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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章:出差

醉玉 · 「寄」人籬下 · 本章第 2 / 2 頁

林宇後悔了,後悔得要死。

沈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蘇婉一直盯著他,他的窘迫全擺在臉上,還略顯稚嫩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

蘇婉把雙臂交疊在胸前,鎖骨下方被托著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她覺得自己的耐心在一點一點地磨掉。

「我……一時沒忍住……」林宇終於又擠出幾個字,聲音小得連他自己都快聽不見,說完他就後悔了。這句話太像個藉口了,連他自己都不信。

果然,蘇婉的眼角抽了一下,她終於移開了一直死盯著林宇的視線,側過頭,盯著床頭櫃上那盞台燈。

她盯著那盞台燈數十秒,腦子里則是在思考,跟林宇的關係能斷嗎?

她的理智和本能告訴她應該果斷的斷掉,但是她又知道如今兩人關係糾纏的這個地步,斷掉是很難的。

就像這件事,自己可以和上次一樣跟他冷戰許久,但是能一直冷戰下去嗎?他和建平的叔侄關係是實實在在的,自己又有何理由不再見他?

難道直接在建平那裡跟他爆了?又或者說討厭他?怎麼想都不可能……

再者說,也怕他一個十幾歲的小孩,被逼急了之後,根本不考慮後果,直接跟建平還有大哥大嫂爆了,那個時候又如何收場?

既然直接斷掉很難的話,那就要和之前約定一週一次那樣,利用這件事給他加上限制條件,把這種事的所有主動權都捏在自己手裡,避免他日後再做出甚麼過火的事,然後按照約定,等他外出上大學後,就一刀兩斷……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走了。」蘇婉深吸了一口氣,把臉轉回來,盯著林宇發抖的肩膀,硬生生的說道,說著就要起身去穿衣服。

林宇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他沒有再起身輓留,反而直接跪在了地上,像是在用這種卑微的姿態乞求她的原諒。

可蘇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既沒有讓他起來,也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徑直繞過他,動作平靜而冷淡。

林宇看到蘇婉的反應,猛然抬起一直低垂著的頭,顫巍巍地說道「小嬸,我不是……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我發誓。」

「我再這樣……不,我再不經過你同意碰你,我就是……我就是……」說到最後幾個字,他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一並舉過頭頂,三根手指在燈光下微微發顫。

他卡住了,找不到一個足夠狠的詞來接這個誓,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畜生。」

蘇婉看著他那副舉著手指快要急哭的樣子,心裡某根繃得緊緊的弦鬆動了一點。

應該差不多了,但是同時內心又升起了一絲對自己的厭惡,自己甚麼時候成了這種可以說是操縱人心的女人了?

這種自我厭惡使她又湧上來了新的煩躁——對自己的煩躁。

她把頭側到一邊去,不看林宇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的邊緣。

她知道林宇還跪在地上,但她也沒讓林宇站起來。

蘇婉知道現在就讓他站起來那就輸了,就需要繼續保持這個姿態,讓林宇看著,讓他知道他做了甚麼,會有甚麼後果。

過了大約三十秒,蘇婉把臉轉回來,看著林宇,眉毛仍舊擰著,但眼裡的怒火已經冷靜下來,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再做一個約定,如果違反這個約定,那我們就提前結束這段關係……你保證,以後不經過我同意,不准碰我。任何一個部位……手都不行,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也做好了身敗名裂的準備。」

「我林宇保證。以後小嬸你不同意,我絕不碰你。碰了我就是畜生。」林宇使勁點頭,他把三根手指摁在自己胸口上,用力壓下去說道,他聲音還在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流下來,他都沒顧上擦。

他緊緊盯著蘇婉,注視著蘇婉神態的變化。

蘇婉看著他那張因為拼命想要祈求原諒以及害怕自己直接離去而皺成一團的臉,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在壓住心裡的五味雜陳——有對現在情況和兩人關係的無奈,有對自己如今狀態的氣憤和恨鐵不成鋼,有對林建平的愧疚,不知為何,卻唯獨沒有對林宇的心疼。

她深吸一口氣,坐回了床邊,終於不再呵斥他「行了吧,就這樣吧。但你記住,不會有下次了。」

林宇使勁點了點頭,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怯生生地問道「那小嬸你還走嗎?」

蘇婉聽到後,低頭看著他,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跪在那裡,滿臉都是害怕和焦慮,內褲甚至都還掛在膝蓋上沒拉回去。

蘇婉移開視線,用手撐著床沿站起來,可能是剛剛太過生氣,導致血壓升了上去,猛地站起來後竟然有那麼一瞬的眩暈。

她踉蹌了一下,林宇趕緊伸手扶她。蘇婉甩開他的手,自己站穩了,又低頭看了他一眼。

林宇看她的眼神還是怯怯的,但比剛才多了一絲試探。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開始被原諒了,知道蘇婉已經開始心軟了,但剛才那個教訓太深刻,他不敢再放肆。

「還走嗎,小嬸?」他舔了舔嘴唇,再次小聲問了一句,這句話問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字說重了她就會又生氣。

蘇婉低頭看著他,沈默了幾秒,她沒有回答林宇的問題,只是轉過身,重新趴回到床上,一隻手將枕頭拿過來,另一隻手把內褲的襠部扯到一邊,露出那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

她沒有回頭,後腦勺對著林宇,輕輕說了一句「自己把套帶好自己動,記著,別再犯錯了。」

林宇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看著此時蘇婉趴著的媚態,使勁咽了一口口水,吞咽的聲音大得蘇婉都聽到了。

他往前爬了兩步,跪在蘇婉身後。

此刻的蘇婉在林宇眼裡美得幾乎犯規——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滿圓臀高高翹起,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在趴著的姿勢下被擠壓得更加挺翹,中間那道誘人的臀縫若隱若現。

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併攏著向後伸展,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纖細的腳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因為趴著的緣故,她那玉背呈現出優美的下凹弧線,腰窩深深陷進去,一路延伸到被壓在身下的豐滿乳房。

乳肉被擠壓得從兩側溢出來,露出大半個雪白柔軟的玉乳,誘人至極。

而這個小個子的少年跪在她後面,頭頂卻大概只到她後背中間,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林宇握緊剛剛帶好套子的肉棒,緩緩朝著誘人的目的地接近,龜頭還未碰到穴口,那發紅的頂端就因為他的急切猛地往前一頂,整個身子失去平衡,啪地貼在她背上。

肉色絲襪的襠部在剛剛已經被撕開了,絲襪貼在皮膚上的形狀讓他能看清她整個陰部的輪廓在輕輕收縮。

林宇握住莖身,把龜頭重新對準穴口,慢慢往里送。

這一次他很小心,沒有挺腰,只是扶著莖身一點一點往里推,膨大的頂端頂開陰唇,光是龜頭擠進去就把陰道口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弧,直到整個陰莖被吞進去,才敢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蘇婉只感覺小腹內側被整個都撐滿了。她咬著下嘴唇,手指用力攥著枕頭角,留下幾個淺淺的指甲印。

林宇開始緩慢地抽插。龜頭的冠狀溝每次退出都刮著陰道內壁,帶出粉紅色的嫩肉翻卷,再用力頂回去時,那個膨大的頂端重重撞在陰道深處。

蘇婉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為了穩住身形膝蓋也不得不開始用力,在床單上蹭出幾道褶子。

淫水越淌越多,沿著會陰淌到肉色絲襪的襠部,浸濕的範圍從襠部往大腿內側蔓延,深色水痕沿著絲襪的編織紋理擴散開來。

蘇婉把臉埋進枕頭裡,鼻子壓在枕套上,呼吸被堵住一半,悶哼聲從喉嚨里漏出來又被棉花吸走。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不自覺往後頂,迎合林宇的撞擊節奏。

這個動作出於本能,和她的理智完全相反。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配合,不該讓這個矮自己一頭的少年覺得自己也享受。

可小穴被填滿的感覺太真實了,那種從裡面被撐開的充實感,像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漫上來,淹過所有道德上的負罪感。

她在心裡罵著自己——你真不要臉。建平明明現在正在家裡等你回去,你倒在這裡撅著屁股讓他的侄子操。

可這個念頭停留不了太久就被更直接的生理衝動衝散了。

她開始理解為甚麼有人會在偷情里越陷越深,就是因為這種感覺——你明知道是錯的,但身體不覺得錯。

身體只覺得舒服,舒服到你不願意停下來。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慢慢冒出頭來。反正已經這樣了,衣服脫了,套戴了,他插進來的次數一隻手也能數得完,好像,也沒甚麼大錯吧?

木已成舟,再怎麼做下去也不會更糟。不如不想了,這種自欺欺人的念頭像麻醉劑,把她殘存的羞恥心按下去,讓她更坦率地配合林宇的動作。

林宇不知道她在想甚麼,只感覺到她的臀部貼得更緊了,小穴里的嫩肉絞著肉棒,吸得更用力。

他弓著腰,胯部啪啪撞在蘇婉被絲襪包裹的屁股上,陰囊拍在豐滿的臀肉上留下紅印,絲襪也被撞得在臀部弧線的位置形成細小的褶皺。

林宇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大滴大滴滑落,砸在蘇婉光滑的後背上,順著脊溝往下流。

蘇婉的兩只奶子緊緊壓在床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磨蹭,在林宇看不到的角度,乳頭早已硬挺挺地翹起,在與床單不斷地反復摩擦著。

終於,林宇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後一撤。

「啵……」的一聲悶響,粗長滾燙的陰莖從她濕熱的小穴中猛地拔出,帶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空中晃蕩了幾下才斷開,滴落在蘇婉的絲襪大腿根部。

被撐得微微外翻的陰唇一時還沒合攏,穴口收縮著,吐出一小股混著白濁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

林宇喘著粗氣,雙手抓住蘇婉的腰,動作粗魯卻帶著急切地把她翻了過來。

蘇婉整個人被翻成仰面躺著,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雙腿就被林宇強壯的手掌抓住腳踝,用力往上推高。

她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被折向胸口,膝蓋幾乎抵到自己豐滿的乳房,絲襪在膝蓋位置被撐得出現細密的皺痕。

林宇膝蓋往前挪了挪,握著仍舊硬得發紫的陰莖,對準那個濕漉漉的饅頭穴口「滋」的一聲,又整根沒入。

蘇婉整張小穴已經適應了那個膨大的龜頭,陰唇不再像之前那樣劇烈外翻,但每次龜頭狠狠頂到最深處時,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小腹肌肉猛地抽動一下,絲襪包裹的腳趾也跟著蜷緊。

林宇壓著她的腿往下操,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屁股上,臀肉隔著薄薄的絲襪被撞得直發顫,一陣陣肉浪蕩開。

蘇婉伸手想抓住甚麼東西,抓住床單又松開,手指在空中亂抓了一下,最後搭在了林宇的肩膀上。

林宇被她掐得肩膀一疼,低頭看見蘇婉臉上的表情——眉毛擰著,嘴唇微張,眼睛半閉,眼角掛著沒乾的淚痕,不知道是剛才哭的還是現在爽的。

這張臉平時在醫院裡是白大褂底下溫和幹練的職業女性,現在被操得失了神。

林宇看著她這張丟失陣腳的臉,忍不住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嘴唇上,甚至還要伸出舌頭進去品嘗蘇醫生的瓊漿玉液。

「夠……夠了……」蘇婉伸手推他胸口,猛然給林宇推開。

林宇也沒有為此而沮喪,反而抓住她的手按在枕頭兩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被磨得變了形,絲襪被來回磨蹭的肉棒刮得抽了絲,一根極細的纖維從襠部邊緣翹起來,隨著肉棒進出被不停頂進去又帶出來。

蘇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悶哼變成壓抑不住的短促叫聲,每一聲都被撞擊的節奏打斷,變成一連串破碎的音節。

林宇邊操邊喘著粗氣問她「還生不生氣?」

蘇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搖頭,頭髮在枕頭上蹭得全亂了,散在臉頰兩側黏在汗濕的皮膚上。

林宇又問「那你還生不生氣?」

「不生……不生了……」蘇婉被他操得腦子發空,斷斷續續地說,說到最後一個字被一記深頂撞碎了,悶在了喉嚨里。

她的臉偏到一側,半邊埋在枕頭裡。

林宇感覺到小穴里的嫩肉開始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肉棒,絞得他龜頭髮麻。

他知道蘇婉要到了,咬著牙又衝刺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蘇婉突然整個身體弓起來,後背離開床墊,小腹往下猛收,大腿內側的絲襪肌肉劇烈抽搐。

一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口激射出來,噴在林宇小腹上,順著他的腹股溝往下淌。

不少淫水還濺在蘇婉自己的小腹上,打濕了肉色絲襪的腰口,絲襪被浸透後顏色深了半個色階,之後順著會陰和大腿淌到床單上,暈開一圈深色的濕痕。

潮噴持續了好幾秒,蘇婉的意識被快感推到某個臨界點,眼前的燈光晃了晃,四肢軟了下來。

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宇還插在她裡面沒拔出來,肉棒在小穴里半軟著,套子里灌滿了精液,前端被撐得脹鼓鼓的,膠圈還緊箍在肉棒根部。

她感覺到陰道口有甚麼東西卡著——灌滿精液的避孕套被收縮的小穴擠得往外滑,套子後半截還夾在陰唇之間。

蘇婉已經沒有力氣再動,只是大口大口喘著氣。

林宇趴在她身上,頭頂只到她胸口的高度,把臉埋在她乳房中間,呼吸又粗又急,嘴唇貼著她乳溝上濕漉漉的皮膚。

他還年輕,射完後沒有徹底軟下去,留在她裡面不願拔,肉棒在小穴里隨著兩個人的呼吸還在微微跳動。

蘇婉閉著眼睛,任憑他壓著自己不想動。

避孕套還卡在陰唇之間,套子里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往回流,混著淫水浸透了肉色絲襪的襠部,連帶臀部下方的床單也濕了一大塊。

她感覺到又黏又濕的液體正沿著股溝往腰眼的方向爬,但反正床單早就不能再要了,絲襪也不能再穿了,她也懶得管。

她現在甚麼也不想,不想林建平,不想明天,不想自己是誰。就這一刻,就這一會兒,讓她甚麼都不用想。

兩人就這樣緊緊貼著休息了十來分鐘。

沒多久,林宇又硬了起來,蘇婉也只是微微喘息著,沒有拒絕。

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帶來的整整一盒避孕套全部用完。

房間里到處都是丟棄的用過的避孕套,有的還灌著濃稠的白濁,有的被隨意扔在床邊、地板上,甚至掛在床頭櫃角。

床單早已徹底濕透,黏膩的淫水、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張床弄得像一張巨大的水床,輕輕一動就發出「咕啾」的水聲,晚上顯然是沒辦法在這張床上睡覺了。

蘇婉此時正在這張濕透的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型仰躺著,雙腿無力地分開,肉色絲襪此時僅剩幾個碎片,被完全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襠部一片狼藉。

小穴微微張開著,還在輕輕抽搐,紅腫的陰唇外翻,殘留的淫水緩緩從穴口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流。

她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潮紅,嘴唇微張,眼神已經完全失去焦點,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整個人陷在深深的疲憊與余韻中,意識模糊得幾乎無法回應任何聲音。

林宇從她身上爬起來,腿還有些發軟,走進衛生間衝澡。

水聲嘩啦啦響起,過了一會兒,他探出頭來有些疲憊地問道「小嬸……要不要換個房間睡?這床已經不能躺了……」

房間里一片安靜,只有空調的嗡鳴聲。

蘇婉依舊昏沈地躺在那裡,眼皮都沒抬一下,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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