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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爹當著婆母的面肏到高潮(高h顏射微 jil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2 / 2 頁

韋氏對面的兩個人單膝跪著,口上請罪,但紋絲不動。她叫不動李紹威的人,就算是普通的親衛和傔人也叫不動,何況這是李紹威最貼身最精銳的護衛,只聽從李紹威的命令。

她忍著氣道:「我有事找他!」

面前的人依舊不動。

何鈺從高潮里緩過來,終於聽見了外面的聲音,她聽出來是韋氏的了,嚇得穴里一絞。李紹威悶哼一聲,險些把持不住。她推他,想讓他出去:「阿姑在外面……出去……你出去……」她壓低聲音,明明在求他拔出去,聲帶卻不受控制地嫵媚,在李紹威耳朵里每個字都像求肏。他無聲地笑,說一句沒事,身體八風不動,性器卻更興奮了,繼續在她淫水泛濫的小穴里抽插著肏她,跳動的龜頭頂著她窄小的宮口重碾,何鈺被他弄得眼前一陣陣白光,又怕又爽,內壁卻興奮地痙攣,把男人絞得死緊。

李紹威感覺到了,在她身邊耳語:「小六下面這張嘴想阿翁肏吶。」

何鈺聽他這個時候還要自稱阿翁,想到他的陽物正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又想到阿姑就在外面聽著她被阿翁肏得浪叫,小腹一陣抽搐,快感碾過四肢百骸,她哭叫著喊:「不是的……不是……啊——」,她又洩了。

韋氏聽著裡面那女子突然變得尖銳的聲音,咬著牙,覺得有些站不住。她記不清他上次進她的院子是甚麼時候了。上個月?上上個月?來了也是說完話就走了,茶都沒喝完,夫妻之間形同陌路。更別提房事。他已經多年不來了,她給他準備自己的下人做臥內婢,他也不要。寧願在這個地方,弄一個叫得整條廊子都能聽見的小娼婦!

等何鈺洩完了,渾身軟軟地攀著他。李紹威退出來,把她從濕淋淋的案上撈起,抱到裡間的榻上,讓她頭朝下地趴在床褥上。然後扯開帳簾。紗帳從玉鈎上滑下來,像一片霧,把他們和外面隔開。

何鈺跪在褥子上,臉埋在枕間,腰肢下凹,臀被他擺成高高翹起等待男人肉棒肏入的姿勢,穴口濕淋淋的,被乾得屄肉外翻。淫液流滿了股間和大腿。李紹威把著她的腿,對著她已經被肏開的穴,再次全根插入,然後平息了一下聲音,說:「進來。」

何鈺不敢信聽到了甚麼,想抬起上半身來,被李紹威按回錦褥里,頭只能埋在被褥里,發出一聲顫抖壓抑的叫聲。

而外面的暗衛已經聽命讓開了。韋氏端著那張鐵青的臉走進來。她繞過屏風的時候腳步頓了頓——書案上一片狼藉,軍報散落滿地,案面上男女交合流下的液體黏黏亮亮地積了一小窪。她深吸了口氣,一邊勸自己正事要緊一邊在心裡罵這個不要臉的騷貨,等著被男人玩厭了落到她手裡罷!

她走到床前。帳子是放下來的,但模糊能看到裡面。那女人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著,看不清臉。但她看得見那個女人跪伏在床上的身體,看得見她腰肢塌下去的弧度,看得見她的臀正高高翹起。而她的夫君正跪在那女人身後,雙手扣著那截纖細的腰,正緩緩地、一下一下地進出著,那動作慢得殘忍。

韋氏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沒有讓她出去。也沒有停,就這樣一邊不緊不慢地肏著身下的女人,一邊隔著帳子問她:「甚麼事。」

雖然已經多年沒有夫妻情分形同陌路了,但被這樣漠視,韋氏還是感覺怒火中燒。她忍著氣掏出一紙名冊道:「這一冊是魏州適齡的待字閨中的女郎,給三郎準備的。他也該到成婚的年紀了,你不給他操心,那我來。」

李紹威聽了這話,看都懶得看,且不提李敬遠的婚事讓她操心這句話多可笑,就光那名冊——他知道那名冊上必然是一些魏州敗落的氏族女兒,或者出過幾任京官,總之是在魏州本地沒甚麼權勢的中等人家的女兒。

他早就想好三郎的婚事了。比起這個,他更在乎身下的何鈺在聽見三郎兩個字的時候,身體驟然緊繃。她身體先於她的大腦做出了反應——內壁猛地一縮,從深處絞上來,把他整根死死咬住。那一絞來得又快又急,不是高潮的痙攣,更像一隻被人踩中了尾巴的貓,緊縮成一團,全身都在抖。

李紹威皺著眉頭,狠頂了她一下,撞得又深又沈,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一聳,她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體的聲響。

何鈺當著韋氏的面被李紹威肏,本身就爽得渾身戰慄小腹酸軟,被這一記頂得,也忘了剛剛想的甚麼了,只感覺眼前一陣白光,瞬間洩了。她死死咬著被褥,眼淚口水一起止不住地湧出,在韋氏面前憋住那聲呻吟。但是她下半身噴出的淫水卻憋不住,在李紹威和韋氏的面前,源源不斷地洩到被褥上,打濕了好大一塊。

韋氏看李紹威不說話,以為他同意了,於是心裡滿意了,轉身離開。走的時候時候看一眼床上女子過於淫艷的身段和被淫水打濕的被褥,低聲啐了一口:「浪成這樣,哪家窯子里出來的小娼婦!」

李紹威其實聽見了,但反而笑了起來,想:嗯,不僅是個小娼婦,還是兒婦吶。

等腳步聲遠去了,李紹威把何鈺翻過來,俯視著她。她眼眶通紅滿臉是淚,眼神散了,嘴合不上,口液沾濕了下巴,一臉被肏得失去神智的樣子。

李紹威淡哂,說:「小六真是出息了,能在老子的榻上想兒子。」

何鈺聽懂了,渾身一戰,下一秒李紹威粗魯地把她的腿折起來。腿根壓著乳,膝頭抵著肩窩,她幾乎被他折成了兩半。然後他大開大合地肏她,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她被頂得往褥子里陷,手指攥著身下的錦褥,嘴張著,叫聲被撞得稀碎,喊都喊不全。腿折在肩上動彈不得,腰懸空了,臀被他雙手托著,迎著他的每一下深頂。她被釘在他陽物上,除了含著他的肉棒被他肏,甚麼也做不了。

何鈺身體里那團快感已經堆得太高太高,高到她每一次被撞進去都眼前發白,她哭著想求饒,但求饒的聲音也被撞碎了。最後只剩嘴還張著,聲音漏出來像小獸嗚咽,只靠本能了。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東西,洩了多少次,只知道身體能碰到的地方,全是濕漉漉的。

李紹威終於在最後那幾下撤了節奏。他抽出來,抵在她臉上。何鈺還沒反應過來,她眼還霧著,嘴還張著,方才被折著肏了太久,腦子已經模糊了。然後就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東西射在她臉上,從眉心到鼻梁,從鼻梁滑到嘴角。她舌尖下意識伸出來,舔了舔唇角那一點精液。

李紹威低頭看她,那張臉還在高潮的余韻里沒撈回來。緋紅的,饜足的,失神的,被射了滿臉,表情卻還像在要。他欣賞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榻邊那張給李敬遠挑選的妻室名單的紙,給何鈺擦臉,直到揉成皺巴巴的滿是白濁才隨意丟到地上。

等何鈺緩過來一點,李紹威穿好衣服,給她抱到外間乾淨的榻上,然後坐到旁邊摸她的頭髮和臉。何鈺散著頭髮被他摸著,逐漸快睡過去了,迷迷糊糊聽到他說:「等十一月冬狩,我叫你父親過來。」

何鈺想說甚麼,但倦意如潮水將她裹住,下一刻就沈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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