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廟里被公爹肏了(高h口交抱肏窒息李紹威
他肏得很穩,也不快。但何鈺還是隨著他的進入發出被貫穿的哭叫。她上半身弓起來,腳趾蜷縮,感覺自己像被甚麼東西撕成了兩半。一半是痛,他的性器太大了,越到裡面越疼,穴口那圈嫩肉顫巍巍吞著柱身,傳來被撐到極限的脹痛,她甚至感覺自己回到了處子時期被父親開苞的時候。而另一半,是被填滿的滿足。無論是被性器,被快感,還是被痛苦填滿,她現在都想要。
李紹威進入的時候也悶哼一聲,下頜緊繃。又看她面露痛苦的表情,停住了,讓她含著陽物緩了片刻,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低地問:「疼嗎?」
何鈺雙目通紅,散髮躺在地上,明明皺著眉,卻迷蒙地搖頭道:「不疼,喜歡……還要……唔……」說著搖起腰肢,在他的性器上緩緩抽動著自己的臀,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隨著她的動作灌入四肢百骸。他把她撐得好滿,她只動了幾下就在疼痛和快感里高潮了,甬道夾著他的陽物抽搐著把淫液噴到龜頭上。
李紹威被她絞得完全沒了泰然的神色,胸腔里發出帶顫的粗喘,他不再忍耐,攥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沈又深,龜頭頂著宮口,又疼又酥。何鈺爽得尖叫起來,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碩乳也搖出層層波浪,小腹隨著抽插的動作隆起又平下,鼓起的弧度能看出男人陽物的輪廓。李紹威俯視著她,欣賞著這一幕。她每一次對他塌腰行禮的時候,他都在想,撕了她的衣服,把著那蜂腰肏進去,讓她的小腹被他乾到凸起是種甚麼感覺。現在體會到了——比他想象得還要爽。
而何鈺被肏得瞳孔都渙散了,疼痛和快感把她的身體溢滿,也把她心裡的洞填滿了。她身下墊著翁媳兩人散亂的衣服,頭頂是家廟密密的方格天花。那縱橫的木條和勻稱的木格里,繪著朱紅的花和青綠的葉,用金線細細描了邊。花與花之間填著流暢的卷草紋,連綿不絕,像漩渦一般把她吸進去。她看著匠人們一筆不亂勾出的花紋,徬彿這世間所有的秩序都濃縮在這方寸之間,而她心裡的秩序、情愛和慾望,則早就碎得連世上最好的匠人都復原不了了。
她躺在地上,突然覺得好冷,哭著對李紹威伸手,要他抱她。李紹威一手把她撈到自己懷裡,兩個人的身體緊貼著交合。何鈺滿足地閉眼仰頭,感受到自己的頭蹭著男人的下巴,熟悉的胡茬感讓她感到心口酸酸的。在極致的快感里,她不由自主往上攀,緊緊貼著他的下巴。李紹威看著何鈺的側顏,低頭想親她。結果何鈺正在此時又去了,李紹威一個猝不及防,正死死按著她的身體,而何鈺在高潮的快感里喊出了:「阿耶——」
李紹威瞬間明白了。她抽搐完,意識到叫錯了,怯怯地睜眼看李紹威。李紹威沒說甚麼,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看起來笑得有點冷。何鈺怕了,想摟他討好他,結果李紹威突然直接站起身來,兩個人下體還連在一起。何鈺整個人都懸空了,反射性地雙腿緊緊盤到他腰上,兩只手慌亂地摟緊他的脖子。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兩人交合的那一處,花心被龜頭從下往上直直貫穿,肏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
何鈺痙攣不已,哭叫著去了,她死死摳著李紹威肩膀,淫液噴射到李紹威的小腹上,混合著之前交合打出的白沫一起往下淌,地上被她的水弄得全濕了。他一點也不著急,站著等她高潮過了,然後手掌托著她的臀肉,邁步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往上頂。他腰腹壯實,力量極強,每次都將她整個人往上拋起半寸,又在她落下來時狠狠往上頂。何鈺被拋得渾身亂顫,兩只大奶蹭著他胸肌上下摩擦,乳尖硬挺挺地貼著他粗糙的皮膚。她摟著他脖子,半討饒半浪叫地喊:「阿翁……好舒服……嗯……好喜歡阿翁……」
李紹威沒被她的甜言蜜語打動,甚麼都不說不問,走了一圈後,到漆案前,伸出一隻手臂一拂,把上面香爐燭台和祭器等都「叮呤當啷」地摜到地上,然後把她丟到案上。
何鈺被猛地一丟,龜頭驟然抽離穴裡層層褶皺,酥得她一聲尖叫。而離開了碩大陽物的堵塞,穴裡面被他肏出來的淫水嘩地湧出來,澆了她滿腿也澆了香案滿案。她穴口被肏得張著合不攏,淫液混著白沫順著股縫往下淌,在臀下案上洇開一大攤。
李紹威把她提起來按跪在案上,面對著正面龕里的李氏神主和滿牆燭火。然後一隻手反翦她的兩個手腕到背後,另一隻手伸到正面掐住她的脖子。
何鈺不敢看前方,因為一看就意識到這是哪裡、她在被誰肏得合不攏腿。但是想後退或者偏頭,那又不行,他的手掐著她脖子往上抬,直到繃到最緊後,他站著低頭,她跪著被掐著抬頭,四目相望,在最原始的恐懼下,何鈺剛從麻木和快感里清醒了一些,結果他這時候一個挺身,直接一下子全根後入她的身體。
何鈺小腹劇烈收縮,眼前一白,又高了。她感覺四肢像被抽掉了骨頭,全靠他的手撐著她整個人。李紹威一邊挺腰狠肏她,一邊掐著她脖子在她耳邊問:「何行延在床上肏你的時候,叫你甚麼?」聲音雖然因為情慾而沙啞,但語調居然還算平穩。
何鈺被肏得都渙散了,想開口回答,但他根本不給她說的機會,卡著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狠撞她的身體,肏得越來越快。何鈺幾乎整個身體要撲倒到前面,卻又被他的手死死卡住。何鈺窒息難受的時候他就松勁,等她緩過來了就又卡住。在案上短短的幾十下撞擊里,脖子上的窒息和身體的快感把她推到此生以來到達過的身體上的最高潮,在極致的快感中,她忘記了一切的痛苦空虛和迷茫,像到達了極樂忘憂之境。
李紹威在何鈺高潮的收縮里,把她按在李氏神主們的面前,精關大開,頂著她宮口射精,燙得何鈺渾身痙攣。射精的時候他終於完全鬆手了,讓何鈺癱坐在案上,靠在他懷中大口呼吸。何鈺喘息了好久,才從無與倫比的滅頂快感中回過神來,她靠在李紹威的懷裡,大腿直抖,啞著嗓子哭:「叫我小六……阿翁……小六錯了……饒了小六好不好……」她轉過頭去摟李紹威。李紹威被她討好地抱著親臉頰,伸手撫了一下她的臉,算是放過她了。
然後他抽出性器,「啵」一聲,白濁和淫水從被肏得合不攏的嫣紅穴口裡湧出,順著她的腿根在香案上淌了一大攤。何鈺看著燭火高燒的家廟,再看看自己被阿翁肏得外翻吐精的屄肉,雖然沒有人,卻有一種被四面八方注視的羞恥感,不敢再看這麼淫糜的場景,把頭埋到李紹威肩膀里嗚咽。
李紹威把她抱下來,自己坐到案上,然後讓何鈺坐在自己腿上。何鈺看到他又硬了,知道他還要她,一邊乖乖坐到他身上依偎著他,一邊咬唇討饒道能不能不要在這裡。但李紹威卻挑眉:「怕甚麼?你嫁進李家,便是李家的人。敦倫歡好,子孫繁衍,天經地義。」說著把著何鈺的腰把她按下去,這個姿勢入得極深,何鈺猝不及防被一下子肏到宮口,爽得又哭叫著扭起腰來,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而李紹威也不好受,但他看何鈺的表情,只覺得比肏進她層層吮吸的穴還蝕骨。
他摟著何鈺,抬起她那被肏得迷亂的臉,讓她正對著李氏神主們,在她耳邊道:「好好看著,小六。這樣等我死了,你和繼璋來祭我的時候,對著我的神主,就能想起我是怎麼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