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帳中珠NPH我的書架 ↗

未得己身由己用,卻作東西兩轂摧(劇情李紹威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2 / 2 頁

李紹威和李繼璋同時看出她的不對勁,李紹威微微挑眉,看著自己發抖的滿面紅暈的兒媳。李繼璋面色不變,開口打斷了韋氏的問話,說要帶新婦回去歇息,韋氏有些不滿地勉強放下了手。

何鈺垂首拜別翁姑,不敢抬頭。

之後的新婚幾天里,何鈺逐漸對李繼璋有了些瞭解。自己這位夫君可稱得上一心營權。他每日基本上都泡在前廳,不怎麼回後院來。但何鈺敢肯定前堂對他來講生活起居並不方便,至少做不到把門檻都為他鋸掉。他第二感興趣的,是讓她盡快有孕。基本上每日都要督促陸明轍和阮喆和她行房事。

何鈺已經認命接受了這件事——連新婚夜都這樣了之後也沒甚麼放不開的了,而且她自己的身體自己也清楚,長期沒有男人也真的不好受。

她對這兩個人瞭解不多,但她很快發現陸比阮要好相處得多。陸明轍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她基本上問甚麼他就會說甚麼。陸明轍居然是兩榜進士出身,何鈺先是理解不了為何陸明轍甘做一個小小的孔目官,但旋即又有點理解可能是自己的夫君目前也給不了他更高的官職和實權,因為李繼璋自己都是個光頭少使主。而阮喆同理,他也是只領著押衙的職。阮喆這個人平時話少嘴緊,但何鈺發現這個男人悶壞得很,新婚夜在李繼璋面前完全是收著,現在李繼璋不在了,就一邊「屬下冒犯」一邊把她翻來覆去地肏。他上身還纏著細紗布,顯然是受過傷還沒好全,壓在何鈺身上的時候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但他的動作卻完全不收斂,而且何鈺問他怎麼受傷的他也不回答。

何鈺尋了個機會單獨問陸明轍。陸明轍告訴她,是兩個月前在校場被捅傷的。何鈺吃了一驚,已經兩個月了還這麼重的傷!可見當時說一句快死了也不為過,何鈺自己也是節度使女兒出身,她知道校場一般都是點到為止才對,更別提還是少使主的親信。於是又問誰捅的?為甚麼捅的?陸明轍猶豫了一下,說是李三郎捅的。

說完看何鈺愣著,以為她沒明白,於是繼續解釋給她聽:「何娘子應該知道,魏博和成德兩鎮摩擦日久,成德這十幾年來可稱得上江河日下,所轄之地從六州縮至三洲。使主徵討噬吞之心也非一日兩日了,只是剩餘的恆趙深三州皆是百年來成德根本之地,猝難攻取……」他說著,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勾勒出魏博和成德的輪廓圖,指著深州點了點:「直到三四個月前,少使主當時被使主新授了衙內兵馬使,往冀州巡視軍務,恰逢深州城內異動,所以想臨時調兵借城內內亂拿下深州……少使主此舉確實輕率了些,也因這麼多年使主從未將衙內兵馬使之職授予他,他急於樹功……」

何鈺呆坐著,腦海中那一夜的記憶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一同浮現出來的還有李敬遠當時看她的輕蔑又狠厲的表情。她開口,感覺聲音都不像自己的了:「然後呢?」

陸明轍感覺自己有點說得太多了,且有對妻詆夫之嫌,但看何鈺問了,又斟酌著說下去:「……當時冀州除了駐軍,還有部分李三郎的鷙刀衛在巡軍……你應該見過,身著黑袍襟繡鷹鷙的就是,他們理論上只聽令於使主和虞候,行的是緝察扈從之職,並不擅正面作戰。但事態緊急……總之冀州一戰,鷙刀衛折進去了兩百多人,差不多是總數之半了……好在少使主是平安回來了,雖然衙內兵馬使之職被奪。而李三……他本就是眥必不忘之人,何況鷙刀衛損傷如此慘重,他雖不能親手和少使主較武,卻能強令少使主身邊的阮喆上場……其實當時使主已經命他們用布條包裹木槍,但李三郎提前把木槍頭打磨鋒銳,在比武時下了死手,阮喆差點命斃當場……」

何鈺低著頭,一言不發。陸明轍看她肩膀抖動,以為她被嚇著了,起身把她抱在懷裡用手輕輕拍她後背。何鈺抓著他的衣服埋頭了半晌,陸明轍感覺到胸口隱隱有濕意,他意識到有些不對,但何鈺已經掙開他懷抱,道了句謝,起身離開了。

帳中珠NPH · 未得己身由己用,卻作東西兩轂摧(劇情李紹威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