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想永遠在你裡面……
篤篤篤——」敲門聲越發急促。
「姐姐,為甚麼不回答?」
書房外,譚家洛越來越焦躁。
「大半夜的鎖甚麼門?二哥,快點開門!」
譚思謙的聲音隨後而至。
門內。
黎春癱軟在書桌上,呼吸凌亂,眼尾那抹被逼出的濕潤嫣紅尚未褪去。
空氣中,潮濕的甜腥氣息,無聲瀰漫。
譚徵對門外的動靜充耳不聞。
他慢條斯理地拾起散落的衣物,把紐扣一粒粒替她系好。
最後,他扯過羊絨毯,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腹部的傷隱隱作痛。譚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將黎春打橫抱起。
門打開。
譚家洛和譚思謙的目光瞬間落在黎春身上。
譚徵懷裡的女人,面色潮紅,幾縷汗濕的額發貼著臉頰,眸底瀲灧著尚未散盡的春情,再加上那股味道……
他們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譚司謙那雙含情目瞬間淬了冰:「當初你怎麼說的?」
「二哥,你騙我!」譚家洛情緒激動。
「讓開。」譚徵沒有辯解,抱著人徑直往前走。
兩人擋在走廊,沒有讓路。
一時僵持不下。
長久抱著黎春,譚徵的傷口微微吃力,他抿著唇,不著痕跡地調整了一下姿勢。
這細微的動作,黎春立刻察覺。
「我自己走。」黎春低聲開口,掙扎著落地。
譚徵手一松,黎春雙腳剛觸及地面,大腿內側一陣酸軟,不受控地向前滑去。
一陣夾雜著薄荷氣息的風卷過。
譚家洛衝上前,立刻伸手將黎春撈起,牢牢按進自己懷裡。
少年寬闊的胸膛護著她,用身體擋著兩個哥哥,寸步不讓。
「我來抱!」他一把將黎春打橫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身後,譚徵和譚司謙對視一眼,立即跟上。
浴室。
水汽氤氳,巨大的保溫浴缸里已經放好了熱水。
「家洛,出去吧。」黎春催促。
「我不放心。」譚家洛站在門口,不肯挪步。
譚徵和譚司謙站在門邊。
譚徵:「春春,我進來幫你。」
「二哥,你未免太貪心了。」譚思謙冷嗤,他轉頭看向黎春,「我陪你。」
黎春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下了最後通牒:「門不鎖,你們都在外面等。」
三個男人,在她的目光下,勉強妥協。
門被拉上。
黎春褪去衣物,踏入浴缸。雙腿依舊打著顫,伸手去拿置物架上的沐浴露時,指尖一軟。
「砰——」塑料瓶砸在浴缸大理石邊緣。
下一秒,浴室門被猛地推開。
譚家洛衝了進來。
「姐姐!」
他的目光定格在水波下。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曖昧的紅痕。
胸前兩團雪峰,乳尖腫立,嫣紅欲滴。
一縷白濁正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融進水里。
嫉妒,像一把火,瞬間燒斷了少年腦子里最後那根理智的弦。
他衣服都沒脫,直接跨進了浴缸。
水花四濺。
「家洛!?」黎春驚呼。
他紅著眼,一把將她抵在浴缸邊緣,低頭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狂暴,急切,不顧一切。
門口,譚徵和譚司謙面色鐵青地衝進來。
「譚家洛,你瘋了!出來!」譚司謙伸手去拽他。
「放開!」
譚家洛猛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凶狠:
「你們都欺負我!明明我從懂事起就已經喜歡姐姐了,從小到大,你們總把我一個人排在外面!」
「二哥騙我說都不能出手……我一直忍著!結果呢!」
他緊緊抱著黎春,表情崩潰,眼淚混著臉上的水珠,哭得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場面一時陷入尷尬。