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在屄里作畫(中h李繼璋)
如雪練的肌膚白膩瑩潤,宛如玉人。肩頭瘦削,鎖骨橫陳。兩條纖細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試圖遮住那對太過惹眼的奶子,可只能遮住兩粒粉色的花蕊,卻遮不盡那白嫩碩乳的軟肉。於是只能手指扣在乳側,像是遮著,又像是托著乳肉。兩只玉腿緊緊合攏著,試圖把柔嫩的屄肉藏住,於是只能看見下面有道泛著可疑水光的肉縫。腰肢因為雙手抱胸的姿勢擰出一個柔媚的弧度,羞恥地想往書案邊上靠。
見何鈺聽話,李繼璋又恢復了好好郎君的樣子,先是欣賞了一下這幅欲遮還羞的美人圖,然後溫和地笑著說:「來,坐到案上來,腿分開。」
何鈺吶吶求饒道:「郎君……」,壓根沒用,於是只能挪動身子坐到書案上。側頭閉眼不看李繼璋。她咬著牙把腿分開一些,將粉嫩吐水的花穴對著李繼璋張開。開腿的時候她感覺到腿心已經有黏膩的液體感,被自己的身體反應羞得抖了起來。
「再分開點。」李繼璋捻了一隻筆蘸上顏料,慢條斯理地說。
「可是外面好多人……郎君……」何鈺張著腿閉眼,聽到外面下值的牙兵、推官們的說話聲、走動聲,一想到這是隨時能被陌生男人看光的地方,身子抖得越發厲害了,花穴卻興奮地一張一合起來,開始往外吐水。
「人多好啊,人多……娘子水多啊……」李繼璋挑眉,提筆點在何鈺那粉嫩翕動的屄肉里。冰涼的顏料和柔軟的毛筆的觸感讓何鈺小聲驚呼,然後就感覺到那柔軟的筆刷在花蒂上不急不緩地打圈,何鈺的討饒嗚咽變調成了羞恥的呻吟,隨著筆刷上一根根狼毫反復刮過她的花蒂,那花蒂越來越紅,越來越硬。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流水了,止也止不住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滴,打濕了鋪在案上的氈布。
被快感控制的何鈺反射性地想夾腿,李繼璋責備地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他自己在媚肉里挑逗那顆花蒂的,此時的眼神卻像是在責備她怎麼這麼快就忍不住爽到索歡:「別叫,自己把腿掰著。」
何鈺羞恥地壓抑住呻吟,伸出手把自己的大腿掰住,任李繼璋用筆在屄肉里繼續攪動。李繼璋握著筆管,專注地開始在她的腿心作畫。先是從花蒂順著屄縫勾勒了一條荷花的荷梗,一直畫到小腹,然後換了一隻筆蘸上別的顏料開始繪荷花。
他的臉專注地前伸,正好貼著何鈺張開的濕漉漉的腿心,呼吸時帶出的熱氣一下又一下地正好打在何鈺屄里最敏感的嫩肉上,鼻尖還時不時觸碰到她大開的屄肉。小腹上肌膚也被筆毛不斷摩擦挑逗著,她清晰地感覺得到每一根筆毛的走向。
何鈺被激得一陣陣酸麻和快感從小腹傳來,已經非常想要男人的陽物狠狠肏進身體,但又無法對著夫君言說,只能呻吟著扭腰。結果李繼璋抬頭皺眉看她:「別動,再動花都歪了。」
何鈺低著頭,張著紅唇喘息,那雙因為情慾而水光氤氳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李繼璋。但李繼璋半點留情都沒有,一手狠狠把著她的臀肉,一手繼續在她身上作畫。他越這樣,何鈺的腰和花穴越忍不住抽搐,等到他畫完一朵荷花,放開手,滿意地直起上半身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時,何鈺流下的淫水已經在桌上積了一下窪,順著書案的邊緣滴滴答答地流下去。
李繼璋手一放下去,何鈺就忍不住攏起腿,雙手撐著書案,腰肢款擺,把空虛的腿心對著案角來回摩擦。硬硬的紫檀木硌著她的泛濫成災的粉嫩屄肉,雖然比不了男人的性器直接在身體里抽插,但酥麻的快感也讓她根本顧及不了夫君還在面前,她只顧著仰頭呻吟,把腰越扭越快,兩只乳因為她的動作,在李繼璋面前毫無掩飾地抖來抖去,淫浪至極。
李繼璋靠在輪椅上,手裡還拈著筆,甚麼都不做,只是笑著欣賞這一幕。
此時門嘎吱一聲開了,在快感中自褻的何鈺被這突然的聲音提醒了——這還是在人來人往全是男人的外院,開門的人就要看光自己這幅淫蕩的樣子。頓時眼前一陣白光,身體興奮地到達了頂峰,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透明的水液從翕動的花蒂噴出,打濕了李繼璋的衣衫。
來的人正是陸明轍和阮喆,兩個人一開門就看見少夫人自褻到洩身的一幕,想退下,但是腳都和生了釘子一樣挪不了。
李繼璋本來也沒想讓他們離開,向他們招了招手,笑得和煦:「來,明轍。我記得你是丹青好手,去年父親生辰,你不是還獻了一幅松鶴長春圖嗎?過來,來畫兩只鸂鶒,我們合作一幅荷溪雙鸂鶒圖,底我都給你打好了。」
何鈺從迷蒙的快感里回過神來了,她手撐著案,滿臉春情地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男人。鬢絲散亂,幾縷濕發黏在緋紅的臉頰上。眼波因高潮而瀲灧,紅潤的舌頭還舔了舔下唇,顯然是還未滿足,正期待著有男人來肏進她的身體。
沒甚麼可說的,兩個人默契地一個走到何鈺坐著背後抱著她讓她能受力,一個蹲在她身邊,接過李繼璋手中的筆,開始在她乳上勾畫。
何鈺見他們只是繼續畫畫,嗚咽著不樂意了,想把腿並上。李繼璋看一眼阮喆,阮喆低頭應是,然後一隻手箍著何鈺,伸出另一隻手掰開她的一條腿,好讓腿心能大開對著陸明轍。何鈺被這個無比羞恥的姿勢刺激得幾乎又要去了,一邊哭一邊摟著身後阮喆的脖子,知道他脾氣好不會強硬對她,於是欲求不滿地咬他,咬得阮喆脖子上全是牙印,他額頭被弄得出了一層汗,胸口起伏不定地喘。
陸明轍看見那只從她屄肉里延伸出的荷花,有點拿不穩手中的筆。那荷花根部栽在泥濘的花穴里,被她淫水泛濫的穴滋養著,一縮一吸徬彿在呼吸。他穩了穩心神,開始下筆,筆尖先落在她左乳,幾筆勾出一隻鳥,翅羽鋪在乳峰最飽滿的弧面上,乳尖又正正好填在那鳥紅色的喙里。又換到右乳,這次從乳溝內側起,畫了另一隻低頸啄柳的,那粒紅透的紅豆被畫在雄鳥的雄羽里。鸂鶒要用的顏色比荷花要多得多,他換了數支筆來畫,每一次顏料蘸在她乳上的觸感都讓她再湧一股淫水,尤其是在乳尖鋪色的時候,她呻吟著把胸口往陸明轍手裡挺,被李繼璋嚴厲地制止:「別壞了畫。」
陸明轍渾身都汗濕了,終於畫完了,撂下筆起身。李繼璋滿意地看著這幅荷溪雙鸂鶒圖,何鈺身子在顫抖,雙乳也跟著抖,乳上鳥兒發顫,宛如即將振翅而飛。
李繼璋悠然地取了自己一方私印,在何鈺的小腹下方、荷花莖乾右側緩緩印下,那地方離屄肉只有不到一指距離。提起印面時,她身上留下了四個朱紅的篆書字「李繼璋印」,像是這幅畫最後的落款。
何鈺看著自己身上的畫和印,腿抖著把屄里的水流了一地。
「穿好衣服回去。」李繼璋收起印章,對著被撩撥得快崩潰,卻又沒真的得到男人肏乾的何鈺笑:「今天之內,不許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