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還有……更舒服的

浴室內，水汽氤氳。

譚司謙步步逼近。

「出去。」黎春眉心微蹙，冷聲道。

男人長臂一伸，「砰」地一聲撐在門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你不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甚麼？」

「你剛才去了哪裡？」

「譚司謙，我不是你的犯人。」黎春直視著他。

「對。」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不是我的犯人，你是黎春。」

那張被億萬粉絲奉為神祇的臉，褪去了驕傲，有些頹喪。

「你救了我那麼多次，我沒有立場來要求你甚麼……沒有你，我早就死了。」

譚司謙苦笑：「黎春，我有時候，寧願自己死了。至少那樣，我不用去想，你為了讓我活，受了多少傷！」

黎春的心口被輕輕撞了一下，她覺得譚司謙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那是我的選擇，你不用這樣。」她口氣軟了一些。

「可這裡很疼！」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你受傷，我這裡會疼，很疼，疼得快要死了……」

黎春的指尖縮了一下。

「黎春，求你，能不能自私一點？珍惜一下自己。」

他垂下頭，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就當是……可憐我。」

那麼近的距離，黎春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眼睫上的水汽，以及眼中晃動的水光。

黎春心口一顫，滿腔冷硬的說辭，全啞在了喉嚨里。

他失控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撞著她的手心。

就在黎春愣神的剎那，譚司謙低頭，吻了上來。

他的雙唇輕微顫抖。兩人唇瓣相貼的瞬間，像是兩片飽含水汽的雲在緩慢摩擦。

黎春下意識想要退，卻被他扣住後腦勺。

「唔……」

舌尖強硬地探入，帶著男人的橙花香，勾住她的舌，向內深卷。

絞纏、吮吸。

黎春的舌根被他吮得陣陣發麻。

這個男人的吻技太好，好到讓人根本無力招架。

津液來不及咽下，順著唇角滑落，卻又在下一秒，被他的唇舌珍重而色情地舔了回去。

他的吻越來越深，靈活的舌尖突然上挑，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刮過黎春口腔深處的上顎軟肉。

黎春頭皮一麻，剛想退縮，譚司謙卻猛地收緊雙唇與口腔肌肉。她口腔里的空氣被抽乾，呼吸徹底亂了節奏，眼尾被逼出了一抹紅暈。

他捧住她的後腦勺，不斷變換著角度碾磨。雙唇反復重壓，每一次深入的契合，徬彿都在訴說著他的痛楚與深情。

吻到最高潮時，他的舌尖近乎瘋狂地往她喉嚨極深處探去。在她的口腔深處，模擬著某種最原始的律動。

黎春的雙腿終於徹底發軟，再也站不住，只能伸出雙手，攀附在他的肩上。

直到身體微涼，她才驚覺，自己的衣服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他一件件褪下。

譚司謙微微退開，喘息著，凝視她。

女人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動情後的粉色。

眼眸半闔，水光瀲灧。

「……春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美？」譚司謙在她耳邊呢喃，「你是我的命……」

他低下頭，一路往下吻去。

黎春被他的手指和唇舌撩撥得渾身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