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出差
蘇婉坐在網約車後排,林宇就在她旁邊。
她響起之前給林建平打的那通電話,心裡還微微發緊。
電話里她聲音穩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甚麼隔壁省會、甚麼單位安排JL8、甚麼科室小孫開車……一連串謊言說得自然流暢,甚至讓自己都感到吃驚,甚麼時候自己已經能這麼熟練的跟老公撒謊了。
主要還是林宇卻早已按捺不住,他幾乎是在週末剛到就纏著蘇婉,要求立刻履行「一週一次」的約定。
雖然確實是自己說過的約定,但不知為何蘇婉心裡對此還是有點抗拒,本想找個藉口推脫掉,但林宇又抱又親又撒嬌,最後甚至紅著眼睛委屈地說「小嬸,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蘇婉最終心軟又無奈,只能答應。
但她堅持不在家裡,也不去任何可能被熟人看到的地方,必須去遠一點的酒店。
林宇滿口答應。
因為名義上的出差是坐的單位的車,所以兩人在安排好一切後只能叫網約車前往提前訂好的一個郊區酒店。
車內暖風嗡嗡地響,旁邊的林宇隔著裙子那貼身的面料,將手搭在她豐韻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煩意亂。
她沒有推開,也沒有響應,只是把臉轉向車窗,看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退。
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真一點都不像是準備去偷情的蕩婦,而是一個及其端莊優雅的少婦。
蘇婉確實是要去開會的,只不過是明天下午的會,她僅僅是把時間和地點都小小的更改了一下。
她又要背叛老公了。
這件事在蘇婉腦子里轉了半天了,從答應林宇的那一刻起,從訂酒店的那一刻起,從上車的那一刻起,這兩個字就像針一樣扎在她心口。
結婚這麼多年,她和老公的感情可以說是蜜里調油,可現在她坐在車上,另一個男人的手正放在她大腿上,這種背叛的感覺讓她實在感到惡心和對自己的不恥,但緊接著,另一種更隱秘的感覺湧上來——是刺激。
偷情的刺激。像小時候做的一些壞事,明明怕得要死,可心跳加速的那一瞬間,又莫名覺得帶勁。
她把這兩股情緒都按下去,告訴自己別想了,想也沒用,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再想就是矯情。
可蘇婉又忍不住想到林宇。
這個孩子,她對他的感情很奇怪,她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甚麼,說是愛?
但不知為何,她並沒有對林宇有著和林建平一樣的感覺,這點她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說是欲?
但她好像只有在特定環境和特定時間才會感到一陣飢渴,平時也根本就沒有甚麼慾望,就像這次,如果不是林宇拿著一週一次的約定來軟磨硬泡,她其實並不想來。
這樣想,可能單純的就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溺愛。
車子停下的時候,這些念頭潮水一樣湧上來又被她硬壓下去。
蘇婉推開車門,高跟鞋噔噔噔地踩在水泥地面上,林宇從另一邊快速繞了過來,仰著臉看她,她低頭對上他黑亮的眼睛,心裡想著來都來了,也不是第一次,使勁搖了搖頭,將內心的那些不適感給甩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酒店大堂。這是一家位於郊區的商務酒店,裝修還算體面,前台只有一位年輕的小美女值班。
看到一身優雅套裙、氣質出眾的蘇婉和跟在她身後的林宇時,前台姑娘明顯愣了一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一個年輕端莊又艷麗的少婦,一個看著像是未成年的少年,這組合怎麼看都有些微妙,看著這年齡差距不像是母子啊?
蘇婉表面保持著平靜。她上前把身份證遞過去,用平穩的語氣說道「訂過房間了。」
前台姑娘接過身份證時又多看了林宇兩眼,眼神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但最終還是職業化地笑了笑,快速辦理了入住手續,遞過房卡時還禮貌地說了一句「祝兩位入住愉快。」
蘇婉幾乎是逃也似的拿過房卡,快步走向電梯。
林宇跟在她身後,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
一進房間,林宇就再也按捺不住。
他反手鎖上門,幾乎是立刻從後面抱住蘇婉,雙手急切地環上她的腰,嘴唇迫不及待地吻在她頸側,聲音又急又啞「小嬸……終於只有我們倆了……我快忍不住了……」
他的身體緊緊貼著她,下身已經明顯硬挺,隔著衣服頂在她臀上,雙手不安分地隔著裙子向上游走。
蘇婉被他抱得一個踉蹌,心跳驟然加速。她輕輕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別急……我先去洗個澡。」
林宇卻不肯松開,聲音里滿是委屈和急切,撒嬌似的蹭著她「不用洗了,你身上本來就香……我現在就想……」
蘇婉堅持搖頭,語氣卻軟了下來「不行,我必須洗澡。你先等等,很快的。」
她好不容易才從林宇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拿著換洗衣服快步走進浴室,反鎖了門。
身後還能聽見林宇低低的嘆氣聲和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腳步聲,顯然已經猴急得不行。
浴室的水聲嘩嘩響,蘇婉站在淋浴間里,熱水衝在臉上,蒸汽把玻璃門糊成白茫茫一片。她閉著眼睛站了很久,遲遲不肯出去。
她知道自己一旦推開那扇玻璃門,就要發生甚麼。
門外,林宇已經等得逐漸失去了耐心。
他在浴室門口來回踱步,幾次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又放下,喉結滾動著,呼吸越來越重。
「小嬸……你洗好了嗎?」他聲音發啞,帶著明顯的急切。
蘇婉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氣,關掉了花灑,之後推開門,水蒸氣湧出去,她的決心也跟著湧了出去。
當蘇婉推開玻璃門時,帶著一身熱氣和水珠,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
林宇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把上前抱住她,雙手急切地在她臀上摩挲,直接將頭埋到了她的玉乳之中,聲音悶悶的「小嬸……你好香。」
蘇婉被他抱得胸口發悶,身體微微發顫。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厲聲說道「你也先去洗一下吧,不洗澡不能碰我。」
林宇卻把她抱得更緊,臉在她胸前蹭了蹭說道「不用,我已經在家洗過澡了,特別乾淨。」
蘇婉又推了他一下「真的洗過了嗎?去衝一下……」
「真的洗過了!小嬸,我出門前特意洗的澡,還換了乾淨衣服。你聞聞,我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不對,有洗發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林宇抬起頭帶著幾分委屈和急切,連聲保證,說著他故意把脖子湊到蘇婉面前讓她聞,又急切地補充。
「我保證特別乾淨……小嬸,別讓我再等了,好不好?」他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浴巾下擺,掌心直接貼上她溫熱的大腿。
蘇婉看著他那副猴急又可憐的樣子,心裡的最後一點堅持也快要被磨光。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堅持讓他去洗澡,任由林宇把她推在床上,整個人立刻壓了上去,浴巾被他急切地扯開,滾燙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上她依舊帶著水汽的肌膚……
蘇婉被林宇猛然的動作摔在床墊上,有些不舒服,想要推開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林宇卻自己起身了,低聲央求起來「小嬸,一會兒穿上那雙肉色絲襪好不好?還有高跟鞋……我想看你穿上它們的樣子,求你了……小嬸。」
聽到這個要求,蘇婉臉頰發燙,想拒絕卻被他猛地拉住,往衣架那邊走去,那邊掛著她剛剛脫掉的衣服。
林宇一邊拉著蘇婉一邊急切地說道「就穿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小嬸,這次看到你這麼穿了,我渾身上下都是勁,等期末考試時絕對衝勁滿滿。」
在林宇近乎撒嬌又強勢的央求下,蘇婉最終妥協了。
她坐在床沿,慢慢把肉色連褲絲襪套上修長的雙腿,絲襪順著皮膚滑上去時,林宇就跪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接著是那雙細高跟鞋。林宇親自幫她穿上,他捧著蘇婉那雙穿上了高跟的玉足,聲音沙啞地說道「小嬸……你穿這樣真的太誘人了。」
蘇婉剛站起來,林宇就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壓倒在床上,他的手隔著絲襪在她大腿上大力撫摸,另一隻手扯開她的浴巾,嘴唇直接含住她已經挺立的乳頭,吸吮得嘖嘖作響。
蘇婉的身體漸漸背叛了她的道德感,小腹深處泛起一股熟悉的空虛感,想要被填滿。
她把臉埋進他頭髮里,聞到他身上殘留的肥皂味和淡淡的汗味,是少年人特有的氣味。
這股氣味讓她想起林宇小時候,想起她剛和林建平談戀愛時,也是帶過剛十歲出頭的林宇一段日子的。
現在這個孩子正把臉埋在她胸口,肉棒硬得發燙頂在她大腿上。
反差來得太猛烈,她心裡又翻了一下,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內疚,因為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正把她身體里最誠實的那股濕意一點一點往外擠。
她已經察覺到自己下身在慢慢濡濕,正因為察覺到了,胃里才翻得那麼凶。
感受到林宇的堅硬,蘇婉知道是時候了,她從床上下來,跪在地毯上。
膝蓋著地的那一瞬間,她抬頭看見林宇的視線正釘在她身上。
林宇看她的嘴唇,看她的潔白的玉頸,看她晃動的乳房輪廓,他的目光赤裸得毫無掩飾。
蘇婉低下頭,避開那種像要把她吞下去的目光,扒下了他的內褲。
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彈出來的時候,她本能地往後仰了一下。
它和主人的身板完全不搭。
莖乾上青筋一稜稜突著,前端膨大的冠頭泛著粉色,正中央的馬眼微微翕動,已經吐出一滴黏稠的透明前液,沿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
她能聞到那個東西的氣味,微腥。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神,從床頭櫃上拿了避孕套,撕開鋁箔包裝,把那層透明的橡膠膜從袋子里捏出來,套上龜頭往下擀。
膠圈卡在冠狀溝的位置,她用勁擼了兩下,膠圈越過龜頭冠彈在肉棒根部,發出一聲「啪」的橡膠收縮聲。
就在這時候,林宇突然往上一挺腰。那根包著套子的肉棒直直戳過來,膨大的龜頭不偏不倚頂在她嘴唇上。
橡膠乳液的苦味和殘餘前液的腥咸味一塊兒撲進她鼻子里。
她整個人僵住了,愣了一秒,然後猛地往後仰頭避開,用手背使勁擦了擦嘴唇,抬頭瞪著他。
「你幹甚麼?」蘇婉的聲音不高,是一字一頓壓著嗓子擠出來的。
她眉毛擰成一團,嘴唇微微發抖,眼眶邊緣泛出紅痕,不是要哭,是被實實在在激怒之後本能的生理反應。
她手背被擦得發紅,嘴唇上徬彿還粘著那股味,怎麼也散不掉。
林宇被她瞪得慌了。他喉結上下一滾,張開嘴又合上,合上又張開,耳根從淺紅變成了深紅。
他想解釋,可說出來的話結結巴巴,字和字之間全是斷掉的音節「我……我就是……你那個……你跪著……嘴……」
他說不下去了,嘴唇抖著,眼珠亂轉,最後把視線固定在被子上,聲音小得像是從喉嚨縫里擠出來的「對、對不起。」
可這三個字太輕了,輕得像是糊弄。
表面上,林宇看起來狼狽又愧疚,可他的腦子里卻在飛速轉動著完全不同的念頭。
其實他就是故意的。
當蘇婉跪在他面前時,從他俯視的角度看下去,那畫面實在太誘人了。
她兩條胳膊夾在一起的動作,豐滿的胸部被擠壓得呼之欲出,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顫動。
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是飽滿圓潤的臀部,此時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跪姿讓臀形更加挺翹誘人。
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大腿跪在地毯上,表面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張臉——櫻桃般小巧紅潤的嘴唇,唇形飽滿柔軟,還有那精緻的五官……那一刻,林宇只覺得血全部往下湧。
那麼漂亮、那麼端莊的小嬸,卻跪在他面前,如果能用那張櫻桃小嘴含著他……
他當時腦子里就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能整根塞進去該有多爽。要是她能完全接受口交,以後每次都能這樣被她用小嘴伺候……
於是他故意在蘇婉專注的時候往前頂了一下,想直接突破那層界限。
只要真的進去了,哪怕只進去一點,他就可以用「木已成舟」當藉口,死皮賴臉地軟磨硬泡,撒嬌、保證、哄騙……總之一定要讓她慢慢接受。
可他沒想到蘇婉的反應這麼激烈。
林宇的腦子極速轉動著,裡面那些提前演練好的說辭——對不起我一時衝動、你太好看了我控制不住、我下次不敢了——但因為蘇婉態度的強硬,此時全都堵在喉嚨口,一個字也沒冒出來。
她看出他還有話想說,那種狼狽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矮。換成平時她或許會心軟,但這次不行,這次能這樣,那下次呢?
蘇婉繼續盯著林宇,一個字沒說。沈默比訓斥更讓他難受。
她的嘴唇還抿得緊緊的,沾著剛才擦上去的口水,在燈光下反著微光。
林宇想再說點甚麼補救,可喉嚨里只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話「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蘇婉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磨出來的。
「不是故意的能往別人嘴上戳?你的意思是我主動撞過去的?」她的眼圈還是微紅的,是因為憤怒和委屈。
此刻她緩緩撐著床沿站起身,隨後直接坐到了床邊,和林宇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雙腿併攏,姿態仍帶著明顯的疏離。
因為她有輕微的潔癖,這種事雖然也給林建平做過,但基本上也很少做,只是偶爾情動或者當做禮物和獎勵才會給他,更別提此時關係模糊,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抱有甚麼感情,稀裡糊塗就發生關係的林宇了。
這句話在林宇耳朵里炸開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刺進他的耳朵里。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蘇婉盯著他,眼眶還微微紅著,嘴唇上殘留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那股橡膠和腥咸混合的氣味怎麼擦都擦不掉。
她不是那種會摔東西會罵人的女人,可這次她是真的被冒犯到了——跪在地上給一個男人戴套是一回事,被那個東西戳到嘴唇是另一回事,甚至其中還藏著林宇是故意的可能。
前者還可以用偷情的刺激來麻痹自己,後者卻在赤裸裸地提醒她,她現在的姿態有多低。
房間安靜得只剩空調吹暖風的嗡嗡聲。
林宇臉色已經發白了,他不敢看蘇婉的臉,視線躲來躲去。
等真的戳上去之後,等真的看到蘇婉的態度後,他才知道自己想得太容易了。
明明前幾天剛產生一些矛盾,好不容易才給蘇婉哄好的,她生氣的時候不是那種會輕易心軟的女人,她可以好幾天不跟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