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帳中珠NPH我的書架 ↗

合浦珠還人已去,琴隨客棹過前溪(劇情李敬遠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2 / 2 頁

何鈺低頭看那幾個小瓷人,再抬頭,李敬遠已經不見了。

阮喆看著她,何鈺知道他不會告訴李繼璋的,就像陸明轍每次都對她身上的痕跡守口如瓶一般。他伸手臂,扶著何鈺回去。

何鈺把手給他,剛走兩步,突然感覺腰腹有甚麼東西硌著自己。她伸手撫摸腰間,有一粒圓圓的東西在肚子上——是那顆珍珠,不知何時從乳間掉落到腰里了。她輕輕勾了一下自己的腰帶,那粒珠子順著空隙「簌簌」滾下去,不知道落到哪裡去了。

而這邊,秋濃月濃在院子廊下坐著,看小丫頭們搗衣。秋濃臉色差得和苦瓜一樣,但月濃卻感覺良好,一邊吃炒南瓜子一邊說:「你這就不懂了,要是兩個男人就會壞了事,但是男人多起來就反而不壞了。」秋濃一陣眩目:「是是是,把裡面的郎君也算上,確實不止兩個!」月濃剛想說甚麼,便聞前面小丫頭來報,說李七郎君來拜少使主少夫人。月濃把南瓜子一丟,調侃道:「看,這不就第三個來了!」說著站起來準備去前堂備茶。

而李敬行已經由下人領著走到庭院裡來。兩個人還是第一次見這位七郎君,隔得遠,只看見一個身姿挺拔、肩闊腰窄的青年男人,大約二十三四左右。李繼璋已經推著輪椅到前堂了。見兩個男人在寒暄著,秋濃月濃去耳室備茶。

捧盤上來的時候,月濃低頭聽他們倆對話,沒想到還真是和自家娘子有關的。

李七郎說:「……弟事先已問詢過義父,知道那張琴在少夫人手中,故而冒昧登門,叨擾之處還望少使主少夫人見諒。」

他說話,月濃趁著上茶,想瞅他的臉看看他長啥樣。也不知李紹威選兒子的標準是不是有一條生得好,月濃見過的其他六位郎君生得都不錯。她抬眼一望——這下可不得了了!她覺得青天白日的又見鬼了!

她下意識轉頭看秋濃,秋濃也面有呆色。

李繼璋聽完李敬行的話,沒想到他是因為這個來的。李敬行因為一些原因,除了和李敬岳關係較好,鮮與其他義兄弟往來。這次洺州之戰他突然被李紹威拔起來——或者是他自己突然起來,李繼璋還以為他趁勢轉了性子跑來和自己交遊呢,沒想到是因為這麼個事情。但是他覺得,有這麼個話頭搭上這位沈寂多年又突然展露鋒芒的新銳,倒也不錯。於是喚秋濃道:「去把娘子叫來。」

秋濃想起後院的另一尊佛爺,繃著微笑著應是,下去了。

何鈺已經回來了,一個人坐在房內發呆,聽了秋濃的話,理了下發髻就去前堂了。秋濃有些緊張,她不知道何鈺見過李敬行,只以為她肯定也像月濃和自己一樣愣住。但何鈺見了李敬行,只是神色自若地行禮,態度柔婉而不失分寸,倒讓秋濃暗暗驚訝了。

李敬行說了來意——他想借那把「懷往」一段日子。

何鈺非常痛快地答應了,完全沒問為甚麼借,借來做甚麼,借多久,只讓月濃取琴來。雖然李敬行當時說殺李敬衝只為軍政之事,李繼璋也在她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但是他確實是她實打實的救命恩人。一張名琴,她確實喜歡,但是如何抵得上恩情呢?

李敬行站起來行禮道謝,眉眼含愧。

李繼璋冷眼看著,突然問了一句:「七郎要借給誰?借多久?」

李敬行居然沈默了,他垂眼,似乎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半晌說:「借予家中長輩……短則一兩月,長的話會比較久……」

李繼璋有些明白借給的「長輩」是哪種人了,他皺了下眉。

何鈺以為李繼璋嫌借的時間久了,搖頭解圍道:「沒事,我不缺琴。」

這話一出,在場兩個男人都心知肚明是甚麼意思——李紹威確實不會缺這些。

李敬行神色不動,再次起身道謝。而李繼璋只恨天冷了手裡沒折扇,不然他定要以扇掩面,來個白眼了。

何鈺借完琴,只覺得這是一件小事,並不在意。她回到臥內,打開妝奩,怔怔地撥弄裡面的首飾。

秋濃月濃站在她身後沈默了一會兒,月濃忍不住說:「娘子,你看見那李七郎君了吧?」

何鈺回過神來,覺得這問題很奇怪,她當然看見了啊,剛剛才見到呢:「嗯,見了。」

月濃支支吾吾:「娘子有沒有覺得他長得很……」

何鈺以為她在說李敬行的樣貌,想了一下,笑著說:「是生得很好」。

月濃還想說甚麼,秋濃一肘頂她腰上,她齜牙咧嘴地在何鈺身後向秋濃拱手求饒。

何鈺正取了一隻珠釵斜插於發上,這也是李紹威給她的。她看見她們倆的小動作了,回頭莞爾一笑,釵環微動,珠光晃漾。

帳中珠NPH · 合浦珠還人已去,琴隨客棹過前溪(劇情李敬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