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榴未省秋光淺,覺遲已誤此生緣(劇情高h李
他強行提摟著她,從庭院到正堂再到內室,腳步不停,繞過積了一層灰的屏風,最後鬆手,把她摔在臥內的床榻上。
何鈺跌進許久沒有人氣的錦褥里,支著手肘想爬起來,被他一隻手按回去。他手把著她的腰,捏著打量了一下,好像在評估她緊窄窄的腰是怎麼能受得了男人陽物的進出的,然後手指惡劣地摳上她背後的腰窩,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腰部往上爬,何鈺爽得哆嗦著媚叫一聲,緩過來之後抬腿要蹬他,被他順勢扣住腳踝,直接把她鞋脫了,然後整個身體覆到她的身上,讓她的乳兒壓在他裹著黑色翻領袍的胸口上。
何鈺仰頭,正好撞上他看她的眼神,兩個人四目相對,何鈺不敢看了,要側過頭去。但是李敬遠迅速扣上她下巴,他偏要她看他。早在那晚他就發現了,她的身子誰玩誰肏都能洩都能噴水,但是她在他身子底下,看他臉的時候是最緊繃的。
何鈺看了他幾息,不知道為甚麼,眼裡已經有淚了。她閉上眼睛,淚珠從眼角滾落。李敬遠看了一會兒,鬆手了。何鈺以為他要脫自己的衣服,但是他沒有,甚至從她身上起身了。
他站起來走到臥內一角,從那裡落了一層灰的櫃子里取出一隻精緻的小匣子。何鈺遠遠看著那匣子上了鎖,以為裡面是甚麼貴重的東西。但是李敬遠走到她面前,開鎖,從裡面取出來一隻灰撲撲的彈弓拿給她看。
何鈺瞬間明白了這是哪裡。她支肘從榻上起身,仰頭打量著李敬遠小時候的房間。
屋子沒有甚麼多餘的裝飾,但佈置整齊。朝南一扇直櫺窗,佈置著書案。榻邊立一隻黑漆木櫃。靠牆的兵器架上擱著數柄短刀。架旁掛著幾把角弓,依次排開,最下那把已經褪了漆色,弓臂短小,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越往上走,弦越粗,弓越長,是少年用的弓了。
何鈺看著李敬遠,李敬遠看著她,兩個人互望了一會兒,然後李敬遠走到窗邊,推開窗櫺,從匣子里取出一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彈丸。
夜色已經完全降臨了,何鈺甚麼都看不清。但是李敬遠面對著院子里的石榴樹,沒有一絲遲滯,乾脆利落地拉動彈弓——彈丸擦過葉隙,正中果蒂。一聲悶悶的果落聲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那麼重。
枝頭斷梗輕晃,樹影婆娑。
他回過頭對她笑了一下,這是何鈺頭一回見他不帶任何戲謔和嘲諷的笑。他的臉生得過於鋒利峻冷,但這一笑,就讓人覺得面前的人還是個少年。
他走到院子里取了那顆石榴回來,坐到榻邊,用隨身的短匕切開,遞給何鈺。
何鈺默不作聲地接了,放在口裡咀嚼。其實這個時候,石榴果還沒完全熟,青黃的皮,裡面果子有些酸酸的,汁水也不是很豐沛。
李敬遠看著她吃石榴,石榴汁把她的唇染得很紅艷,亮晶晶的。等何鈺不吃了,把剩下的遞給李敬遠,讓他吃。他卻把石榴放到案上,然後扣著何鈺的頭吻上她的唇。
何鈺無比慌張,她只在高潮的時候朝李敬遠索歡然後被他親過,那個時候她整個人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是現在她還清醒。她瞪大眼睛看著他的鼻梁,還有那長睫覆影的眼睛,都在自己眼前。男人的鼻息輕輕地噴在她臉上,弄得她身體從上到下一陣悸動和顫抖,齒關不由自主地張開。然後就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口裡長驅直入,一下下地纏著她的舌頭,舔她的上顎,吞她的津液。
何鈺眼前一陣發白,不由得摟住他的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感覺腿心在顫動,心口也在顫抖。李敬遠吻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覺何鈺的顫抖突然變得特別激烈,身體在他懷裡抽搐起來,他以為她喘不過氣,慢慢退出她的唇睜開眼,卻看見她一直睜著眼睛看他,眼框發紅,臉上帶著嫵媚的紅潮。
他意識到甚麼,一邊喘息一邊笑了一下。把她平放在床榻上,解開她的裙子,手隔著褻褲覆上她的花苞,全濕透了——她被吻得高潮了。
李敬遠隔著濕漉漉的褻褲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花苞,水液被捏得擠出更多,順著他的手指縫往外流,何鈺弓著身子,顫著聲媚叫。李敬遠覺得,她比那石榴更多汁。
他俯身下去,伸手解她的衣服,何鈺抱著他的腰,把頭深埋在他的脖頸里,像一隻渾身濕漉漉的鳥把頭埋進翅膀里。其實很妨礙他動作,但是他沒阻止。
何鈺被他脫得一絲不掛,然後他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先是革帶,然後翻領袍,然後中衣。這是何鈺第一次完整地見到他的身體,不再是衣衫緊裹,不再是衣襟半開,他也和她一樣渾身赤裸著。何鈺看著他,他肩背極寬,是從小拉弓練出來的骨架,鎖骨如一道筆直的梁,撐起肩頭飽滿的三角肌。背部兩側的肌肉從肩胛骨往下收束,越收越窄,到腰側時陡然收緊。那是穿騎裝時,束革帶會勒得極好看的腰身,是武人在甲胄和戰馬之間磨出的精悍。胸腹的肌肉緊繃平坦,肌肉塊狀的紋理被月色勾勒得清清楚楚,隨他的呼吸輕微起伏。
何鈺看著,蜷起身體閉上眼,她感覺自己又要去了。
李敬遠這會兒又強硬起來,一把拽過她的腿到自己身下,然後俯身下去。兩人肌膚完全相貼的瞬間,何鈺大腦一片空白,小腹劇烈地酸,嗚咽著花蒂噴出水來,打濕了李敬遠的小腹。
李敬遠知道不需要更多前戲了,於是一邊低頭叼她的乳尖,一邊扶著自己充血到滲精的粗大翹起的陽物,緩緩肏進何鈺已經高潮過兩次的穴里。
那一夜何鈺被翻來覆去以各種姿勢肏了整宿,洩了多少次記不清了,只感覺小腹被灌得一直極漲,精液在她的身體里溢滿了又被搗出來,糊得兩人的腿根和小腹黏膩不堪。她中間昏過去兩回,醒過來時他還壓在她身上。她一會兒哭著浪叫讓他肏她,一會兒喊他去死,而李敬遠咬著她的耳朵笑,無論她叫甚麼,都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