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親肏了(高h)
何鈺此時在高潮的余韻中終於醒來,艱難地睜開眼,尚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小娘子青絲凌亂,嬌美的兩頰因高潮而發紅,身上尤其是乳兒上布滿了被男人啃咬玩弄出的紅痕,花穴因高潮已經把褥子弄濕了一大片。此時她正迷糊地睜眼看著他的臉,好像不知是甚麼情況,只是在看到他碩大勃起的陽具時似乎清醒了一點,臉上流露出慌張震驚的神情,她似乎欲張口說甚麼。但何行延沒給她這個機會,他要的就是這小娘子醒著看著自己入她,現在她醒了,也可以不用忍耐了。
他沈腰對著何鈺的花穴,緊致粉嫩的花穴被強行塞進碩大的陽物,只進了一個頭,飢渴的穴肉就像生出無數張嘴一樣吮吸著龜頭,他頭皮一麻,爽得倒吸一口氣。何鈺被男人的陽物入了穴,尖叫了一聲,隨後也不知是呻吟還是抽泣著喊「不行……不行……」她聲音嬌柔無力,還帶著被肏爽的那種嫵媚,更像是欲拒還迎,更別提身下花穴緊緊絞著男人的雞巴,流出的水只怕比最浪蕩的婦人交合時還多。
她伸出兩只手試圖推開身上強壯的男人,被何行延一隻手就把兩只手腕捉住,他另一隻手則放肆地在她兩只巨乳上揉捏,聽著她壓抑的呻吟他笑著說:「不行?甚麼不行?剛剛一根手指就去了,小淫婦。」說著開始在穴口淺淺地抽插起來。何鈺嗚咽著羞慚不已,但花穴卻刺激得更緊絞了男人的肉棒,隨著淺淺但快速的抽插,花穴水液飛濺,兩只巨乳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她的腿也不知何時,口是心非地攀上了男人精壯的腰部,迎合著他的抽動。男人特有的氣息和緊實的肌肉讓她渴望被更深的進入,可是羞恥在心頭縈繞,燈火昏暗,她不知道這人是誰,是哪個牙兵牙將摸進了院子里?馬上要出嫁,卻被別的男人肏乾,如何對得起未來夫家……
「啊……啊啊……嗯……不要……」何鈺一邊被大手揉乳一邊被淺肏,何行延床技絕佳,又刻意想玩弄她,未經世事的少女哪裡受得了這個刺激,何鈺在清醒狀態下再次高潮了,癱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她聽見男人低聲的笑,他借著高潮後小穴媚肉被肏乾軟的時候,挺腰全根沒入花穴。
一破出那層阻礙,男人被緊致又會吮吸的穴絞得悶哼一聲,而巨大的刺激和疼痛則讓何鈺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痛得弓起身子往後退,但他牢牢扣住了她的纖腰,強迫她承受他碩大粗長的陽具,她痛得低頭,正好看著那粗大黑紫的陽物青筋凸起,足有她小臂粗,沾滿了剛剛淺肏她時她流下的淫液,亮晶晶的,此刻正有規律的緩慢抽插在她被乾得嫣紅的小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部分媚肉外翻,還有處子流下的血液混合著她的淫水隨著肏乾滴下。
她不敢相信自己怎麼被這麼大的肉棒肏進去的,也不敢再看自己被陌生男人強肏破處這樣淫蕩的畫面,只能閉眼抽泣,感受著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屄里的抽插進出。漸漸的,疼痛褪去,花穴的酸麻和被填滿的滿足感卻難以抑制,肉棒又粗又長,頂撞在少女未被開發過的小屄,每一下都帶著讓人戰慄的快感,穴壁抽搐著帶著渴望絞緊男人的肉棒,淫水一股又一股地澆在龜頭上,她可恥地隨著何行延的抽插斷斷續續地嬌吟起來,甚至心裡希望他可以快一點抽插。
何行延意外地看見這小娘子這麼緊致的處子屄居然能把自己的陽具一次性全都吃下,他向來難以發洩慾望,時常不能盡興,他自己也習慣了床榻上不能全根沒入,沒想到這次娘子為自己備的臥內婢不僅美貌,還天賦異稟地好肏。
他插在她的穴里,在她的尖叫聲里把兩條玉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挺腰快速地頂乾著何鈺,每一下頂弄都弄到她的最深的肉芽上,肉棒隨著抽插帶出被乾成白沫的淫水,糜爛不已。更兼隨著肏乾,少女的兩只碩大的乳兒隨著動作抖來抖去,何鈺不得不抽出最後一絲清醒,用手抱住自己的兩只乳,以免顯得自己太過於浪蕩,好歹是官家娘子,被陌生男人強肏卻爽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