣濕,一樣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