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帳中珠NPH我的書架 ↗

新婚夜被下春藥(劇情微h)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2 / 2 頁

李繼璋說:「阮喆,把酒給娘子。」叫阮喆的侍從去桌幾上取了兩只金杯奉給何鈺和李繼璋。何鈺以袖遮面一飲而盡,但李繼璋卻沒有喝,何鈺有些疑惑,李繼璋搖頭道:「合卺同牢,壽考長久。為夫不是有壽之人,娘子卻是福澤深厚之相,若與娘子同飲反而壞了這份福澤。」說著把酒杯遞給了陸明轍說:「你們兩人替我飲吧。」

何鈺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陸明轍已經一言不發地喝了一半,然後把酒杯遞給那叫阮喆的侍從。那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年紀,眉宇英毅,行止如松,只是過於沈默,看著身段倒像是常年習武從軍之人,大約是李繼璋的近衛。他一直低著頭不看何鈺,也一飲而盡了。

何鈺有些坐立難安,雖然知道大概率洞房只是走個過場,但心裡的不安之心越發強烈。李繼璋含著笑和何鈺說話,就是不叫身邊人退下。何鈺感覺越來越怪,但李繼璋的話題卻很正經:

「……魏博看似甲於天下藩鎮,然從外間義子將領到成德幽州皆虎視眈眈,長安天子削藩之心未死。我父親膝下單薄,只我一個兒子,且我稟賦有缺……」

聽到這裡,何鈺安慰地握住他的手,不同於何行延和李敬遠,他有一雙文人修長白皙的手。

「……故續嗣之事,刻不容緩。唯有嫡子早立,名分既正,才能根基穩固……娘子,你我榮辱,自此共之,你可明白?」李繼璋誠懇地回握回何鈺的手,雙目極溫柔地看著她。

何鈺好像被蒙頭打了一棍,感覺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連起來的意思她怎麼就不明白呢?這是甚麼意思?不是剛剛說稟賦有缺嗎?

李繼璋非常貼心地繼續說下去為娘子解惑:「……為夫不能行男女歡好,延續人倫之事,這麼多年,家嚴為他自己和我,尋醫問藥求神問巫,都斷言他和我的子嗣之厄不可解……直到兩年前,有一位曾為當今天子相面的相師來魏州,為我魏州李氏算了一卦,言道子嗣延綿之事,或有可解法,遂進言我家嚴為我求取澶魏何使主之女,並斷言:‘李氏血脈,將自何女而延’……」李繼璋頓了頓,他那溫潤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陰暗的裂縫:「……但家嚴深知延續子嗣之事非命數就可以做到的,還需要我真的能行人倫之事才可以。所以與娘子訂婚這兩年,為安高堂之心,為夫一直說,自己靠著和娘子訂婚的命格之合,已經逐步‘好轉’,甚至到如今,已經可以行敦倫之事……」

何鈺宛如晴天霹靂,她不是真的沒經歷過男女歡好的小娘子,所以已經隱隱約約聽懂了李繼璋的意思。

好像琴弦崩斷,她一旦意識到問題所在,就感到渾身發熱,有東西從她的胃燒到小腹再到四肢,灼熱變成了躁意讓她的花穴深處開始收縮,兩只玉腿情不自禁地併攏摩擦,腿心有隱隱的快感傳來。她伸手扯住嫁衣的胸口,大口喘氣,試圖用呼吸壓下那股躁動,但胸口的擴張讓本就艱難地被抹胸勒住的白嫩乳肉一陣顫抖,乳尖隨著呼吸蹭著胸衣邊緣,激起一陣酥麻的舒爽,也讓洞房裡三個男人的目光牢牢地釘在她那情動的旖媚身體上。

她喘著氣軟靠在床榻邊緣,知道那是合卺酒有問題,抬眼看洞房裡的另外兩個男人。

陸明轍站在那裡,閉著眼偏頭,胸口微微起伏,臉上是一抹薄紅。那個叫阮喆的男人呼吸更急促,他終於抬頭了,生得一張行伍里的沈默英毅的臉龐,此刻正壓抑情慾地喘,看起來比陸明轍發作的更快些。

李繼璋看著自己的新娘難耐地伏在夫妻的合歡床上張嘴喘息。她滿面通紅,抹胸下的兩只碩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抖動,乳溝深處已經滲出了一層情慾的薄汗,被燭光照得亮晶晶的。綢料貼在乳肉上,乳尖硬挺的凸點清晰可見,乳暈的粉色邊緣已經隱約透了出來。顯然是已經想要和男人交歡。他嘆息著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自己新娘的乳肉,觸手極嫩,宛如豆腐。何鈺本就是敏感浪蕩的身體,現在又被下了藥,男人的輕微撫觸就弄得她呻吟出聲,腰肢扭動了一下,身體在床上凹出一個嫵媚的曲線。

李繼璋收回手,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平靜:「……自我幼時跌傷之後,父親視我為不可承接祖宗基業的廢人。牙兵點閱,我不得觀禮;帥府議事,我不得與聞;六州簿冊,我連翻閱之權也無。父親待那些義子將領,反比待我親厚。我不過是個掛名少使主,空居親子之位,實同局外之人。直到……直到和娘子你定親……這兩年,父親真的以為我已有能敦人道繼承血脈的希望,鎮中諸事,我已然可以插手列席。魏博六州之脈絡,我終得以一窺……這一切,為夫都仰賴娘子之存。」

「所以娘子,幫幫為夫好不好?」李繼璋自顧自地說完,也不在乎何鈺甚麼反應。他微笑著自己挪動輪椅往後滑了兩步,旋即衝洞房內的另外兩個男人頷首。

————————————————————————————

目前為止沒有出場任何一個正常的李家男人 belike。哦?你說李紹威嗎?(看了眼公媳tag)

感謝所有評論收藏珠珠的老師!愛你們!!!

下章3p

帳中珠NPH · 新婚夜被下春藥(劇情微h)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