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弦急處魂銷盡,交頸迷時且當情(劇情高h李
李紹威看見她了,把那張紙放下蓋住,看她沒穿鞋,眉頭皺起來。何鈺已經走到他身邊,極自然地斜坐到他腿上,打量著他案上的戰牘、軍報和文書。李紹威摟著何鈺,看她在看,於是伸手取過另一沓更厚的信紙,放到她面前。
何鈺在他腿上找了個舒服的角度,拿到眼前堂而皇之讀起來。
第一張的字筆勢端凝、渾厚方正:「……五日,陣亡八百餘,傷者倍之。雲梯九架盡毀,鈎索折損半,箭矢耗去萬余……」何鈺翻到最後,果然是李敬岳寫的。
何鈺翻過這張,往下是一張筆走游龍、灑脫含鋒的牒書:「……連日攻戰,右廂兵馬使李敬衝所部屢違號令。十二日,中軍令其移營關東,彼以‘地形未明’為由遲至日暮方動;十五日,兒率部佯攻誘出守軍,按約彼應自東側夾擊,然彼按兵不動,致兒所部孤軍受挫,折損百餘人……兒觀其近日言行,怨望之色漸露,營中亦聞其有私通關內之嫌。兒不敢妄斷,唯據實以報,伏望義父察之。」何鈺似有所悟,一看落款,「兒李敬崇謹狀」。
緊跟著的下面一張就是李敬衝的軍報:「……臨洺關久攻不下,非關城堅厚,實因左廂兵馬使李敬崇貪功冒進,擅率部強攻,中軍被迫提前接應,合圍之計盡廢。兒為保全大局,只得暫緩東側攻勢,彼卻反誣兒‘按兵不動’……兒追隨義父近二十年,出生入死,從無二心。若義父信此等小兒後輩讒言,兒無話可說,只求容兒陣前自效,以死明志。」
何鈺看了直咋舌,繼續往下翻,是一張稜角森然、字作狂行的信箋:「……兒除前狀所報之事外,另察得數端,謹陳如下:右廂所部箭矢消耗,與上報數目不符,每戰射出的箭矢數量遠低於應耗之數,疑其有囤積或轉移軍械之……」何鈺看到這裡,頓住了,猛地往後一翻,落款果然是「兒李敬遠謹狀」。
她往後一歪,身子偎在李紹威懷中,然後悠然舉起左手,兩手指尖攥住箋紙中央,手腕一揚——「嗤啦」。那牒報被對半撕開。她動作不停,繼續撕,直到把整張牒報撕成碎片,她才鬆手。碎紙片簌簌落到案頭和地上。
「胡鬧。」李紹威等她撕完了,才不咸不淡地呵斥她。何鈺才不怕,反而扭著身子轉過來,玉臂摟住他脖子,眼波流轉故作含戚,一臉嬌態地望著他。她只披了外衣,裡面甚麼都沒穿,身上全是男人玩弄出的紅痕,乳尖還腫著,明晃晃昭示著她是怎麼被他肏遍每一寸身子的。
李紹威看著看著,伸手勾了一下她的下巴。何鈺直接轉過身,兩腿跨坐到他腰上,伸手撩起他衣袍下擺,掏出他已經硬挺的陽物。然後自己直起腰,對著小穴主動一寸寸往下套。龜頭一層層碾開她穴里的褶皺,過程中她爽得幾乎支不住身子,卻還是一直往下坐。李紹威沒扶她,他往後仰,手虛放在椅子扶手上,欣賞著她貪吃的樣子。
完全吞下陽物之後,何鈺滿足地喟嘆嚶嚀,然後嬌滴滴地摟著他的脖子,纖腰生澀又嫵媚地擺動起來。她的腰窩和脊骨之間彎成一道青澀的弧度,每次扭動都碾出淫水「咕唧咕唧」聲。李紹威一隻手伸出,把著她的腰,感受著那上面柔媚的律動。他最喜歡看她腰扭的樣子,像水里擺尾交合的魚,又像是剛學會游動的蛇,她不知道她這個樣子能讓男人怎麼發狂,只是他定力太好所以能忍住而已。
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懸在李紹威眼前,她每扭一下腰它們便搖得亂晃。他直起身,叼住一隻硬了的紅豆舔弄,另一隻手則攥住另一隻亂晃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搓,雪白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舊的紅痕和新捏出來的的手印交迭到一起。
何鈺亂糟糟地扭了十幾下,腿酸腰也酸,坐在他陽物上,把頭埋到他脖子里嬌喘。李紹威失笑,兩手把著她的腰,腰部發力,把她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她的身子被他頂得上下起伏,兩只乳蹭著他的臉來回摩擦。她自己方才扭了半天也沒到的那個點,被他幾下就撞開了,何鈺仰著頭,繃著身子感受著他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在她最深處,然後哭叫著洩了。
等她緩過來,李紹威起身抱著她走到側面的廂房,那裡面有一張寬大的長案,上面是一張極其詳盡輿圖。何鈺被平放到這上面,側頭去看,意識到當初陸明轍說的「簡略」並不是虛言,這張真正的輿圖上墨線細密,山勢河流均勾畫出,沿岸州縣皆注有地名,方格網線隱約可辨,一看便知道人力筆墨耗費無數。
她右臉頰邊,正好是臨洺關,那周圍散落著大大小小的木旗。朱紅的代表魏博,白灰的代表昭義。東南方向主攻位置上插的旗最大,兩側偏師的位置旗小些。更遠處的邢州方向,插著一面斜靠的白色小旗,旗腳用銅釘壓著,代表昭義軍來自邢州方向的援軍。
他還在她身體里,一邊不緊不慢地肏她,一邊動手挪動雙方木旗。何鈺感覺他心情不錯,感覺很困惑,她今天讀到的戰報來看,情況顯然並不是很好才對。她盤著他的腰迎送他,然後側過臉往左看,她看見在河東和昭義的邊界上,樹著一枚小小的朱紅木旗。
這個地方為甚麼有魏博的旗幟?她想著,但李紹威已經俯下身來吮她的脖頸,何鈺抱住他。他一邊動作,一邊在她耳邊問她:等拿下了洺州,有沒有甚麼想要的東西?何鈺被問得愣了一下,還沒人問過她這種問題,於是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李紹威就看見她伸手摸他的臉,說想一直和阿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